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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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歡心。他能用什麽去可憐托爾,無非就是打開身體,陪他暢快淋漓地打上一炮。

伊索寓言裏有一個農夫與蛇的故事,洛基突然覺得他溫暖了這條名叫托爾的大蛇,現在這條大蛇正流著貪婪的口水正準備一口吃掉他。

洛基又好氣又好笑地推開了托爾,他也不知道要怎麽形容他和托爾的關系,好像無論他們怎麽開始,最終總是會滾到床上以肉體相搏為結束。

他從前總害怕他們之間這種狂熱的肉體吸引力會有消散的一天,可是這該死的一天卻總也不會來臨。

洛基抱著膝坐在沙灘上,他抓過可樂罐拉開,猛灌了一口:“我看你沒什麽事了,我們是不是應該互道晚安回房睡覺。”

托爾眨巴著自己的狗狗眼,他怎麽可能會讓洛基一個人回房睡覺,他只要一開始動心於這個人的溫柔,接下來就恨不得要把眼前這個脆弱又堅強的男人壓在身下揉碎了再吃掉。

“我有事。”托爾拉住洛基,“我人生中最慘的事不是我哥小時候欺負過我。而是我向你求婚,然後被你無情地拒絕了。如果像我哥那種程度你都能用懷抱來安慰我的話,那麽更慘的求婚失敗你覺得你要怎麽安慰我?”

陪你打兩炮!做夢吧!洛基可不會在言語上失去任何壓制住托爾的機會,事實上,就算算上從前他在希臘被托爾操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他與托爾的嘴仗他也贏了大多數,只是沒什麽意義罷了。

“那我向你求次婚,你再拒絕我好了。”洛基綠色的眼睛裏流露出的笑意,帶著一股貓般的狡黠,他本來就應該是這樣青年,有一點神秘,有一點狡猾,也有一點誘惑人的氣息。就像是托爾第一次見到他時那樣。

沒有等托爾做出反應,洛基握過了托爾的雙手,他清了清喉嚨,用平靜的語氣說到:“托爾?奧丁森先生,你願意接受我的求婚嗎?願意和一個沒有什麽錢,個性也有很糟糕的一面,急起來的時候會抓狂,不太喜歡交際,也沒有特別的特長,做飯不好吃,更不熱愛家務的平凡的普通的男人在一起,永遠的,在一起嗎?”

洛基舉起剛剛從可樂罐中拉起的拉環,“我買不起鉆戒,也不太可能帶你去環球旅行,百貨公司只有打折時才可以去,手工西裝店是想都不要想。所以,你願意嗎?願意在愛情占領頭腦的時候,同時也讓法律來保證這段愛情。托爾,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星光灑遍整個海灘,洛基舉著那個世界上最不值錢的戒指。

月光往他身上鍍滿了清暉,他的綠眼睛在幽黯的夜裏越加明亮,仿佛有星子落在眼眸之間。

這個年青人能有多美麗,仿佛清風拂過高高的山巒。

托爾閉上了眼睛,仿佛這種美麗可以耀瞎他的雙眼。

他要感謝上天,感謝上帝,他要感謝他可以感謝的所有一切,他到底是曾經做過什麽,才能令一個這麽美好的人愛上自己。

但是,這不是他想要的求婚。他的求婚不應該是洛基舉著一個金屬拉環向他求婚,而應該是他將這個世界上所以美好的東西獻給洛基,然後他來求婚。

洛基見托爾沒有回答,他咬著唇,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麽意思。

但是完整的求婚戲碼裏,他怎麽著也要把戒指給托爾戴上吧。

他牽過托爾的手,將拉環往托爾左手的無名指上戴去,戴到一半的時候,他無奈地垂下雙手,繼然終於哈哈大笑起來。

“哦,這個拉環戴不進去,你的手指怎麽能這麽粗。”洛基將拉環往托爾身上一丟。“你怎麽還不拒絕我。我給你心理平衡啊。”

托爾終於睜開眼睛,他一把就將這個正笑得很歡樂的男人拉進自己的懷抱。

他擡起洛基的下巴,這個人有張秀氣又古典的臉,組合起來卻沒有任何女性味,是一種優雅的漂亮。

仿佛脆弱的東方瓷器,又像是陳香的美麗牙雕一般,溫潤又獨特。

他熱愛這樣的人被情欲俘虜的樣子,就像人們見到雪白的畫布總想要塗抹點什麽的心態一樣。

托爾啞著喉嚨,他知道他現在的樣子很色情,但是他更知道等會洛基的樣子會比現在的他要色情十倍。

“你下面的嘴從來沒有嫌棄過我的手指粗。”他說道。

“托爾?奧丁森!你能不能不要說這些!”洛基氣急敗壞地說道。

托爾將想要逃跑的洛基牢牢地圈在懷裏,“不能!我想要你,所以我給你兩個選擇:在我的屋子被操還是在你的屋子裏被操?”

