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12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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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得難以自持,不如直接上了還痛快點!葉修說完這話後快速挺起身咬住了喻文州嘴角,待嘗到甜美的血腥氣時他舔了舔唇。

喻文州瞇了瞇眼,再次揮手,幾簇小火苗在半空中蕩出暖暖的光,映在葉修臉上能夠看清他此時此刻浸滿誘惑的表情。

“文州,他們都咬我一口啦,你要不要?”葉修扯下衣領子,露出脈搏跳動的頸動脈,即使沒有側耳傾聽,喻文州也能聽到那層薄薄皮膚下流動著的血液。

香甜,新鮮,滾燙……想要,但又不僅僅於此……

“前輩,你還會消失不見嗎?”

“不會了,我保證。”

“那就沒必要。”喻文州磨蹭起葉修優美的頸項,微涼的指腹貼著細膩的皮膚有種說不出的黏膩感。

葉修沒說什麽,他只是咧嘴一笑,在喻文州沒看清楚動作前用尖利的指甲劃破了手腕,汩汩鮮血立刻跟不要錢似的噴湧而出,很快染紅了一片。“文州喝吧,不喝就浪費了。”

喻文州很想打葉修一頓但看他滿手血的也就狠不下心,抓起他的手,伸出舌尖舔了起來,舔幹凈後對準還冒出血液的傷口用力吮吸。尖銳的刺痛讓葉修悶哼了一聲,眉頭擰了起來。

“文州,雖然哥的血是給你吸了,但你也稍微顧著點啊,疼。”

喻文州吸夠了,松開嘴,目光又深又沈地看著葉修的傷口愈合。

“葉修前輩,你還知道疼?”喻文州擡起眼皮,又冒出了打葉修一頓的念頭。這下沒了血淋淋的傷口他心也就硬了起來,沒等葉修回答就剝掉了他的衣服褲子,翻過他的身,大手幹脆利落地在葉修翹挺的屁股上連打了三下。

啪啪啪。

一聲比一聲脆的聲響一下子就讓葉修懵圈了,他張著一張嘴,不知要作何反映。

文州,打他屁股了?

喻文州看著被打出巴掌印的白嫩屁股,極其滿意地在上邊親了個啵啵響。

葉修當然聽到了這可恥的聲音,當下老臉紅了個透,全身跟在油鍋裏炸過似的,又滾又燙,還外焦裏嫩。“喻,喻文州!”

“前輩,我在。”

“你……”葉修氣得撅起屁股,還沒翻過身,就被喻文州掌控住了兩瓣臀,用力地掰開,暴露出了股縫間極具誘惑的密地。喻文州擰著眉,呼吸變喘,柔順的眉眼上染了欲望的緋色,讓他看起來添了份艷冶的性感。

喻文州在情事上一直都溫溫柔柔規規矩矩,偶爾會玩些花樣卻不會太過分,可這一次不知怎地竟狂浪了起來,一時間不止葉修,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但他不想停止,一點兒也不想。他埋下頭,伸出舌尖,不容葉修抗拒地在他的菊門上舔了一圈。

葉修震了一下,揚起頭想要逃離,卻被喻文州按得更緊。

喻文州將舌尖更往裏鉆,勾弄著軟乎乎的腸道。

葉修恥得就要冒煙了,生理性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淌,很快濕了他大半張臉。“不……啊……”他哼出的呻吟比想象中的還要愉悅,黏糊糊的,就像喻文州靈巧的舌頭。

天,要死了。

葉修搖著頭,熱汗汗濕了他的額發,緊貼著染淚的眉眼,說不出的淫靡。

“文州……喻文州……”葉修的聲音變得沙啞低沈,細細碎碎的,就像一把小刷子正輕輕地刮弄在喻文州心上,又癢又麻。“文州……夠了……”

喻文州停住舔弄,胸口貼上葉修背部。“葉修前輩,這樣就受不了了?”

