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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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忽然飄起了雪花，趙明軒在乾坤殿中，看著門外的雪，眼神不知不覺看向浣紗閣的方向。他在等著李德勝。
李德勝頂著大雪，向乾坤殿走來，看到趙明軒站在門口，關心地問道：“皇上，下雪了，這麽冷，怎麽不進去呢？”
“李德勝事情都辦妥了嗎？”趙明軒盡量按捺住心中的急躁，不冷不熱的說道。
“事情都辦妥了，為了避人耳目，奴才讓如意姑姑戌時再來。”
趙明軒默默點頭，心裏對他這個想法十分肯定。
他看著浣紗閣的方向道：“李德勝，你說，眉兒……”
他心裏忽然咯噔了一下，微痛中有一絲甜蜜。
他忽然改口道：“你說，柳采女現在在做什麽。她的臉會不會很痛！”
“皇上啊，老奴從小就在你身邊伺候你，你這點心事老奴怎麽會看不出來呢？其實你心裏有道坎，這道坎過不去，你心裏就不舒坦。”
“是啊！”趙明軒長長地呼了口氣。
“皇上，老奴說句心裏話。這事情並沒有皇上想得那麽嚴重。皇後在這件事情上，肯定也動了手腳。”
趙明軒心中也知道這個道理，但是柳月眉為什麽回收趙晉的東西，他還是想不明白，他也無法容忍。他更擔心柳月眉對趙晉是不是也有情。
李德勝又勸阻道：“退一萬步想，就算趙將軍真的對柳采女有什麽非分之想。趙將軍本來就是有原則的人，不會做出什麽對不起皇上的事。再說，皇上之前臨走的時候，也囑咐過趙將軍要照顧好她。這次事件，若不是趙將軍不顧俗禮，救了她，說不定現在皇上真的就看不到柳采女了。”
“這就是本王心裏過不去的坎。本王有時候真的分不清楚，趙晉對眉兒到底有沒有私情。這次他那麽拼命是對自己的兄弟之情，還是……”
趙明軒停頓了一會，咬著牙說道：“如果他真的對眉兒真的有私情，那就是不忠不義。”
“皇上，老奴說句不該說的話！柳采女確實與宮中的女子與眾不同。您自己想想，不也真是這一點嗎？趙將軍就算有點非分之想也是正常的事。趙將軍是守禮之人，不會做出不忠不義的事。”
趙明軒臉色下意識閃過一絲綠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個道理他懂。
“皇上，您再想想，就算趙將軍心裏對柳采女有些欣賞，那您問過柳采女心裏是怎麽想的呢？這事情確實不幹柳采女的事啊。皇上如此思念柳采女，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柳采女在皇後面前還受了那麽大的委屈，皇上這不是把柳采女往火坑推，讓她故意疏遠你嗎？上次周婕妤的事情，柳采女在你這得到了肯定和支持，她心裏有多少委屈，至少也有皇上，替她做主，這次，連皇上都不替她做主了，這柳采女的心裏該有多苦啊。”
趙明軒心中一驚，“李德勝，你說，眉兒心裏有我嗎？”
李德勝呵呵地笑起來道：“皇上，感情的事情，老奴可不懂。”
“李德勝啊，李德勝，你可真是狡猾，剛才還跟本王說了那麽多，現在又說不懂。”
李德勝笑道：“依老奴看，柳采女心裏是真心對皇上的！”
趙明軒心裏也知道，他好像已經鉆進了牛角尖，總是在糾結這個問題，出不來。
李德勝是個外人，柳月眉心裏怎麽想的，等如意姑姑來，一切就知道了。
戌時未到，趙明軒就把乾坤殿中所有的人都支走了。如意姑姑如期而至。
“如意姑姑，這幾日辛苦你了。”趙明軒恭恭敬敬地說道。
“皇上這是說的什麽話。皇上今日招奴婢來，是想問問今日禦花園中發生的事嗎？”
趙明軒點點頭。
如意姑姑把禦花園中發生的事情一字不漏地告訴趙明軒。
“周婕妤太過分了！眉兒怎麽忍受得了。若不是本王……”趙明軒心中頓時猶如五味雜陳，說不出的苦。
趙明軒哽咽了一下，道：“如意姑姑，其實本王這次請你來，更想問眉兒和趙晉之間的私情！”
“私情？”如意姑姑本這兩個字深深地震住了，“連皇上也相信他們之間有私情？”
趙明軒看到如意姑姑如此驚訝的表情，感覺自己似乎錯怪了柳月眉，不過，他心中的疑惑並沒有完全解除。
“如意姑姑，本王與趙晉一起長大，他一個動作我就知道他要做什麽，如果說趙晉沒有對眉兒動情，本王還真不敢相信，至於眉兒有沒有動情，本王想恐怕只有姑姑才能告訴本王正確答案。”
