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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特殊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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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門口停下的那輛囂張的車子,齊曼柔就知道她們家裏來客人了。而這個客人每個月都會上門。勤快的讓人覺得詫異。推開大門就聽到屋子裏傳來兩道刺耳的尖叫聲。她眉頭一冷,快步上前。

“真是有什麽樣的媽媽就有什麽樣的女兒,你這個賤女人喜歡搶人家的丈夫,現在你女兒也做了別人的情婦。方妙菱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賤人就是賤人!”客廳內,一個圓圓滾滾簡單來說就是一個胖的可怕的女人指著嬌美的方妙菱不住的咒罵著。似乎早已經習慣了她的咒罵,方妙菱優雅的端坐著,望著手上精美的指甲沒有說話。

在婦人的身邊有個高挑的人影,不是齊菁是誰?

齊曼柔冷冷一笑,一邊掏掏耳朵一邊打斷婦人的咒罵,“我說家裏怎麽這麽吵,還以為媽媽你養了狗了,沒教好亂咬人呢!”剛好她還有一肚子的悶氣沒地方發洩呢,這倒是有人送上門來讓她發洩。好機會怎麽能錯過。

她一出聲就打斷了婦人的咒罵,婦人和齊菁轉頭看到她,咒罵的指尖轉了個方向來到她的面前。無視掉這兩個人,齊曼柔姿態慵懶的依偎在母親的懷裏。方妙菱憐愛的伸手摸著她的頭發。完全將身邊的兩位給無視掉了。

婦人見狀,“方妙菱,你的女兒越來越沒有禮貌了。看到長輩都不知道叫人的嗎?”

“不好意思,我和您可不是一個物種,這樣的長輩我不需要!”齊曼柔嘴角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嘲弄的說著。

婦人立刻瞪眼,“你罵我不是人?”

齊菁聽到這話也氣紅了眼,“齊曼柔你怎麽罵我媽?”

聽了這話,齊曼柔緩緩的從母親的腿上坐起身子,一臉挑釁的望著她們,“怎麽?你的媽是媽我的就不是?誰我罵你們了,請問我說了一個臟字了嗎?是誰在一嘴一個賤人的罵著?別逗我了。這個玩笑真的不好笑!”

齊菁怒,“那是你們活該!”

“很好,你的答案就是我的答案!”她冷了眸子,高傲的說,“你們現在站的地方是我媽媽的房子只要我想,我可以讓你們這連個陌生人被人扔出去。”

“你敢!”婦人雙手掐腰,“這是我老公的錢買的。”她撐著自己圓滾的身子。

齊曼柔冷冷的看著她。多年前的她還是個美人。只不過因為前幾年生病,導致她的身體發福,成了現在這個模樣。但是人醜和樣子沒有關系。一顆心都是黑的,她擁有再多的美貌也是枉然。

說到底,她其實也是個可憐的女人。丈夫的心不在她的身上,她卻不肯放手,固守著那個位置堅持著。媽媽也是因為對她有這份愧疚所以才一再的忍讓這她。只是沒有想到她變本加厲了。

看到齊曼柔不說話了,婦人的底氣更足了,輕蔑的看著齊曼柔,“你這個小蹄子也一樣,好好的戀愛不去談,去找別人的老公。當小三也有遺傳嗎?”

“住口!”門口倏地傳來一道怒吼,不知何時齊霄揚站在門口,滿身怒火的望著自己的妻子和大女兒,“我說過,這裏不允許你們進來,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嗎?”

聽了這話婦人尖叫,“齊霄揚,我哪一點對不起你,這二十年來,你都不回家?”她指著方妙菱,“這個女人破壞人家的婚姻,我這個做正妻的……”

她的話因為看到齊霄揚的臉色而沈了下來。齊霄揚緩步朝著她走去,陰沈的開口,“白小蝶,你最好繼續說下去,讓你的女兒知道,你這個打著別人好朋友卻在她最需要的時候插入人家感情的女人有什麽立場在說正妻這個詞語。”

白小蝶也就是齊霄揚的正牌老婆瞬間變了臉,有些底氣不足的開口,“你的妻子欄上,是我的名字!”

“和我舉行婚禮的是夕兒!”齊霄揚冷笑,“如果不是你向夕兒建議,你不會搶她的人,她為了保護我,怎麽會讓你的名字寫在我的戶口本上?

此話一出,在場的兩個年輕女孩全部錯楞的瞪大了眼睛,方妙菱見狀急忙站起身,“揚!”伸手拉了拉他,示意還有兩個孩子在。

不過齊霄揚不在乎。他握緊了方妙菱的手,掃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兩個人,嘆口氣,“算了!”轉身看著白小蝶,“從今以後不準再來這裏。”

白小蝶下意識的點點頭。拉著女兒快步的離開。

齊曼柔呆呆的看著父母,還有些不能消化剛才聽到的事情。老半天之後,她找到自己的聲音,“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事!”方妙菱搖搖頭,“你當沒有聽到!”

