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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你這個人無聊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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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端著滿滿一杯紮啤說:“來,幹杯。”只見他喉結上下翻滾,一口氣喝了多半杯,長舒了一口氣:“好喝,這啤酒是老板自己釀的,滿滿的麥芽香氣,你嘗嘗。”

阿左忙著把羊肉卷下了鍋,扔進去些魚豆腐,甜不辣做點綴,滿滿一鍋番茄鍋底,煮著小香菇上下翻滾不休,香氣陣陣的傳來。

他把鍋蓋好蓋,把火力調到大,透明的玻璃鍋蓋上沾了很多水蒸汽形成的水珠,阿左端起紮啤喝了幾口,放下杯子說道:“你跟珊,最近還那樣?”

威廉臉色在火鍋的熱氣裏陰晴不定,卻又格外的平靜:“恩,還那樣。”

“這是什麽答案,你有什麽計劃,你就那麽放她走了嗎?”阿左不滿的問道。

“阿左。”威廉嘆了口氣:“你對阿右的心思,不異於我對珊的心思吧,你先說說你是怎麽想的,你告訴我,你要是我,你怎麽辦啊?”

阿左臉色一僵,尷尬的笑道:“胡說八道什麽呢,誰會喜歡那個男人婆,天天兇巴巴的,一言不合就動手,找了她要斷命,小爺我這麽惜命的人。”

威廉簡直氣笑了,拿筷子打了他手一下:“別耍混,問你認真的,你怎麽辦!”

阿左淡淡的哼了一聲:“我喜歡的人,那我就跟她在一塊,誰也不能擋著我,不然我寧願去死,我也不要受別人章控,小爺的命是自己的,誰說也不好使。”

“他要拿阿右威脅你呢。”威廉淡淡的問道。

一句話猶如一句魔鬼的詛咒一樣,剛才還滔滔不絕牛逼的要炸的阿左一下子楞住了,他訕訕的掀開鍋:“羊肉要煮老了,快點吃點吧。”

說罷,撈起一筷子扔在濃香的小麻汁裏蘸了,大口的往嘴裏塞去,剛出鍋的羊肉在冰涼的麻汁裏過了一圈,隱去原本滾燙的外表,可是一入口,滿嘴滾燙,嗆的阿左眼淚鼻涕橫飛,舌頭跟要斷了似的,他急忙忙的把羊肉吐了出來,端起杯子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啤酒。

輕松愉快的氣氛被他一頓搗亂,愈加低沈了。

倆人幹脆埋頭苦吃,在吃了一大半的時候,阿左艾了一聲:“他拿珊威脅你了嗎?”他問道。

威廉挑了挑眉:“目前沒有,不排除可能性。”

阿左切了一聲:“他有什麽理由那麽做,你們只是相愛而已,又不是偷情,要我說,你幹脆生米煮成熟飯,強硬的發展一下其他關系,把珊給籠過來,倆人一起,他還能硬拆不行?”

威廉尷尬的咳嗽了好幾聲,臉上浮起一絲不自然的紅色。

阿左多尖的眼啊,先是一楞,隨後湊過去問:“不是吧,你早就下手了?我主意出晚了?”

威廉猛地坐直身子:“你這個人!真是無聊透頂!”

“那到底煮沒煮啊?你不會根本沒機會吧,難道珊不喜歡你?那你白忙活了,單相思,憑添苦惱,嘖嘖,還跟真事似的在這跟我喝悶酒。”

阿左那嘴,扒拉扒拉就開始叨叨:“要我說,你甭費勁兒了,你是不是幻覺啊,珊能看上你這樣的嗎,她一天天接觸什麽人啊,又不是沒人給她送過東西追過她。”

“那些人,盛天的高管有吧,外邊的客戶有吧,年輕有為帥氣多金,她哪個看上眼了,每年排著隊追她的又不是沒有,你跟人家比,嘖嘖……”

“艾我說,你就是想太多了,沒準你壓根就夠不著人家的邊,人家壓根就沒把你看眼裏……”

“我煮成了。”威廉弱弱的小聲頂了一句。

阿左的高談闊論嘎蹦一下停住了,他掏了掏耳朵:“你剛才說啥?你怎麽著了?”

威廉撇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你沒聽錯,你耳朵好使的很,我也沒開玩笑,你說怎麽辦。”

阿左目瞪口呆好一會:“行啊你,還怎麽辦,你想始亂終棄嗎!什麽理由都是理由你知道嗎!人家為了你都這樣了,你還猶豫這個猶豫那個,你是個男人嗎!”

阿左說到激動處幾乎拍桌而起,一口一句你不想負責,你就是個渣男你這樣!他說話聲音大的不得了,引得周圍人頻頻往這裏看,低聲議論紛紛的。

面容清秀的阿左,帶著陽光大男孩的帥氣,而威廉眉眼溫潤,平添了些許成熟的魅力,倆人單個拆出去,都是很吸引女生的那種,湊在一起看,也不違和啊!

周圍食客的眼神都暧昧了,只聽著有個小女生小小聲的說了句:“這年頭,同性相愛都靠不住了嗎?這是在分手嗎?好可憐啊。”

“肯定是因為受不住輿論,其實異性相愛是為了繁衍後代,同性相愛才是真愛!”她身邊的朋友如是說道,立刻得到了不少讚許聲。

威廉一臉黑線,拉著阿左坐下:“你小點聲,別讓別人誤會了,你幹什麽呢你!”

阿左說:“我站的直行的正,不像你,小人一個,我有什麽怕人的,你想欲蓋彌彰是不是!”

“我蓋你個頭!你給我坐好了!”威廉錘了他一下子。

旁邊頓時響起小小的驚呼聲:“天哪,還動手打人了,他是不是要哭了,好可憐怎麽辦?”

阿左莫名其妙的看著周圍同情的目光,小聲問威廉:“我怎麽了?”

威廉也很小聲的回答他:“他們看你這個態度,以為我是把你給煮了……”

阿左嚇了一跳,雙手護胸坐的遠遠的:“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個想法呢是吧?”

“去你的,別瞎扯,過來喝酒。”威廉都快被他氣笑了,也不知道林莞跟阿右,一天天的是怎麽忍的了他這個性格的。

與此同時,在一家酒吧的角落裏,阿右跟珊隨意的坐在角落的沙發裏,這間酒吧氣氛不是很熱烈,放著輕柔的音樂聲,很是讓人心情寧靜。

“姐姐想好怎麽做了?”阿右輕聲問著旁邊神思游離的珊。

珊輕輕嘆息了一口氣:“不是我想怎麽做,而是我能怎麽做,現在由不得我選,老板隨時隨地會把我調走,八成了查到苗頭了,他是什麽性格的人,你我都清楚,我並不想因此,太為難威廉,或許我們從來都不合適。”

“行程大概是什麽時候?”阿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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