葉修縮著肩膀,勾勒出的頸背線條優美而流暢,上邊布著的汗珠晶瑩透亮還會隨著他的動作滑落至胸前。

“別忘了我給你買的禮物。”

“別,別了啊。”背後一輕,喻文州的重量消失了,葉修忍著戰栗朝身後的動靜看去,喻文州正從拎回的袋子裏拿出一個盒子,拆開,一個粉紅色的東西立刻躍於眼上。“什麽鬼玩意兒?”

“好東西呢。”喻文州看著葉修笑。

“好東西個……”葉修又被喻文州壓住了,嘴巴裏被頂入兩根手指,話都說不出了。他舌頭被有力的指節拿捏著,上下翻攪,後又增加一根模仿起性器的抽動,頂入喉間又抽拔出來。

喻文州的手指永遠不會累似的,玩弄起葉修的舌頭不厭其煩,葉修的嘴巴早就麻了,口液順著唇角滑落,濕到了鎖骨處。“文……唔……文州……”

“前輩,我想試一試,請你配合一下。”喻文州湊到葉修耳邊,天生好聽的嗓音蠱惑著對此抗拒不了的葉修。葉修別過臉咬著下唇,想要擺脫這不受控制的挫敗感,卻被噴在耳邊的越來越炙熱的氣息弄得意識都渙散了,一聲好字應下來瞬間就把自己賣了出去。

喻文州咬上葉修的耳朵尖,葉修抖了一下,這才找回一絲理智,然而已經晚了。他臥槽了一句懊惱地將腦袋埋進臂彎,翹著個屁股,持續生無可戀。

喻文州打了他屁股一下,順勢摸上被舔得濕噠噠的洞口,指尖悄無聲息地往裏頂了頂。葉修悶哼一聲,喘息著,突如其來的侵入讓他反射性地縮了縮肛周,同時也夾得喻文州手指更緊。

喻文州並沒有將手指往裏探去而是忍著沖動拔了出來,輕柔地揉弄起洞口周圍的褶皺,來回地磨蹭起敏感的會陰。

“文州……你,想玩什麽?”葉修哭笑不得,都這節骨眼了喻文州竟放著自己的小兄弟不進來,難不成手指達成的快感比胯下的二兩肉還要多?怎麽以前沒聽他提過?

喻文州親上葉修肩胛骨,留下點點紅印後翻過他的身讓他躺了下來。

“不急,這就開始。”說罷,喻文州擡高葉修雙腿,擰開粉色跳蛋,當嗡嗡嗡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開時一個煞有介事的研究起來一個臉紅到了耳後根。

“這……”葉修怒目指著跳動不已的小玩意,才想伸手搶過卻被喻文州快一步地放在了屁股上,震得他話都說不出了。

“反應很大呢。”喻文州將葉修的腿擡得更高,粉色的東西在他手中仿如一個熱兵器,不,比熱兵器還要讓葉修覺得可怕。喻文州把跳蛋拿開,目光幽幽地鎖住葉修的窄穴,意識到喻文州意圖後葉修猛地夾緊雙腳一個勁兒反抗。

“前輩……”

“文州,我說真的,你想也別想。”

事實上,喻文州不僅想,還付諸了實際行動。只見他再次掰開葉修雙腿,擡高臀部,又快又準又狠地將震動著的粉色跳蛋塞進了葉修體內。

“啊……”葉修驚叫了一聲,內壁被過快的頻率震得酸軟無比,黏糊的體液更被刺激得泛出更多。“文州,唔唔……拿,拿出去……啊啊……好奇怪……唔……”

“怎麽奇怪?”

