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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四章差點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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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索斷了,不意味著範志毅就氣餒了,這反而更加能說明,這位季小姐,和聽風瓶主人的關系不淺了。

普通人能直奔著一個聽風瓶去,一看看大半個小時麽?就算那瓶子再好看,也不會有這種情況。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瓶子一定跟季小姐有關,就算跟她無關,也跟她認識的人有關!

範志毅想了想,給長舟博物館打了個電話,他和館長溝通了半天,又用權壓了人家半天,最終逼得博物館那邊答應了他的要求。

紀萱萱“充電”正high著呢,突然來了兩個工作人員,以維護展品的名義,把聽風瓶給收了。她頓時就郁悶了,還懷疑的看了一旁的範離一眼。

剛才就是他突然去了接了個電話,過了一會兒她的聽風瓶就被收起來了。這是什麽意思,不讓她看了?這瓶子又不是什麽值錢玩意,難道這些人發現她的身份,對瓶子的來歷起了疑心?

紀萱萱心裏膈應的啊,恨不得給範離兩巴掌,把他扇到墻上去。

範離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替罪羊,還笑瞇瞇的問紀萱萱:“季小姐,還看嗎?”

紀萱萱氣不打一出來,話也不回扭頭就走。

別以為你收了一個,我就沒轍了,地球上多的是聚能器呢!

範離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趕緊一路又跟了上去:“季小姐,怎麽不高興了?是不是看不到那個瓶子了?我馬上讓人給你拿出來好不好?”

紀萱萱那個氣啊,不用你假好心,誰不知道就是你讓人收起來的?不然她看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維護了,自己用眼睛看的,又沒上去摸!

紀萱萱就這麽一路氣鼓鼓的走出了博物館,範離的車也不上,招了輛出租車就走了。

範離跟丟了人,垂頭喪氣的打電話給他老爹匯報:“爸,目標丟失了。”

“怎麽回事?”範志毅那邊急了:“我才讓人把聽風瓶收起來好送給她的,你把目標丟失了,這瓶子還往哪送啊?”

“什麽?”範離一聽急了:“是你讓人收的?你也不要這麽急啊!她正看得開心著呢,突然來兩個人說要維護把瓶子給收了,她從那時候就生氣了,一直不理我。等等,她該不會以為我去打了個電話,那瓶子就是我叫人收的吧?我冤啊!爸,你可把我害慘了!”

範志毅聽完兒子的控訴,老臉一紅掛了電話,他哪知道長舟博物館的館長這麽死心眼,自己直說讓他收起來,沒讓他開館的時間收啊。等晚上閉館了再收也不遲,現在弄得這麽大的烏龍,怎麽收場?

範離突然被老子掛了電話,一肚子的委屈。他還在想該怎麽讓季小姐不再生氣,他老子又是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你去把聽風瓶拿了,給她的酒店送過去,如果能見得到她,探探口風,看看能不能了解一下瓶子和她的關系。”

範離立刻興奮了起來,跑回博物館找到館長,當場就拿到了東西。

紀萱萱這邊回到酒店還在兀自生氣呢,如果長舟的聽風瓶沒了,她就得去春城大劇院了。這兩天她啥都沒幹,就光坐飛機了。

可不去也不行,充電器沒了,她還得充電呢。

想到這裏,紀萱萱打開app準備訂票,正算著時間看哪一班最方便時,她的門鈴響了。

紀萱萱走到門口看了看貓眼,發現外頭站著的正是跟著她好久的範離。

他來幹什麽?紀萱萱皺了皺眉,她回來還不到十分鐘,範離就跟來了,看來是早就打聽好她住在哪個房間了。難道自己真的暴露了,範離是來抓她回去拷問的?

貓眼這東西,只要家裏有人的都知道,裏頭在看外面,外面也是能看到裏頭的人的。

範離早發現紀萱萱透過貓眼看到自己了,可卻沒等到紀萱萱開門,這不由讓他有點急了。

範離又按了門鈴,接著把手裏的禮盒提了起來。

“季小姐,我有東西給你。”

他都開口說話了,紀萱萱再不開門,就顯得心虛了。紀萱萱只能開了門,但卻站在門口抱著胳膊看著範離,並不放他進去。

“什麽?”

還真是言簡意賅啊?範離苦笑,提了提盒子:“咱們進去說吧,這東西不好在外頭展示。”

紀萱萱又僵持了一會兒,心知自己不可以硬來,只能放了範離進去。只不過她粒子裝備裏的死光槍已經放在了手包裏,只要範離想強行抓捕自己,她就開槍自保!

範離尚且不知,自己只要稍有不慎就會沒了小命,他正把禮盒放在茶幾上,然後擡手沖禮盒做了個請的動作。

“季小姐,看看吧。”

紀萱萱極不情願的走了過去,打開盒子的蓋子,瞬間就楞住了。

“這瓶子……它不是……”

範離這才松了口氣,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然後邀功似的道:“我看你喜歡,所以從博物館買下來了。”

紀萱萱錯愕的張著嘴,一點都沒有以前那冰冷高貴的形象了。不過這樣的紀萱萱,卻讓範離覺得很可愛。

“別那麽驚訝,好在這個館長跟我爸認識,不然我也沒那麽大面子。”

紀萱萱深呼吸了幾下,終於平靜了下來。驚訝和喜悅都強壓在心底,紀萱萱伸手摸了摸聽風瓶。

是充電器沒錯!

這下,她再也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這個笑容是發自內心的喜悅,而不是展示給眾人的撲克笑臉。一旁的範離看得眼睛直了,心卻亂了。

“謝謝!”紀萱萱摸了幾下聽風瓶,扭頭對範離連聲道謝:“太謝謝你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範離見她如此的欣喜,心中也知怎麽也高興了起來。“不客氣,你喜歡就好。”

紀萱萱順勢坐了下來,對著聽風瓶“如癡如醉”的看著。範離低頭瞥了一眼紀萱萱的手機,卻見她手機正停在購買機票的app上。

範離心中一驚,又無比慶幸自己來的及時,否則這個女人又跑了,自己還得查半天。

她怎麽就這麽喜歡跑來跑去的,她這次出世是來做什麽的?範離心裏滿是疑問,卻不敢輕易發問。倒是記得他父親讓他問的事情,於是向紀萱萱問了出來。

“季小姐,你這麽喜歡這個瓶子,難道這個瓶子以前是你家的?”

紀萱萱笑著搖了搖頭,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笑的樣子有多光芒四射。

“不是我的,是朋友的。”

範離默默記住了她的答案,心裏卻有點困惑。

她說的不是“我家”,而是“我的”,而且她提到了“朋友”。瓶子是她朋友的?那個送瓶子給博物館的孤寡老人是她朋友?那她是得有多老啊?

“你的朋友是……?”

紀萱萱收回了眼光,看向範離,看到了他眼中的探究。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收了回去,語氣又變回之前那種淡淡的。“你不認識。”

範離心中大嘆可惜,只差一步就可以問到一點蛛絲馬跡了,結果觸犯到了她的底線,她又縮了回去。

“你別生氣,我沒別的意思。”

紀萱萱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回答他:“我沒生氣,你不認識他,就算問了又有什麽意思?能多一塊錢?還是能多吃一塊肉?”

範離啞口無言,好像是這麽個道理。

“再說,一個不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人,你問來做什麽?”紀萱萱這話,卻讓範離眼睛一亮,差點站了起來。

不存在這個世界上的人?死人?那個貢獻瓶子的孤寡老人真的是她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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