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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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坤寧殿回浣紗閣的路上，柳月眉滿腦子都是剛才見到連漪渾身是血，把打得奄奄一息的樣子。
她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不知道跟著自己一起進宮的那八個姐妹現在怎麽樣了。她不想他們任何一個成為第二個連漪。
之前是自己不得寵愛，現在得寵了，也能說上話了。眼下戰時緊急，看來不能再拖了，得馬上找到她們，開始行動。
柳月眉回到連漪的房中，銀霜正扶著她喝水。
“小姐！”連漪看到柳月眉，掀開被子，身子往前越，想下床去迎她。
柳月眉見狀，急忙走上去，扶住她說道：“別動。”
連漪握住柳月眉的手，淚眼婆娑，急忙說道：“小姐，聽說皇後傳你去了坤寧宮，是不是為了奴婢的事情。”
柳月眉點點頭，微微一笑，道：“已經沒事了。你好些了嗎？”
“皇後和周婕妤有沒有為難小姐！以周婕妤的性子，小姐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連漪一聽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連漪在周婕妤了受了她這一輩都從未受過的苦，盡管只是短短的一段時間，她也看透了周婕妤。
柳月眉坐在連漪的旁邊，捋一捋連漪額間上的亂發，說道：“沒事了。你放心，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沒人敢再欺負你了。即便有人想找你麻煩，我也會替你擋著。”
“小姐！”連漪淚如雨下，心已被柳月眉這話給融化了，“小姐還是那麽愛護奴婢。”
連漪忽然感到一陣後怕，道：“幸好是遇到小姐了，不然奴婢就再也見不到小姐了。”
柳月眉坐在她的床邊，撫摸著她的腦袋，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
柳月眉也有一種慶幸的感覺，這也許就是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吧。
“小姐，以周婕妤的性子，定不會那麽輕易放過你。你是怎麽把她打發走的。”連漪繼續追問。
“送了些小東西，周婕妤拿了我的東西，自然就把你放了。”柳月眉繼續安慰道，“反正人都已經走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啊！”連漪怔了一下，緊緊握住柳月眉的手，看著柳月眉，問道：“小姐把什麽東西送出去了。”
柳月眉淡然一笑。“沒什麽好東西，只不過是一些尋常之物罷了。”
“尋常之物？”連漪滿臉疑惑，疑問道：“小姐，莫要瞞我！周婕妤家世不錯，尋常之物，她哪會放在眼裏。”
如意姑姑補充道：“周婕妤那性子在宮中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你們家小姐為了救你，把她的至寶都拱手送人了。”
“至寶！”連漪自幼跟著柳月眉，柳月眉從南國來的時候帶了些什麽她也都知道，細想了一會之後，猜測道：“小姐莫不是把桃花雪容膏送給周婕妤了吧。”
“可不正是這千金難買的好東西嗎？”如意姑姑繼續說道：“那東西，主子平日就十分珍惜，舍不得用。為了你，一下就送了兩盒。”
“小姐！那桃花雪容膏是何等無價之物，這東西都可以換一座城池了，恐怕一百個奴婢也不夠換啊。”連漪十分愧疚。
柳月眉聽到她這話不由得笑了起來，“那有那麽誇張，這些女兒家的玩意若真能換城池，也不用犧牲那麽多無辜的生命了。”
“可是，小姐！”連漪又強調道。
“好了！”柳月眉微笑道，“周婕妤和皇後都不是一般的人，尋常之物，她們也未必肯罷手，所以只有拿出點貴重的東西才能封住她們的口。”
連漪聽著，心裏很不是滋味。
“再說，那東西再貴重，也只是東西。而你的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再貴重的東西也沒有你的命貴重。以前，我不是常跟你們說，任何人的命都是最貴重的。”
