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托爾將洛基摟在懷裏，他吻著洛基的耳朵，“你不想去看一眼極光嗎？”

“所以，我們這要開始環游世界？”洛基很吃驚，他上次坐私人飛機時基本上屬於神智不清。而這一次他才有機會認真地打量著這架屬於托爾的飛機。

飛機肯定不是波音747那種巨型機，但是上面還是有酒吧、貴賓室與會客室……更不用提貴賓室裏疑似巨型按摩椅一樣的座位。

讓人躺在上面就不想再起來了。自己被奢侈生活腐蝕的速度還真是快得觸目驚心。

“如果你想，我覺得也未嘗不可。你只要告訴我一個地名就行了。”

托爾的眼神簡直是深情款款，如果自己稍有迷茫，也許當場就會溶化在這樣的目光之中。

“我的確有個想去的地方。”洛基靠在托爾的肩膀上，他承認這個人的臂膀長得實在太有安全感，就像屁股下面的椅子，讓人挨著就不想起來。“如果你不介意，我願意帶你去看一下我那愚蠢的過去。”

“在看完極光之後？”托爾用手指摩娑著洛基的薄唇。

“在看完極光之後。”洛基吻著托爾的手指，好吧，如果拋開一切有關於過去、平等、錯誤之類的話題。他們之間其實也可以過得如此甜蜜與溫馨。

“你可真令人犯罪！”托爾的聲音突然暗啞了下來。洛基偶爾一下的溫存，都像一點點的星星之火，可以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巨怪先生，擁有一顆犯罪之心的人才會這樣說。”洛基失笑道，“你嚇得我再也不敢主動做什麽了。”

“那你呻吟就好了。”托爾的大手已經滑進了洛基的衣服。

“托爾……別這樣……這可是三萬英尺的高空。”洛基喘著氣小聲地阻止他。

“反正我們又不用擔心上航空公司的熱愛高空性愛的乘客黑名單。沒有我的命令，不會有人來打擾的。”托爾覺得只有這個時候一切都聽從本能的洛基才是最鮮活可愛的。“要不你喊救命嘛。”

“會有人來救我嗎？”洛基無法忽視自己的衣服已經被迅速地剝光了，這個人開始啃咬自己的胸口，椅子倒了下去，他赤裸著身體面對著這頭野獸。更可嘆的是他從來對這種事就抗拒不了。

“你說的只有你自己才能救你。”托爾順著洛基的身體往下吻著，然後將洛基的欲望含了進去。

被突然的熾熱包圍的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洛基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指抓住托爾的頭發，“啊，托爾，你怎麽了？”

托爾沒有有回答他，他用雙手撫弄著洛基的大腿，將他的欲望含得又深又緊。

洛基死命地忍著，免得他的叫喚聲傳到外面去。他雙眼茫然地看著窗外，此時此刻，雲海像仙宮一樣鋪在他們的腳下。

他們正用無比的快感飛行在雲層之上。洛基顫抖著小聲的尖叫著，他激動地連腳趾都蜷了起來：“托爾快放開我，我不行了。”

托爾對此置若枉聞，他埋頭苦幹，直到洛基抽泣地在他嘴中釋放出來。

洛基幾乎是癱在椅子上，為什麽他們要這樣隨時隨地的發情。他看著托爾滿不在乎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後在他身邊躺下。

“要不要我幫你穿衣服？”托爾還這樣問他。

“不。”洛基等待著自己稍許平靜下來，他翻過了身，騎在了托爾身上，他開始解托爾衣服上的扣子。他的指尖在托爾的身上游走，引得托爾的體溫幾乎要點燃了整架飛機。

“現在輪到我了！我們會不會操到這架飛機掉下去？”他如是說。

“那樣的話，我們就再買一架。”托爾雙手扶住洛基的腰。

他們可以這樣一直時刻做愛，一直快樂到死。只要他們兩都不去想除此以外的任何事情。

托爾帶洛基來的地方是阿拉斯加的費爾班，世界聞名的“北極光的首都。”

他在城郊的森林裏租了一幢帶有天窗的小別墅。這個季節的日照時間已經不太長，他們原本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外出計劃。

天氣冷得足以讓所有人崩潰，在等待極光到來的每一個夜晚，他們都會靠在熊熊燃燒的爐火旁，吃著托爾親手做的高熱量料理，聽洛基將那本詩集從頭讀到尾，然後在擁有巨大天窗的臥室裏，看著滿天星鬥做愛與入睡。