“皇上，你自己以為呢？”如意姑姑反問道，她知道趙明軒心中有一道坎，這道坎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幫他，只有靠他自己。
“本王自己當然不願意信。”趙明軒回答道，他遲疑了一會道：“不過，我心裏還是想不通，眉兒既然對我情深的話，為什麽還要收趙晉的琴弦。”
“其實，那琴弦並不是主子收的。”如意姑姑道。
“什麽？”趙明軒十分驚訝，瞪著眼睛看著如意姑姑。
如意姑姑把那日的事情，一字不漏地告訴趙明軒。
“那跟趙晉又有什麽關系呢？”趙明軒一時想不明白。“那我豈不是冤枉了一個好兄弟，又讓眉兒受了委屈。”
“琴弦的事情，本就是莫須有。說冤枉趙晉也不算錯，也不算冤枉。”
如意姑姑又把柳月眉之前的推測又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趙明軒。
樂坊的琴弦都是有數的，突然少了一幅，而這一幅又偏偏在從天而降，掉到了浣紗閣中。
自從上次懷疑柳月眉是奸細之後，趙晉就經常出現在浣紗閣附近。
趙晉之前又在樂坊大鬧了一場，柳月眉就推測，這琴弦就是趙晉送的。趙晉並沒有親自送給主子。柳月眉又不能明目張膽地把琴弦送出去。
連漪，知道主子喜歡彈箜篌，又看到有琴弦，所以就幫主子把琴弦上好。柳月眉心善，看到連漪如此忠誠，也沒有再說什麽。
估計皇後早就對柳月眉心生嫉妒，派人盯著浣紗閣。這下就落入了皇後的圈套。
“原來是這樣！”他長嘆一聲。
趙明軒後知後覺。心中對柳月眉充滿了愧疚。
如意姑姑嘆了口氣，“皇上，恕奴婢說一句不該說的話。”
“姑姑請說。”趙明軒說道。
“皇上這件事情確實欠缺考慮了。”如意姑姑像一個長輩斥責晚輩一樣，溫和的語氣中略帶一絲責備，責備中又有幾分呵護和疼惜。
“姑姑，那你說，眉兒的心裏有沒有我？”趙明軒有些期待，李德勝說了不算，如果如意姑姑也這樣說的話。那就是真的有。
“皇上，主子對皇上的心日月可鑒！主子思念皇上的時候，會看著院子裏的芭蕉。不過，這次主子並沒有看，也沒有提，想必是真的被皇上傷到了心。”
趙明軒心中一緊，萬分愧疚。他決定親自試一試柳月眉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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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勝頂著大雪，向乾坤殿走來，看到趙明軒站在門口，關心地問道：“皇上，下雪了，這麽冷，怎麽不進去呢？”
“李德勝事情都辦妥了嗎？”趙明軒盡量按捺住心中的急躁，不冷不熱的說道。
“事情都辦妥了，為了避人耳目，奴才讓如意姑姑戌時再來。”
趙明軒默默點頭，心裏對他這個想法十分肯定。
他看著浣紗閣的方向道：“李德勝，你說，眉兒……”
他心裏忽然咯噔了一下，微痛中有一絲甜蜜。
他忽然改口道：“你說，柳采女現在在做什麽。她的臉會不會很痛！”
“皇上啊，老奴從小就在你身邊伺候你，你這點心事老奴怎麽會看不出來呢？其實你心裏有道坎，這道坎過不去，你心裏就不舒坦。”
“是啊！”趙明軒長長地呼了口氣。
“皇上，老奴說句心裏話。這事情並沒有皇上想得那麽嚴重。皇後在這件事情上，肯定也動了手腳。”
趙明軒心中也知道這個道理，但是柳月眉為什麽回收趙晉的東西，他還是想不明白，他也無法容忍。他更擔心柳月眉對趙晉是不是也有情。
李德勝又勸阻道：“退一萬步想，就算趙將軍真的對柳采女有什麽非分之想。趙將軍本來就是有原則的人，不會做出什麽對不起皇上的事。再說，皇上之前臨走的時候，也囑咐過趙將軍要照顧好她。這次事件，若不是趙將軍不顧俗禮，救了她，說不定現在皇上真的就看不到柳采女了。”
“這就是本王心裏過不去的坎。本王有時候真的分不清楚，趙晉對眉兒到底有沒有私情。這次他那麽拼命是對自己的兄弟之情，還是……”
趙明軒停頓了一會，咬著牙說道：“如果他真的對眉兒真的有私情，那就是不忠不義。”
“皇上，老奴說句不該說的話！柳采女確實與宮中的女子與眾不同。您自己想想，不也真是這一點嗎？趙將軍就算有點非分之想也是正常的事。趙將軍是守禮之人，不會做出不忠不義的事。”
趙明軒臉色下意識閃過一絲綠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個道理他懂。
