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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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惑的,你這斯不先來挑逗我,我能著了你的道嗎?”

“我又沒給你下藥。”

“靠,下藥,你還要迷。奸吶!”

“好吧,寶貝我錯了。”汪清陌笑看著旁邊似要噴火的安安。

“笑屁,敢情不是你疼了。”

“寶貝,哪次不是你疼著我心更疼!”這是實話,卻被汪清陌說成了笑話。

“丟不丟人,挺大個人,天天跟我酸來酸去的,牙疼不疼。”安安雖說心底美得冒泡,但也嘴上卻不饒人。

反正,安安可以隨心情無條件甚至無下限的挑釁,現在的汪清陌是一個隨便揉捏的軟包子,易撲倒……

這次想不老實也不行了。安安趴在床上,這次真的是心甘情願的自己上的床。

而汪清陌防止她不老實把她全身上下扒得僅剩一條小可愛了,如果她要想起來,只有果斷的裸奔了。這是下下策,也不是什麽策不策了,反正她也只能趴床上繼續看著讓人昏昏欲睡的書。

汪清陌拿著水和藥遞來時,安安歪著腦袋嘟著嘴哼唧著表示不滿意。而男人則一臉無奈的坐在床邊,把藥放在安安嘴裏,然後把水湊到她唇邊。

其實,這樣的吃藥方式,真真的才是下下策。

苦味從舌尖直達全身每個細胞,安安臉都快揪成了一團,急忙搶下水杯,一擡頭,咕咚咕咚,幾口一杯水便見底了。

安安從此之後再也不讓汪清陌餵著吃藥了。在後來,即將汪清陌拿著糖衣藥片的時候,她也會立馬坐起來,抱著水杯立馬吃下去。因為這次的苦藥行為已經在她心底留下了陰影。

汪清陌噗哧的笑了出來,安安本就郁悶的心情看著汪清陌那好看的笑臉就更是不爽。

心下一動,擡手勾住汪清陌的脖子,一把拉到了眼前,對著那微揚的唇吻了上去。

小舌靈活的探了進去,那蔓延著苦味的舌尖劃過汪清陌的牙齒,舌尖,在口腔內肆虐的攪和著。

可是,大多時候,她的小心思怎會逃過精明的汪清陌。

苦,確實很苦,但是比起勾著小舌的甜蜜感,哪一個更重要呢。

最後兩人又滾到了床上,雖說沒有大的進展,但難免會擦槍走火。

汪清陌蓄勢待發的欲望頂著安安的小腹,黝暗的眸子無奈的逼視著安安的笑眼:“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吃得你連骨頭渣都不剩。”

安安翻轉著眼珠,漫不經心的回了句:“你當自己是黑山老妖啊!”

“寶貝,你最好不要試圖挑釁正處於欲求不滿的男人,否則後悔的是你。”汪清陌一把扣住安安那在自己身上不老實的手指,暧昧的說道。

安安撇了撇嘴無力反駁,誰讓她確實在這個時候壞心眼的挑逗他呢。用力的抽出被攥著的手道:“那事兒,就那麽有意思?”

“靠,你不會就一年一次那主吧。”汪清陌從她身上轉了個角度滑到了旁邊側躺著,然後另一手勾著她的身子往懷裏拉了下。

“那事,真就那麽有意思。”不恥下問,好孩子啊!

“在做。愛時人體會產生使人愉悅的荷爾蒙,並能持續12小時,在這段時間內會讓人保持精神上的愉悅和興奮。”

“靠……”

“好吧,我同意。”

“……”

汪清陌的電話總是適時的響起,安安平躺著高舉著手中的資料看著。

看多久反正她是不知道了,當汪清陌從一堆電話、雜事、文件中脫身時已是兩個小時之後了。

從書房走出來時,安安那對開的書扣在臉上,而她自己好像已經睡著了。

走上前,把書從安安腦袋上拿了下來。安安也沒睡著,處於半迷糊狀態,被他這麽一碰也就醒了。

汪清陌拿著書快速瀏覽一遍道:“你這不像是用功,很明顯是在做樣子。”

“誰說的,全頻電子幹擾系統和大功率無線電壓制,發送垃圾郵件和病毒,就是要通過這些手段來摧毀和阻塞敵方信息系統,這是這幾次培訓的主要目的。”安安哪還有一點睡意,轉了個身側躺著繼續說道。“其次,以心理戰為目的,以信息戰為手段,成功地把信息戰和心理戰融為一體,把絕對的信息優勢容入到大規模的心理戰中,形成了一種以新聞媒體、網絡技術、政治影響力等多種媒介為載體,以摧毀敵人心理防線、屈服敵人意志為目的的作戰模式。”