“我聽到了!媽媽,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不知道有人能夠理解她嗎?在她以為那是事實的二十多年來,忽然之前有一天有人告訴自己,之前的那些都是錯誤的,她怎麽能當做不知道?

齊霄揚定定的看著她,伸手攬著方妙菱的肩膀,“告訴她吧!她誤會了你二十年不是嗎?”

“可是……”方妙菱遲疑。

“我要知道!”齊曼柔沈靜的說。

沈默一會,方妙菱點點頭,“好吧!我告訴你!”接著,她把這糾纏了二十多年的三個人之間的糾葛轉述給了她。

聽完母親的轉述,齊曼柔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誤會了二十年的母親卻是這場婚姻中的犧牲者。什麽她讓爸爸娶別人的,什麽她不愛爸爸、那些都是謊言。

木然的上樓,她需要時間消化這些事情。她的媽媽是別人的情婦,這件事從她有記憶一來就一直陪著她。因此當她知道裴駿馳有一個即將要結婚的未婚妻之後,她十分的痛恨自己和媽媽走上同一條路。這件事是妙菱幾個好友都知道的。現在安潔裴駿馳他們都不知道這件事,她從來不說,也不肯告訴他們。

她恨過爸爸,自私的讓媽媽留在身邊卻不能給她名分,她恨過媽媽,讓她有一個私生女的身份。原來,她這二十年來的恨都是錯誤的。

緩步來到父母的門前,她伸手敲敲門。

了無睡意的方妙菱開門看到她,以為她生病了,不由得關心道,“柔柔,你是不是不舒服?”

母親溫柔的聲音,讓她的歉意更深,緊緊的抱著媽媽的身子,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嘴裏不住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媽媽。”

二十年來的委屈和不理解,在女兒的一聲道歉下,方妙菱人不足眼淚婆娑起來,身後的人環抱著她的身子,她搖搖頭,“沒關系。你是媽媽的女兒,無論你做錯了什麽,你都是媽媽的女兒。媽媽不會拋棄你的!”

“對不起!”除了這三個字,方妙彤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從浴室出來的齊霄揚正好看到這一幕,他滿意的點點頭,上前擁抱著他這一輩子最重要的兩個女人,深深的嘆口氣,“該說抱歉的是我,”是他讓她們受委屈了。

方妙彤從母親的懷裏出來,怯生生的伸手抱著父親偉岸的身子,“爸爸,對不起!”

“沒關系,我們是家人,不需要說這些!”齊霄揚呵呵一笑。

笑容化解了三人的尷尬,不過方妙彤還是有個疑問。

“那齊菁是誰的孩子?”

齊霄揚收住笑容,拍拍她,“你去休息吧!”他不想多說。

明白父親的意思,方妙彤點點頭轉身離開。她知道,她對爸爸媽媽僅剩下的那點怨恨,也會隨著今天過去的。

……

說起來齊曼柔現在年紀也不算小了, 她家裏的情況比較覆雜原本是沒有人關心她自己的終身大事的。再來齊曼柔自己就可以養得活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的經濟資助,所以她的底氣也十足。

倒不是說沒有人給他介紹,而是給她介紹的人一般她都是抗拒的不見,但自從裴駿馳出現之後,有人給她介紹的條件她能看上的話,她也是不會拒絕的。

這不今天又有人說了,她再單位裏被裴駿馳煩的不行,索性就過來見了。相親見面的人沒找到,她倒是被一個宣傳人員拉到一旁體驗跳舞去了。

在第N次踩到男人的腳之後,齊曼柔終於放棄了學習跳舞的興趣,她不好意思的推開男人的手,“對不起啊,呵呵……我不是故意的。”

說來只是體驗體驗之後就散了,若琳要離開自然找了個平時不去的地方餓玩。她到了地方之後就看到一群人已經鬧起來。說來也巧,她剛才學習了一點舞蹈,這會兒一過去就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拉過去跳舞。

剛學成的舞蹈和陌生的男人,齊曼柔怎麽也高興不起來,男人低頭看著她,“你不喜歡我。”男人肯定的說。

齊曼柔笑了,“男人不要太貪心,我喜不喜歡你,跟你喜歡若琳應該沒有什麽聯系。”她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很可愛。

男人正色的看著齊曼柔,“他是誰?”他指著安斯問齊曼柔。

齊曼柔回頭,眼中閃過狡黠對著男人勾勾手指,男人會意彎下身,齊曼柔踮腳在他耳邊說,“那是安斯,旁邊的女人是安潔。”

