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8接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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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聯系上丁喬後,機器貓一陣抖動:“對方要求視頻語聊,請接受。”錢開心點頭。機器貓轉身變為電腦屏幕,藍屏打開後,一個人臉出現在屏幕上,正是丁喬。他已經是淚水滿面的喊著兒子的名字。錢開心倒吸了口冷氣,任誰也受不了一個大男人趴在屏幕上眼淚和鼻水齊流的樣子。錢開心向後仰了□子,離屏幕遠了些:“師帥正在陪老婆,一時半會過不來。”丁喬聽到後立即開哭:“5555,兒子是有了媳婦忘了爹,老子拼死拼活來找他,他竟然為了媳婦爹都不看一眼。”

錢開心相當嫌棄自家小叔哭泣的樣子,還好,時間不長後,一根纖細的手指從旁邊將丁喬的腦袋點離了屏幕。屏幕上出來個美女正在訓斥丁喬。許寧看到後,激動的湊了過來:“老,老師。海南老師,偶像!”屏幕上的海南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這才回頭看向屏幕。裏面有兩人,一個是錢開心,她的學生她自然認識。另一個看起來有些眼熟,她瞇眼看了半天,想不起來。

這頭的許寧已經激動的湊在屏幕上,指著自己喊著:“我是小許子啊,老師,你不記得我了!”海南依然想不起來。錢開心看不下去了,她用著和海南一樣的動作,伸出手指點開許寧的頭:“就是前些年比武輸給我後,硬要在女子隊觀摩一個月,賴在你辦公室死拉不走的黑小子。”錢開心這樣一描述,海南想起來了:“哦,小黑孩呀。”她本是蘇州女子,吳儂軟語說出“小黑孩呀”這四個字,聽者一酥,許寧那麽厚的臉皮都破了,他扭捏了半天:“老師,你不要這樣稱呼我,我已經不黑了。”海南聽了他的話,仔細看了下,又回想他以前的樣子,點點頭:“當真不是小黑孩了,用了什麽保養品,怎麽變成小白臉了?”許寧中箭倒地:“老師,你一如既往的毒舌。”海南聽到後,像得了什麽誇獎一樣掩口笑:“哪裏,哪裏,你過獎了。”

丁喬在旁邊努力想湊出來,但不管是在哪個角度都能被海南給攔住推出屏幕外。他終於受不了了,在屏幕外大叫:“你們不要光在這裏侃大山,我們要說正事!說正事!”海南轉頭看他:“你還有正事?你不就是想看兒子兩眼嗎?”丁喬氣的直跳:“那是附加的。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海南“哦”了一聲:“我一點都看不出來是附加的。連線後你不是一直在叫兒子的名字嗎?”丁喬被她說的羞愧的縮了縮,而後又伸出拳頭:“我要和錢開心對話!我要正事!”海南沒說話,看了看丁喬,讓出點位置。丁喬立即見縫插針的湊了過來,向侄女求安慰,但是某人帶出來的徒弟自然不是好人。錢開心看著自家小叔繼續耍寶,立刻舉手制止:“打住。小叔,你要是再不說重點,我就關機了。”

丁喬倒吸了涼氣,忍住心裏的憤怒,將自己一行人的行程告知了錢開心。錢開心立即阻止他們進城,讓他們繞過城來同她們匯合。丁喬楞了下:“可是,先潛小隊已經進城了,我們不能丟下他們不管。”錢開心搖頭:“你只能丟下他們不管。城內幾乎沒有信號,他們不可能聯系你們,你們也不能隨意進城。”她將城內的情形大體描述了下,海南思考後下令:“錢開心,你們往我們這邊迎合,我們這邊丁喬和荊情也會帶隊也同你們匯合。我再帶一小隊進城找尋先潛小隊。他們不了解城內的情況,要是沒有人告知,只怕一個都活不了。”

聽到她的話後,丁喬和荊情都不同意,丁喬意思是整隊的靈魂便是海南,如果她進了城,沒有她在內的兩隊匯合後不管是錢開心還是他都不可能準確無誤的給接下來的行動下指令。荊情的意思是,卡加帶著人先入城的,現在出不來她已經很著急,更何況城裏還有異能團成員,危險性更大,如果讓她在外面幹等,而不知道自家老公的生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而且,她威脅海南,要是不讓她帶隊進去,她也會偷跑進去的。荊情給海南兩個選擇,不管是哪一個,都是自己入城。