“癢……好癢……受,受不了了……”如果說之前的震動只是讓腸道變得柔軟,那麽現在的話就是全身的興奮點都被挑了起來,麻麻癢癢的,猶如被萬只螞蟻同時啃噬。

喻文州瞥了眼放在床邊的遙控器,拿起,按下了最高檔。

“啊啊……不文州……進來……”麻癢之後就是無盡的空虛,急需一個更巨大的東西填滿,“文州……喻文州……啊啊……快點……”

葉修腳趾都繃緊了,雙手不住地抓著身下床墊,掌心被尖利的指甲剮蹭出鮮艷的紅色,他的眼淚溢了出來,眼底的欲火幾乎要將他自己燃燒殆盡。

不行了,受不了了,喻文州,等完事兒後你給哥等著……

但是這會兒他只能悲催地求著被他惦記著的家夥快些進來。

喻文州嗅到飄散在空氣中的腥甜氣,抓起葉修受傷的手,心疼地舔舐起來。與此同時,他關掉了跳蛋並將它從葉修的體內抽出來。

葉修嗚嗚的輕哼著帶著哭腔,身子一顫一顫的,像極了被欺負過頭的小兔子。然而也只是像極,沒了跳蛋地折騰葉修立刻滿血覆活,用力一扣就扣住了喻文州後頸。

“前輩……”喻文州微笑,十分享受地欣賞起了葉修氣極卻又一副被淩虐過了的可憐樣。“還要不要?”

葉修氣得牙都疼了,覆活是覆活了,但體內依舊是寂寞空虛冷,懲罰似地咬了一口喻文州面頰後他惡狠狠地道:“要,當然要,就看藍雨的族長滿不滿足得了哥了,如果不行的話,換……唔……”葉修接下來的話被喻文州吃掉了連同他的兩片唇。

激將法運用在這種地方上永遠都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失望。

一吻結束,喻文州笑開了,笑過之後他內心深處被徹底激發出來的暗黑讓他整個人陰陰冷冷的跟脫胎換骨似的。“葉修前輩你請放心,我一定會滿足你。這個時候前輩若是想說換人的話,我會很不高興。”

葉修喘著粗氣,才稍微壓下去的欲火又被這狂烈的親吻點了起來,他費了老大的勁兒挺起身,摟上喻文州肩膀,滾燙濕潤的面頰貼上對方的,“文州,我只要你,不換……”

喻文州摟著葉修的窄腰,輕輕地揉摁著他腰側的敏感點。

“進來吧,文州,我只要你,現在……就進來……”葉修是真的受不了了,萬只螞蟻啃噬的痛苦全部凝聚在不斷流出粘液的窄穴,見喻文州終於柔和了些,葉修忙不疊地扭起腰部,用屁股磨蹭起對方早已硬起來的雄性器官。

我只要你,只要你,喻文州。

那麽從這一刻起,葉修前輩,你就是我一個的了。

喻文州扯掉領結,解開襯衣扣子,再來是皮鏈子,細密晶瑩的薄汗覆在他精壯的腰身上,尤其緊繃著的腹部和充滿爆發力的胯骨。背部的曲線仿如張開的弓,散發著致命的荷爾蒙氣息。

葉修口幹舌燥地盯著喻文州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鬼使神差地趴下來,張口含住了喻文州胯下那根翹挺挺的器官。

喻文州悶哼了一聲,瞪大雙眼,等他意識到葉修正在做什麽時他的雙手已經早一步地插進葉修烏黑發間,揪緊,不讓他有離開的機會。

頭皮上傳過的刺痛讓葉修擡起了眼皮,眼底有著埋怨。

“前輩,你可以不用這麽做。”

可以不這麽做你倒是放手啊?

狠狠瞪了一眼,葉修重新把註意力放在嘴巴裏的硬物上,他伸出靈舌從根部開始往上舔,舔到龜頭時不住在小巧的馬眼上打轉,嘗到鹹鹹澀澀的前列腺液後還津津有味地咽進肚子裏。

喻文州控制住舒服的氣音,瞇著眼,自上而下地看著葉修在他的胯部吞吐。這淫亂的場景曾在他夢中無數次出現過,然而卻沒有一次像現在這般讓他如此血脈賁張得想要沈淪下去。

好與不好,還真是難以界定。

對象若是葉修前輩的話,就算讓他踏進更深更暗的深淵,又有什麽不可以?