汪清陌點點頭,在安安的

最後一句話‘信息心理戰’結束後。

“最近有沒有鼓搗新玩意?”汪清陌把床上的書全部收起來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後又伸手拽了拽床單才上了床坐在床邊。

“首長,我最近在工作。”

“恩,好,你工作,工作重要。”

安安抿著唇角偷笑,沒辦法,汪清陌總會順著她,有時候弄得她會很不好意思,明明耍賴的是她,為毛最後總會一副理直氣壯,理所當然的樣子。哎,看來,就是男人才把女人寵壞的。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進展是一定的,已經開始滾床單了嘛,噗……

22、V章(一更)

蠱惑人心,迷惑心志,汪清陌就是那種受老天眷顧讓他擁有著這種魔力的男人。他能攻下最堅不可摧的城墻,亦可攻下人那密不透風的心房。

昨天的一切,也許是巧合,也可以說是順理成章。

但第二天一早安安一覺醒來,回想昨日發生的一幕幕時,頓時高舉著毫無殺傷力的枕頭,狂捶著床。

那個該死的汪清陌,好像事先預知了安安事後的反映,此時早沒了蹤影。即使這時她想要報覆出氣也無處下手,只能可憐我們柔情似水的席夢思小姐毫無預警的接受著來自外界的戾氣。

安安也不去揪著到底是誰的錯,也不揪著汪清陌給她下的套讓她差一點就著了他的道。現在是事實已經擺在眼前,誰讓她自己控制,控制,再控制,一個沒控制住,差一點的就淪陷了。

雖說安安從某種性質上講確實很無良,又很喜歡和默許的接受著汪清陌為她所做的一切。但也並不包括她會忘記青梅竹馬的那檔子事兒啊。

真要發生點什麽,那她要怎麽跟巖子交待的,巖子走的時候,她是怎麽保證的,怎麽樣拉著他的手說一定會愛他一輩子的。

現在想這些屁話也沒用了,安安呈大字狀躺在了床上望著吊燈。

安安這一後悔,一自責,便開始長時間的沈浸在沮喪和糾結的思緒當中痛苦並煎熬著。

有人要問了,她不慚愧啊?

當然,她已經開始了漫無天日的自慚形愧了。

‘咕嚕嚕’,‘咕嚕嚕’,幾聲不合適宜的囧聲讓安安終於回過神來終止了飄渺的外空神游。

她是真心不愛動,這一餓了沒了力氣更是懶得很。慢悠悠的從床上爬了下來,找到手機撥了出去。

有氣無力的說了幾句就掛了。話說,她此時很有可能被人誤認為已經奄奄一息離死不遠的狀態。

過了會兒,門鈴響起,安安頂著一頭鳥巢發晃蕩著下了樓。

門外的平子手裏拎著打包的咖哩雞腿飯,這九月的陽光,下午的時候最是狠毒,平子的小臉泛著紅,帶著一身悶熱的氣流沖進屋裏。

平子也不客氣直接進了廚房,把東西放好轉身沖著正喝水的安安道:“快吃吧,不親眼看到你,真會以為你餓死了呢。”

安安狀態不佳,很少有的話少沈靜冷淡的時候。話說,她這是呆到久時之後的後遺癥。

“冰箱裏有飲料,自己拿。”

安安上了樓,洗

漱過後下來,平子拿著飲料坐在陽臺上瞅著外邊的風景,心想著,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連視野都丫的不同。

安安扒了兩口飯和菜說道:“真好吃,是平時咱們吃的那家嗎?”

“不是,今個換了一家。”

“恩,下次去這家吃。”

安安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飯,拿著水猛灌了幾口。現在她的精神可算恢覆的差不多了。雖說精神不錯但身體還是軟趴趴的,走到沙發旁直接歪倒在沙發上。

平子跑了過來,捅了捅懶懶的安安:“哎,芒果說你是被汪清陌給做的下不了床,果然是真的。”

“她妹的,姐這是舊傷覆發,別聽她瞎說。”安安是沒啥精神氣,否則指不定跳起來找芒果拼命去呢。

吃飽了,喝足了,又困了。

平子看著安安那打架的眼皮,拄著沙發上若有所思:“安安,你會不會懷了汪清陌的孩子?”

“懷個屁,我倆啥也沒幹。”

“……”誰信。

平子閃人了,安安睡了一覺,再次醒來時就真的精神多了,原來不吃飯,睡覺也會把人睡成爛泥巴。安安就這樣,在別墅裏睡生夢死度過了兩天。

第二天晚上正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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