海南瞪著密友,這姑娘自打嫁給卡加後,膽子是越來越大,竟然還和她對著幹。海南不同意她的話:“兩個選擇都不可能。你不是軍人,只是異能者,我不可能讓你帶隊。我是這個隊的頭,我說的話你必須無條件服從。”荊情一昂頭:“你都說了我不是軍人,你說的話我為什麽要必須無條件服從。”海南眼神一暗,手刀劈過去,荊情暈倒前指著她:“你,你!”隨後,海南又看向丁喬。丁喬雙手護頸:“我不會讓你有機會劈暈我的。”海南上前兩步,照著他額頭推了一掌,丁喬大喊一聲:“奸詐!”倒地後腦袋撞在地面發出的聲音聽的屏幕這邊的眾人齊齊縮了縮脖子。海南蹲在丁喬身邊,擡起他的腦袋,看了看後腦撞擊的地方:“你大概後悔沒有讓我劈暈了吧。撞暈醒來後,頭會很痛很痛的。我先給你揉揉,希望你醒來後會舒服些。”

海南揉著丁喬腦袋的同時,看向屏幕這邊的錢開心:“開心,一會我會安排人帶著他們倆去找你們,兩隊匯合後你暫且指揮下這個小隊。如果有情況沒法控制的,就問你小叔。荊情的話,你還是讓她保持一直沈睡的好,要不然,她醒來一定會找各種辦法進城的。”錢開心點點頭:“老師,你進城一定要註意安全,如果可以的話,先找到米婭,這樣可能會更安全些。”海南笑笑:“你叫我老師,怎麽不叫我海首長了?看起來,這些年在外漂流,你也成長了不少,都學會關心我了。”錢開心不好意思的笑了:“我一直都很關心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海南說:“少來了,當年在訓練場上跟我嗆聲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錢開心繼續笑:“那時候年少不懂事,現在想來當初老師所做的一切都是為我好。”

海南點點頭:“當初上面給你指派這個任務時,我是非常擔心的。雖然你是我手底下最優秀的兵,但我還是認為你脾氣太暴,遇事不冷靜,沒法擔當這個重任,但是現在看來你小叔和蔣靖的眼光還是很準的。”錢開心聽到蔣靖的名字,略有些走神,而後喃喃的說:“這個任務有太多太多人為此犧牲,我的戰友,我的師長,我的親人,我的朋友,那麽多的人為了這個任務失去生命。我的成長是用他們的血換來的,這個代價太昂貴,如果我不能好好的完成這個任務,那麽假如有一天我也不在了,到了下面,我也會沒有臉面去見他們。”

海南笑笑,決定不繼續這個話題,她問錢開心:“杯子在不在?”杯子聽到她的問話後,沮喪的走到她面前。海南仔細的看了看杯子:“還好,比我想象中要好些。杯子,你不要放棄,我們一定會想出辦法治好你的。”杯子眼含淚的點點頭。海南看了看表:“時間不早了,我要進城了。先下了。”杯子聽到她要下線的聲音,連忙喊道:“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姐姐。你一定不可以有事!”海南聽了她的話,留給她一個顛倒眾生的笑後關了屏幕。杯子看著黑掉的屏幕半天,而後對錢開心說:“頭,我要回城。”錢開心猜出她的想法了,沒說話點點頭,把曙光遞給她:“這個算是我們的幸運女神了。她並不是為路一一個人研發出來的,小叔將它做出來是要給合適的人用。合適的人並不是只有一個人,只要有信念有理想有希望,那她便是曙光的主人。拿著它,我們在城外等著你們出來。”杯子接過曙光,對著同伴們點點頭,便朝著城的方向走去。

她前腳剛離開,路一和艾瑪也過來了。艾瑪看著杯子離開的方向,好奇的問耳朵:“她要去哪裏?”耳朵被艾瑪亮晶晶的眼睛晃閃了神,張嘴便說:“回城。”錢開心和許寧怒瞪向他,他才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但是艾瑪已經聽到了,她指向杯子:“她要回城?你們都不攔著她嗎?那是不是說現在城裏不那麽危險了,那我也要回去,他們都在裏面。”耳朵知道犯了大錯,連忙攔著艾瑪:“不是的,她是有任務才回城的。”越忙越錯,越錯越亂,耳朵發現自己又說漏了嘴,更加不敢再說,只阻止艾瑪往前進。