喻文州摸上葉修後頸,這裏的皮膚已經被薄汗弄得黏糊濕潤,散著被情欲勾起的熱度,粘上去的黑發變成一縷縷的,纏繞在指間,就像綁定了永生永世的情絲。

“葉修……”喻文州的這一聲裏飽含的愛意連他自己都覺得快要溢出胸腔了。葉修嘴上的動作停了停,擡起眼皮,眉目彎成好看的弧度。喻文州摸上去,同樣微微一笑。

葉修掐了把喻文州的窄腰再次動作了起來,比之前還要更加賣力,而賣力的結果,就是他的下巴就要脫臼了。

所以說,想要把這些個精力旺盛的小年輕咬出來,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葉修認命了,吐出嘴裏仍舊精神飽滿的肉刃,他平躺下,老老實實地打開了雙腳搭在喻文州後腰上。

“文州,你再不進來哥就白幹活啦。”葉修指了指自己發疼發酸的下巴。

“前輩為什麽要這麽做?”喻文州擡高葉修臀部,將肉刃對上那泛出水光的洞口,蓄勢待發。

“唔……還,還不是因為你不高興,所以……要做些讓你高興起來的事兒。”葉修感受著喻文州的熱度與硬度,心臟砰砰砰直跳個不停。“文州,你知不知道你冷下一張臉後有多可怕。”

“是嗎?有多可怕?”喻文州低下頭,柔順的額發遮擋住了他的眉目看不清表情,不過從他的語氣裏可以判斷出早前的陰鷙不再,換成了一貫的溫和愉悅。

“可怕到鬥神都要給你咬命根子了。”葉修咂了咂嘴巴,舌頭伸出舔了嘴唇一圈,動作大膽放浪一點兒都不做作,“文州,你的味道不錯,就是大了點硬了點以及熱了點。啊……”

葉修的話音未落,就被喻文州大了點硬了點以及熱了點的命根子一下子貫穿,逃無可逃。

葉修的雙手被喻文州按住,雙腳被架空在肩膀上,身體對折成九十度,這樣的姿勢可以方便喻文州更深的進入卻也大大的考驗葉修腰部的柔韌度。幸好,葉修只是個口頭上的老年人。

“葉修。”喻文州親了親葉修想要呻吟卻又發不出任何聲音的嘴巴,深深楔在對方體內的硬物開始蠢蠢欲動。“你裏面,好熱。”

“……別動,先別動。”喻文州進入得太猛,葉修覺得自己都要被他頂得靈魂出竅了,渾身軟乎乎的,被插入的地方卻又酸又脹,難受得要命。“太深了……”

“深?”喻文州呢喃著,望進葉修眼底,有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瘋狂。“我覺得還不夠深呢,前輩。”說著,他更用力地往裏頂去,變換著各種角度的碾磨起裏邊的軟肉。

“啊……”葉修咬著下唇痛呼,眼淚不可避免地滾了下來。“文州……輕點兒……”

帶著懇求的聲音讓喻文州更瘋狂了,直想把葉修往死裏幹,然後他也這麽做了。喻文州的雙手緊扣住葉修大腿內側,深陷的手指在他白皙的皮膚上掐出了幾道深色掐痕,兇猛的肉刃又往裏鉆了點,力道之大連柱身下的囊袋也都被擠進去了似的。

“文州……啊……”

“葉修前輩,對不起。”喻文州控制不住內心饑渴,腰部一次比一次更狠命地抽送,啪啪啪的聲音夾帶著狂烈的欲火在狹窄的空間炸響,仿佛永遠也不會停歇。“葉修,葉修……”

葉修睜著眼,默默承受起喻文州不同於平常的狂浪。這平時溫和得過分的人啊,一旦狠起來,要命了。

“文州,耳朵,耳朵靠過來。”葉修忍著疼和越來越翻湧的快感,對喻文州勾了勾手,喻文州俯下身,側耳傾聽。從葉修嘴裏吐出的氣息溫暖而濕潤,撩撥得喻文州來不及聽就又用力地連續抽插百十下。

