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搖晃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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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西穿著林匪的外套,走到辦公室門口時,正碰上了剛從咖啡間那出來的和若初,和若初一邊端著咖啡嘬,一邊看著李懷西的外套,調侃說“你這去食堂吃個飯而已,怎麽多了一件外套?再瞧瞧這外套長度都遮住你那小翹臀,嘖,我記得我早上看到林匪穿的就是這件吧。”

李懷西被林匪調戲了一番,又氣自己差點深陷,這會還聽到和若初也來打趣,惱羞成怒道“我看你是太閑了?”

說著就推開門走了進去,嘭的一下關上門,讓門外一頭霧水的和若初無語的念叨一句“大姨父來了吧,這麽愛生氣。”

於是整個下午,每一個來找李懷西簽字的,匯報的都被和若初好心提醒“李總今天是特殊時期,小心說話。”

可李懷西“特殊時期”在林匪回來就越來越長,搞的和若初每天都在加班,一個月下來,所有部門的領導工作都被李懷西挑了個遍。

唯一順利的就是和濱江的合作在五一假期前雙方正式簽了合同,雖然有些和智科合作過的再不滿,但在知道濱江開出的條件後再有不甘也不再有怨言。

倒是商務內部因為濱江的項目人員調整,都在為了接手濱江的項目欲欲躍試,作為部長的莫煬有意想把這個項目交給林匪,搞的手下的人對這個來公司沒多久的林匪都有意見,有的甚至直接越過莫煬,直接給董事會遞了匿名信。

內容自然是說林匪非專業的人負責濱江如此重要的項目是莫煬私人決定,沒有通過合理競爭給予他人機會是莫煬的作為一個部門負責人的失當。

和若初把這件事跟李懷西說的時了以後,李懷西便把莫煬叫來辦公室了解情況,但莫煬只說自己是通過林匪這段時間考核而定,並非單單是私人原因,並且他自己也表示會為這個項目的所有結果負責。

為了能讓底下的人能心服口服,莫煬專門讓林匪先做一次有關合作計劃和產品介紹,只是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林匪做完報告那天後,公司裏傳出了林匪和李懷西關系匪淺的傳言。

至於知曉林匪進公司內情的人事部還是莫煬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李懷西有沒有把這件事當一回事。

再退一步,就算是李懷西跟林匪有關系也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問題,關鍵是,這個傳言被很快壓下去以後,林匪此前的案底被有心人給扒了出來。

李懷西為了抑制事情發生到不可控的階段,便讓人事部那邊壓下這事,可有天在下班的時候,路過商務部時,看到林匪被一個老員工呼來喝去時,心底的一股憤怒油然而生。

林匪有過案底的事與他有關,林匪沒有一個大學的學位也拜他當年所賜,他總認為當年起訴林匪都是林匪自作自受,完全沒有想過有一天,林匪會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人所蔑視欺辱。

當年被傷害的是他,要林匪付出代價的也是他,現今的他看著林匪忙碌的身影,突然開始懷疑自己當年所作所為或許太過火。

他無法忽視自己內心是看不得林匪受欺負。

這種心情在李懷西第三次看到林匪一個人忙碌的身影時越發沈重,他最終還是走到林匪身邊,暼著厚厚的文件,問“你為什麽不向莫煬反應一下他們在合夥欺負你的事?”

“他們只是看不得比他們優秀的人,覺得我威脅了他們,在上司面前搞不掉我,只能通過排擠讓我自己滾,我根本不在意他們。”

林匪說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到李懷西這邊,才說,“如果我因為受不了現在的處境,提出離職,你是不是會很高興,高興終於擺脫我。”

李懷西一時之間不明白林匪為什麽會把這事扯到自己身上,到嘴的否認在看到林匪猩紅的眸子滿是冷意後,平靜的說“你能想通,自己離開,我自然高興,當然也會盡量補償你。”

“補償我?補償什麽?”

李懷西深深的看了林匪一眼,轉身背對他,說“為我當年的沖動毀了你的人生,讓你背負這麽多惡意,我總覺得自己無愧於心,卻不知道你為此付出的代價太重,我說了,我可以補償你。”

“好啊,你把自己給我啊,我說過,比起那些車子房子和往後無憂的生活,我更想要的是你,只想要你。”

林匪的語氣裏都充滿了勢在必得的狠意和莫名的怒氣,李懷西覺得他跟林匪在這個問題上再一次陷入無話可談,他冷著臉離開時,林匪也沒糾纏。

只是第二天的時候,李懷西還是沒忍住,故意去商務部轉了轉,在那個欺辱過林匪的同事跟前站了會,說了幾句體己話後直接離開。

李懷西走後,莫煬便把人叫進去開了會,明裏暗裏的警告手底下的人做事不要過分,李懷西今天為什麽突然過來商務部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不要搞到最後引火燒身。

