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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鮮幣)6.好久不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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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燚帶著簡墨走出茶水間時,只見杭寅背著手站在門口。他抿著唇,瞪著眼,目光緊盯著雲燚的一舉一動,就像一只看護幼崽的兇獸。

簡墨走過去拍了拍杭寅的手,對他微弱一笑,“我只是去看看雲嫋,沒事的。”杭寅也知道雲嫋跟著來W市了,雖然心裏是極度不想讓簡墨跟雲燚走的,但他不忍拒絕簡墨的要求。他捧起簡墨的臉,在她的櫻唇上烙下了一記深吻,“小心身體。”他貼在簡墨的耳邊囑咐著。他不否認自己這番動作特別幼稚,而且還有賭氣試探的成分存在。他放開了簡墨,讓她跟著雲燚離開。他本以為剛才那舉動會惹火雲燚,他不相信雲燚對簡墨已經完全忘情,這次來W市的目的僅是為了談生意那麼簡單。可是雲燚的表情看起來確實很平靜,似乎是毫不在乎的冷漠樣子。

他揉了揉眉心,自嘲一笑,最近他的情緒波動起伏很大,更糟糕的是,他並不覺得這樣是非常糟糕的。

Lou很囂張地開出了一輛黑色的法拉利加長Limo,請雲燚跟簡墨坐進了後座,自己坐在前座充當司機。法拉利的後座車廂寬敞豪華,大概可以容納8、9人,裏面布置的恍若一間小型的休息室,有電視、冰箱、音響等電器設施,駕駛室與車廂中間有一層厚重的隔音板,絕對保證了車廂的私密性。

簡墨坐在離雲燚對面的位置上,中間隔了5、6米的距離。她坐在位置上,緊著身子,看起來都快縮進了沙發裏。她並不害怕雲燚,也許是一種直覺,她相信雲燚不會傷害他。時間真的可以慢慢地淡化一切,簡墨覺得自己對雲燚的恨已經沒有那麼深了。她有些惶恐不安,大約是怕再過些日子,自己的恨就會消失了。如果恨都消失了,那什麼能支持著她覆仇了?沒有了恨,小喵的死,她做的犧牲,都將變得可笑荒唐。所以她緊抿著唇,不去看他,不試圖交談。她低著頭,在努力地回憶著半年前發生的那些事。

雲燚也並不在意簡墨的態度,事實上,他表現的,仿佛簡墨完全不在這裏,車廂裏只有他一個人。雲燚從冰箱裏拎出了一瓶威士忌,擰開瓶蓋,直接倒入嘴裏。威士忌醇厚的酒香在車廂裏漫開,也許是喝得太急了,雲燚咳了幾聲。簡墨的眼皮輕顫了幾下,她握緊著拳頭,心頭湧上了些惱意:這人怎麼這麼不註意自己的身子!她緊張地咬實了嘴唇,不要??她按捺著蠢蠢欲動的心思,牙齒把嫣紅的櫻唇咬得發白,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突然出聲奪下他手中的酒瓶。

車子終於停了下來,Lou下來替他們開了車門。雲燚率先下了車,簡墨緊隨其後。他們沒有到以前在W市的那幢別墅,而是來到了一處莊園。這莊園應該是雲燚新買的,四周荒蕪,都是些荒廢的田地,連仆人也見不著一個。

他們三人到達門口時,總算看到了一個老仆。那老仆遠遠地就迎上來,是一個身著中國長衫的英國老人,七十來歲的年紀,身板卻仍硬挺如松,臉上是典型的英國人一絲不茍的嚴肅表情,直到向雲燚問候時,才出來了一絲笑,“先生,Lou,歡迎回來!”

“John??”簡墨喃喃地叫出了老人家的名字,這是她之前生活在英國時的管家,一直都很照顧自己的。怎麼現在會跟著來W市了?“John,好久不見。”簡墨強裝出笑容向John打招呼。

可是John對簡墨置之不理,他垂眉立在一邊,十足一副冷漠的態度。簡墨覺得有些難堪,還有些不是滋味跟歉疚。她記得以前John的個性雖然是不茍言笑,但對自己,卻是很友善的。她知道他現在的這幅態度是因為自己跟雲燚離婚的關系。他一定是認為自己傷害了雲燚,事實上,這麼說也沒錯。John從小看顧著雲燚,兩人表面的關系是主仆,實際上卻是有著亦父亦友的情分。對不起,John。簡墨在心底默默地道歉,環顧了客廳一周,沒發現小笨鳥的影子,只好又開口問John,“請問雲嫋在哪裏?”

John依舊選擇充耳不聞,氣氛有些僵冷。直到Lou開口,“哎喲,John,你快說你把小笨鳥藏哪兒了?半天沒見那小子,我還怪想他的!!”他搭著John的肩,嬉皮笑臉的撞了撞他,一副哥倆兒好的樣子。

John狠狠地瞪了Lou一眼,甩開了他的手,朝雲燚的方向瞅了一下,見雲燚並無表態,才不情不願的開口,“小少爺在二樓的娛樂室。”

“謝謝!”簡墨感激道謝,向Lou也點了點頭致謝。然後就迫不及待地往樓上趕去。

“餵!??娛樂室在樓梯左手邊第二間。”John遲疑了一會兒,最後還是給簡墨指了房間具體的位置。

簡墨“砰砰砰”幾步跑上了摟,打開了娛樂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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