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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與夢篇11.失神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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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與夢篇11.失神少主

好幾天的時間,已經不知道是多久之前了,明明那個時候因為要出門的關系所以有帶錢包,雖然不算多,但是至少在短暫的時間之內還不至於餓肚子,但是此時,宮彌月卻仿佛連吃飯的想法都已經消失了。父母就這樣被抓走了,而自己,雖然在侍女的幫助下逃了出來,但是顯然會遭到通緝,以後只能穿著男裝生活了嗎?但是,好不甘心,為什麽父母要被那樣對待?為什麽自己會落到如此地步?父母究竟犯了什麽事?一系列的疑問壓得腦袋好重,仿佛隨時都會倒塌下來一樣。甚至連時間都因此忘記,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不支倒地了。

雨水冰冷的打在臉上,下雨了嗎?什麽時候的事?好像的倒下之前就有了,又好像從來都沒有,啊!原來在父母被抓的時候就開始了嗎?可是,好像不是現實中,更像是心裏在下雨。心裏的雨,可以看到嗎?

“這位仁兄,你沒事吧!”

宮彌月掙紮著略微睜開眼睛,那是誰?好像……看不清楚。

“在地上會生病的,還是快點回家比較好。”

那個聲音好溫柔,但是卻又讓人覺得那樣的不甘心。回家?還有家可以回嗎?那個有娟兒在,有父母在,什麽都有的家,已經回不去了。啊!好累!好像連支撐眼皮的力氣都已經消失殆盡了,如果這最後的一絲力氣被抽走,人會死嗎?但是,仿佛現在,死去反而會更輕松吧!宮彌月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身體,暖暖的,仿佛是火焰一般的存在,夢嗎?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夢,火焰?啊!突然,宮彌月的腦子裏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記憶,火焰之中,身著白裝的人在燃燒,好熱,好熱,馬上就要消失掉了。

“啊!”宮彌月從噩夢中驚醒,此時,他當然不可能像在夢中一樣置身火焰。

身體下面是木制的床板,旁邊就是窗戶,從這裏眺望窗外,則是一片漆黑,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嗎?宮彌月再看了看周圍,同樣是木頭制成的凳子和桌子,旁邊還有一個小衣櫃,仿佛只能容納一個人的衣物一般,房間總的長度只有不到三米,寬兩米左右,簡直就是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房間,但是這樣的房間,卻給人無限的溫暖。

“終於醒了嗎?”一個男人手中端著碗走了進來,這個人,在哪裏見過。

“肚子餓了吧!先喝碗粥吧!”男人把手中的碗端給宮彌月,宮彌月接了過去,但是腦子裏卻一直在回憶,這個人,到底在哪裏見過。

“啊!”終於,宮彌月仿佛想到了一樣說:“是茶寮裏的那個人。”

“誒?”男子不明白的看著宮彌月。

“前幾天,你在茶寮裏和人家爭執了吧!因為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女人。”宮彌月說。

“啊呀!”男子傷腦筋的摸了摸頭說:“被看到了嗎?那個時候你在附近嗎?”

宮彌月喝了一口粥說:“我那時候就在窗戶邊喝茶,說是喝茶,實際上只是打發時間而已,因為你們太吵了,我就走了。”

“那還真是對不起。”男子說:“我叫林巽風,你呢?”

“宮……”宮彌月本來就想說了,但是突然又停了下來,說出自己的真實名字,不就是在告訴對方,自己就是那個出逃的宮家大小姐嗎?不光暴露了自己是欽犯的事實,而且還在告訴對方,自己其實是女人。如果被他知道,他會怎麽看待自己?

“夕月。”宮彌月說:“我叫夕月。”

“哦?簡直就像是女人的名字嘛!”林巽風說。

但是話才剛說出口,宮彌月的一雙眼睛卻狠狠的盯住了他。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林巽風連忙解釋道。

“沒關系。”宮彌月說:“反正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因為小的時候身體比較弱,所以父母就把我當女孩兒養,取了女人的名字又怎麽樣?女裝都是前兩年才脫去的。”

說到這裏,宮彌月停了一下,腦子裏好像閃過了什麽東西。女裝?直到之前穿的都是女裝,但是……宮彌月的腦子裏仿佛閃過一個穿著女裝的小女孩兒,那個女孩兒仿佛只有八歲的樣子,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的黑發在一夜之間化成以為一片雪白……

“你怎麽了?”林巽風打斷了他的記憶。

“沒什麽。”宮彌月說著又繼續端起碗。

“這樣啊!你也姓宮啊!”林巽風說著坐到了宮彌月所在的床沿上。宮彌月倒也不怎麽介意似的任由他坐著。不過,這個時候要是講究什麽男女授受不親硬是把人推開才比較奇怪吧!

“有什麽問題嗎?”宮彌月問。

“沒事。”林巽風說:“只是覺得很親切,每次只要聽到這個字就會覺得很親切,仿佛上輩子和這個字有什麽淵源一樣。”

“所以你才不允許別人罵宮家小姐嗎?只是因為她也姓宮?”宮彌月說。

“其實也不是這樣。”林巽風說:“雖然我平時也比較喜歡多管閑事,但是這麽閑的事還是第一次,明明從來都沒見過,但是聽到那個名字就好像早就認識了一樣,聽到他們這樣說就覺得心裏很亂,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沖上去了,再想回來也是不可能的事了吧!宮彌月?到底是怎麽樣的人?”

“誰知道!”宮彌月仿佛附和一般的一邊喝著粥一邊說。

“你還真是冷淡誒!”林巽風呆呆的註視著天花板。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巽風的面前突然多了一個碗。

“誒?”林巽風仿佛沒反應過來似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宮彌月。

“看什麽?還給你。”宮彌月說。

林巽風看了,不禁笑了出來。

“哈哈哈……”

“笑什麽?”宮彌月說。

“沒什麽。”林巽風說:“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樣的人,吃了人家的東西就還碗嗎?”

“要不然呢?把碗也吃下去?”宮彌月的話簡直就好像在說笑話,但是表情卻仍然這麽嚴肅,一點都不像在說笑。

“是啊!”林巽風說:“總不可能把碗吃下去吧!”

林巽風接過宮彌月手中的碗就要出去。

“餵!你!”宮彌月問道:“你總是喜歡把倒在路上的人接回家嗎?”

“怎麽可能?”林巽風說著低頭註視著手中的碗。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以前最多就是把人拉到沒雨的地方,然後留點錢就走了,但是這次,總好像把你留在那裏不可以一樣,好像,只要我離開了你就會死去一樣。怎麽說呢?只是感覺而已吧!”

林巽風說著又要往外走。

“你不問我是做什麽的?你不怕我是個麻煩的人物,會給你惹麻煩嗎?”宮彌月又問。

“你想說的話會說的吧!如果一定要等人說出個所以然來才救人的話,那人早就死了,更何況,你那個時候也說不出什麽話來。”

宮彌月沒有再叫住林巽風,只是任由他出去,應該是還有別的房間的吧!要不然,也不可能煮粥了。至少,有個廚房是一定的。

宮彌月無力的向後倒去,靠在枕頭上傻傻的看著屋頂。

“不帶回來,會死嗎?應該是吧!明明沒有生病,但是卻仿佛沒有活下去的主心了一樣,如果在這樣繼續遺忘,真的會死去吧!明明一直都不怕的,死掉什麽的,但是為什麽?還是想活下去呢?”宮彌月暗暗想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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