兩人都沒有註意到正在說話的墨若琳和一直關註兩人的裴駿馳同時向兩人看去。頓時齊曼柔覺得身後有一道炙熱的眼神射過來。

男人後知後覺的發現齊曼柔眼中閃過的笑意,回頭看了一眼墨若琳殺人般的眼神,他笑了,“你很聰明。”

“謝謝。”齊曼柔回答。

男人望著齊曼柔的背後,“那麽,祝你好運了。”男人突然轉身離開,

齊曼柔一楞,毫不猶豫的起步,身後衣領一緊,一道惡魔般的聲音傳來,“齊曼柔……”

“哈哈哈哈……副總,怎麽了?有事嗎?看看今天來了這麽多人有你看中的嗎?”齊曼柔不經大腦的說。

說完之後齊曼柔就後悔了,該死,真想給自己一個耳光。

裴駿馳冷淡的聲音傳來,“是有一個,不知道她願意不願意。”

“哈哈,副總說什麽話。那個人這麽有幸被副總看上了怎麽會不同意呢?副總要有信心嘛!”齊曼柔上前拍拍裴駿馳的肩膀,衣服好哥們的樣子。

裴駿馳看著她,“記住你說的話。”

齊曼柔楞楞的看著裴駿馳,我說什麽了要我記住。心中對於他的話打了個重重的X號,齊曼柔越過裴駿馳快速移動至墨若琳身邊。

墨若琳看著右側的齊曼柔,“幹嘛?”她現在可是自身難保了,躲她這裏有毛用有毛用啊。

齊曼柔嘿嘿一笑,“給你借件衣服穿。”

墨若琳挑眉,“哎喲,你不是嫌棄我給你選的衣服太過暴漏,穿起來走光嗎?”她咬牙切齒的說,上一次跟著齊曼柔出去逛街的結果就是被這個女人嫌棄這個嫌棄那個。最後害的她什麽都沒買。

齊曼柔張口無言只好咧著笑容,“嘿嘿,”

“笑毛 啊你。”安潔一巴掌拍上了齊曼柔的後腦,“你吃屁了這麽高興做什麽?”

安潔的話越來越說的沒底氣,那是因為看到裴駿馳冷淡的臉之後,她看了一眼剛才打齊曼柔的那只手在衣服上摩擦了兩下,轉身拉著安斯。

對於她的小動作安斯笑而不語,不過很顯然,安潔的主動愉悅了他。他緩緩勾起唇角。

裴駿馳跟在齊曼柔的後頭齊曼柔知道,只不過她不想回頭看那張棺材臉罷了。在看過第N個男人之後,齊曼柔還是覺得第一個自己欽點的那個男人順眼點,其實更能引起她興趣的是那個男人和墨若琳之間的事情。

“看上哪一個了?”身後傳來幽靈般的聲音,齊曼柔向天翻了個白眼,“副總,你不用等在我屁股後頭轉,有這個時間你也可以自己去物色一個好男人玩玩啊。”她的齊淡風輕的話不知道嚇到了聽到她話的一幹人。

裴駿馳則是慎重的點點頭,“你說的對。”

齊曼柔笑著說,“那副總你有看上的要告訴我,我去給你把把關。”

裴駿馳只手扶著下巴,“好吧,那你說什麽樣的人不會要我。”

誰會要你這樣不要臉的人,齊曼柔在心中暗罵,嘴上卻說,“副總你說什麽話,向你這樣一表人才,相貌堂堂的男人,可遇不可求,那個女人不要你那真的是瞎了眼睛。”神啊,請原諒我的心口不一吧。

“恩,我覺得你說的沒錯,應該是真心話吧。”裴駿馳問。

齊曼柔重重的點頭,“當然是真的了,副總你難道不相信我的為人?”

裴駿馳撫額,“是不怎麽相信。”他果斷的說。

齊曼柔咬牙告訴自己,不要為了這樣的小人生氣,不值得!

冷哼一聲齊曼柔甩頭將臉轉向一邊,墨若琳等人悶笑出聲。她上前抓過齊曼柔,“大哥,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何必裝的這麽正經呢?假麽到三。”她鄙視的看了一眼裴駿馳。

齊曼柔沒有聽出她的意思直點頭,“嗯嗯,你妹妹說的好。”

“恩?”裴駿馳一個眼神過去。

齊曼柔立刻閉嘴,傻笑,“我什麽都沒說。”還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在嘴上。

一群人笑噴了,齊曼柔什麽時候這麽可愛過。安潔抱著安斯的手臂笑彎了腰。“齊曼柔啊齊曼柔你也有今天,”她幸災樂禍。

齊曼柔轉頭,“切,我這叫尊老愛幼。為了那五鬥米糧折腰啊。人生的悲哀。”她嘆息。

裴駿馳上前,“確實,就你這樣也就這麽點出息了。”他遞上一杯酒在她面前。

順手接過,齊曼柔喝了一口,“副總這麽說就是你的不對了。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雖然我身材嬌小,但是我可是吃的很多的。”她鄭重其事的說。

裴駿馳含笑點點頭,彎腰靠近齊曼柔,“你剛才說的話還算話吧?”

