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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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軍醫看了一下，疑惑道：“如果不用‘凡煙’就可以不用茯苓，可是，這藥渣裏面還有茯苓，這就讓老夫感覺跟奇怪了。”
李軍醫這一分析，李之義好像也察覺了什麽。
李軍醫說著，向柳月眉行了個禮道：“柳婕妤，請問，那個姑娘負責你的日常飲食。”
如意姑姑上前道：“柳婕妤的日常飲食都是奴婢負責。”
“敢問姑姑，張太醫用藥的時候，有沒有叮囑過姑姑，不能吃什麽東西。”
如意姑姑仔細想想說：“張太醫並沒有囑咐，有什麽東西要忌口。”
李軍醫看向柳月眉，說：“柳婕妤，請你再伸出手，老臣再仔細地看看。”
柳月眉伸出手，李軍醫拿了一根銀針仔細地挑了挑。
“嘶……”柳月眉感到一絲疼痛。
“李軍醫，你輕點。”趙明軒感覺這針像插在他的身上一樣。
李軍醫看完又看向連漪道：“請這位姑娘把你的袖子卷起來，讓我看看。”
連漪卷起袖子，李軍醫又仔細地看了看，癥狀跟柳月眉的一樣。
李軍醫沈思了一會道：“以微臣幾十年的行醫經驗看，柳婕妤身上的紅疹還有連漪姑娘的紅疹，都是因為吃了什麽食物，與藥物起的作用。”
李軍醫聽過了一下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服用了‘凡煙’然後又吃了羊肉，所以才起的紅疹。”
“噢？李軍醫為何這樣肯定。”柳月眉雖然相信李軍醫的話，但他也說只是猜測，柳月眉希望有更確切的證據。
李軍醫轉身看著柳月眉說：“不瞞柳婕妤，微臣年幼的時候，也是感染了風寒，父親用了這副藥微臣我治病。微臣上街的時候，貪吃了一只羊腿，當晚回來的時候，微臣身上就起了很多紅疹，奇癢難忍。”
“微臣還記得，當年父親說過，為了讓微臣的病早點好，所以故意用了‘凡煙’，當時還小，他只是交代了廚房不能食用羊肉，沒有想到微臣上街的時候會去買羊腿。”
柳月眉嘴角微微一笑，沒想到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嚴肅的軍醫，居然也是個吃貨。
“對對對！”如意姑姑像是想起什麽，道：“那日主子本來已經好了，奴婢還特意做了羊肉湯給主子補身體，結果主子剛吃完羊湯，就開始嘔吐，接著就起了紅疹。”
柳月眉一聽，心中疑惑了，道：“剛才李軍醫不是說過這副藥裏面沒有‘凡煙’嗎？既然沒有‘凡煙’，吃羊肉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啊。”
“這就是起了紅疹解釋不清的原因。”李軍醫道。
“眉兒的房裏會不會有‘凡煙’。”趙明軒說，他心裏也開始懷疑整個事情的經過。
“這個不用查，就算有也沒有用，必須是服用才有效果。”李軍醫回答道。
李之義輕嘆了口氣道：“這也是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的原因。”
“那這藥渣裏面有沒有什麽藥跟凡煙的藥效是一樣的或者從樣子上看上去與凡煙的樣子差不多。”趙晉又問道。
趙晉並不懂醫術，宮廷裏這些案子都差不多。無非就是找一些藥效一樣的藥來代替之前的藥，或者說找一些樣子差不多的，實際上卻有很大危害的藥。
李軍醫又看著藥渣道：“老夫知道趙將軍在懷疑什麽，趙將軍懷疑的東西是宮裏的正常手段，老夫見怪不怪。不過，老夫也按照自己的意見好好地查過了，並沒有趙將軍說的那種情況。”
這樣一說，李之義好像也想起了什麽。
他的心裏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道：“父親，孩兒忽然感覺，這整個事情好像是以前策劃好的一樣。
李之義越想心裏好像越有底，說：“如果說按正常的道理，應該用凡煙這味藥的話，那麽為什麽沒有用。而且，剛才孩兒一直在仔細地想這副藥方，所有的藥材僅僅缺少了一味‘凡煙’，這就更不符合常理。”
趙晉立刻接話道：“除非是提前知道！”
