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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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眉回想著整個宴會的所有細節。
她想了一會思考道：“我也不清楚。按道理大家吃的喝的都一樣，就我出了問題。說出去大家也不相信，再者這樣沒有證據的亂說，汙蔑皇後，那可是死罪。”
“如果不是皇後，那就是婕妤跟夏美人一起回來的時候，夏美人對才人動了什麽手腳？”如意姑姑猜測道。
“夏姐姐……”柳月眉搖搖頭，“我看並不是她。我們兩的轎子一前一後，她要害我卻非易事。我還記得她察覺到我不對勁，還讓我去她那休息一下。若是她，她沒有必要這樣做。如果真的是她，她又一路跟我在一起，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如果她是因為那日在她生辰上的事情，伺機報覆呢？”如意姑姑繼續猜測道。
柳月眉搖搖頭，道：“我在宴會開始之前特意找了個機會跟她解釋這個事情，她並沒有生氣，而且我們兩還結拜成了姐妹。我看得出她是真心對我，並不是虛情假意。”
“婕妤在宴席上可有跟周婕妤吵過嘴？”如意姑姑又說道。
柳月眉仔細想想，搖搖頭，“我並沒有與她吵嘴。
如意姑姑完全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又問道：“周婕妤居然沒有主動找主子的麻煩？”
“我確實沒有跟她吵嘴。只是她進來的時候白了我一眼。我知道她向來與我不和，也沒有多在意。後來宴席上，都是皇後娘娘說的多，想必，她礙於皇後的面子，也不敢太放肆。”
如意姑姑輕輕地搖了搖頭，道：“這並不像周婕妤的性子。這種時候，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如果她有機會能奚落婕妤，她一定不會放過。婕妤再好好想想，在宴會上，有沒有什麽機會，她本可以借題發揮，卻沒有？”
柳月眉盡可能滴回憶著宴會上的每個細節，道：“皇後在說年下分東西的時候，似乎好像有那麽回事。”
“這樣的機會，明明可以奚落婕妤卻不去做？這就是反常的地方。再者，婕妤可能還不知道吧。”
“什麽事？”柳月眉問道。
“周婕妤昨天晚上腹痛不止，把所有的太醫都叫了過去。趙將軍派人去皇後那請旨的時候，皇後卻閉門不見。這是不是未免也太湊巧了呢？”
“姑姑的意思是，皇後跟周婕妤是串通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去赴皇後的宴，回來的時候出事了，皇後也難逃幹系啊！”
如意姑姑嘴角浮起一絲輕蔑地笑道：“婕妤真是又糊塗了。周婕妤本可以跟婕妤拌嘴卻沒有，就是知道婕妤會出事，若是在大庭廣眾下，與婕妤拌嘴，那麽有人便回說，周婕妤是懷恨在心，故意推婕妤落水。”
如意姑姑這樣一說，柳月眉也緩過神來了，道：“之所以不跟我吵架，是因為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懷疑。如今，皇上不在宮中，我喝了酒，意外失足落入水中，人不知鬼不覺，等趙明軒回來的時候，即便想查也查不出什麽。”
“婕妤那日喝了多少酒。”
“兩小盅。”
“婕妤平日的酒量還是不錯的。不至於喝了這兩小盅酒就暈成這樣。”如意姑姑又補充道。
“確實如此，當時夏美人還說，我酒量太淺，想來是這酒裏應該是有問題。”
“皇後宴會，都是由宮人引到座位上。就算亂坐了，上酒的時候，在酒壺中動動手腳也未嘗不可。那是皇後的地盤，皇後想怎麽動就怎麽動。”
柳月眉忽然有種後怕的感覺，她輕輕地瞇了下眼睛，說道：“這計未免也太狠了點。”
柳月眉目光森冷，深深地呼了口氣，道：“我若是失足落了水，等第二天撈起來的時候，已經淹死了。就算誰有什麽異議，皇後也只會說是我自己喝多了酒，不小心失足掉下去的。最多也就責怪宮中巡衛，抓幾個殺了頭也未嘗不可。最重要的是，我這顆絆腳石已經被除掉了。”
“皇後和周婕妤沒想到的是，趙將軍居然剛好就在太液池附近。她們的奸計就沒有得逞。”
“宮中這事！”柳月眉無可奈何地，道：“好在我命大，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她深深地呼了口氣，好在命大，又逃過一劫。
