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在線發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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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的營業不能改變群嘲的現實,但是只要無懼風雨、身殘志堅,以雖千萬人群嘲吾往矣的精神持續營業,總會迎來柳暗花明的美好春天。

袁鹿茴和方時珩如此堅信著,鏡頭在哪裏舞臺就在哪裏,整整營業了一個多月,到第八期結束的時候,終於沒有人再嫌棄他們生硬和不搭。

批評的聲音小了很多,許多當初只是跟風黑的路人和節目粉,慢慢體諒了他們,相信他們一開始只是性格使然導致的慢熱。

當然也依舊有一些執著的黑粉仍然咬住不放。黑粉的成見一般很難消除,藝人們倒不會太在意。

袁鹿茴這邊,《Ruby》的宣傳期也正式結束,她終於可以休息一段時間。

這次的新歌宣傳期持續了兩個月左右,兩個月裏橫掃各大音樂排行榜,拿下了多個一位,成績非常不俗。

但即使成績這麽亮眼了,袁鹿茴卻沒有順勢躋身一線。

圈內一線的歌手,要麽是創作型並且實力得到業內認可的,要麽是有多首大熱曲拿到了實績的,像她這種憑一首歌突然爆紅的人,誰也不知道後續能不能再有好的作品保持熱度。

畢竟火爆一時又曇花一現銷聲匿跡的人可不算少數。

並且還有一點必須承認,袁鹿茴這次的運氣非常好,《Ruby》打榜期間,沒有其他的強力競爭對手,所以才能如此順利地橫掃排名。

鄭遙聽聞這種說法,冷哼一聲,一臉高高在上:“呵,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不服憋著。”

袁鹿茴倒是挺心平氣和的。她看得很開,明星這一行其實很玄乎,小紅靠捧,大紅靠命,命這個東西輪到你就輪到了,沒這個命急也急不來。

她只想按照步調一步步走,給她的資源,就用心做好,不給的資源,她能爭取就爭取,爭取不到就算了。

新歌宣傳結束後,有了一段空白期,這期間除了每周固定的《Sweet Hour》,就是時不時上個電臺、跑個商演什麽的。

直到11月初,新的工作邀約來了。

這回竟是影視資源——搭檔某男子偶像組合的成員,在偶像劇中扮演女三號。

袁鹿茴看了一眼陣容和制作方,索然無味地撇撇嘴。

這劇一看就是為了捧偶像,拍來給粉絲自嗨的,制作沒有很高大上,劇本也比較無腦。

拍這種劇一般都是粉絲們看著高興高興就行了,沒打算跟正經演員拼演技拼收視,也沒打算讓路人買賬。

想要向演員方向轉型的偶像很多,但很少有成功的,轉型成功的鳳毛麟角裏,也有多年摘不掉偶像帽子、持續被嘲演技的人。

袁鹿茴自認這方面沒什麽天賦,也沒想轉型,但工作交到手裏,她還是決定認真去做。

“我要上劇了!”袁鹿茴給方時珩發信息。

作為一起被嘲一起營業又一起慢慢逆襲的天涯淪落人,幾個月來他們關系已經挺好,平時沒事也會聊聊天。

方時珩估計是在片場,隔了很久沒有回覆。袁鹿茴也不甚在意,繼續琢磨著寫歌。

自從額頭kiss過後,幾個月來,他們就沒再有過親密舉動,牽個小手靠個小肩已經是極限。

方時珩至今不懂自己當時怎麽就腦抽地直接親了。

事後他問袁鹿茴介不介意,袁鹿茴完全沒當個事兒地說“這有什麽介意的,不就跟演戲一樣嗎”。

聽到這個答案,方時珩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竟感到了一點淡淡的失落。

人家姑娘介意,他心塞,姑娘說不介意,不知怎麽的,他更心塞。

也不知道這心塞是為了什麽。

忙了一天終於有空看看手機,袁鹿茴發來的消息已經沈在了下面。

他馬上回覆:“恭喜。”

那頭秒回一個“生無可戀.jpg”。

“怎麽了?”

“演戲好難,我根本不會演戲……你傳授我一點經驗好不好?”

方時珩下意識想安慰她順便傳道授業解惑。

但是一想,自己不也是常年被諷刺“沒演技”麽,有什麽資格傳授呢……

他只好幹巴巴地照本宣科:“仔細分析你飾演的人物的性格特質,成長經歷,人際關系,最好寫個小傳什麽的,把你當成這個人物,你覺得在這種境遇下要怎麽做,就去怎麽做。”

“好空泛哦……”

方時珩自嘲一笑:“畢竟我也是個半吊子。”

袁鹿茴吃吃地笑了幾聲,翻個身趴在床上,特認真地發語音:“你有沒有想過接點別的角色轉轉型啊?”

“想過,但是公司沒有合適的資源。”

“自己去試鏡呢?”

