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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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安王看守國庫。”

瑾香果然知道點什麽,比她這個小姐強多了。

她真是服了以前的夏珺寧,難怪會被人欺淩。

“丟了還派人看守?亡羊補牢。”

夏珺寧嗤之以鼻,榆木腦袋的人果然就是榆木腦袋,馬後炮。

“主子您有所不知,似乎盜竊偷取的只是一樣,還有一樣寶貝也是價值連城的,所以才會讓武功第一的安王看守,目的也是為了讓那賊人再度行竊,好一舉抓獲。”

聽著瑾香的解釋,她這才了然,這不就是拿誘餌引誘賊人嗎。

那個花美男武功第一?

哼,連她都打不過的人,竟然還敢稱之為第一?

唯一可以解釋的理由就是,每一次安錦辰都對她手下留情,亦或者隱藏真正實力!

那麽他的目的是什麽?

“主子,您想什麽呢?你該不會想要揭皇榜吧?”

瑾香突然想到問題的嚴重性,話剛說完就被主子捂住了嘴巴拖到了角落裏。

這麽誘惑人心的金子和寶貝,她若不去試試,豈不是暴殄天物?

“錯,我當然不會揭皇榜,我要闖皇宮!”

連皇宮裏的禁衛軍都找不到的人,她一個弱女子怎麽會找得到呢。

倘若真的能進入國庫,隨便拿幾樣寶貝的話,那她就發了。順便還能探一探安錦辰究竟是敵是友,豈不一舉兩得。

“主子,不可以!國庫乃皇宮重地,守衛森嚴,況且安王乃是第一武將,萬一被抓的話,那咱們尚書府就……”

瑾香急壞了,一旦被抓,尚書府可能滿門抄斬。

但夏珺寧是誰?夏寧,世界第一神偷,偷不著大不了跑唄。

她心意已決,任由瑾香如何勸說都無濟於事,甚至還說服那丫頭幫她弄了身夜行衣。據說瑾香有個表哥在京城混的還算不錯,花重金弄了份皇宮的地圖,雖然看上去有些陳舊,但有總比沒有的強。

回到歸雁閣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往日沒有爹的傳喚她不得去前廳吃飯,早早的吩咐奴婢們她已睡下,到辰時,穿上一身夜行衣悄聲無息離開尚書府。

而尚書府主子的床上,瑾香蒙著被子假寐,擔心到不行,腦子裏只有主子臨行前的最後一句話,任何人不見。

來到皇城底下,果然是戒備森嚴,不斷行走的禦林軍來來回回穿插巡邏,夏珺寧卻是毫不擔心,她從八歲起開始接受最殘酷的訓練,經受過比特工兵還要嚴格的魔鬼式訓練法,即便不會輕功,這不高的城墻對她來說也是形同擺設。

根據瑾香表哥送來的地圖所示,她在偌大的皇宮內兜兜轉轉,根本無心欣賞這宏偉的建築,大概過去半個時辰,才找到國庫的地方。

只見那巍峨的城墻周圍裏三層外三層的禁衛軍如雕塑般一動不動站在那裏,中央站著的便是一身官服的安錦辰。

看著身穿官服的安王,別說還真有幾分帥氣,但下一刻她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爆栗,媽的,這個時候她還想著男人,真是花癡。

安錦辰不斷吩咐著禁衛軍,他則如閻王爺般站在國庫門口,似乎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所謂上帝給你關上了一扇門必會給你打開一扇窗。

穿著夜行衣的夏珺寧悄悄來到側門,這邊守衛雖然同樣森嚴,可至少沒有安錦辰在。

站在隱蔽的大樹後,只見縱身一躍,便輕而易舉來到了房頂,下面有著數不清的守衛,可她的心卻無比淡定,順著窗戶便悄悄進入內室。

“安錦辰?光守著大門有什麽用,白癡!”

成功進入國庫的夏珺寧在心中腹誹,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這麽多的金銀珠寶,倘若全部搬回去,那她就是財主了。

不愧是皇家國庫,金銀珠寶不說,在深夜裏綻放著熠熠光輝的夜明珠便是數不勝數,偷偷拿一個藏在懷裏,她興奮的簡直要跳起來。

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很快便平覆內心那小小的激動,緩緩前行尋找更為值錢的寶貝,而就在轉身間,只見一道黑影閃過,她傻了眼,沒等反應便傳來瓷器碰撞的聲音,隨即室外一陣轟動。

“有刺客!”

微乎其微的聲音還是驚動了門外的禁衛軍,國庫大門被人打開,夏珺寧暗叫一聲不妙。

該死,若不是剛才那個人的話她又怎麽會被發現?

