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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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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莞眼神一冷,反手隔著他的內褲捏住了他一直蹭她的某處,小,短,細,幾個字迅速閃過她的腦海,楚闊被她刺激的吟哦一聲,滿臉陶醉還沒來得及收回。

只聽著林莞帶著嘲諷的口吻說:“就這點東西,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她手底猛的使勁一摳,劇烈的疼痛從某處傳來,楚闊痛叫了一聲,一直摁著林莞的雙手也放開了。

他滿臉漲的通紅,她手底使勁,他疼的幾乎說不出話來,她掐著根處擰轉,那東西在她手裏迅速的軟了下去,楚闊疼的直剩下哼哼了。

林莞忍著滿手的惡心的感覺,另只手迅速的手起掌落一巴掌劈向了楚闊的眼鏡,眼鏡碎列,楚闊慘叫一聲松了勁,林莞一松手,他跟團爛泥一樣從床上撲了下去。

撅著個大白屁股,褲子退到腿根,整個人弓成個蝦米一樣,捂著褲襠嗷嗷慘叫,眼前血淋淋一片,眼鏡的碎片刺破了他的鼻梁,疼加滿手的血,他幾乎以為自己要瞎了。

“我饒不了你!我饒不了你!”楚闊還在失聲嚎著。

林莞迅速下床整理好衣服,惡心的看了眼自己的手,頓時怒上心頭,逮著他猛踹了幾腳:“臭流氓,耍橫耍你姑奶奶身上了,我今天讓你死!你信不信!”

林莞跟頭獅子似的滿屋子走了幾圈,操起一把椅子喀嚓一聲把腿折下來了,氣急敗壞的砸向楚闊,楚闊模糊的看到了她撲過來的身影,還有她手裏的椅子腿,嚇的蹬著腿亂叫著,狼狽的逃向門口,拉開門摔了出去:“殺人啦!殺人啦!”

他淒厲的嚎叫聲頓時傳出去好遠,林莞紅著眼追了出來,王八蛋,剛才她的清白差點毀在他的手裏,她殺了他都是他自作自受!

聽到楚闊的求救聲,幾個服務員還有頂層的同事們紛紛趕了過來,楚闊露著屁股沖進了人群裏癱坐在地上,嚇的嘩嘩的尿了一地。

眾人嫌惡的離他遠了幾步,看著對面兇神惡煞的林莞,又覺得把他撇下不太好……

“這是怎麽了,林記者,您怎麽把楚臺長嚇成這樣了?”有人問道。

林莞大聲的指著楚闊罵道:“楚闊你個王八蛋,你有本事你出來啊,跟蹤我趁我不備想占我便宜那會你不是挺能耐嗎,你不是要讓我別傷你心嗎!”

“我這就把你心挖出來讓你知道什麽叫傷心!”林莞炸了膛,本身就借著些酒意,被葉啟刺激的心裏有些憋悶,此時楚闊撞上門來欺負她,她整個人幾乎要失去理智。

“林莞!”小李撥開人群奔向她,林莞猛地揮開她:“你別管,她拿著椅子腿指著楚闊:“王八蛋,姑奶奶今天告訴你,我還就不在你這幹了!一個破工作,你還跟我牛上了!我今天不砸死你,這事就沒完!”

林莞沖向人群後的楚闊,趕下來的同事七手八腳連哄帶勸的架住紅了眼的林莞,楚闊趕緊提起褲子往外跑,他再不跑,自己就不僅一臉血了,恐怕渾身都得是血啊!

“你別跑啊!你給我站住啊!”林莞被架的手腳動彈不得,手裏還在亂揮著。

誰也勸不住她誰也攔不住她,喝醉了酒的人,理智本來就是等於零的,楚闊這回是偷吃不成丟大臉,他沒想到柔弱的林莞暴發起來有那麽強的殺氣。

走廊盡處電梯口圍滿了人,都議論紛紛著。

“聽說是電視臺那邊打起來了?為什麽啊?那女的是誰啊?”

“你沒看剛才那個提褲子跑的,是他們楚臺長嗎?”

“哦!這是沒那什麽成翻臉了還是……”

“你傻呀,你看那女的手裏拿的啥,估計是那孫子想趁人之危,結果,嘿嘿。”

“哎喲嘿,這女的是把椅子腿折下來了?”

“太牛逼啊,那椅子,那椅子可是實木的。”

那邊林莞殺氣橫生,嬌小的身子楞是將幾個架著她的大男人弄了個手忙腳亂,惹了事的楚闊早就跑回自己房間躲起來了。

事情鬧到這麽大是他沒想到的,身為臺領導,調戲女下屬,入室非禮,傳出去恐怕他也沒有好果子吃,團團的走了幾圈,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驚的他猛地一跳。

“楚臺長,是我白清城,你還好嗎,我給您送點藥來。”門口傳來白清城嬌滴滴的聲音。

楚闊嚇的大喘了一口氣,走過去打開門,白清城二話不說閃了進去,砰的一聲把門關了。

“楚臺長,我知道你是冤枉的,是林莞趁你喝多了酒勾引你上當,成心要敗壞你的,大家都明白的,這事兒不怪你。”

楚闊眼前漸漸明朗,呵呵笑著說:“還是白記者明白,就是她林莞主動勾引我的!”

白清城掩著嘴淺笑:“她也不看看自己德行,楚臺長怎麽可能看上她,楚臺長風度翩翩一表人才,臺裏那麽多姑娘都私下暗戀楚臺長,她林莞算老幾啊。”

白清城邊說著,邊將楚闊按座在椅子上,拿著棉棒碘酒細心的替他清理著鼻子上的傷口,女人身體上幽幽的清香傳入楚闊的鼻腔,他頓時有些心思蕩漾起來。

放在膝蓋上的手抖了幾下,不受控制的握住了白清城的小蠻腰,白清城輕呼一聲,嬌笑著說:“討厭,嚇人家一跳。”

楚闊吞了口口水,擡著頭盯著顏色上絲毫不落下風,比起林莞的清麗又別有風情的白清城,剛才被嚇走的那股子燥熱又從內心深處騰空而起。

今夜的酒,真烈啊,他感覺自己的心都不是自己的了,眼睛跟著白清城巧笑嫣然的臉轉動著,理智都快飛到天空中去了。

要不是剛才鬧了那麽大一場,現在走廊外頭全都是人,他肯定不會放過白清城,真是可惜了。

白清城笑著,不經意的低頭撇了他一眼,她賭對了,他不敢對她怎樣,不過這副眼神,真惡心,怪不得林莞會暴走,不過沒讓他在林莞那裏得逞,真是讓人不愉快啊。

可惜的是今天她跟楚闊都不能露面了,一個鼻子破了相,一個手被紮破,這些都是那個該死的林莞幹的。

酒勁沖腦的林莞還在走廊裏暴走著,幾個男同事摁著她把她往房間裏連擡帶塞的,小李急的都快哭了:“這怎麽辦啊,楚臺長真是……”

吳晴笑著在一旁盤著手:“別著急了,這不是沒事嗎,林記者八成喝大了,這點酒量可不行,這會那個姓楚的知道她什麽人了,以後肯定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她臉色一正,擔憂的說:“我擔心那家夥反咬一口說林莞勾引他的,就怕臺裏棄車保帥,平白委屈了林記者啊。”

她不這麽說還好,這麽一說,小李的眼淚更要往外冒了,那頭,林莞都踏入房間了,不知怎麽的又讓她掙紮了出來,擡著椅子腿就往楚闊房間裏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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