底下的人這才恍然李懷西今天過來是為了林匪,至於引火燒身燒的是誰也再明顯不過。

尤其是李懷西來過不久,和若初便隔三差五的就跑到商務部和林匪不是說私事就是公事,搞的公司的人都默認林匪是老板的關系戶,林匪的處境也變得更好。

畢竟和若初是李懷西的助理,和若初又在這個節骨眼上跟林匪親近,說不是李懷西授意,傻子都不信。

這天李懷西因為感冒在家辦公時,收到了薛智的信息,是說他在自己的酒吧看到林匪被一個男人下藥,問李懷西要不要管。

李懷西覺得林匪被下藥簡直是個笑話,便回道“你覺得一只野狼會被兔子欺負嗎?”

薛智又回他“來這裏的人十個有八個就是gay零,像林匪這樣自帶野性魅力的男人放在一堆母0圈,你說會發生什麽?”

李懷西想了一下那畫面,心裏湧出一股煩躁,把手機扔在一旁,不想再提有關林匪的任一消息。

他一遍嘲笑自己如此輕易為林匪的一點事就情緒波動,一邊又因為想著林匪和別人在一起而坐立難安,毫無做事的心思。

在他猶豫掙紮了許久,拿起手機那算讓和若初去一趟薛智那時,林匪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李懷西盡量裝作平靜的接了電話,冷淡的問“你有什麽事?”

“我沒事不能找你嗎?我醉了,你來接我!”林匪說的理所當然,語氣更是霸道。

李懷西剛想懟,林匪那刻意壓低的聲線再次傳來,像是對自己的愛人一般,低低的膩哼著“李懷西,懷西。”

一遍又一遍,像是魅惑人心的魔咒從耳窩鉆入,直往心臟的位置而去。

“咚咚咚”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每一個跳動聲都像是林匪嘴裏的膩呼,讓他想起和林匪從前的瘋狂癡纏的畫面。

手機對面的林匪聽不到他的回應,像是能看到李懷西此時的表情一般,重重的咬了懷西兩個字後,說“你有沒有在某個午夜,想起我?你沒有想起我,可是我想起你,想過無數次,想起你在我身下浪蕩的模樣,想起你如貓兒一般舔唇惑人的模樣,我想要你,想的發瘋,你呢?”

李懷西在他那些汙言穢語裏竟然可恥的想起更多羞恥的畫面,身體也熱了起來,在聽到林匪說想他想的發瘋時,他竟然想立即見到林匪。

可理智卻告訴他不可以在陷入一場謊言,他定了定心神,壓下身體內亂竄的欲望,說“我看你你是有病,欲求不滿,不如去找個人治療一下為好,我沒空聽你在這發春!”

林匪卻在這時噗嗤的笑了一聲,說“好啊,李懷西,你能耐!”

緊接著,電話那頭傳來咚的一身重物倒地的聲音,通話也被掛斷,李懷西心知自己無法對下藥的林匪置之不理,立即給和若初打了電話讓他去薛智那接人。

過了一個多小時,等和若初回過來電話說林匪因為喝了太多酒又吃了藥,還沒有被人得手就送進了醫院洗胃。

李懷西趕到醫院的時候,林匪已經做完洗胃在病房沈睡,和若初也被折騰了半宿坐在林匪病房門口困的只打哈欠。

李懷西叫人回去,讓朋友幫忙給林匪轉到個人病房後,便找了護士去照顧林匪,自己則從病房出去,打算回家休息。

然而在醫院的停車位找到自己的車,拉開車門上車時,被人猛的箍抱住腰身,那刺激的消毒水味道和那死死箍在他腰間的手臂,讓李懷西的掙紮變成任人宰割。

林匪的從後抱著他,感覺到李懷西的不在掙脫,便把下巴靠在李懷西的肩窩,低聲問“為什麽不等我醒來就走?怕我誤會你其實放不下我,還是怕我誤會你還在乎我?嗯?”

林匪的聲音幹啞低沈,像是醒來沒有喝一口水,近二百多久的身體整個壓在他身上,讓李懷西難受的推了推,同時也因為林匪作踐自己的身體而生氣的罵道,“你能不能別這麽自我催眠我還喜歡你,你能不能醒醒,多大的人了,還能幹出這種把自己灌的酒精中毒的蠢事!”

林匪聽後松開李懷西,轉過李懷西的身子,讓李懷西面對他。

李懷西一轉身,就看到穿著病號服的林匪,邪氣十足的笑說“你覺得我會在沒有得到你之前就把自己作死?懷西,你為什麽不能承認你這輩子都放不下我?到底是誰在催眠自己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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