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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晚安我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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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老爺吧,老爺和少爺關系也不好,至於為什麽,等少爺什麽時候願意告訴你了,你就知道了。”雲姐擡頭看著天空,不知道是在想著誰。

晚上的時候祁墨川果然是晚飯之後才回來,奔波了一天的簡諾倒在床上昏昏欲睡。

聽見門口的動靜立刻一激靈。

祁墨川一進房間就看見怯生生的站在那裏的簡諾,那副模樣就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怎麽還不睡?”祁墨川問了一句,語氣熟稔得好像這句話兩個人之間一句說過千百遍,

“我等你……”簡諾唯唯。

祁墨川啞然失笑,走到簡諾的身邊。

沐浴之後的她帶著濃濃的沐浴露的香味,好聞得讓祁墨川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她此刻還是戴著那副大的嚇人的眼鏡,讓人看不出那鏡框下的臉。

祁墨川伸手輕輕取下簡諾的眼鏡,巴掌大的臉微微泛紅。

一瞬間,祁墨川就覺得自己要變禽獸了。

他呼吸重了一些,連簡諾都感覺到了。

“你……你答應過我的,天念……”簡諾聲音的很小,但是足夠讓祁墨川的熱情瞬間熄滅。

他把眼鏡還給簡諾,拍拍她的肩膀輕聲道:“早點睡吧。”

“哦!”簡諾應了一聲,不知道是失落還是松了一口氣,反正看著祁墨川轉身走向洗手間,簡諾立刻又倒了回去。

這一晚上,簡諾睡得無比的舒坦。

洗漱完之後的祁墨川出來就看見呈蝦狀縮在哪裏睡著的簡諾。

據說這樣的睡姿是因為人對周圍環境的不信任的緣故。

祁墨川看著簡諾這個睡姿就忍不住微微嘆氣。

他小心的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他輕輕的在簡諾的臉頰上輕輕一吻,讓簡諾貼著他的胸膛睡著。

“晚安,我的姑娘。”

一早醒來的簡諾就覺得自己好像在一個火爐中,溫暖又舒適的床上有著好聞的氣味,讓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在祁家。

等感覺自己身後貼著一個硬朗的胸膛,簡諾才渾身猛的僵直。

她轉過頭,就看見睡著的祁墨川。

祁墨川的睫毛比簡諾的還要長,在白皙的皮膚上投下一片陰影。

能夠生下這樣帥氣的兒子,不知道祁墨川的母親是個什麽樣的人。

想到祁墨川的生母也過世,簡諾立刻有些小小的心疼。

沒有媽媽照顧的孩子最可憐。

簡諾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放在祁墨川的胸口上在心口說道:沒關系的祁先生,以後簡諾陪你。

祁墨川緩緩睜開眼睛,就看見簡諾的一頭烏發。

他微微勾起嘴角,又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餐時間,簡諾洗漱完之後匆忙下樓,看著早就等在哪裏的祁墨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早上好。”

“早。”祁墨川的眼睛並沒有離開報紙,等簡諾坐下之後,拿起桌上的一份報紙遞給她。

簡諾好奇的瞄了一眼,立刻瞪大眼睛。

只見那報紙上,正是報道關於天念的消息。

“你要收購天念?”

“嗯。這是最快讓天念回到你名下的途徑。”

“媽媽生前立下的遺囑是等我十八歲叫天念歸到我的名下,現在簡成安根本就沒有權利出售天念。”簡諾看著那報道喃喃,越看眉頭皺的越深。

“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只要簡成安敢賣,就一定會一敗塗地。”祁墨川看著簡諾。

簡諾抿著嘴不答話,不知道在想什麽。

祁墨川又從桌子上拿起一份報紙,遞給簡諾。

果然簡諾一看完就忍不住笑:“哈哈哈!這是誰做的?太好玩了!我要是認識這個人,我一定和他做朋友!”

祁墨川眉頭一挑,暗搓搓的決定把張特助派遣到什麽偏僻的地方去工作一段時間。

簡諾正在看的娛樂報紙上,是昨天就上過新聞的簡安兒在私人會所被人當靶子的圖片。照片上的簡安兒,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偏偏身上還有紮著幾個飛鏢。

而那篇報道說,簡安兒那一群年輕人,經常在會所玩這種拿人靶子的游戲,以往都沒有出過是,可是這次不僅出事了還被人通知了記者,簡安兒這段時間要是不安分,只怕沒有幾個人會買她的賬。

簡諾笑完又拿著那報紙看,卻突然發現照片上一角有自己的照片。

只是那照片被人釘在一個飛鏢盤上,也是簡諾自己,不然都看不出來那照片就是她。

簡諾擡頭,眼中滿是感動的看著祁墨川。

“是你做的嗎?”

“嗯。”祁墨川毫不猶豫的應下。雖然不是他親手去做的,可是好歹也是他吩咐下去的。

所以簡潔一點來說,是他做的一點也沒有錯。

“謝謝你。”簡諾低下頭,讓祁墨川看不出她眼中的光瑩。

“夫妻之間,不用總是說謝謝。”

“嗯!”簡諾重重的點頭,心中感動滿滿。

吃完早餐之後祁墨川要去公司,他看見簡諾的家常服飾,忍不住開口:“不用去上班?”

“……我被開除了。”簡諾傻笑,祁墨川只是微微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等他到了公司查到昨天簡諾在雜志社發生的事情,還是決定先把張特助調走的事情先放下。

“去給簡成安增加點壓力,最好在簡安兒的事情再多做點文章。”

“好的少爺。”張特助領命出去,撥打了一個電話。

……

簡家,捂著自己傷口嗚嗚哭的簡安兒覺得自己簡直要痛死了。

柳若眉看著她,心中著急卻根本勸不住。

“媽!我好痛啊!好痛啊!”

能不痛嘛?

身上被紮了三四個飛鏢,肩胛骨和手臂上各兩個,不會要她的命,卻讓她清晰的感受到什麽是疼痛。

“你到底得罪了誰,怎麽敢對你下這麽狠的手?”柳若眉看著簡安兒喊痛,也覺得自己的命都要沒有了。

“我能得罪誰啊!還不是那個賤人!當年你和爸爸怎麽不把她打死啊!”簡安兒痛得直哭,想到昨天白天剛在雜志社把簡諾害得失去工作,晚上就被人堵在會所當了靶子。

“你說什麽?誰?簡諾?”柳若眉突然瞪大眼睛,一把抓住簡安兒的手,痛得簡安兒嗷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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