葉修被頂得上上下下沈沈浮浮不能自已,好幾次腦袋都撞在了床櫃上,砰砰地響。“文州……文州……”

喻文州緩下了動作,熱汗蜿蜒地流過他白皙的充滿爆發力的身體,漸漸染上了欲望的紅。他俯下身,再次側耳傾聽,這一次,他給了葉修足夠多的休息時間,讓他完全可以把想要說的話說完。

“葉修前輩,你想說什麽?”喻文州一邊親吻著葉修汗濕的面頰,一邊享受起深入淺出被高溫包裹著的快慰。

葉修突然伸出手抱住喻文州腦袋,蹭了蹭,呵呵地笑了出來。

喻文州有些莫名,才想再次詢問葉修就開口了,“文州,你不用對我說對不起,誰叫我愛著你呢。”

是啊,誰叫我葉修愛著你喻文州呢,所以,你想怎麽樣都行,我都可以承受。

葉修輕輕拍起喻文州楞掉的臉,笑得更用力了,“不是吧,這樣就嚇傻了啊?看來哥還是高估了藍雨族長的心理承受能力。”

“前輩。”喻文州回過神,右手先一步地蓋住了葉修的眼睛,他不想讓葉修看到自己傻笑著的臉,大概會很難看吧。

陷入真正的黑暗後葉修的觸覺更清晰了,甚至連喻文州微乎其微的溫度變化也能夠清楚感知到。“文州,你該不會感動得哭了吧,快把手拿開,讓哥好好看看。”

“葉修前輩,我怎麽會哭,笑還來不及呢。”

“那你檔什麽檔。”

喻文州把手撤了下來,俯身堵住了葉修的嘴,腰部的律動驟然加大,插得葉修上下顛簸視線模糊一片。這會兒就算喻文州不檔,他也看不清了。這之後,喻文州就著插入的姿勢把葉修翻了個身,葉修還沒適應趴跪姿勢,喻文州就又對他的屁股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沖撞,啪啪啪的淫靡之音不絕於耳,被撞的地方又腫又麻,白皙的兩臀瓣更是紅得沒眼看。

“文州……慢,慢點……”

“葉修前輩還要看嗎?”喻文州湊到葉修耳邊,輕吹一口氣,察覺到葉修的身體哆嗦不已,他輕笑著咬上葉修耳尖。“如果葉修前輩還想看的話,可以哦。”

葉修縮著肩膀,耳尖上傳過的戰栗讓他腰都軟了,呻吟一串串的,止都止不住。“唔啊……啊……文州文州……”

喻文州舔著葉修蝴蝶骨上的汗珠,緩慢游移的時候瞥見某處有著隱隱的淺紅印子,想到什麽後眼眸不由一暗,張口,尖利的獠牙冒出,朝著那印子用力地一咬。

“唔疼……”葉修回頭看,只看到喻文州頂上烏黑柔順的毛,“文州,你,你幹嘛?”

喻文州舔著滲出血珠子的傷口,擡起眼皮,猩紅的眼眸裏有著偏執的狂熱。在葉修看清之前他又恢覆了一貫的溫和,“前輩,你這裏有個印子。”

葉修秒懂,也不怪喻文州突然張口就咬了。忍著後背的刺痛以及股間的酸脹,葉修晃起了腰部。

他是必須得做些什麽安撫才行,不然的話最終受苦的還是他自己。

喻文州挺直腰背,禁錮住葉修搖擺不已的腰,抽插的頻率又快了些。

葉修雖已習慣了狂烈的操弄,但還是被此刻的喻文州頂得幾乎支離破碎,到了最後他竟遏制不住地哭著求饒起來,淒淒慘慘戚戚。

也不知道做了幾次,等完事兒了之後,葉修直接累癱過去,氣都喘不上了,渾身汗津津的,眼睛半瞇半開,紅色的瞳仁裏盡是茫然。

喻文州親了親葉修仍舊沾著水汽的睫毛,無論從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得到了饜足,使得他一張俊臉比平時多了分慵懶的性感。

