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耍小脾氣的林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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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西。”林匪突然正經的叫了李懷西一聲。

李懷西擡眼,一張白皙的臉上,雙頰泛紅,眉眼之間又盡是佯裝的怒氣,暼著林匪,別扭的問“幹嘛?”

林匪猛地把李懷西從被窩裏撈到自己懷裏,看著李懷西眼睛,滿是笑意說“我倒希望你把我綁在身邊,形影不離。”

“什麽時候變的這麽油嘴滑舌的,快走吧。”

林匪嗯了一聲,快速的蝶吻了一下李懷西滿是紅霞的臉,把人放下便匆匆離開去接即將到達南市的譚宴。

六月的天氣如往年一般沒什麽變化,但隨著南市衛視新聞頻道,國家媒體都第一時間發布了譚宴本日在南省任職,這一消息的公布便正式拉開了新舊利益體戰鬥的序幕。

李懷西在新聞視頻中看著身穿黑色西裝,右耳別著藍牙耳機,戴著墨鏡的林匪護在譚宴身邊,心上更沈。

他想起祈褚曾在溫泉會館對林匪那些惡意言論,加之最近從此前的“關系網”中得到內部消息說,有人盯上了這個身家不幹凈的林匪,打算先把譚宴的護家犬給拔了。

所以在譚宴到來的第一天晚上,李懷西便讓和若初之前找來盯著林匪的人分成兩撥,一撥繼續盯著林匪,一波去盯著祈褚。

和若初有點不明白,李懷西明明看著跟林匪的關系近了不少,為什麽還要找人盯林匪,之前找人調查林匪出獄後的幾年,也並沒有發生什麽可疑,唯一費解的就是譚宴跟林匪是如何相識這件事。

和若初如實的報告了林匪的三年生活,把可疑之處也說了一遍,當然也包括,為什麽還要繼續盯林匪,是不信任?

李懷西看著和若初遞給自己近3個多月的調查到的報告,羅列了林匪三年來結交的人,出現的地方,還有一些地方附了林匪比賽奪冠,受傷等照片,但是在譚宴身邊的信息卻少的可憐,幾乎只有譚宴出席重要場合時才會看到林匪。

而最近幾個月,林匪的行蹤,李懷西最為了解,所以也沒什麽有價值的信息。

他粗粗的掃完文件,把文件放在抽屜裏鎖上,說“調查他,讓人盯他的事不要透漏一個字,我確實無法給予他百分之百的信任,所以要繼續盯著他。”

李懷西並沒有把另外一層為了林匪安全意思告訴和若初。

和若初走後,李懷西便接到了任何的電話,大意是因為局勢有了變化,想要跟他當面交流一下彼此的想法。

李懷西也正有此意,畢竟濱江這個合作夥伴,是本年最為重要的,他必須保證這個項目萬無一失。

當天晚上,李懷西和和若初一起去了任何家吃晚飯,飯過中旬,喝了點小酒,兩人開始說到最近的時事,李懷西便順嘴提到合作的事,任何怎麽不知道他的來意。

他從容自信的說著“懷西啊,你啊,還是太年輕,我們是生意人,不搞政治,更不會參與,更別像驚弓之鳥一般,聽到點什麽風聲就開始著急忙慌的想要做點什麽,你只要堅持自己的,以自己利益出發,其餘的不用管!傷腦!”

李懷西訝異了看了他一眼,當即敬了任何一杯,不過這番話也充分說明,任何是沒心思參與這趟渾水,所以跟濱江合作的項目是他太過於緊張了。

就像任何說的,他只是個生意人,做生意人該做的事就行。

而後又過了幾天,李懷西接到了祈褚的慈善宴邀請函,說是慈善宴,說白了也是一場聚集了南省各圈層名流的酒會。

當然,被邀請在內的還有譚宴。

不論祈褚背地裏是站在誰的旁邊,至少在明面上,他是一個商人,商人皆是為利而來。

而譚宴也需要借助機會多跟掌握著當地經濟的“商貴”們多交流,盡快融入這些圈子。

所以,譚宴的出現一點都不奇怪,反而還給足了祈褚面子。

李懷西跟譚宴打完招呼以後,就把自己行業圈內的一些老朋友介紹給了譚宴。

這種宴會或者酒會本質就是擴寬人脈關系,李懷西自然也不例外。

然而作為主角的祈褚帶著女伴來到他和譚宴身邊並介紹說“這位是紅巖資本的童琪娜,也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三個字,讓李懷西楞了半秒,上次溫泉會館看到祈褚和童琪娜在一起,他只是認為兩人是認識的關系,沒成想童琪娜會是祈褚的未婚妻。

相比他的意外,童琪娜表現的也非常稱職得體,一直挽在祈褚的臂彎,微笑的跟譚宴點頭招呼。

就當他以為童琪娜應該會跟他裝作不認識的時候,童琪娜卻大方的向他招呼“好久不見啊,李懷西,李總。”

李懷西掛上笑容,回敬道“是很久沒有見了,上次在機場見的時候約吃飯,沒想法一直忙著工作,等接下來有空,還望童小姐賞臉。”