她說著，肚子忽然姑姑叫了起來。
兩人相視一笑。
柳月眉撒嬌般地道：“如意姑姑，我有些餓了。”
如意姑姑聽到這話，心裏也安慰許多，道：“知道餓了，想必這病也好得差不多了。奴婢這就去做吃的。”
“嗯，我去看看連漪。”柳月眉說著起身往連漪的房中走。
小安子在連漪房中守著她，見到柳月眉來急忙行禮。
柳月眉示意他不要說話，她走過去看著連漪，連漪依然昏迷不醒。
她向小安子招手，示意出去說。
兩人便走了出去。
“連漪怎麽樣？”
“連姑娘服了藥一直睡到現在，並沒有任何異樣。”
柳月眉點點頭，“那讓她睡吧。”
晚膳，如意姑姑又做了一桌子菜，索性都是一些素食。
一道雞扒豆腐，紅紅的湯汁，甜中帶著一絲絲的辣。
雪花米漿，放了一點白糖，喝起來黏糊糊的。
香滑雞蛋羹，羊肉煲。
用過晚膳，連漪還是沒有醒，柳月眉也懶得叫她，索性讓她多睡一會。
柳月眉雖然感覺有些好了，可是還是感覺有些不適。
飯後，她坐在內室中，隨手拿起本書，準備打發這漫長的黑夜。
如意姑姑給她端來杯茶。
她剛喝一口，只感覺心中一陣惡心，胃裏翻江倒海，七上八下，她想壓制住身體的不適，可是恰好相反，她只感覺胃裏有一股強烈的氣體正往外沖。
“噗！”她猛然吐了一口，把剛才喝的茶全吐了出來。
如意姑姑突然嚇到了，臉色突變，道：“婕妤這是怎麽了？”
柳月眉剛想說點什麽，只感覺晚膳吃的東西正往上湧出來。
她伸手示意如意姑姑，如意姑姑急忙拿了個痰盂，剛遞到柳月眉的嘴邊。
“嘩。”的一聲，柳月眉把晚膳吃的東西吐了出來。
“婕妤這是怎麽了？”
柳月眉剛想說點什麽，“嘩。”又吐了一口。
如意姑姑猜測道：“難道是有喜了？”
她想到又搖搖頭，說道：“這月事剛走，不應該是有喜了。而且，不是已經喝了不能生育的藥了嗎？絕對不會是有喜。”
她輕輕地撫摸著柳月眉的背。
柳月眉把晚膳吃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她緩了口氣，漱漱口道，“莫不是晚上吃羊肉吃得膩了？”
“也許是吧。”
柳月眉把東西吐出來之後，身體感覺好了一些。
忽然感覺後背有些癢，伸手去撓卻沒有撓到，撓著撓著，又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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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一會思考道：“我也不清楚。按道理大家吃的喝的都一樣，就我出了問題。說出去大家也不相信，再者這樣沒有證據的亂說，汙蔑皇後，那可是死罪。”
“如果不是皇後，那就是婕妤跟夏美人一起回來的時候，夏美人對才人動了什麽手腳？”如意姑姑猜測道。
“夏姐姐……”柳月眉搖搖頭，“我看並不是她。我們兩的轎子一前一後，她要害我卻非易事。我還記得她察覺到我不對勁，還讓我去她那休息一下。若是她，她沒有必要這樣做。如果真的是她，她又一路跟我在一起，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如果她是因為那日在她生辰上的事情，伺機報覆呢？”如意姑姑繼續猜測道。
柳月眉搖搖頭，道：“我在宴會開始之前特意找了個機會跟她解釋這個事情，她並沒有生氣，而且我們兩還結拜成了姐妹。我看得出她是真心對我，並不是虛情假意。”
“婕妤在宴席上可有跟周婕妤吵過嘴？”如意姑姑又說道。
柳月眉仔細想想，搖搖頭，“我並沒有與她吵嘴。
如意姑姑完全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又問道：“周婕妤居然沒有主動找主子的麻煩？”
“我確實沒有跟她吵嘴。只是她進來的時候白了我一眼。我知道她向來與我不和，也沒有多在意。後來宴席上，都是皇後娘娘說的多，想必，她礙於皇後的面子，也不敢太放肆。”
如意姑姑輕輕地搖了搖頭，道：“這並不像周婕妤的性子。這種時候，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如果她有機會能奚落婕妤，她一定不會放過。婕妤再好好想想，在宴會上，有沒有什麽機會，她本可以借題發揮，卻沒有？”
柳月眉盡可能滴回憶著宴會上的每個細節，道：“皇後在說年下分東西的時候，似乎好像有那麽回事。”
“這樣的機會，明明可以奚落婕妤卻不去做？這就是反常的地方。再者，婕妤可能還不知道吧。”
