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五章:小區門口的熟悉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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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三觀正,不還是離婚了?不還是選擇了自己喜歡的,放棄了初婚?!”

“難道我這種叫三觀不正嗎?”

“可不唄,在我們老年人眼中,維持一段婚姻的長久才是最好的結果。我就是一個失敗的例子,假如時間可以倒流的話,我寧願不和你爸離婚。就耗著唄,總不會比現在更慘。”

“你這個老太太,才是典型的三觀不正。”

話說著,車子行駛到了我們的目的地。我說讓徐麗麗自己上去拎箱子,我就在樓下等她。

她說好,快去快回。

我看著她邁著急促腳步的背影直到在我的視線中消失不見。我才將頭倚在車上緊閉著雙眼。規避她這個嚴肅又可怕的問題。

司機師傅問我能不能開到背陰的地方,這個地方太曬了。我點頭讚同,又掏出手機給徐麗麗打電話告訴她我們停到了樹蔭下。

剛掏出手機來,我擡頭隔著車窗玻璃,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人裊裊婷婷,穿著白色長紗裙,我認識那件裙子,很美很仙。那個背影很嬌俏漂亮,她站在小區門口上,好像在打聽誰?

我確定,那個人是娜娜。

她在這邊幹嘛?難道是有朋友住在這裏?不對,這個小區很舊了,她這樣顯赫的身價,不會有住在這種地方的朋友。

那她出現在這裏幹嘛?

我沈默著盯著她的方向瞧,我決定不下車跟她打招呼。我想暗中觀察她一會兒,畢竟,每次我有事情了,總多多少少能和她扯上一些關系。這讓我很費解。

只是她和那保安說了沒有幾句就走了,好像是看見了誰,跑得很快,她的車子應該停在某處角落裏。

很快她就消失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了。

接著沒有二分鐘,我就看見徐麗麗拖著行李箱出來了。

她走到我們剛剛停車的地方,沒有找到我們。撥通了我的電話。手機響起,我才從剛剛的意識中清醒過來,我嚇得一哆嗦,接起了徐麗麗的電話。

“小謎,你們去哪兒了啊?”

“我們在樹蔭下停著呢,正想給你打電話。”

徐麗麗找了一會兒,走向我們。鉆進車裏時,我的思緒有沈浸在了剛剛的那一幕當中。她覺得我有點不對勁兒,搖了搖我的胳膊:“怎麽了?”

“哦沒什麽,想起一些事情。我們回家吧。”

那天晚上,我給娜娜撥了一個電話。閑扯了一會兒,問她今天去了哪兒,有沒有逛街什麽的。

她卻稱自己最近很乖,哪兒都沒有去,在家覆習功課呢。

從那一刻開始,我就斷定這位娜娜小姐,接近我的目的絕非那麽單純了。

這裏面,肯定有我不知道不了解的故事。至於怎麽去探究這故事的內容,我想,只能按兵不動,看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吧?

……

蔣總清醒過來了,福利回到家,告訴我們這個振奮人心的消息。醫生說,現在蔣總的情況還算樂觀,要是想要更先進的治療的話,也許可以去國外試試。

假如想按照國內的治療方法去走,只能等待手術。其實到了國外也一樣得手術,但是那邊的技術比我們這邊更高一些。

具體的情況,還要按照家屬和病人本人的意願去做決定。

“你們是怎麽商量的?”

“商量什麽?肯定去國外。這事兒我就能做主了。”

“這麽大的公司,你自己撐著可以嗎?我覺得國內的技術現在也不差了,在往國外折騰,肯定要適應很久。你問蔣叔叔和方圓的意見了嗎?”

“他們和你想的一樣。覺得還是在家做比較好。可我是個大人了,作為這個家庭唯一的主事兒人,我覺得他真的要去國外治療才對。”

福利哥故意強調了‘唯一’這兩個字,反倒讓我覺得他有點蠻橫專權。

“誰給你的權利,讓你去為別人的事情做主的?你這樣顯然是不對的,就事論事,應該按照情況而定。”

“我是這個家裏唯一的兒子,我有決定權。並且覺得自己有能力去應對這些事情,為什麽我的話就不能在家中占主要分量?”

“我的意思不是說你說話沒分量,而是覺得你應該學會尊重長輩。”

我們激烈爭論著,徐麗麗和李姐各自貓著,也不敢插嘴我們的話題。這畢竟是個家庭話題,自從蔣總生病的真相大白之後,我也覺得自己有義務參與一下這個家庭的話題,畢竟我要成為這家的媳婦兒,之前受人恩惠,現在也得拿出點高姿態來幫助他們解決事情。

我們因為這件事情爭論的不可開交,我覺得必須要遵循老人的意見。這是家庭人權,沒有任何人能幹涉別人的家庭人權。

“我說了去國外。”

“還是尊重一下別人吧。”

“為什麽你也跟我作對?我爸和方圓都反對去國外治療,你們是覺得我翅膀不夠硬,沒有承擔責任的能力嗎?”

“這件事情,你的想法有些偏激了,並不是反對你,就是否定你,你這是什麽鬼邏輯?”

“那你們又是什麽鬼邏輯?我讓他出去治病,是為了保命!”

“國內的技術很先進了啊,你何必要崇洋媚外呢?……”

……

我們吵得不可開交,方圓什麽時候進來的都沒發現。

高跟鞋的聲音摩擦著地面,點子很慢。她一臉疲倦的拎著包走進來,看上去面容如同老了十歲。

這是蔣總病情穩定之後,她第一次回家來。

我從沙發上緩緩站起來,想要給她一些安慰,我從未見過如此憔悴的方圓,好像心血都在這兩天被耗盡了。

“方老師,您回來了?一定很累吧,我去幫您泡杯茶。”

“不用了……”

她有氣無力的朝自己的臥室走去,卻被福利喊住了。

“你怎麽回來了呢?醫院沒人行嗎?”

“護工在呢,你爸說我太累了。讓我回來休息一下再去。”

福利開始說起了冷言冷語,那些話簡直夠刺耳:“什麽一日夫妻百日恩,什麽愛我爸,都是假象。這才讓你伺候了兩天你就不耐煩了,要是伺候的久了,還不知道幹出什麽最毒婦人心的事情來。”

“你說什麽呢?你沒有資格說這些話。你父親和我的感情,只有我們自己心中明白。我們好與壞,都不是你能點評的。而且,你這樣說一個你的長輩,很沒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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