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六章:老公回來了

關燈
下午的一番折騰之後,方妙彤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抹黑起身上了個廁所,臥室一片的漆黑,所以她現在摸索著墻壁,找尋開關。把燈給打開。室內一亮,不過她的腳卻幕然一停,因為有個人坐在她床上——是江然穿著睡袍坐在她的床上。

雖然荒謬,但是看到他,方妙彤仍遲疑的想退回浴室,她有個感覺,他這麽晚來找她,可不會是來找她聊天一般的簡單。

“你……不是睡了嗎?怎麽又來我的房間,有什麽不對嗎?”方妙彤終究沒有退回浴室,反而硬著頭皮找話題,“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她一邊悄悄的往衣櫥的方向移動,準備不出任何聲響的拿出一套衣服,她現在的打扮。實在不適合見客。

“我要你跟我聊天。”江然淡淡的開口說道。

聞言,方妙彤咬咬牙“你神經病吧?!大半夜的不睡覺,你以為誰都你一樣整天沒事就吃,吃完就睡啊!”

她上輩子加上這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麽孽?她覺得頭要炸掉了。她現在只想打發他走,不然她身上絕大部分的肌膚都裸露在秋天的氣溫底下,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你可以換衣服,反正我又不是沒見過!下午還摸過。”江然突然說道。說的臉不紅氣不喘的。

方妙彤聞言,倒抽了口氣。她不斷的跟自己坐著心裏防設,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江然似乎很享受她此時的表情。似有若無的露出一個笑容,穩如泰山的坐在床上,一點也沒有離去的打算。

一把抓著她的手腕拉在身邊坐下,他一手托著她的頸部,一手愛撫著她的後背,“為什麽不來看我?”這個問題他已經藏在心裏好久,一直沒有問出來。

聽到他提及此事,方妙彤心中一突,緩緩的推開他的手,“為什麽不做覆健?”她不答反問。

“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江然很不喜歡她這麽問。

每次遇到這個問題兩人都會各自堅持自己的。她深深的嘆口氣,“你別這樣好不好?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她實在是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在糾結什麽。

但是江然的回答則是他低下頭,深深的吻住她。堵住她後面的話。當江然終於把嘴從她的唇上移開之後,方妙彤氣喘籲籲的說道。

“江然,你到底在害怕什麽啊?”

江然黑了臉,“我不怕!”

“那你就去做啊!”方妙彤沒好氣的嘆口氣,“你要躲在這個房子裏多久?誰能每天這麽看著你?”

“我沒求著你們在!”

“這是你說的!”方妙彤倏地站起身。甩頭就要離開。

有一剎那的時間,江然似乎要撐起自己的身體。卻在下一秒重新跌在了床上。

見狀,方妙彤忍不住諷刺的笑了“你自己也感受到了吧?你現在根本就是個廢物!什麽都做不了!作為一個男人,你還能做什麽?”

她厲聲說道。不願承認其實自己的心中有些失望。是的,是失望。她沒有想到江然竟然有這麽膽小的時候。他是那麽的意氣風發,那麽的傲氣逼人。而如今,那個英氣逼人的江然去哪裏了呢?

“我能做的還有很多!你下午不是才知道嗎?”江然忽然擡頭掃過她的身子,眸色加深。

因為他的話,方妙彤倏地紅了臉,“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我又胡說嗎?你敢說,你沒有……”他的話沒說完就看到方妙彤捂著自己的嘴。

眼睜睜的看著懷裏的人這麽對自己,而他卻不能做什麽,從來沒有過的挫敗感讓江然黑了臉。

“怎麽樣?”方妙彤好整以暇的坐在距離江然三步遠的地方笑睨著他。

“心裏肯定不好受吧?”

