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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三章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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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電交加,雨越下越大,像一支支利箭從天上狠狠地射下來。

柳月眉汗水淋漓、精疲力盡,冒著汗,淚水洶湧,肚子十分疼痛。

她喃喃低語道:孩子,你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來……

又是一陣疼痛,柳月眉痛得忍不住哭喊呻吟,如意姑姑忙撲過去道:主子,你要撐著,撐著!雪薇已經去找人了。

柳月眉流著淚,緊緊拽著被子,閉上眼,說不出話來。

雪薇突然回來道:“如意姑姑,皇後避而不見,沒有拿到令牌,怎麽辦?”

如意姑姑早知道這個結果,道:“沒有關系。我已經讓連漪他們想辦法出宮去找李之義了。她們如果等不到你們的令牌可能就直接闖出去了。”

雪薇輕嘆一聲,“也只有這樣了。”

竇渺看著床上疼痛不已的柳月眉道:“小姐,我是竇渺,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喀!”院子裏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竇渺和雪薇下意識跑出去,只見院子的門被踢開了,十多個二十個黑衣人像潮水般湧出來。

竇渺看了一眼道:“你們是何人,不知道這是柳昭儀的寢宮嗎?”

“知道。我們就是來幫柳昭儀催生的。”帶頭人說道。

“催生?”竇渺打量了他們一下,他們每個人的手裏都拿著明晃晃的尖刀。

“是啊!催促柳昭儀趕緊投生。”黑衣人又說道。

“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地方,若是敢硬來,我們絕對不客氣。”竇渺說道。

“你們若是知好歹,就自己了斷,免得我們動手。”黑衣人又說。

“我呸!”竇渺說道:“老娘很久沒有打架了,今天就拿你們練練手。”

雪薇瞪著他們道:“老娘剛受了一肚子的氣沒地方發洩,你們來的正好,正好當老娘的出氣筒。”

韓清和詩琪聽到動靜,也出來。

竇渺道:“把門關好,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出來。”

雪薇道:“好好照顧小姐,這裏交給我們。”

韓清和詩琪相互看一看,快速把門關上。

柳月眉雖然疼痛,但也聽到外面有動靜,她氣息微弱問道:“外面怎麽了?”

“小姐,你不要擔心,外面沒事。”

竇渺和雪薇都知道對方肯定是皇後派來的,兩人頓時都有殺氣,她們知道要迅速解決這些人,不能讓柳月眉有任何危險。

剎那,紫竹軒中,飄出一股股血腥味。

連漪帶著雅靜和小安子來到宮門口,侍衛守著宮門。

連漪道:“我們是紫竹軒柳昭儀的人,有急事需要出宮。”

侍衛打量了一下連漪道:“宮裏有規定入夜後出宮要有出宮令牌。”

“這位哥哥,出宮令牌忘記帶了,能不能先放我們出去,令牌稍後再補。”連漪微笑著說。連漪發誓,這是她長那麽大,最嫵媚,最溫柔的笑,只為了柳月眉。

侍衛冷冷地說:“不行,不管是任何人出宮都需要出宮令牌。”

連漪心裏知道出宮令牌估計就是一個泡影,她又試問道:“若是沒有出宮令牌怎麽辦?”

侍衛白了連漪一眼道:“那就不能出去。”

“這位侍衛行行好吧,放我出去吧。”連漪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又央求道。連漪本來就不是什麽好脾氣,用這樣的態度,只是為了大局。

侍衛有些不耐煩道:“你們趕緊滾吧,這大晚上的不要吵我們休息。”

連漪心裏本來就著急,侍衛這樣說,連漪心裏更是一陣煩躁,道:“本姑娘告訴你,我是柳昭儀身邊的貼身宮女,柳昭儀要生了,情況緊急,如果你再不讓我們出去請太醫,柳昭儀若是有什麽危險,恐怕你十個腦袋都陪不起。”

侍衛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也都知道柳月眉是皇上最寵愛的人,若是真的有問題,他們確實擔不起這個責任。