如意姑姑聽著柳月眉這話，默默點點頭，嘆道：“奴婢這把老骨頭在宮裏伺候了許多主子，這樣的主子，恐怕這皇宮之中，也只有一個！奴婢能遇到這樣的主子，真是奴婢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柳月眉回頭看著如意姑姑，微笑道：“普天之下也只有這樣一個如意姑姑！”
“好了，這位姑娘剛見到主子，想必有很多話要說。奴婢就不在這打擾你們了。奴婢下去給主子做好吃的。主子想吃些什麽？”
折騰了那麽一早上，柳月眉覺得有些乏了，還真沒有什麽東西想吃的。她看向連漪，“勞煩姑姑給連漪做道粉蒸肉，再炸一道蟹黃酥。剩下的再做些蔬菜即可。多謝姑姑。”
她說完轉頭看向連漪：“本想給你做道魚，只是你身上有傷不宜吃魚蝦，等你傷好了，我再做給你補補。”
“小姐！”連漪抱著柳月眉，“跟小姐在一起吃什麽都好。”
連漪抓著柳月眉的手，道：“小姐你是不知道，連漪在這宮裏唯一生存的希望，就是想看到小姐。好幾次連漪被周婕妤折磨到快死了的時候，好幾次都差點到閻王殿去報到的時候，連漪心裏就想著，還沒有見到小姐，怎麽也要見一面才能死。”
柳月眉聽著連漪的話，聽得她心都碎了，眼眶泛起了紅潤，感嘆道：“真是難為你了。”
“小姐今天早上把連漪救走的時候，連漪隱隱約約看到一個身影，像是小姐。連漪還以為是自己做夢，自己已經死了，是閻王爺可憐奴婢，所以在臨時之前滿足奴婢的心願。”連漪說著，眼淚情不自禁地流了下來，她喜極而泣，聲音中帶著哭腔。
“不是夢，一切都不是夢。”柳月眉又安慰道。
盡管連漪還沒有告訴自己，受了什麽苦，但她也能夠想得出來。
“咳咳。”連漪有些激動，喉嚨哽咽了一下，咳嗽了幾聲。
柳月眉又給她倒了杯水，道：“連漪，你剛醒過來，身子還在虛弱，你先睡一覺，休息一下，醒了，再告訴我你之前發生的事。”
連漪握著柳月眉的手，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
柳月眉扶她躺下，又給她蓋好被子，幫她捋了捋頭發，聲音溫柔，道：“睡吧。”
安撫好連漪，柳月眉身子也感覺重了許多，睡了一覺，這一覺便到了傍晚時分，該用晚膳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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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不知道跟著自己一起進宮的那八個姐妹現在怎麽樣了。她不想他們任何一個成為第二個連漪。
之前是自己不得寵愛，現在得寵了，也能說上話了。眼下戰時緊急，看來不能再拖了，得馬上找到她們，開始行動。
柳月眉回到連漪的房中，銀霜正扶著她喝水。
“小姐！”連漪看到柳月眉，掀開被子，身子往前越，想下床去迎她。
柳月眉見狀，急忙走上去，扶住她說道：“別動。”
連漪握住柳月眉的手，淚眼婆娑，急忙說道：“小姐，聽說皇後傳你去了坤寧宮，是不是為了奴婢的事情。”
柳月眉點點頭，微微一笑，道：“已經沒事了。你好些了嗎？”
“皇後和周婕妤有沒有為難小姐！以周婕妤的性子，小姐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連漪一聽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連漪在周婕妤了受了她這一輩都從未受過的苦，盡管只是短短的一段時間，她也看透了周婕妤。
柳月眉坐在連漪的旁邊，捋一捋連漪額間上的亂發，說道：“沒事了。你放心，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沒人敢再欺負你了。即便有人想找你麻煩，我也會替你擋著。”
“小姐！”連漪淚如雨下，心已被柳月眉這話給融化了，“小姐還是那麽愛護奴婢。”
連漪忽然感到一陣後怕，道：“幸好是遇到小姐了，不然奴婢就再也見不到小姐了。”
柳月眉坐在她的床邊，撫摸著她的腦袋，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
柳月眉也有一種慶幸的感覺，這也許就是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吧。