“你不用這樣的方法來激我,我不想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勉強!”江然別過臉。

方妙彤聳聳肩,“我不會這麽做!反正你也不是沒有人能管的了。只不過你現在甚至連一個人都抓不住。你的傲氣從哪裏來?”這句話絕對不是諷刺,而是事實。

江然緊繃著臉瞪著她。

妙彤很欠的湊上前說道,“其實我是想提醒你啊。你自己也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是真的看不上的。唔,姐姐說,你這樣是因為我, 所以我來陪你照顧你,是賠罪。”

“什麽意思?”

“我知道我小叔叔坐的那些事。他是爸爸唯一的弟弟,你沒有追究我很感激。但他怎麽樣著實和我沒什麽關系。你不需要為了我這樣的,江然你不欠我什麽。真的。你快些好起來吧。我真的不想欠你。”

“你沒有欠我什麽東西。”江然冷佞道。魏家啟的事情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去動手。

冷冷的睨著妙彤,江然忽然笑了起來,“不用這麽麻煩了。我答應你們就是了!”這些人想盡辦法想讓他答應。其實在她出現之前,他就已經想通了。自己的身體如果不能恢覆到以前那樣的話,他想做什麽都做不了。

“怎麽這麽快?”之前還死不肯答應,現在竟然這麽快速的答應,這位大爺有病啊!

“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嗎?你是之前做了那麽多,不就是為了這個?”江然受夠了這樣限制行動的感覺。、

方妙彤闔了闔眼睛,有些狠狠的說,“真希望你這腿打斷了重來好不好?”她很有良心的建議道。

“這個玩笑不好笑”江然沒好氣的說著。

“覆建是一個需要耐心的過程,根本急不來的,不過你可以做點針灸和和按摩。這樣有助於血液循環,有幫助!”她私裏其實查了一些東西,。但是不是神仙不能讓他的傷一下子就好起來。應該做的還是不能缺少。

聞言,江然忍不住蹙眉,“麻煩!”

妙彤勾唇一笑。長長的出口氣,總算解決了。

**

夏季梅雨季節來臨,老天爺時不時的就會下雨,。毫無聲息雨飄然落下,當沈宗政回到家的時候幾乎全身上下都被淋濕了,呆呆的站在門口他遲遲沒有敲門,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門自己開了。方妙菱要出門倒垃圾,一張小臉出現在門口,看到他回來了秀眉緊蹙,“你怎麽不進來?”

她聽到外面下雨了,起來查看門窗的時候才發現外面下雨,草草收拾了一下就出來,沒想到原本要過幾天回來的人現在就在門口,

把全身濕透的沈宗政拉進屋子裏,快手快腳的扔給他一個毛巾,“擦擦,別感冒了。”

沈宗政默不作聲的拿著毛巾擦了兩下,坐在椅子上不說話。眼睛一直追著自己老婆走。

片刻之後,端著碗姜湯出來的方妙菱疑惑的望著沈宗政,“你怎麽了?”小手探上他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沒事啊。喝完姜湯,免得感冒。待會把你的衣服換下來,換身幹凈的。”

在方妙菱忙裏忙外的時候,沈宗政突然開口,“老婆……”委屈的聲音。

“嗯?”正在將地面上的水漬拖幹凈的方妙菱下意識的回答。

沈宗政嘴角上揚,“老婆……”

“嗯?”

“老婆,老婆……”

“……”找抽是不是?

方妙菱不再接話,一旁的沈宗政還在不停的叫著一句一個老婆的叫著。

終於忙完了,方妙菱在他對面坐下,“你回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她才想起來他這次回來的早了些。

“想給你們驚喜。”沈宗政順口亂騶”

方妙菱疑惑的看著他,“是嗎?工程上的事情做好了?”

“嗯、”沈宗政接話接的順溜。“我不放心你,專門回來看看。”

“看看?那你是還要走嘛?”

沈宗政一點點的靠近方妙菱,“老婆,你沒看到外面打雷閃電嗎?”