溫熱的呼吸在耳邊傳來,齊曼柔反射性的後退一步,下意識的回答,“當然,我說話算話。”她拍胸脯說。

裴駿馳等人笑而不語。

齊曼柔覺得自己在不知不覺當中答應了某一件事,翌日當齊曼柔出現在辦公室的時候,就被告知,從今天開始她的工作職位是副總的助理。

齊曼柔楞了一下看著眼前告訴自己的安潔,她雙手抓著安潔的衣服,“女人,你告訴我是不是那個死人做的決定。”

“死人?誰啊?”安潔不解的看著齊曼柔,“我不知道你的工作怎麽會變動,不過聽說是總裁做的。”

“總裁?什麽鬼總裁啊,你來公司這麽久你見過總裁嗎?狗屁,那個臭男人,不要臉,奶奶的,我去閹了他。”放開安潔的手,齊曼柔轉身就要沖出去。

安潔眼明手快的拽著齊曼柔,安撫她說,“別沖動,先搞清楚是怎麽回事。”

齊曼柔氣呼呼的坐下,“好好的幹嘛給我換崗位,有病吧他。”說完還覺得不夠,“哎,我怎麽了他了我,從一開始就跟我過不去,我就奇怪了還,我是上輩子欠他的了還是怎麽的?”

安潔定定的望著齊曼柔,“你生氣了?”

齊曼柔不說話。

“為什麽?你一向不都是很能忍的嗎?而且這次的事情也只是工作上的一個變動,你為什麽會生這麽大的氣?這不是你一貫的風格和脾氣啊。”安潔慢慢的說。

齊曼柔坐在椅子上不說話,許久她雙手捂著臉所在椅子上。良久,齊曼柔疲憊的聲音傳來,“安潔。”

安潔挑眉,“恩?”

“我不知道。”齊曼柔突然說,“我不知道為什麽,我只知道一旦和他又任何牽扯的話,自己會和現在不一樣。我不要改變,不想改變。真的,就這樣就好。”她悶悶的開口。

安潔上前按住齊曼柔的肩膀,“齊曼柔,人生不是一成不變的,我知道你在怕什麽。現在還不到那一步的時候。”

“安潔,你知道嗎?我已經感覺到危險了。”齊曼柔滿面愁容的說。

她不喜歡這樣,她不喜歡強迫的接受什麽東西。尤其是這些東西要人擔心和不能保證的時候。她能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不要受傷。

安潔嘆了一口氣,“那就做給自己看。”

齊曼柔啊齊曼柔,只有面對了你才知道那個東西其實並不是那麽的可怕,那麽的不敢觸碰。

“我……”齊曼柔遲疑了。

兩個人都沒有註意到在客服部的門口一個可愛的男孩將這一切都收入耳中。隨即臉上掛著笑容離開。

裴駿馳的辦公室門再一次被人從外踹開,慢條斯理的放下手中的筆,裴駿馳冷眼望著還來不及收回的腳,“原來你的手有多種用途。如果嫌多的話我可以幫你拆掉幾個。”

男孩尷尬的收回腳,不自覺的在地上擦了兩下,“嘿嘿……”

“有事?”

“沒事。就是聽到了一點風聲,來咨詢一下你。”男孩搓著雙手上前,“咳,哥……”

裴駿馳不接話,眼睛直勾勾的望著男孩。這男孩也不是別人,現在齊曼柔所在的這個雜志社,名義上的主人還是這個男孩的。裴駿馳和男孩兒家裏是表親,在她成年之前公司裏的決策,還都是他在做的。換句話說,這個公司是男孩的小產業,單位的老板。

男孩吞了吞口水,“我剛才聽到一個消息。保證有內幕哦,而且是你感興趣的。”他討好的說。

裴駿馳挑眉,眼前男孩額八卦他不是不知道,對於他的消息他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只聞咣的一聲,一直高跟鞋映在朱紅色的門板上,安潔火紅色的身影出現在門邊,一雙美眸掃了一眼辦公室之後撇撇嘴轉身就走。

“站住!”清冷淡漠的聲音傳來,裴駿馳放下手中的工作望著背對著辦公室的安潔。

安潔扯住腳步背對著他們不說話。

裴駿馳開口說道,“什麽事?”

安潔轉身搖頭,“沒事啊。呵呵,走錯門了。”眼神掃了一眼門上鞋印,正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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