李懷西說的自然是官方客套,童琪娜也不會當眾薄了李懷西的面子,應了聲好。

兩人的互動,讓祈褚驚訝的說“原來你們認識啊。”

祈褚的語氣略為誇張,眸底的虛偽讓童琪娜和李懷西默契的互相看了一眼,又配合的說“是啊,以前就見過幾面,老朋友了。”

兩人說笑間,任鄴跟著任何也端著一杯香檳走了過來,任何跟祈褚兩只老狐貍言語間過招,李懷西聽著也覺得無趣,而且任鄴一過來視線就一直落在他的身上,讓他渾身不得勁,便找了借口說去洗手間想去避一避。

他這邊剛走到洗手間門口,就看到林匪正靠在廊道的墻上,手裏玩弄著打火機。

李懷西走近,林匪也沒有主動招呼,甚至像是根本沒有看到一般,垂著眼皮,不知在想什麽。

李懷西走過去又走回去,在林匪面前站定,提起腳尖踢了踢林匪的腳尖,明知顧問道“你在這裏做什麽?在譚宴身邊這麽閑?”

林匪擡起眼皮,瞟了他一眼,有些生氣的反問“怎麽幾天都不發一條信息?”

好家夥,不過兩三天沒發,至於板著臉?

李懷西無語的看了一眼,擡腳往洗手間裏面走去。

林匪見他不回答,立即跟上他的腳步,李懷西進去就拉開西褲拉鏈時,林匪就在洗手臺邊洗手,李懷西解完洗手,林匪便站在他旁邊,黑著臉。

李懷西洗完手在烘幹要出去,林匪急了,拉住李懷西,怒說“我是不是哪裏做錯了,你倒是說一句啊?好幾天不理人,問兩句,還扭頭就走,你當你是哪根”

李懷西扭頭看向他,林匪當天放低了聲音,“我,想你,我想你不行。”

“大哥,你的好幾天是幾天啊,又不是毛頭小子,天天粘一起沒玩,再說了,你人還在南市。”

李懷西話外的意思是兩人都在南市,有時間想見就見,然而林匪在聽到話後,跟只大狗一樣,也不管進來衛生間的人的眼光,抱著李懷西不撒手。

李懷西看著來往的男人投來的目光,總覺得如芒在刺,便用力推著林匪,推了幾下推不了,沒好氣的說“你要跟我現在洗手間說話?”

林匪這才松開他,拉著李懷西去了樓梯口。

樓梯口安全燈隨著兩人的腳步聲亮起,但身高189的林匪一到樓梯口就把182的李懷西困在墻壁之間,要是來個人基本看不到李懷西。

兩人都沈默不語,安全感應燈也在幾秒後便暗了下去,一時之間,整個樓梯口漆黑如墨。

李懷西一手撐在林匪強硬的胸前,一手被林匪攥在手心裏摩挲,李懷西掌心被他磨的濕熱,耳邊又是林匪粗重呼吸聲和怦怦心跳聲,身體也被磨起了一陣躁熱,就在李懷西擡起頭想要阻止林匪動作時,卻被早已等待良久的林匪霸道的吻了上去。

身體也被林匪貼上來的身體重壓在墻上,完全動彈不得。

林匪啃咬了一會他的唇,見李懷西不回應,稍微分開,額頭抵在李懷西額頭,用染了欲望的聲音,低聲說“你嘴唇都是白桃果酒味,張開嘴讓我也嘗嘗。”

李懷西卻想著他要是跟林匪在這瞎搞,一會要是被人發現那還得了,推搡了一下,說“你別鬧了,今天人很多,萬一被發現怎麽辦?”

林匪輕笑,滿不在乎的說“被發現就發現唄,正好讓他們知道,你腦門上貼著林匪兩個字呢。”

說到這,林匪突然向後退了一步,說“你是不是害怕任鄴看到才抗拒我的,不跟我聯系的這幾天,他是不是找你了?”

林匪的語氣裏滿是抱怨和不信任,還有那腦補出來的事實,讓李懷西不由得想笑,他伸手想去安撫一下這只大狗,卻聽林匪又說“他的技術怎麽可能有我的好?他那瘦猴一樣的身板,老二那麽小,技術怎麽可能比我好?”

李懷西腦子裏一下想起任鄴那火腿腸一般大小的玩意,忍不住噗呲笑出聲,手也環住林匪的腰,主動吻住了那張抱怨的嘴。

林匪見李懷西主動,立即抱著李懷西狠狠的吻了一頓,直把李懷西吻的腿軟,分開還靠在他身上喘了一會兒。

沒成想兩人還沒說話,便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女子高跟鞋噠噠的聲音和皮鞋登登的聲音。

兩人想是這會也不能從正門出去,便輕手輕腳的下了一層,樓上也在這會傳來了一個男聲,“我們不是說好了各取所需,不過是讓你多跟譚宴親近一下,你甩什麽臉色?難不成,你還想著林匪?”

本來要離開的兩人聽到這話自然想繼續聽下去了,於是李懷西便拉著林匪躲在角落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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