“廢話,就是看到了才會問你為什麽這會兒回來。”方妙菱無力。

“老婆,我不怕車子被雨淋,我怕被雷劈。”沈宗政扁扁嘴,“老婆都不安慰人家……”

方妙菱真想一腳踹上去,看了看他全身還是濕的,最後咬咬牙,“你趕緊去收拾一下,睡覺。”該死的,氣死人了。

斂去笑容,再一次檢查了門窗,沈宗政換了衣服趕緊休息。

方妙菱再一次清醒的時候,是被一個癢癢的東西給鬧醒的。下意識的伸手抓住用力一拉,“哦……”方妙菱只覺頭皮一麻瞬間做起身子。揉著自己發麻的頭皮。

眼神對上沈宗政帶笑的眼睛,方妙菱順手抓起身邊的抱枕扔了過去,“沈宗政,你真無聊。”

抓著自己發麻的頭皮揉著頭發,方妙菱不理會那個接著自己抱枕的男人斜倒在床上,一腳在男人肚子上踏過,回頭還挑釁的哼了兩聲。繼而走進浴室。

沈宗政揉著自己的肚子,笑倒在床上。因為他發現,剛清醒的方妙菱特別小孩子氣。

想著,方妙菱洗漱完畢走出來,“你還不滾?”冷聲說著。

沈宗政站起身,迅雷不及掩耳的在她臉上偷的一吻,“老婆,早安。”

方妙菱正待發火,一道小小的聲音傳來,“爸爸媽媽早安。”福寶揉著雙眼說著。

沈宗政蹲下身,吻了一下福寶,“寶寶早安。”

方妙菱瞪他一眼,“福寶洗洗要上學了。”

“哦!”福寶轉身走了幾步,又回身,剛好看到方妙菱怒瞪沈宗政的樣子,而沈宗政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福寶再次開口,“爸爸是昨天回來的嗎?福寶好想你啊。”

這下子沈宗政整個人都楞住了,孩子和自己是親近,卻從來沒有這樣說過,彎身把小家夥抱起來,親了親,他也十分誇張的說,“爸爸也好想你呢。”

“媽媽福寶餓了。”親了爸爸一下 福寶很乖的下地拉著媽媽的衣袖。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他也聽說了一些,這會兒瞧見老婆自然是要問清楚。這一問了不得,就算方妙菱在魏家二老的面前說的如何自在,其實心裏還是擔心的。

這會兒沈宗政回來的她心裏莫名的安定下來,忍不住落了淚。

這可把沈宗政給嚇到了,咧出笑容,小心翼翼的靠近方妙菱,“老婆,你不要哭,你哭了,我也想哭。”大手拽著方妙菱的袖子拉了拉。

無神的雙眼看著沈宗政明顯偽裝出來的臉,抿抿唇,她抹去淚水,瞪了一眼沈宗政,“你一個大男人哭什麽。你不知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嗎?”

沈宗政聞言,“只因未到傷心處。”

“那男兒膝下有黃金。”古言大PK?

“我只跪我妻與我愛。”

“胡扯……”方妙菱破涕而笑,“神經病都說的什麽啊。。”

這一切都看在沈宗政的眼中,他抱起她放在餐桌上,“忙了一早上,吃點東西。”

回來的著急,沈宗政有幾天的休息時間,送走了福寶之後他就子啊家裏全新全意的陪著妙菱。依舊是沈宗政送福寶上學,而方妙菱則獨自坐在家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當沈宗政回到家裏的時候就是看到方妙菱盤膝而坐在地面上不知道在想的什麽。

無聲來到她的身後,沈宗政和她一樣坐在地上不說話。眼前光線一暗方妙菱知道他回來了,他在自己身邊坐下,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靠著。兩人都沒有開口,直到方妙菱在他的背上傳來。沈宗政方才彎身將她抱起。輕柔的將她放在床上,沈宗政站在床頭不言不語。

妙菱是堅韌的,她竟然一肩擔起一家子的生活,什麽樣的苦,什麽樣的痛都自己承擔。

這是個傻女人,不是嗎?