“葉修,太累的話先睡。”

“不,要洗澡。”

“喔,確定嗎?”喻文州的這一句反問裏包含了太多暧昧,葉修聽著聽著立馬覺得屁股更疼了。“不,我不確定,我還是先睡吧。”

“好。”喻文州簡單清理起了葉修股間和大腿內側的水液。

葉修起先還會不好意思的反抗,到了最後竟被喻文州的手蹭得睡了過去。他的臉側壓在白色的枕頭上露出一邊紅撲撲的臉蛋,垂下的頭發又黑又軟,唇角一抹隱隱的笑,十分的恬靜。

喻文州看著這樣的葉修好一會兒才稍微移開目光,定格在了他左耳上的那個耳釘。

蘇沐秋……不得不說,我還真挺羨慕你的。

不過,並不會一直羨慕下去。

喻文州緩慢而強勢地執起葉修的手,兩指間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戒指,指環被細碎的紅色寶石點綴,閃著瑩瑩亮光。喻文州吻了吻葉修的左手無名指,將戒指套了上去。

這並不是普通的戒指,上邊的寶石註有喻文州的戰力,在危急關頭能夠起到保護葉修的作用。

喻文州知道葉修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但,總好過沒有。

“前輩,不要拒絕我。”

“沒經過前輩同意就套上了,文州,你什麽時候學會了這招?”葉修睜開朦朧的睡眼,聲音沙啞的問,目光緊緊鎖在喻文州微僵的臉上。喻文州斂好心神,俯身,在葉修微瞇的眼上落下一吻。“剛學會的,希望葉修前輩不要嫌棄。”

葉修舉著手指,指環的亮光仿如能夠破開黑夜,耀眼得很。

“這麽好看,怎麽會嫌棄。再說了,這裏邊還有你的戰力,這麽寶貴值錢,放眼格林之森,估計就只有這一枚吧。”葉修說著說著眉目都亮了起來,比那戒指還要亮。

“嗯。”

“文州,你什麽時候弄的這戒指。”

“你不在的時候。”

“原來如此。”

“前輩,聽少天說狼人首領給你做了個武器?”

“嗯是啊,千機傘,要看嗎?”說到這個葉修眼睛更亮了,沒等喻文州答應他就獻寶似的喚出了千機傘,小小的傘狀物憑空而出後安安靜靜的躺在了他的掌心。“別問為何不戴脖子,遭到的抗議太多了。”

“原來如此。”

“千機傘可以變換多種形態,不過現在哥沒力氣變了。”葉修略帶埋怨地瞪了喻文州一眼。

“卻邪……”喻文州呼吸一緊,不動聲色地別開了視線。

“孫翔耍得還挺溜的。”葉修忍著酸痛還是把千機傘變成了正常尺寸,泛出冷冷的光。“或許再給他多一點時間,鬥神就有兩個了。”

喻文州搖著頭,認真道:“鬥神只會有一個,那就是你。”

葉修笑了笑,把千機傘收了起來。“是嗎,其實我也這麽認為,哈哈。文州,謝啦,你的戒指。”葉修吻上戒指的表面,目光灼灼,眼底因為欲浪並未全部褪去所以殘存著艷麗的紅,表情別提有多誘人了。

喻文州才努力克制下去的躁動被他這一眼重新勾了出來。

“文州,你……還沒夠啊!唔……”葉修再一次被喻文州壓住了,嘴巴也被堵住。他身下的肉穴因為之前的過度使用而變得松軟濕潤,喻文州的陰莖才堪堪頂在洞口,就被吮吸了進去,輕輕松松地插到了最深處。

