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四章我立即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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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南看了眼他憤憤的臉色,略一思索就知道原因,但也沒說什麽,畢竟在未來岳母和這個小家夥之間選擇的話,毋庸置疑選的人肯定不是這個小家夥。

蘇母匆匆地從樓上趕下來,上上下下打量著顧墨南,確定他和她離開前沒什麽變化後,才松了一口氣,但嘴裏還是念叨著,“怎麽瘦了呢,一定是沒休息好,這些天就在幹媽家住,反正你的房間一直留著。”

“好的。”顧墨南笑著應下了。

和顧墨南說了半天話後,蘇母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有個女兒,“對了,小漓,你那公司怎麽樣了,聽你爸爸說好像是什麽珠寶行業的。”

“目前還好,沒什麽問題。”

“也對,有墨南在,我們也不用擔心。”蘇母笑的很寬心,鐘小漓則是再一次地猜想她是不是撿來的這一問題的可能性。

蘇父蘇母回來後,蘇家似乎又回歸到以前的狀態,不同的是這次多了一個人。

鐘小漓每天早上見到的第一個人絕對是顧墨南,他會再用過早餐後,拉開她房間的窗簾,就那麽悠閑地坐在床邊,看著書或者文件。

從剛開始的不習慣,到後來的習以為然,鐘小漓也漸漸習慣了每天一睜開眼就可以看見顧墨南,這讓她每天都睡得很安穩。

北城進入八月份後就更熱了,只有傍晚到清晨這沒有烈日的時間才有淡淡的清涼,鐘小漓是被窗外的蟬鳴聲吵醒的。

她睡得很沈,以至於醒來的時候已經很晚。

即使已經拉上了窗簾,烈日的陽光還是透過層層的紗幔一點點蔓延進來,鐘小漓揉了揉眼睛,下意識地擡頭。

卻沒有看見這些天一直都會看到的人。

顧墨南呢?

她從床上起來,赤著腳走到陽臺,而後拉開窗簾,陽光更加的刺眼了,明晃晃的太陽讓她即使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但也能確定不早了。

比以往還要晚一些。

昨天晚上......

鐘小漓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好像還是腫著的,她下一秒就沖進浴室,那面清晰的鏡子可以照見她全身上下所有的部位。

她靠的很近,鏡子裏清晰地照見她那粉嫩嫩的嘴唇上有著明顯的咬痕,她洗漱好後,就從最底層的櫃子裏翻出幾乎從來都不用的化妝品。

找出口紅抹在唇上,那樣咬痕就不明顯了。

再簡單地畫了個淡妝,換上合適的裙子後,這才走下樓。

蘇景煜直直地看了她將近十秒的時間,那緊盯著的目光讓她特別的不自在,“怎麽了,你盯著我看做什麽?”

“你這是要去約會,真是難得看你化妝,雖然這技術還不如不上妝,所以我奉勸你一句那大紅唇可以擦掉了,換個橘紅色的應該就差不多,誰告訴你淡妝要抹這種烈焰紅唇的,真是一點審美水準都沒有。”蘇景煜一臉的嫌棄。

鐘小漓笑不出來了,她剛剛照著鏡子覺得還不錯啊!

有那麽醜嗎?

被蘇景煜這麽一說,鐘小漓掏出手機將相機設置自拍模式,仔細看了看自己臉上的妝容這麽一看好像的確有些怪異。

她想了想,還是回房間將嘴唇上的口紅卸掉了,看著鏡子裏自己清清爽爽的樣子,頓時覺得還是這樣比較順眼。

至於那個咬痕,如果被問起的話就說自己做夢的時候不小心咬到的。

等她再到樓下的時候,蘇景煜已經出門了。

蘇父蘇母也早早的去了公司,家裏就剩下她一個,她坐在沙發上,隱隱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事情似的。

她想了想,猛地站了起來。

今天是季承陽出院的日子,她怎麽就忘記了呢!

鐘小漓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急匆匆地跑到二樓,拿起自己的背包就出門了,將車從車庫開出來後,她給季承陽打了個電話,卻沒有人接。

她只知道是今天出院,卻不知道季承陽會選擇什麽時候,上午還是下午,這都快中午了她有些不確定。

但只好去醫院看一下。

她匆匆剛到醫院的時候,病房卻是空無一人,潔白的床單鋪得整整齊齊,她送給季承陽的那個多肉盆栽也不見了。

季承陽出院了。

她還是錯過,怎麽就忘記了呢!

在她準備直接去季承陽的公寓的時候,手機鈴聲響起來了,是顧墨南。

“笨丫頭,你在哪?”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微微有些嘶啞,好像情緒很低沈,這讓鐘小漓覺得很意外,她很久沒有聽見顧墨南這麽低沈的語氣了。

突然又有些心疼。

“顧墨南,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鐘小漓下意識地放緩了呼吸,不知為什麽就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幾天早上沒有看到顧墨南就讓她有些意外了,現在......

一定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而且不是什麽好事。

對面有片刻的沈寂,過了良久,顧墨南那低沈的聲音才緩緩響起,“我在家裏。”

“好,我立即過去。”

鐘小漓也顧不得季承陽出院的事情了,立即跑出醫院,將車速開到限制速度的最高,電話並沒有掛斷。

已經中午了,顧墨南還穿著一身睡袍,房間裏的窗簾全都拉開了,他站在陽臺上,低頭就是一大片的薔薇花,開的很美,他卻沒有心思賞花。

他已經站了好久了,從淩晨五點鐘的時候接到電話一直到現在,陽光從最初的微弱到現在耀眼的讓人覺得刺目,但他卻沒有挪動一步。

濃長的劍眉緊緊地蹙在一起,那漂亮的如剛剛綻開櫻花瓣一樣的薄唇此刻卻是微微有些泛白,良久,花影吹動的時候他突然苦澀而又嘲弄地笑了。

他自己竟然不知道居然還會為那個人傷心!

這真是一個笑話。

盛夏的季節難得起風了,樹葉沙沙的響著,那開在枝頭的薔薇花有點搖搖欲墜,恍若下一刻就會從枝頭跌落,一如他此刻難以平覆的心緒。

那種心如死灰的無望又一次緊逼而來,他從來不知道這樣的痛苦還會再經歷一次,從來就沒有想過。

在漫天的黑暗潮水湧來的時候,他心中唯一的念想只有一個人。

若沒有那個笨丫頭,他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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