李之義聽到趙晉這話，心裏的想法正跟他不謀而合。兩人很有默契的相互看了一眼，心中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
李之義繼續推測道：“‘凡煙’會跟羊肉起沖突，你的意思是那位太醫知道柳婕妤會吃羊肉，才沒有用凡煙。這樣就查不到他的身上。”
“對！”趙晉道。
“可是，即便他知道不用‘凡煙’，那麽他怎麽敢肯定眉兒就會食用羊肉呢？這一切似乎有點牽強了。”趙明軒補充道。
李軍醫點點頭，“老夫之前還在想是不是柳婕妤房中的其他事物，與這幾日吃的東西起沖突。老夫去診脈的時候，也仔細看過了，並沒有這樣的情況。”
“所以事情就越來越撲所迷離。”李之義感嘆道。
“所以微臣就有些束手無策了。”李軍醫道。
趙晉大膽猜測道：“會不會引起紅疹的原因不是凡煙，也不是羊肉，而是其他的東西？”
趙晉心裏有種莫名的擔憂，李軍醫跟李之義在京中醫術比較高明，李軍醫又一直跟著部隊行軍，論經驗和見識也比宮裏的太醫要見識得多。如果他都束手無策的話，事情就更難辦了。
李軍醫長長地呼了口氣，“趙將軍的想法，微臣也想過，不過，本軍醫，以我多年的經驗來說，這紅疹引起的原因確實是羊肉。”
“如果這樣說的話，那就是浣紗閣中，又出了一個內鬼。這個內鬼，肯定把柳婕妤那日吃的東西說了出去。”趙晉又繼續推測道。
趙晉腦海裏下意識冒出了小安子，連漪，如意姑姑，這三個人是不可能出賣她的，這次這個內鬼又是誰呢？
“奴婢並不這樣想！”如意姑姑說道：“婕妤是先服的藥，才食用的羊肉。而且，就算浣紗閣有內鬼，那麽這個內鬼一定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婕妤每餐吃的食物都是我親手做的，並沒有其他人介入。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這個內鬼就應該是奴婢。”
柳月眉急忙解釋道：“如意姑姑，這是說的哪裏話。姑姑對我那麽好，怎麽可能是內鬼呢？”
柳月眉說著看向連漪道：“我看啊，你就是那個內鬼！”
“小姐！”連漪撅著嘴說。
“哈哈！”眾人也都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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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軍醫這一分析，李之義好像也察覺了什麽。
李軍醫說著，向柳月眉行了個禮道：“柳婕妤，請問，那個姑娘負責你的日常飲食。”
如意姑姑上前道：“柳婕妤的日常飲食都是奴婢負責。”
“敢問姑姑，張太醫用藥的時候，有沒有叮囑過姑姑，不能吃什麽東西。”
如意姑姑仔細想想說：“張太醫並沒有囑咐，有什麽東西要忌口。”
李軍醫看向柳月眉，說：“柳婕妤，請你再伸出手，老臣再仔細地看看。”
柳月眉伸出手，李軍醫拿了一根銀針仔細地挑了挑。
“嘶……”柳月眉感到一絲疼痛。
“李軍醫，你輕點。”趙明軒感覺這針像插在他的身上一樣。
李軍醫看完又看向連漪道：“請這位姑娘把你的袖子卷起來，讓我看看。”
連漪卷起袖子，李軍醫又仔細地看了看，癥狀跟柳月眉的一樣。
李軍醫沈思了一會道：“以微臣幾十年的行醫經驗看，柳婕妤身上的紅疹還有連漪姑娘的紅疹，都是因為吃了什麽食物，與藥物起的作用。”
李軍醫聽過了一下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服用了‘凡煙’然後又吃了羊肉，所以才起的紅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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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還記得，當年父親說過，為了讓微臣的病早點好，所以故意用了‘凡煙’，當時還小，他只是交代了廚房不能食用羊肉，沒有想到微臣上街的時候會去買羊腿。”
柳月眉嘴角微微一笑，沒想到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嚴肅的軍醫，居然也是個吃貨。
