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盜賊的工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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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無憂看著司馬雲空拿著的那個酒杯,已說不出話來,失望之色溢於言表。

哼!找不出開關在哪,那就來狠的。

愛無憂立刻板起臉來,佯怒道:“你信不信我一個人在一盞茶的工夫內,就能把這屋子給拆完了?”

這不是大話,這麽一間破房子,一盞茶的工夫,愛無憂的確能把它拆完。

這也不是嚇唬,因為愛無憂還真有這個打算,就看司馬雲空怎麽做了。

司馬雲空得意忘形的笑容立刻消失,忙道:“信!當然信!千萬使不得!”

“信你還不趕快把開關說出來?”愛無憂的十根手指已在不停的活動,一副做好準備拆房子模樣。

看著愛無憂蠢蠢欲動的樣子,司馬雲空還真不敢斷定愛無憂不會這麽做,忙道:“你可別亂來,我可就這點家當!說與聽便是。”

“那還不趕快開機關!”愛無憂催促道。

“急什麽急,倒杯酒機關自然就開了。”司馬雲空一邊拿起酒壺,一邊說道。

“倒酒就能開?”愛無憂半信半疑,好奇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想漏過司馬雲空的每一個動作。

就見司馬雲空滿滿倒了一杯酒,跟著酒杯和酒壺碰了一下,擡手仰頭一飲而盡,竟還不忘吧唧兩下嘴唇,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

酒都喝了,愛無憂卻沒聽到任何機關響動的聲音,不禁雙眉立起,質問道:“機關呢?怎麽沒有任何反應?你要膽敢戲耍我,看我不把你扔進酒缸泡三天!”

司馬雲空白了一眼愛無憂,說道:“你著什麽急,這一杯是敬我的,畢竟能做出這麽精妙的機關,不得不佩服自己,這下一杯酒才是開機關的關鍵所在!”

“我還真希望下一杯也是敬你的,省得浪費我拆房子的時間!”

司馬雲空又倒滿一杯酒,才說道:“拆房子這麽辛苦的事,就不勞煩兄弟你了,這第二杯酒你只說中了一半,我只喝半杯!”

“哦——剩下的一半是不是留著等房塌了再喝?”愛無憂句句不離拆房子,顯然他還真有拆房子的打算。

司馬雲空卻不理會愛無憂的脅迫,舉杯輕酌一小口,再端詳杯中酒,卻剛剛好只剩一半,朝愛無憂微微一笑:“瞧好了,機關馬上就動。”

愛無憂要不是好奇心起,還真想踹兩腳這個即沾沾自喜,又得意忘形的司馬雲空。

只見,司馬雲空又把僅剩半杯酒的酒杯,輕輕的放回到鐵架子中央,大概過了三秒的時間,「哢」的一聲,鐵架子緩緩的向墻裏縮進去了三分之一才停下。

“我靠!老哥!真有你的!”愛無憂吃驚得暴了一句粗口。

大多數的機關,都是以旋轉、上下或者左右推動固定偽裝的開關來打開。

像這樣以重量來打開機關的開關,愛無憂還是頭一次見到,這又怎能不讓他即驚訝又佩服呢!

平靜了幾秒過後,猛然間,木床下面傳來了一陣轟隆隆的悶響,愛無憂不由自主的貓腰蹲下向床底瞧去,一個四四方方的洞坑展現在他的眼前。

司馬雲空把兩個衣袖向上卷了幾次,瘦小的身體,很自如的鉆進了床底,在洞坑裏摸索幾下後,把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四方木箱子從床底抱出來。

箱子放於地上,司馬雲空拍拍兩邊衣袖的灰塵,才樂呵呵的說道:“怎麽樣?我這機關堪稱一絕吧!”

本來愛無憂還打算讚賞幾句的,見司馬雲空一副炫耀的樣子,立刻改變了主意,嘆息一聲道:“要是墨家先輩看見你用這麽精妙絕倫的機關,藏的卻是一個破破爛爛的木箱,不把肺氣炸了才怪!”

“閉上你的臭嘴,從你嘴裏吐出來怎麽就沒一句好話呢!木箱雖破,但裏面裝的都是好「寶貝」!”司馬雲空嗔念著說道。

愛無憂嗤之以鼻一聲,心道:“還寶貝!老子一人一劍,單槍匹馬還不是幹了那麽一大票!”

司馬雲空瞥了一眼愛無憂,見他一臉不屑的樣子,甚是不服:“哎呀!你還不信?這就讓你瞧真著!”

說罷,司馬雲空打開了箱蓋,隨手摸出一件疊得整齊的黑衣來,用力一甩,把衣服打開,竟是一件衣服和褲子連著的夜行衣。

“你知道這是什麽嗎?”司馬雲空問道。

“你當我是瞎子啊!夜行衣!只不過——你的夜行衣好像與別人的與眾不同?”愛無憂一眼就看出這件夜行衣特別之處。

“瞧見了嗎?這件夜行服可不簡單!”司馬雲空擺弄著夜行服說道。

“有什麽妙處?”愛無憂問道。

司馬雲空把夜行服對了個折,掛在右手上,說道:“那些不入流的同行,大多是一件黑衣和一條黑褲就當作是夜行服了。

那種夜行服在翻越有荊棘的高墻和穿房過屋時,衣角是很容易拉到那些東西的。如此一來,就會被拌到發出聲音,很容易就會被屋裏的人聽見。”

話到此時,司馬雲空頓住,看見愛無憂連連點頭,又繼續說道:“我這件夜行服可就不怕這些,量身定做,沒有任何多於的部分,扣子扣緊,就連成一體,不會擔心被任何阻礙之物拉到,最重要的,你看看這件夜行服的布料!”

說著,司馬雲空把夜行服遞到愛無憂的面前,示意他摸摸看。

愛無憂也正想如此,拇指和食指捏住衣服的一角,細細的輕搓了幾下,才道:“純棉的……”

“是啊!”

“用綢緞的不是更輕便些?”愛無憂提出見解道。

“不!不!不!綢緞的用不得!綢緞做的夜行服不但容易拉破,而且還會反光,很容易被人看見!”司馬雲空搖晃著頭說道。

“如你這般說,那用粗麻布做夜行服,豈不是更結實?”

“你瘋啦!粗麻布做的夜行服穿在身上,一但出汗,會拉得肉生疼生疼的,東西還沒拿到,你都會跑回去,把衣服給脫掉先!”

聽了司馬雲空一番精妙絕倫的解說,愛無憂竟是聽得津津有味,不禁興致頓起,指著箱子裏的一對飛虎爪問道:“這個應該就是用來攀爬的吧?”

“對啊!用飛虎爪翻越高墻,再好不過了!”司馬雲空很確定的說道。

“碰見高墻,趟過去就得了,用什麽飛虎爪!”愛無憂對這對飛虎爪並不怎麽在意。畢竟,對於愛無憂來說,再高點的墻,他也是有把握躍過去的。

但司馬雲空就不同,他對於武術和輕功這兩樣本事,卻只能算是剛入流,達不到高來高去任意飛馳的能力。

也正因如此,阻礙了他成為絕世神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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