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四章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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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陰沈的厲害,想來是快要下雨了。

尤姬盯著窗外,忽然說道:“今日,慕容家是不是要被處斬了?”

泠然正在一旁擺弄著瓶中的花,聽到尤姬這樣問,看了下天色,說道:“是今日,看這個時間,應該已經上了刑場了。”

尤姬頓時低頭不言。

若說慕容瑞會發動暴亂,會造反,尤姬定是不相信的。如今,物證人證都是齊全,更加使得尤姬懷疑。

也不知道宇文擎到底在打著什麽主意?

宇文擎已經許久沒來尤姬宮中,也不知道他最近究竟在忙些什麽。每次來到尤姬宮中,卻也是異常的溫柔,使得尤姬有時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娘娘,慕容將軍真的會造反麽?”暮兮端著茶杯,走到尤姬的身旁,輕聲問道。

前幾日,眾人還在仰慕慕容將軍的風姿,說他是如何的英俊瀟灑,如何的英勇殺敵。可是如今反叛一事一經說出,那些人就開始閉口不言慕容將軍,連他的名字都沒有人再提起。

原本敬慕慕容將軍的人,也生怕自己前幾日的話傳到皇上的耳中,使得皇上盛怒之下,也想殺慕容家的人一般,殺了自己。

尤姬自然也知道這些事情,只見她勾著一側的唇角,媚眼微瞇,輕聲說道:“這不是我們說會不會,而是皇上想不想信。”

若是慕容瑞沒有造反,但是皇上偏偏相信,那慕容瑞就是造反;若是慕容瑞造反了,可是皇上卻不信,那他就沒造反。

反正,造反與不造反,都在皇上的一念之間。

暮兮和泠然自然也是聽懂了尤姬的意思,兩人相視一眼,並未說話。

尤姬盯著窗外,開始出神。

慕容家的人,被拉到集市之中,高高的斬首臺,臺下是一臉無知的百姓們。

他們只知道,慕容家的慕容瑞造反,竟然攻擊了三座城池。這自然是叛徒的所為。可是,在他們的印象當中,慕容家幾代驍勇善戰,出現的都是些能征善戰的能人。

這慕容瑞,可真的是把慕容家害慘了啊。

只見慕容老將軍昂首挺立,跪坐在地上,臉上面無表情,鬢角處的白發被風吹的到處蓋住了眼睛。

他向著身後看了看。

慕容家,出了慕容瑞,便都再次了。

只聽他大聲說到:“慕容家的兒女聽著,我們慕容家,流血流汗不流淚,誰要是敢哭,就算是下了陰曹地府,老夫也一定要把你痛罵一頓,也不得進入我慕容家的族譜!”

他的聲音洪亮,只是有些氣不足,想來是幾日都未進食,身子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慕容家的人聽後,只是紅了紅眼圈,齊聲說道:“是!”

說罷,他望了望身下的百姓們。

這些百姓,定是被宇文擎愚弄。他們慕容家,怎麽可能生出叛亂之人?!真是可恥可笑可氣!

想到慕容瑞,木老將軍的眼眶也是濕了濕。

死並不可怕,只是慕容家就剩下這一個孩子,讓他承受這麽大的委屈,這麽大的悲痛,想來他的心中定是無比的慘痛。

不過,慕容老將軍還是十分信任慕容瑞,想來他定是會好好地活下去,有朝一日,為他們慕容家平反。

慕容家世代忠良,也不能在他手裏斷了跟。

天色似乎變得更陰,天上已是灰蒙蒙一片,看不見太陽,更是不見陽光。今日的風格外的涼,吹在人的身上,只覺得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百姓之中忽然有人說道:“你們說,今日天色如此,怕不是這慕容家真的是冤枉的吧。”

又有人接到說道:“誰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向他們這種老臣,也不知道暗地裏在做些設麽。”

“只是,今日的天氣實在是怪的很那。”

那人剛說完,忽然刮來一陣陰風,吹的眾人都有些睜不開眼。只見臺上,慕容老將軍忽然問道身後的家人,道:“你們相信慕容瑞造反麽?”

“不相信。”

眾人都是齊聲回答。

這眾人之中,多數都是看著慕容如長大的,自是知道他一貫的品行,對她的為人也是十分了解。

此次忽然聽到這件事情,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不應該,不可能。

誰都有可能,就是不可能是慕容瑞。

慕容老將軍聽罷,忽然仰頭大笑了起來,說道:“不錯不錯,不愧是我慕容家的人。”

只聽斬首臺的對面,那官員看了看天色,忽然說道:“時辰到了。”說著,就從桌子上拿了個紅色的令牌,狠狠地扔到地上,說道:“時辰到,慕容家斬立決!”

就在此時,天上忽然下了雨。細雨綿綿,滴在人的臉上,頓時覺得一陣寒意。

慕容老將軍看著走近的劊子手,仰頭大喝道:“宇文擎,你真是昏君呢!誣陷老臣,老臣定詛咒你不得好死!宇文擎……”

他的話剛開口,那位官員便開始坐不住了,他站起來,急聲明道:“快,快斬了,別讓他再說下去。”

那劊子手應了一聲,快步走上前,高高的揮起刀,又狠狠的落下。頓時,血花四濺,見了劊子手滿身的血。

他放下刀,喘了口氣,又走到下一個。

一個,一個,又一個。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才把這些人全部都殺光。

只聽那臺上的官員也是擦了擦額上的冷汗,說道:“慕容家膽敢發動暴亂造反,全部斬立決!以儆效尤!”

皇宮之中,宇文擎靜立在窗前,聽到門的響動聲,才轉頭看去。

“皇上,慕容家的所有人,都被斬立決了。”公公躬身彎腰輕聲說道。

宇文擎應了一聲,許久,才有問道:“那慕容老將軍死之前說了什麽麽有?”

按照宇文擎對她的了解,他必定會說些什麽。

只見那公公確實猶豫著,似乎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說吧,朕恕你無罪。”宇文擎淡淡的說道。

“那個罪臣,竟然敢罵皇上是昏君,而且,而且……”他說道這裏,確實不敢說下去了。

宇文擎側頭看她,說道:“說下去。”

“他說,他說皇上不得好死。”那公公說完,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不得好死?”宇文擎緩緩地念著這四個字,眼中流轉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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