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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十年3:魂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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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簡墨。簡墨發現自己錯了,她一直覺得在杭寅的目光下,自己會變得很低很低,生出一股莫名的自卑。可在這人眼裏,自己卻成了低微卑賤的螻蟻,只得仰視著他,倚著他的鼻息,連生與死都由不得自己選擇,直像是他股掌中的玩物。

尤敘捏住簡墨的小臉,她眼裏的恨意之於他,不值一哂。他大手一揮,簡墨的衣裳成了幾縷碎布。她的身子覆了一身薄汗,瑩嫩發亮,落在他的眼裏,令他血脈賁張。他從來不會委屈了自己的欲望,他將褲腰一解,挺著粗長的鐵棒便是不由分說地刺入她的花徑,幹窒的花穴阻住了他的進入,他只刺到一半便已不能再深入。他眉一挑,掰開她的腿,再猛力一刺,巨鞭就齊根沒入她的花心。

她的下體被狠撕成了兩半,一股血流從深處湧出來,沾在了白色的床單上,綻開妖嬈的血花。她撕心裂肺地尖叫,左手的輸液器被她揮落,縫合好的傷口破開,鮮血汩汩地冒出來,順著她白皙的胳膊淌到了胸脯。

尤敘把血塗滿了她的上身,看她像從血泊裏開出來的蓮花一般,頓時狂妄地笑了。他緊握著她的臀,瘋狂地律動起身子。他俯在簡墨的耳畔,“沒有我的允許,你想死也死不了。可惜呀,顏端遙他們卻是死了。誰讓他們有眼無珠,看上了一個賤貨呢。”

體內的“忘生”,尤敘的欲望,讓簡墨像徘徊在生死裏,一遭遭地走。她想起了那天在大火的現場,火苗竄上她和奚然的身上,鼻間彌漫的盡是皮肉被烤焦的氣息。當時並不覺得痛,因為有小喵陪著,有奚然陪著,生不能同生,死卻可以同死同伴。他們以為自己背叛了他們,那她就上窮碧落下黃泉吧,這次,換她像塊粘皮糖巴著他們好了,有那麼長的時間,再大的誤會也化解了。

可現在,他們死了,消失了,她卻孤零零地活了下來。而且,他們是被她害死的……

一股鉆心的痛讓簡墨差點暈死過去,她張大嘴死命地咬在尤敘的肩膀,尖利的牙齒深入他的肩頭,直到鼻腔湧入鐵銹的腥味,她也沒有松嘴。尤敘只是揚眉,並沒有制止她,但身下的力道卻是加大了。他的欲望橫沖直撞,穴口裂開足有三指寬,鮮血把他的男根也染得赤紅,兩顆拳頭大小的睪丸晃動著撞擊著她的幽穴,她的身體被拍打地“啪啪”直響。

簡墨恨不能將尤敘的肉一口口咬了,吃下去。她現在是滿心的仇恨,但心卻淺淺清明了,她厲聲地告訴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活著為小喵跟奚然報仇!

尤敘的肉還真被簡墨啃下了一口,他的肩膀留了一個森森的血窟窿,兩人的血流到了一塊,等司徒遐再次到房間,見到的就是一對浴血的人兒。

依司徒的推斷,要將記憶徹徹底底地散去,大約是需要一周的時間。這一周來,尤敘每天都會過來陪著簡墨,但別妄想他是過去陪簡墨度過藥發的痛苦的,相反,他每次來,不是用言語刺激,就是直接上手弄個幾個回合。

簡墨初時還會記得那刻骨的仇恨,總會相反設法用抓的,撓的,咬的,踢的,在尤敘的身上留下條條血痕,道道痕跡,讓他也大不好過。後來,隨著藥力的加強,她的記憶在慢慢消退,仇恨也淡了,甚至偶爾看著尤敘,腦子是一片空白的。這時,兩人在一起,就平淡多了,久而久之,倒也慢慢磨出了溫情的意味。

一周的時間很快過去了,這天早上,尤敘正坐在書房處理文件。“啪──”地一聲,書房的門被推開了,只見司徒急急忙忙地沖進來,他上氣不接下氣地,“成……成……成功了!”

當下,尤敘也顧不上司徒的無禮,他三步並作兩步,跟著司徒到了簡墨的房間。

簡墨背對著門坐在窗戶前,她仰著小臉,正盯著窗臺看得出神。尤敘走到她背後,發現陽臺上停了一只小鳥,這丫頭就是被這只小鳥給吸引去了註意的。

“簡墨。”他一出聲就把小鳥給嚇跑了。

簡墨一臉不開心地回頭,嘟著嘴,“你,壞人!”她仰著頭,那張粉嫩嬌俏的小臉雖是經人工修飾,並且與她原有的面貌已完全不同,但此刻,長在她臉上,卻像是她自己原有的一般,好像她原本就該是長成這樣的。清晨,金黃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熠熠生輝。

這,是一個全新的簡墨。尤敘的心裏雖是雀躍,但滋味莫名。經過“忘生”的洗禮,她現在應該完全就是一個孩子了,瞧她衣服穿得亂七八糟,連話都講得七零八落。他擰了眉,很想上前動手幫她妝扮好,女孩子嘛,就應該漂漂亮亮的……

對了,他現在的心情,就像是多了一個女兒!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簡墨就朝司徒遐撲過去了,“爸爸~~~”

作家的話:

可憐的司徒呀,被簡墨認作“爸爸”……

但敘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啦。接下去幾章就是敘跟簡墨培養感情的開始了。

今天貼的圖圖是簡墨,哈哈,有像不?

其他幾位消失了這麼多天,我應該讓他們露個臉了。嗯~~~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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