方妙菱沒有睡著,在他抱起自己的那瞬間她就清醒了。沈宗政勾起唇角,緩緩低頭。唇在她的唇上停下,明顯的感覺到身下女子的僵硬。笑在他眼底泛開,唇向上移動。在她的眼瞼上落下,緊貼著的肌膚吮一下。身下女人的表現他很滿意。

薄唇一開她的眼瞼,沈宗政驚奇的發現,原本僵硬的方妙菱俏臉上泛出一層粉紅。情不自禁的他的唇在她的鼻尖唇上滑過。

“老婆……”

方妙菱緊要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不要和一頭狼見識。但是隨著男人額的舉動越來越放肆,方妙菱在沈宗政的眼睛對上她的時候,張開眼睛,張口對著沈宗政的脖子猛的一口。

脖子上一麻,沈宗政看到方妙菱挑釁的眼神和自己對視,不受控制的他伸舌添了一下她的臉頰。

方妙菱瞬間縮回自己拉著被子只留一雙眼睛看著沈宗政,“滾……”

沈宗政直截了當的搖頭,“老婆,你咬我。我要咬回來。”沈宗政作勢要咬她。

方妙菱聞言尖叫一聲,“狗屁,你占我便宜的時候怎麽不要我占回來?”緊緊抱著抱枕瞪著虎視眈眈的男人。

沈宗政挑眉,笑容越發的燦爛,“老婆老婆,我不介意你占回來啊。來來來,你可千萬別客氣,盡情占吧。”

方妙菱輕笑,“放屁,誰要占你便宜,你給我出去。”死男人,不要臉。

“老婆你不能偷偷罵我哦。這樣不好。”沈宗政搖著食指上前,笑的燦爛。

一個響指,沈宗政大叫,“哦,老婆我知道了,你是看現在天氣還早,不能做壞事對不對?”

“你怎麽不去死?”方妙菱發現只要這個男人露出不要臉的資本就會沒完,而且自己絕對會發火。

“我死了你不就成了寡婦了嗎?家有如此賢良淑德,貌美並存而且還是多功能的老婆,我怎麽舍得去死呢?”

“不要臉。”

“老婆,這個詞我聽多了,沒什麽新意,換個換個。”沈宗政非常不恥的說著。

方妙菱拉起被子蓋過自己的頭頂,決定不再和這個男人說話。

片刻之後,沒有聲音,方妙菱放下被子。

人呢?

下床滿屋子沒有找到沈宗政,方妙菱疑惑著。

推開門,果真沒有看到應該在家裏的沈宗政,方妙菱光腳走在地板上。被那兩個女人帶壞了,她現在特別喜歡光著腳在家裏走。涼涼的很舒服。

沈宗政出門沒多久電話響了,低頭一看是福寶學校的。自從記下來之後這麽久是從來沒有見它響過。皺眉上前接起電話。

“餵?”

“額,請問這個是福寶家裏的電話嗎?”電話對方的人小心翼翼的說著。

“恩。”對於其他人,沈宗政一貫的冷漠。

“那請問,您和福寶的關系是……”

“你有什麽事?”沈宗政開始不耐。

“額,您可以來一下福寶的幼兒園嗎?福寶她……”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掛斷了。沈宗政腳跟一旋開車朝著福寶的學校走。

福寶站在門口不安的望著,他媽媽來,他怕媽媽知道原因的時候哭。他不聽話,他不想看到媽媽哭。

沈宗政走進幼兒園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福寶低頭流淚的樣子,高大的身子探出手臂將福寶抱在懷中,沈宗政咧出笑容,“哎呀,寶寶,你早上沒洗臉嗎,現在需要用眼淚來洗臉,這樣不好哦。”

耳邊響起的聲音要福寶擡頭,驚喜躍進眼中,笑容在唇邊咧開,“爸爸……”緊緊抱著沈宗政的脖子,“爸爸爸爸……”

“哈哈,寶寶真可愛,才幾個小時沒見爸爸嘛。不用要老師將爸爸叫來,放學就可以看到了哦,”沈宗政抹去福寶眼中的淚水打趣的說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