“小姐，以周婕妤的性子，定不會那麽輕易放過你。你是怎麽把她打發走的。”連漪繼續追問。
“送了些小東西，周婕妤拿了我的東西，自然就把你放了。”柳月眉繼續安慰道，“反正人都已經走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啊！”連漪怔了一下，緊緊握住柳月眉的手，看著柳月眉，問道：“小姐把什麽東西送出去了。”
柳月眉淡然一笑。“沒什麽好東西，只不過是一些尋常之物罷了。”
“尋常之物？”連漪滿臉疑惑，疑問道：“小姐，莫要瞞我！周婕妤家世不錯，尋常之物，她哪會放在眼裏。”
如意姑姑補充道：“周婕妤那性子在宮中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你們家小姐為了救你，把她的至寶都拱手送人了。”
“至寶！”連漪自幼跟著柳月眉，柳月眉從南國來的時候帶了些什麽她也都知道，細想了一會之後，猜測道：“小姐莫不是把桃花雪容膏送給周婕妤了吧。”
“可不正是這千金難買的好東西嗎？”如意姑姑繼續說道：“那東西，主子平日就十分珍惜，舍不得用。為了你，一下就送了兩盒。”
“小姐！那桃花雪容膏是何等無價之物，這東西都可以換一座城池了，恐怕一百個奴婢也不夠換啊。”連漪十分愧疚。
柳月眉聽到她這話不由得笑了起來，“那有那麽誇張，這些女兒家的玩意若真能換城池，也不用犧牲那麽多無辜的生命了。”
“可是，小姐！”連漪又強調道。
“好了！”柳月眉微笑道，“周婕妤和皇後都不是一般的人，尋常之物，她們也未必肯罷手，所以只有拿出點貴重的東西才能封住她們的口。”
連漪聽著，心裏很不是滋味。
“再說，那東西再貴重，也只是東西。而你的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再貴重的東西也沒有你的命貴重。以前，我不是常跟你們說，任何人的命都是最貴重的。”
如意姑姑聽著柳月眉這話，默默點點頭，嘆道：“奴婢這把老骨頭在宮裏伺候了許多主子，這樣的主子，恐怕這皇宮之中，也只有一個！奴婢能遇到這樣的主子，真是奴婢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柳月眉回頭看著如意姑姑，微笑道：“普天之下也只有這樣一個如意姑姑！”
“好了，這位姑娘剛見到主子，想必有很多話要說。奴婢就不在這打擾你們了。奴婢下去給主子做好吃的。主子想吃些什麽？”
折騰了那麽一早上，柳月眉覺得有些乏了，還真沒有什麽東西想吃的。她看向連漪，“勞煩姑姑給連漪做道粉蒸肉，再炸一道蟹黃酥。剩下的再做些蔬菜即可。多謝姑姑。”
她說完轉頭看向連漪：“本想給你做道魚，只是你身上有傷不宜吃魚蝦，等你傷好了，我再做給你補補。”
“小姐！”連漪抱著柳月眉，“跟小姐在一起吃什麽都好。”
連漪抓著柳月眉的手，道：“小姐你是不知道，連漪在這宮裏唯一生存的希望，就是想看到小姐。好幾次連漪被周婕妤折磨到快死了的時候，好幾次都差點到閻王殿去報到的時候，連漪心裏就想著，還沒有見到小姐，怎麽也要見一面才能死。”
柳月眉聽著連漪的話，聽得她心都碎了，眼眶泛起了紅潤，感嘆道：“真是難為你了。”
“小姐今天早上把連漪救走的時候，連漪隱隱約約看到一個身影，像是小姐。連漪還以為是自己做夢，自己已經死了，是閻王爺可憐奴婢，所以在臨時之前滿足奴婢的心願。”連漪說著，眼淚情不自禁地流了下來，她喜極而泣，聲音中帶著哭腔。
“不是夢，一切都不是夢。”柳月眉又安慰道。
盡管連漪還沒有告訴自己，受了什麽苦，但她也能夠想得出來。
“咳咳。”連漪有些激動，喉嚨哽咽了一下，咳嗽了幾聲。
柳月眉又給她倒了杯水，道：“連漪，你剛醒過來，身子還在虛弱，你先睡一覺，休息一下，醒了，再告訴我你之前發生的事。”
連漪握著柳月眉的手，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
柳月眉扶她躺下，又給她蓋好被子，幫她捋了捋頭發，聲音溫柔，道：“睡吧。”
安撫好連漪，柳月眉身子也感覺重了許多，睡了一覺，這一覺便到了傍晚時分，該用晚膳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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