“什麽事？”柳月眉問道。
“周婕妤昨天晚上腹痛不止，把所有的太醫都叫了過去。趙將軍派人去皇後那請旨的時候，皇後卻閉門不見。這是不是未免也太湊巧了呢？”
“姑姑的意思是，皇後跟周婕妤是串通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去赴皇後的宴，回來的時候出事了，皇後也難逃幹系啊！”
如意姑姑嘴角浮起一絲輕蔑地笑道：“婕妤真是又糊塗了。周婕妤本可以跟婕妤拌嘴卻沒有，就是知道婕妤會出事，若是在大庭廣眾下，與婕妤拌嘴，那麽有人便回說，周婕妤是懷恨在心，故意推婕妤落水。”
如意姑姑這樣一說，柳月眉也緩過神來了，道：“之所以不跟我吵架，是因為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懷疑。如今，皇上不在宮中，我喝了酒，意外失足落入水中，人不知鬼不覺，等趙明軒回來的時候，即便想查也查不出什麽。”
“婕妤那日喝了多少酒。”
“兩小盅。”
“婕妤平日的酒量還是不錯的。不至於喝了這兩小盅酒就暈成這樣。”如意姑姑又補充道。
“確實如此，當時夏美人還說，我酒量太淺，想來是這酒裏應該是有問題。”
“皇後宴會，都是由宮人引到座位上。就算亂坐了，上酒的時候，在酒壺中動動手腳也未嘗不可。那是皇後的地盤，皇後想怎麽動就怎麽動。”
柳月眉忽然有種後怕的感覺，她輕輕地瞇了下眼睛，說道：“這計未免也太狠了點。”
柳月眉目光森冷，深深地呼了口氣，道：“我若是失足落了水，等第二天撈起來的時候，已經淹死了。就算誰有什麽異議，皇後也只會說是我自己喝多了酒，不小心失足掉下去的。最多也就責怪宮中巡衛，抓幾個殺了頭也未嘗不可。最重要的是，我這顆絆腳石已經被除掉了。”
“皇後和周婕妤沒想到的是，趙將軍居然剛好就在太液池附近。她們的奸計就沒有得逞。”
“宮中這事！”柳月眉無可奈何地，道：“好在我命大，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她深深地呼了口氣，好在命大，又逃過一劫。
她說著，肚子忽然姑姑叫了起來。
兩人相視一笑。
柳月眉撒嬌般地道：“如意姑姑，我有些餓了。”
如意姑姑聽到這話，心裏也安慰許多，道：“知道餓了，想必這病也好得差不多了。奴婢這就去做吃的。”
“嗯，我去看看連漪。”柳月眉說著起身往連漪的房中走。
小安子在連漪房中守著她，見到柳月眉來急忙行禮。
柳月眉示意他不要說話，她走過去看著連漪，連漪依然昏迷不醒。
她向小安子招手，示意出去說。
兩人便走了出去。
“連漪怎麽樣？”
“連姑娘服了藥一直睡到現在，並沒有任何異樣。”
柳月眉點點頭，“那讓她睡吧。”
晚膳，如意姑姑又做了一桌子菜，索性都是一些素食。
一道雞扒豆腐，紅紅的湯汁，甜中帶著一絲絲的辣。
雪花米漿，放了一點白糖，喝起來黏糊糊的。
香滑雞蛋羹，羊肉煲。
用過晚膳，連漪還是沒有醒，柳月眉也懶得叫她，索性讓她多睡一會。
柳月眉雖然感覺有些好了，可是還是感覺有些不適。
飯後，她坐在內室中，隨手拿起本書，準備打發這漫長的黑夜。
如意姑姑給她端來杯茶。
她剛喝一口，只感覺心中一陣惡心，胃裏翻江倒海，七上八下，她想壓制住身體的不適，可是恰好相反，她只感覺胃裏有一股強烈的氣體正往外沖。
“噗！”她猛然吐了一口，把剛才喝的茶全吐了出來。
如意姑姑突然嚇到了，臉色突變，道：“婕妤這是怎麽了？”
柳月眉剛想說點什麽，只感覺晚膳吃的東西正往上湧出來。
她伸手示意如意姑姑，如意姑姑急忙拿了個痰盂，剛遞到柳月眉的嘴邊。
“嘩。”的一聲，柳月眉把晚膳吃的東西吐了出來。
“婕妤這是怎麽了？”
柳月眉剛想說點什麽，“嘩。”又吐了一口。
如意姑姑猜測道：“難道是有喜了？”
她想到又搖搖頭，說道：“這月事剛走，不應該是有喜了。而且，不是已經喝了不能生育的藥了嗎？絕對不會是有喜。”
她輕輕地撫摸著柳月眉的背。
柳月眉把晚膳吃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她緩了口氣，漱漱口道，“莫不是晚上吃羊肉吃得膩了？”
“也許是吧。”
柳月眉把東西吐出來之後，身體感覺好了一些。
忽然感覺後背有些癢，伸手去撓卻沒有撓到，撓著撓著，又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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