侍衛們商量著道:“好吧,我們放你們出去。”

侍衛說著,正要去開鎖。

如蘭姑姑突然趕到,道:“慢著。”

侍衛們看到如蘭姑姑來,停下開鎖。

連漪看到如蘭姑姑,如蘭姑姑身後跟著一隊人,心中知道不好的事情又要發生了。

“來人,把這幾個細作給抓起來。”如蘭姑姑命令道。

“什麽?細作?”連漪一聽十分詫異。

“這幾個人是南國派來的細作,她們偷了我們重要的情報要連夜送出去,你們立刻把她們抓起來,若是敢反抗格殺勿論。”如蘭姑姑又命令道。

連漪嘴角微微上翹,“如蘭姑姑,你好狠。”

“都楞著幹什麽,抓人!”如蘭姑姑又命令道。

話音剛落,眾人向她們三人撲過去。

連漪抓住一個人的手腕,從他手裏奪過刀,雅靜狠狠踢了一個人的腘窩,也從她手裏奪過刀。

兩人背靠著背,侍衛們都圍著她們兩。

連漪道:“我們不能跟他們做困獸之鬥,小姐要緊。”

雅靜道:“俗話說擒賊先擒王,我們想辦法把如蘭姑姑抓到。然後你們趁機出去,先去把李軍醫請來。”

“好!你掩護我,我去。”連漪回答道。

連漪在雅靜的掩護下,迅速擒住了如蘭姑姑。

連漪把刀架在如蘭姑姑的脖子上,看著侍衛們說:“快點給我開門,不然我就殺了她之後,再殺了你們。”

如蘭姑姑很怕死,聲音顫抖,道:“快,快給她開門。”

侍衛們也不敢惹,一邊是皇上寵愛的人,另一邊是皇後的人,兩邊都得罪不起。大家也都知道,這是上面人的鬥爭,跟他們沒有關系。

宮門緩緩地打開了。

“快走!”連漪說道。

雅靜帶著小安子快速離開。

洶湧的河流,混沌一片,沈重,黯淡,湍激,急匆匆地向前奔,頗有放縱不羈之概,就像狂怒的烈馬,要覓路躍越。

水以其全部重荷,撲壓石頭,浪花綻放,並且撤野地、暴躁地激濺為白色浪沫。

趙明軒騎著馬,決定往河流的下游走,找一個河水不是那麽急,比較淺的地方,然後跨過去。

他走了大半天,終於在河流的下游,找到了這樣一個地方。

雨滴落在河水裏濺起水花,河水淹到了馬肚子上,沒過趙明軒的胸口。

趙明軒牽著馬,每前進一步都像有巨大的阻力阻擋著自己前進。

他嘴裏不停地念著:眉兒,眉兒,你千萬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情,一定要等我回去。

趙明軒過了河,已經是精疲力盡了,他用力捧起一捧水,喝起來。

大雨把河底的泥沙都卷了起來。

這捧水,泥多水少。趙明軒把水吐了出來,他實在是太口渴了,仰著頭,任由雨水落進自己的嘴裏。

他身子慢慢往後退,一下站不住了,躺在河岸邊,張著嘴,雨水落進嘴裏。

他感覺累極了,躺在地上,任由雨水沖洗自己的身體,雨滴狠狠地打在臉上,疼,卻讓他依然能保持頭腦清醒。

下著雨,泥土被雨水泡軟了,他躺著像躺在床上一樣舒服。

侍衛們勸道:“皇上,我們已經三天三夜沒有怎麽休息了,您的龍體要緊啊,眼看就只有半天的路程了,我們還是休息一下吧。”

馬兒添著趙明軒的臉,趙明軒伸手撫摸著他。

他用盡力氣越起來道:“不行,回去了再休息也一樣。”

他翻身爬起來,縱身一躍,跳到馬背上,“駕!”

馬兒似乎很懂得趙明軒,也用盡自己的全力往宋宮的方向跑。

趙明軒很困,困到眼皮都睜不開了,可是,嘴裏依然念道著:眉兒,眉兒,你要等我,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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