“嗯……”

“其實,你的第一部劇我看了,演的真的很靈,”袁鹿茴的交流欲突然變得很旺盛,便想跟方時珩聊聊自己的想法,“我覺得吧,你的演技可能是受到限制了。因為只要有鏡頭的地方,你本來就不是你自己,而是人設要求的那個人。”

“你已經入了一重戲,拍戲又要入一重戲,身份認知混亂,所以發揮才會不好。”

那頭方時珩半天沒接話。

袁鹿茴心虛地找補了一句:“不過我對演戲一竅不通啦,就隨便說說的,不一定對,你也隨便聽聽哈,不要往心裏去。”

方時珩陷入短暫沈思中。

他不僅不認為對方是在胡說,甚至覺得對方已經無意中看透了自己的癥結所在。

那種拍戲時無所適從的混亂感覺——我是誰,我在扮演誰,我在我扮演的身份上是否又要進入另一重戲中,我到底應該是誰……

他慢慢思考著,看著聊天框裏“自己去試鏡”這幾個字,暗自做了一個決定。

不久,《Sweet Hour》要進行海報拍攝,嘉賓六人久違地齊聚攝影棚。

拍情侶畫報是節目的常規項目,甚至有的後期還會拍婚紗照,拍好後會作為嘉賓的公式照片放在官網。

袁鹿茴看著做好造型的方時珩,不爭氣地發出花癡般的叫聲:“太帥了吧!這是哪裏的神仙下了凡!芳心縱火犯!我覺得我要不還是自己圓潤地滾好了,我配不上時珩哥!”

“哪裏配不上了,般配得很呢。”蘇瑞寧溫聲細語,聽起來格外舒服。

一旁的陶知媛哈哈大笑:“鹿茴你是偷偷學了多少飯圈用語啊,這花式吹捧的節奏跟真愛粉似的!”

“我就是時珩哥的真愛粉呀。”袁鹿茴笑瞇瞇地說。

趙久霖也過來湊熱鬧:“鹿茴姐姐,你看我帥嗎?也誇誇我唄,我也想感受一下被漂亮小姐姐誇上天的感覺!”

“呃,你真帥!帥得要升天了!”袁鹿茴很配合地把他“誇上了天。”

“切,好沒誠意!我受傷了!”趙久霖哀嚎。

被吹捧的方時珩溫和地笑著,故作無奈:“鹿茴,雖然我很帥,但你也不要踩久霖來捧我,踩一捧一是不對的。”

陶知媛誇張地嚷起來:“哎喲,夭壽了夭壽了,方公子居然也學會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等候室裏歡聲笑語,袁鹿茴偷偷看方時珩,發現對方也在看著她。

目光交匯,兩人同時笑了。

一組拍攝的時間很長,等待的間隙裏閑著也是閑著,袁鹿茴找了個頂光好的地兒,開了直播。

即使是一時興起的突發直播,粉絲也能迅速趕來,剛開沒幾分鐘直播間人數已有近二十萬,還有源源不斷的粉絲正在來的路上。

“大家想我了沒呀?”

“是哦,可是明明我們前天才見過面~”

“誒,現在嗎?現在在拍攝畫報中。”

“謝謝~今天感覺自己格外漂亮呢,感謝化妝師姐姐的鬼斧神工!”

袁鹿茴有一搭沒一搭跟彈幕聊著,場面其樂融融。

方時珩在旁邊暗搓搓圍觀,回想了一下自己直播時的情況……

他的直播間一般被粉絲叫做“自助直播間”,就是方時珩自己幹自己的事,就露個臉在上面,不說什麽話,也不招呼粉絲,粉絲自己愛幹什麽幹什麽,跟吃自助餐似的。

不過他的粉絲們表示光是露個臉就夠舔屏了。

看袁鹿茴跟粉絲高高興興地互動,時不時還讓粉絲點歌她來唱,方時珩心一癢,也跟著打開了直播間。

然而他實在不會和人互動,直播間又一如既往地淪為了自助餐廳。

兩個人分別坐在一張長條椅的兩邊,一個人直播一言不發,一個人直播唱歌。

於是乎袁鹿茴的聲音就傳到了方時珩那邊。

“在錄《Sweet Hour》嗎?鹿茴小姐姐在旁邊?”

“鹿姐姐好!鹿姐姐你吃飯了嗎!”

“我們想看小姐姐~要不你倆一起直播吧?”

方時珩的粉絲裏,有些毒唯肯定是討厭袁鹿茴的。

但是在這種見光的公開場合,粉絲一般對偶像的合作搭檔表現出的都是和和氣氣的態度,甚至還能賣個萌打個滾。

彈幕一片向袁鹿茴打招呼和求兩人合體直播的,方時珩內心覺得可行,便找袁鹿茴商量。

“可以是可以啊,”袁鹿茴撓撓頭,“可是我們能幹嘛呢……我倆一起給大家說段相聲?”

相聲肯定是說不來的。方時珩想了想,突然靈光一現:“你會玩……吃雞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大佬帶妹吃雞~

謝謝評論和投雷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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