洛基開始沒有了時間感與空間感，他已經離開了孤島，然後又來到了另一個。

這次有人陪伴著自己，當一個人的孤獨加上另外一個人的孤獨，這一切顯得不再那麽可怕。

也許過了三天，也許是四天，洛基淌著熱汗從托爾身上爬了下來，他倒回托爾的懷中，在兩人用體溫互相取暖的時候。

他看到了極光。

那是一片藍綠色的光幕，從遙遠的天際奔湧而來，它沒有形狀，它變化多端，它只是神話中的女神歐若拉在天空中率性而為的繪畫。

極光用它的壯美與深遂嘲笑著人類的渺小，歌頌著神靈的偉大。

洛基從沒見過這樣的景像，他只是掩著嘴，用帶著淚水的目光看著天空。他被震撼得太厲害以至於喪失了言語與思考的功能。

在極光結束的那一刻，他才像是被解除了魔法一樣恢覆了說話的功能。

“謝謝你。”洛基扭過頭看著正在打量著他的托爾。

“要是早知道你這麽喜歡這個，我應該在這裏買幢房子。”托爾擦著洛基臉上的眼淚。

“不用。我只不過是……”洛基捂著臉笑了起來，“我得承認我是個鄉村小夥子了。托爾，你要知道你所讓人感受的一切都太不真實了，這已經超出了我二十九年以來所經歷過的全部。”

洛基放下雙手，他趴到托爾那性感到爆的胸口上，“讓我們回到真實的生活中去吧。”

托爾笑著吻了他一下，然後拿出電話，定了明天直飛倫敦的行程。

洛基將自己縮到托爾的懷裏，他終於鼓起勇氣，做了他一直在逃避的事情。

踏上回家的路。

“托爾，你願意聽我的過去嗎？”洛基的眼睛在夜晚中閃閃發光，好像剛剛的極光還殘留他的瞳孔裏。

“我當然願意。”托爾願意聆聽有關他的一切。了解才是正常戀愛最初應有的樣子不是嗎？

“這個漫長又無聊的故事要從一個我正在送報的早上開始，那一年我才十七歲……”

洛基的聲音在這個晚上回蕩在北國厚重的積雪裏，回蕩在深夜浩瀚的星空裏，回蕩在托爾那幾乎沒有為什麽事而感懷過的心裏……

27 全世界都在下雨

專機抵達倫敦的時候，倫敦正在下雨。這是一個多雨多霧的國度，擁有著無比雅致與憂郁的氣氛。但是12月並不是一個適合旅行的季節。這個時候的倫敦氣候濕冷，其實溫度並不是那麽得低，但是過於充足的空氣水份總會讓人感覺到刺骨的寒冷。

洛基拒絕了托爾的牽手，他也婉拒了用豪華轎車送兩人回他居住的小鎮——克蘭福德的建議。

所以當兩個身高都遠超平均身高的男子硬塞進倫敦獨有的黑色出租車時，好吧，就算它比想像中高和寬敞，但也讓托爾覺得非常別扭。

“我以為任何人回到故鄉時，都會想要表現出衣錦還鄉之類的模樣。”托爾皺著眉毛撣著身上的雨水。

“像我這種人還談什麽衣錦還鄉……”洛基低低地嘲諷了一句。“只不過是一個淪落異鄉的人鼓足勇氣回來看一眼罷了。”

“你都帶著我在身邊了。”托爾從大衣下偷偷地握住洛基的手。

洛基註意到了出租車司機在托爾說出這句話之後，一直都在用眼睛的餘光掃射著他們。

他真想遮住自己的臉，他都不知道要怎麽向故鄉的人解釋，難道要這樣說：“這是我玩一夜情時不小心睡到的金龜婿？！”

何況，他從來就沒有對自己與托爾的將來抱有太大的期望，他不敢有。

他望著車窗外的景色，雨水將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抽象畫，聖誕節快到了，無論是百貨公司還是私人住宅無一不將各種造型彩燈裝飾在自己門前，所有的商店都在進行促銷，人們歡聲笑語。

他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個不堪回首的聖誕節，世界都在下雨，所有的歡樂都不屬於他。

克蘭福德位於倫敦的遠郊，是個平和到有些無聊的小鎮，因為既沒有出過歷史名人，也不是風景如畫，更沒有什麽BBC的大熱劇集在這裏取過景，於是，多年以後當洛基再次踏上這片土地時發現，這個小鎮幾乎沒有大的改變，只是那本來就不鮮亮的色澤在時光的沖洗之下越發陳舊與黯淡。

他和托爾的第一站，他選擇的是自己的家。

在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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