“皇上，您再想想，就算趙將軍心裏對柳采女有些欣賞，那您問過柳采女心裏是怎麽想的呢？這事情確實不幹柳采女的事啊。皇上如此思念柳采女，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柳采女在皇後面前還受了那麽大的委屈，皇上這不是把柳采女往火坑推，讓她故意疏遠你嗎？上次周婕妤的事情，柳采女在你這得到了肯定和支持，她心裏有多少委屈，至少也有皇上，替她做主，這次，連皇上都不替她做主了，這柳采女的心裏該有多苦啊。”
趙明軒心中一驚，“李德勝，你說，眉兒心裏有我嗎？”
李德勝呵呵地笑起來道：“皇上，感情的事情，老奴可不懂。”
“李德勝啊，李德勝，你可真是狡猾，剛才還跟本王說了那麽多，現在又說不懂。”
李德勝笑道：“依老奴看，柳采女心裏是真心對皇上的！”
趙明軒心裏也知道，他好像已經鉆進了牛角尖，總是在糾結這個問題，出不來。
李德勝是個外人，柳月眉心裏怎麽想的，等如意姑姑來，一切就知道了。
戌時未到，趙明軒就把乾坤殿中所有的人都支走了。如意姑姑如期而至。
“如意姑姑，這幾日辛苦你了。”趙明軒恭恭敬敬地說道。
“皇上這是說的什麽話。皇上今日招奴婢來，是想問問今日禦花園中發生的事嗎？”
趙明軒點點頭。
如意姑姑把禦花園中發生的事情一字不漏地告訴趙明軒。
“周婕妤太過分了！眉兒怎麽忍受得了。若不是本王……”趙明軒心中頓時猶如五味雜陳，說不出的苦。
趙明軒哽咽了一下，道：“如意姑姑，其實本王這次請你來，更想問眉兒和趙晉之間的私情！”
“私情？”如意姑姑本這兩個字深深地震住了，“連皇上也相信他們之間有私情？”
趙明軒看到如意姑姑如此驚訝的表情，感覺自己似乎錯怪了柳月眉，不過，他心中的疑惑並沒有完全解除。
“如意姑姑，本王與趙晉一起長大，他一個動作我就知道他要做什麽，如果說趙晉沒有對眉兒動情，本王還真不敢相信，至於眉兒有沒有動情，本王想恐怕只有姑姑才能告訴本王正確答案。”
“皇上，你自己以為呢？”如意姑姑反問道，她知道趙明軒心中有一道坎，這道坎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幫他，只有靠他自己。
“本王自己當然不願意信。”趙明軒回答道，他遲疑了一會道：“不過，我心裏還是想不通，眉兒既然對我情深的話，為什麽還要收趙晉的琴弦。”
“其實，那琴弦並不是主子收的。”如意姑姑道。
“什麽？”趙明軒十分驚訝，瞪著眼睛看著如意姑姑。
如意姑姑把那日的事情，一字不漏地告訴趙明軒。
“那跟趙晉又有什麽關系呢？”趙明軒一時想不明白。“那我豈不是冤枉了一個好兄弟，又讓眉兒受了委屈。”
“琴弦的事情，本就是莫須有。說冤枉趙晉也不算錯，也不算冤枉。”
如意姑姑又把柳月眉之前的推測又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趙明軒。
樂坊的琴弦都是有數的，突然少了一幅，而這一幅又偏偏在從天而降，掉到了浣紗閣中。
自從上次懷疑柳月眉是奸細之後，趙晉就經常出現在浣紗閣附近。
趙晉之前又在樂坊大鬧了一場，柳月眉就推測，這琴弦就是趙晉送的。趙晉並沒有親自送給主子。柳月眉又不能明目張膽地把琴弦送出去。
連漪，知道主子喜歡彈箜篌，又看到有琴弦，所以就幫主子把琴弦上好。柳月眉心善，看到連漪如此忠誠，也沒有再說什麽。
估計皇後早就對柳月眉心生嫉妒，派人盯著浣紗閣。這下就落入了皇後的圈套。
“原來是這樣！”他長嘆一聲。
趙明軒後知後覺。心中對柳月眉充滿了愧疚。
如意姑姑嘆了口氣，“皇上，恕奴婢說一句不該說的話。”
“姑姑請說。”趙明軒說道。
“皇上這件事情確實欠缺考慮了。”如意姑姑像一個長輩斥責晚輩一樣，溫和的語氣中略帶一絲責備，責備中又有幾分呵護和疼惜。
“姑姑，那你說，眉兒的心裏有沒有我？”趙明軒有些期待，李德勝說了不算，如果如意姑姑也這樣說的話。那就是真的有。
“皇上，主子對皇上的心日月可鑒！主子思念皇上的時候，會看著院子裏的芭蕉。不過，這次主子並沒有看，也沒有提，想必是真的被皇上傷到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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