可奇怪的是,那個人為何見到她就要躲呢?而且根據他強大的內力顯然早就知道她的存在,又為何故意弄出聲音來?他的眼神怎麽感覺像是在哪裏見過?

來不及多想,順著來時的路狂奔,她的心突突突跳個不停,只聽身後傳來安錦辰的聲音,“分頭追,務必捉住賊人!”

夏珺寧發誓,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跑這麽快,她都開始懷疑她是不是兔子投胎。

根據地圖所示,她向唯一的出路狂奔,可如果此刻她能爆粗口的話,她恨不得把瑾香的表哥活活罵死。

她早該懷疑那份地圖是多年前的,因為當她跑到一半的時候,地圖上顯示的逃生的路沒了,而是一堵活生生的墻。

“跑啊,本王倒要看看,你往哪裏跑!”#####

019:活捉

身後火速追來的安錦辰得意的笑看著她,似乎早已料到她會中計一般。

背對著安錦辰的夏珺寧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但攢緊的拳頭恨不得把他弄死。

城墻過不去,還有林蔭小路,只見剎那間,她快速穿梭著那緊密的樹叢,身後是嘈雜的腳步聲和漫罵聲。

不知覺間來到一處偏僻的宮殿,空曠曠的庭院內身穿夜行衣的夏珺寧是如此突兀,只感覺一道狂風吹過,安錦辰足尖輕點便在她面前停下,“你已無路可逃,還不束手就擒!”

看著他兇神惡煞的樣子,好像誓死將她拿下一樣,倘若被他發現真實身份,就真如瑾香所說滿門抄斬了。

“想得美!”

此言一出,安錦辰果然沒想到面前的黑衣人是個女的,身子一怔,而她就是瞄準了這個機會說時遲那時快向他進攻。

她擅長近身搏擊,以快狠準的速度令安錦辰應接不暇。

“小賊,偷了弦月琴還妄想來偷龍淵劍,本王今日定讓你插翅難逃!”

安錦辰的近身搏鬥不是她的對手,卻運用內力對付夏珺寧。

沒有絲毫內力的她顯然無法抗拒,眉頭緊皺,暗罵不妙。

好歹他也是第一武將,沒有點真材實料豈能令人信服?

當纖細的脖頸被他死死掐住並無法掙脫時,她緊閉雙眸,欲哭無淚,果然如他所料,每一次安錦辰對付她時,都保存了真正實力。

“放開我!”

安錦辰冷笑,他素手一輝,便將她臉上黑巾摘下,頓時大驚。

“夏珺寧,是你?”

安錦辰死也沒想到敢擅闖國庫的人竟然是白天剛打過照面的尚書府大小姐。

一個千金小姐會功夫不足為奇,可這個大小姐竟然擅闖國庫偷盜?是她爹夏臻指使,還是她自己的主意?

夏珺寧不滿的撅著小嘴,無奈翻了個白眼,“可不就是我唄,反正也被你活捉,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真她媽墊背,第一次偷錢包是他,第一次闖皇宮被抓也是他,她夏珺寧這輩子註定和安錦辰八字不合!

“你到底是什麽人?”

安錦辰犀利的眸子裏蘊藏著濃厚的探究,似要將她看穿,可無論他自上而下從裏到外面前站著的都是夏珺寧,並非別人,“告訴我弦月琴在哪兒?”

聽著他的質問,夏珺寧無謂聳了聳肩,倘若她知道的話還會站在這兒嗎?早就威逼利誘了,白癡。

“我說你剛剛沒看到那裏還有個黑衣人的?那才是真兇,我就是來湊熱鬧的!”

攤開雙手示意安錦辰她什麽也沒偷著,無非是為了好玩兒來看戲。

如果說她的眼神帶著無辜的話,安錦辰想,那麽世界上就再沒有比她那更純潔無暇的雙眼。

“哼,還在狡辯?我的玉佩還在你那裏,你敢說那也是無意間撿到的嗎?夏珺寧,你就是賊,把弦月琴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安錦辰咬牙切齒,心中卻帶著幾分懊悔。

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很快就會傳到皇宮內院,到時夏珺寧就是插翅難逃!

不省心的家夥!

“既然不相信的話,那你就把我抓走好了。”

無奈翻了個白眼,反正她怎麽解釋他也不會相信,又何必浪費時間。

而就在此時,身後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安錦辰面色一冷,看起來有些為難,夏珺寧想也不想一口咬在了安錦辰的胳膊上。

“嘶……你這女人屬狗的你。”

手臂吃痛,安錦辰不由松手,夏珺寧見狀飛快逃走,“這次算我欠你的,一定會還的。”

轉眼間黑衣人消失不見,當大批禁衛軍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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