在理智上,葉修是無比抗拒這種縱欲行為的,然而身體的本能卻頻頻將他的理智踩得渣都不剩,進而讓他一點點地深陷在欲海裏,無法自拔。

喻文州擡高葉修雙腿,胯部地抽送越來越狂烈,結合處溢出的嘖嘖水聲混雜著肉棒沖撞在肉穴上的悶響,完全點燃了一室的欲火。他還每一次都故意碾磨在葉修深處敏感的那點上,刺激得葉修身體直打哆嗦,嘴裏喊出的胡話亂七八糟的聽不清楚但聲音卻好聽到了極點。

“文州……”

“葉修前輩,你說什麽?”喻文州湊近,胯部安了馬達似的半點也不停頓。

“慢……”

“好,就聽前輩的慢一點。”

“不……快……”

“葉修前輩真是不好伺候呢。”喻文州把葉修撈起來按在懷裏,看著葉修滿身都是他種上去的痕跡,胯部的抽動也快了起來,一次比一次都要深。“前輩,如果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再快一點。”

葉修恨得牙癢癢的,不知是恨自己多一點還是喻文州多一點,“好啊,快一點啊!”看來他是真恨自己多一點啊。

喻文州瞇了瞇眼,將葉修放倒下來翻過身趴跪著,然後如葉修所願的那樣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葉修的腸壁本就脆弱不堪了,這會兒還被快節奏地操弄,無不抗議起來,火辣辣地疼。

“文州文州……不要了……嗚……”

喻文州繃著全身的肌肉,全部蓄力在腰部,他看著自己的陰莖在葉修體內強勢進出,翻攪出的穴肉紅艷艷的,迷得他不行。最後,在葉修期期艾艾的求饒聲裏他射了出來,“葉修前輩,滿意了嗎?”

葉修累趴了,不僅要承受著喻文州的重量還要被迫聽他的調侃,一口氣不上不下的堵著,張張嘴才想說些什麽,誰知竟是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喻文州吻著葉修汗濕的頸脖,退出他的身體,後又動作溫柔地將他抱去了浴室。

葉修暈過去了還不忘嘟囔著喻文州怎麽怎麽壞了,把喻文州搞得哭笑不得,卻又更深愛他一分。

“文州,想不到你也有如此惡劣的一面!”葉修低頭看,從胸口到腹部,再到大腿小腿,上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紅的青的印子,實在是有夠精彩紛呈的,而看不到的後背頸脖和屁股,不用想,也肯定是重災區。葉修醒來過後,即刻被自己的身體驚呆了,忍不住揶揄了一下。

喻文州替葉修把衣服穿上,扣好扣子。

“褲子我自己穿,我自己穿,嘶……”拉扯動作太大扯動了最致命的地方,這讓葉修倒抽了一口涼氣,淚水都飈了出來。用充滿控訴的目光瞪著喻文州,葉修穿上褲子,表情還是扭曲的。

喻文州微微點了點頭,伸手揉上了葉修的腰。“抱歉,以後會盡量克制的。”

“還盡量,那得必須。”腰間的酸痛在靈巧的手指下漸漸舒緩了,葉修貓一般的半瞇起眼掛在喻文州肩上,懶洋洋的。“文州,我跟你回……”

葉修的手機響了起來,打斷了他即將要說出的話。

喻文州眼一瞇,快速掏出葉修褲兜裏的手機,屏幕上的名字才閃了幾下就被他毫不猶豫地掐掉了,葉修還來不及細看是誰,喻文州就把手機放到了自己衣兜裏。

“……”葉修有些驚訝喻文州的舉動。

“是吳羽策。”

“喔。”

“你睡覺的時候他也有打來,但被我掐掉了。”喻文州雲淡風輕的說著自己的無情,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文州,你真黑。”葉修也不生氣,想著找時間再和吳羽策解釋了。

“前輩,剛才你想說什麽?”

“忘了。”

“那我幫你想起來,回格林之森。”喻文州好笑地揉著正在裝傻的葉修,“我很高興,你會跟我回去。”

“我當然會回去,這裏終究不是我們的世界。”葉修伸了個懶腰,左右扭了扭脖子,“只是可惜了哥的豆漿油條啊,說到這個,哥還沒帶你去吃呢。”

“不需要。”喻文州搖了搖頭,溫柔笑容依舊,但葉修還是從裏邊看出了一絲一縷的嘚瑟,怎麽回事?