“對對對！”如意姑姑像是想起什麽，道：“那日主子本來已經好了，奴婢還特意做了羊肉湯給主子補身體，結果主子剛吃完羊湯，就開始嘔吐，接著就起了紅疹。”
柳月眉一聽，心中疑惑了，道：“剛才李軍醫不是說過這副藥裏面沒有‘凡煙’嗎？既然沒有‘凡煙’，吃羊肉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啊。”
“這就是起了紅疹解釋不清的原因。”李軍醫道。
“眉兒的房裏會不會有‘凡煙’。”趙明軒說，他心裏也開始懷疑整個事情的經過。
“這個不用查，就算有也沒有用，必須是服用才有效果。”李軍醫回答道。
李之義輕嘆了口氣道：“這也是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的原因。”
“那這藥渣裏面有沒有什麽藥跟凡煙的藥效是一樣的或者從樣子上看上去與凡煙的樣子差不多。”趙晉又問道。
趙晉並不懂醫術，宮廷裏這些案子都差不多。無非就是找一些藥效一樣的藥來代替之前的藥，或者說找一些樣子差不多的，實際上卻有很大危害的藥。
李軍醫又看著藥渣道：“老夫知道趙將軍在懷疑什麽，趙將軍懷疑的東西是宮裏的正常手段，老夫見怪不怪。不過，老夫也按照自己的意見好好地查過了，並沒有趙將軍說的那種情況。”
這樣一說，李之義好像也想起了什麽。
他的心裏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道：“父親，孩兒忽然感覺，這整個事情好像是以前策劃好的一樣。
李之義越想心裏好像越有底，說：“如果說按正常的道理，應該用凡煙這味藥的話，那麽為什麽沒有用。而且，剛才孩兒一直在仔細地想這副藥方，所有的藥材僅僅缺少了一味‘凡煙’，這就更不符合常理。”
趙晉立刻接話道：“除非是提前知道！”
李之義聽到趙晉這話，心裏的想法正跟他不謀而合。兩人很有默契的相互看了一眼，心中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
李之義繼續推測道：“‘凡煙’會跟羊肉起沖突，你的意思是那位太醫知道柳婕妤會吃羊肉，才沒有用凡煙。這樣就查不到他的身上。”
“對！”趙晉道。
“可是，即便他知道不用‘凡煙’，那麽他怎麽敢肯定眉兒就會食用羊肉呢？這一切似乎有點牽強了。”趙明軒補充道。
李軍醫點點頭，“老夫之前還在想是不是柳婕妤房中的其他事物，與這幾日吃的東西起沖突。老夫去診脈的時候，也仔細看過了，並沒有這樣的情況。”
“所以事情就越來越撲所迷離。”李之義感嘆道。
“所以微臣就有些束手無策了。”李軍醫道。
趙晉大膽猜測道：“會不會引起紅疹的原因不是凡煙，也不是羊肉，而是其他的東西？”
趙晉心裏有種莫名的擔憂，李軍醫跟李之義在京中醫術比較高明，李軍醫又一直跟著部隊行軍，論經驗和見識也比宮裏的太醫要見識得多。如果他都束手無策的話，事情就更難辦了。
李軍醫長長地呼了口氣，“趙將軍的想法，微臣也想過，不過，本軍醫，以我多年的經驗來說，這紅疹引起的原因確實是羊肉。”
“如果這樣說的話，那就是浣紗閣中，又出了一個內鬼。這個內鬼，肯定把柳婕妤那日吃的東西說了出去。”趙晉又繼續推測道。
趙晉腦海裏下意識冒出了小安子，連漪，如意姑姑，這三個人是不可能出賣她的，這次這個內鬼又是誰呢？
“奴婢並不這樣想！”如意姑姑說道：“婕妤是先服的藥，才食用的羊肉。而且，就算浣紗閣有內鬼，那麽這個內鬼一定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婕妤每餐吃的食物都是我親手做的，並沒有其他人介入。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這個內鬼就應該是奴婢。”
柳月眉急忙解釋道：“如意姑姑，這是說的哪裏話。姑姑對我那麽好，怎麽可能是內鬼呢？”
柳月眉說著看向連漪道：“我看啊，你就是那個內鬼！”
“小姐！”連漪撅著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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