艾瑪掙紮著:“你別攔著我啊,我也要進城的。”耳朵吱唔:“城裏還是很危險的。”艾瑪更生氣了:“就是因為危險我才要回去的。加藤他們都在城裏,我不能讓他們自相殘殺,我一定要回去阻止他們。”艾瑪看向一邊的路一:“路一,你讓耳朵放開我,我要回城裏去。”路一沒有說話,她奇怪的看向耳朵,耳朵的表現太過激動,這可不像平時的他。

兩人在那裏拉拉扯扯,錢開心冷笑著:“耳朵,你放開她,讓她回去。她又不是我們隊裏的人,你攔著她做什麽。她是生是死,是危險是安全與我們有什麽相關。”耳朵嘴笨的說:“頭,不是這樣的。咱們不能見死不救啊。”錢開心繼續冷笑:“你要是不放心,可以陪她一起回去,我絕不阻止。”她最後一句話說的慢悠悠,但是耳朵聽見後,心裏毛骨悚然。他再不敢出聲替艾瑪求情。他知道錢開心已經看出他對艾瑪的想法,這對於錢開心來說,是絕對不會允許的。出發前,錢開心再三叮囑過,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因為看到異能團裏有漂亮小姑娘就亂動心思,要是有誰因此阻撓了計劃,她第一個開槍崩了那個人。

耳朵放開阻攔艾瑪前進的手,規矩的站在一邊。艾瑪得到自由後,便急忙往只餘一小點背影在視野裏的杯子跑去。有人喊住了她。餘休走上前來:“等等,我和你一起去。”艾瑪原先在城裏時便一直沒註意他,現在才發現還有個熟面孔。她高興的喊著:“餘休,是你!你也在這裏!”餘休笑笑:“是的,逃命時遇見他們的。你是要進城找加藤他們嗎?正好,我也要找加藤,我和你一起去吧。”艾瑪興奮的點點頭:“是呢,是呢。你也去嗎?也對呢,加藤算是你的良師益友,你也要進城去救他嗎?太好了,我們一起去。”

餘休嘴角含笑,看著率先跑向城裏的艾瑪,他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路過路一時,他給了路一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又看了看耳朵,對著錢開心說:“不管怎麽說,你們都救過我,我也算是還你們一個人情。”他說完後,拿出個細長的針快速插向耳朵的太陽穴。耳朵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就已經倒地不醒了。

餘休從耳朵太陽穴抽出那根針,掏出手帕擦了擦,又放回了懷裏:“這個士兵叫耳朵是吧。是個好兵,只是太過不小心,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已經中了別人的催眠術。”他扶起耳朵,在他耳邊打了個響指,耳朵便昏沈沈的睜開眼。餘休問他:“你是耳朵嗎?”耳朵搖晃的點頭腦袋:“是。”餘休再問:“你接到的是什麽指令?”耳朵慢吞吞的口齒不清的回答:“兩個指令。一個是,車輛憑空消失不見,車輪印也沒有。一個是保護艾瑪,一定要阻止艾瑪遇險。”餘休說:“從現在起,兩個指令全部取消。”說完後,又打了個響指。耳朵原本快閉上的眼被他一個響指打醒了。

耳朵撓頭:“我怎麽會睡著了?頭,你們怎麽全都看著我。”錢開心問他:“耳朵,你在城裏那晚看到了什麽?”耳朵回話:“上次不是說了嗎?看到異能團那四個人從空中降下來後,上了車,然後就打起來了,然後一一”他忽然停住了,用力拍打自己的頭:“然後,我想不起來了。”餘休按住他自虐的手:“對方的催眠術很強,副作用還沒有完全消除。”

耳朵卻抓住他的手,閉著眼說:“我中了催眠術?等等,我想想。”他開始回想,終於在滿頭大汗的時候,他想了起來,睜開眼:“我想起來了!我看到他們在車裏打架的時候,有人忽然走到了我面前,那是個黑黑的妹子!非洲人!在黑暗裏我根本就沒有註意到她。她竄到我面前後,便緊緊盯著我的眼,然後我就睡著了。再後來我雖然知道在做事,但是有的時候會很恍惚。”

錢開心聽到有非洲的妹子,她眉皺了起來:“你看到的那個女人是不是額中間長著一顆紅痣。”耳朵聽了連連點頭,錢開心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原來是她。真沒想到,這件事她也插了一腳。剛果的奴達依,一個小小的當地女巫,竟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我定要活剝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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