“在你暈過去的時候,我出去了一趟。”

“然後?”

“學了點技術,買了點原料,大概能撐三個月。”喻文州並不打算說太明白,他相信葉修能懂。葉修在聽了喻文州的話後笑得眉眼都彎了,甜滋滋的,就像塗了一層金燦燦的蜂蜜,為了祝賀藍雨族長學會了新技能他決定抽根煙慶祝。

而喻文州沒給他慶祝的機會,快速扣住他的後頸,吻上了他蜜一樣甜的唇角。

一吻結束,葉修還是點上了煙,用力吸了好幾口,笑道:“我說過的,要給格林之森的族長們送去對聯和泡面,文州,你就陪我跑一趟唄,然後再向老板娘和小唐道別。”

“還會回來嗎?”喻文州就著葉修的手指也吸了一口,緩慢地吐出。

“當然了,吳羽策還等著我給他一個不接電話和不告而別的理由呢。”葉修抽著煙想著吳羽策,希望他在自己走了後情緒不要太崩潰。然後想到了什麽,葉修臉色微變。“文州,我覺得我還是和他打聲招呼好了,這家夥瘋起來連哥都怕啊。”

喻文州把手機放在了葉修攤開的掌心裏。“抱歉,剛才我的舉動太不理智了。”

“沒關系,你還是小年輕嘛,總得任性幾回。”

喻文州臉上的笑逐漸沈了下去,眼神也暗了點,渾身的氣場淩厲霸道,使得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起來,無論從哪個方向看都不像小年輕,反而是一個真正的貴族族長,令人望而生畏。

看來剛才做的還不夠好,前輩才會對他有所誤解。

思至此,喻文州決定下次一定要做到葉修三天下不了床,甚至連腰都直不起。

葉修的嘴好像長在別人身上似的,一點都不受控制,等意識到這話不能說時為時已晚。為了他的屁股著想,他立馬掛在喻文州身上安撫道:“文州,你一點都不年輕了,真的,特成熟特霸道,氣場強得都快趕上韓文清了。”

“前輩,你這話我聽了很刺耳呢。”喻文州微笑著揉了一把葉修柔順的發,轉了個話題把他不愛聽的翻篇了。“快點打電話吧,等會兒還要買你想買的東西。”

“好,好,就聽你的。”葉修咬了喻文州一口,轉身,撥打起了吳羽策的號碼,也不回避,喻文州想聽就讓他聽唄。

吳羽策很快接了,餵了一聲後就沈默。

葉修:“阿策啊……”我去,這稱呼自己叫得牙都酸,還是直接連名帶姓好了。“吳羽策啊……”

吳羽策:“不是叫了阿策嗎?”

葉修:“你喜歡?”

吳羽策:“嗯。”

葉修:“好吧,阿策啊,哥哥我要回一趟老巢了,你呢別太想我了哈。”

吳羽策:“什麽時候回來?”

葉修:“說不定,但是一定會回來,不會很久。”

吳羽策:“好。”

葉修:“這裏的時間和我那邊的不一樣,我真怕我一回來你就變成白發蒼蒼的老公公啦,到時就好笑了。”

吳羽策:“那就快點回來,我等你。”

葉修:“好。”他回頭看了喻文州一眼,後者目不斜視地盯著窗外,完全就是一副局外人的樣子,對他和吳羽策的膩歪話來了個徹底的無視。

吳羽策:“為什麽掛電話?”

葉修:“你終於還是問了啊。文州來了,我正睡覺呢。”

吳羽策:“葉修。”

葉修:“怎麽了?”

吳羽策:“回來了就和我簽訂契約吧。”

葉修:“認真的?你也別先回答我,等我回來了我再向你確認一遍。”等耳朵邊傳來一個好字後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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