洛基幾乎要跳起來咬死這頭禽獸了,他瞪著那雙永遠都像是含著眼淚的綠眼睛毫無威脅力地說道:“我兩個都不要選!巨怪!”

托爾無所謂地笑了笑,他用史上最無恥的語氣說道:“那我替你選一個,就在這沙灘上被我操怎麽樣?”

48 愛一個人要怎麽開始,愛一個人要怎麽結束?

洛基知道他們自從上一次分開已經有兩個月沒有在一起過了。他們之間的肉體互相叫喧著想念幾乎是件無法抵擋的事情,只是他高估了托爾的道德底線,他從沒想過他們在上島的第一天晚上就能搞到一起,並且是在野外。

如果不是怕有人聽見,洛基都要尖叫了。

他可憐巴巴地說道:“不能在沙灘上。”

托爾的手落在洛基的腰上,他很不客氣地把自己的手從洛基寬松T恤的下擺裏伸了進去,“為什麽不能?”

熟悉的感覺一貼上皮膚,洛基就忍不住要呻吟起來。托爾在做愛方面簡直堪稱野獸派專家,他永遠都知道洛基哪裏最敏感,最不能被挑逗,換一種更溫情的說法,最渴求被人撫摸。

托爾的手順著洛基瘦削的肋骨往上走,他的指尖像羽毛一樣滑過洛基身上每一道起伏,最後為了洛基胸口的乳蕊停了下來。他用指尖圍著小小的突起打了個圈,然後用不緊不慢的速度輕輕的捏揉起來。

洛基很想逃跑,但是托爾圈住他腰的手如同鐵鑄一般有力,牢牢地將他卡在自己的懷抱之中。

托爾看著洛基的臉上泛起一陣陣的潮紅,雖然洛基的眼睛總是濕乎乎的,但是此時看起來就像是馬上就要哭了一樣,原本還在推拒的雙手已經不自覺地圈在托爾的肩上。

“為什麽不能?”托爾又問了一次,他覺得這個人再講不出什麽可以說服他的理由,他絕對可以立刻把洛基操翻在這。

“只有野獸才在野外交配!”洛基極力維持自己最後一線岌岌可危的理智,“去你的房子。”

“明智的選擇。”托爾抽出自己都要將洛基乳尖玩弄到腫的手,他擡起洛基的臉,重重地親了一口。

確實很明智,這家夥肯定將潤滑劑小套子之類的東西準備好了。洛基自問自己還沒有將被強迫工具隨身攜帶的高度自覺,只好做出這樣的選擇。

兩個人以擁吻的姿勢滾入了托爾的屋子。他的度假屋其實就是這一排小屋的最後一間,洛基的鄰居。

洛基強烈懷疑這種便於他們兩個可以隨時勾搭成奸的住宿安排絕對不是無意的。

托爾的度假屋看起來就比洛基的大很多,屋子下修有一個小型的圓形游泳池,臥房裏有一張特別定制的超大的床。

“你準備的很充分啊。”洛基嘲諷地說了一句,立刻就被托爾撲倒在這張床上。

托爾只用幾分鐘就把洛基從頭到腳剝了個精光,然後他立在床邊也將自己用最快的速度脫了個精光。

他捉住在黑暗之中雪白的肉體仿佛在散發著熒光的洛基。

兩個人熾熱的肉體迅速地貼在了一起,就像是正極與負極立時相吸。他們兩的每一寸皮膚,每一絲汗毛都在向對方叫嚷著舒服這樣的字眼。

托爾只有一個念頭,他們就應該這樣,用做愛來表達愛情。

愛情是多麽虛無飄渺的東西,人類是用做愛來表達愛情的,這還不夠,他們還會這種行為套上一個道德上的社會認可的合法的外衣,那就是婚姻關系。

托爾用自己的一條腿卡在洛基的雙腿之間,他們兩人都是硬著的,但是他們兩又在等待著什麽,都不急著去占有對方。

托爾用自己的手指去撫弄這個人的薄唇,洛基卻表現得比他想像中更好,他張開嘴將托爾的手指含住輕輕地吸吮起來。

托爾被這個毫不矜持的洛基深深迷住了,他渾身肌肉緊繃,兩腿之間的硬物脹得難受,好像在表達應該呆在那張嘴裏的東西是自己的意見。

“我愛你。洛基。”托爾的另一只手摁住洛基的肩膀。

洛基張開嘴吐著托爾的手指,他訕訕地笑了:“那你為什麽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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