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他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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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西一連幾天都在往返酒店和公司之間,去了公司連辦公室門口都不出,一切緣由皆是因為不想看到林匪。

有天中午開會晚了,李懷西去吃飯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他剛出辦公室門口,就見和若初手裏拎著一袋外賣朝他這邊走來。

看到門口的李懷西,和若初便說“也不知道公司哪個小姐姐看上我了,這幾天一直給我桌上放外賣,每天不重樣,但是今天才發現,外賣裏還放著紙條,指名是給你的。”

李懷西接過和若初的外賣,當即看了下那張紙條上的手寫字確實是給自己的,便轉身回了自己辦公室,再次盯著紙條確認了一遍,開始吃。

只是越吃越覺得味道有點熟悉,但又覺得自己多慮,吃個飯也疑神疑鬼的,吃完以後,李懷西便拿著垃圾去扔,沒成想會在扔垃圾時也會聽到有人在說自己的八卦。

聽了兩句,大約是有個女員工在下班路上看到李懷西這幾天一直住在酒店,而林匪尾隨在後也住進同家酒店,兩人懷疑李懷西跟林匪之間的貓膩關系。

聽到這事以後,李懷西當天下班時就跟和若初說要去和若初家住,和若初支支吾吾了半天,又不好意思拒絕,只說“我家人多,你不嫌棄就行。”

晚上的時候,李懷西特意早早跟和若初一起走,等到了和若初家,他才理解和若初說法家人多是什麽意思。

一套三室的房子裏,養了快10來只貓,光是一個肚子和頭頂黑白和白黑的兩色的就4只。

關鍵這4只看著一模一樣的,和若初還能準確的認出誰是小白,誰是小黑,誰是肉白,誰是大黑。

男人在一塊吃了飯就是聊聊生活上一些瑣事或是八卦一下商場的大佬們最新動向,鮮少聊感情方面的問題。

但是這一晚上,兩人點了一份烤肉外賣,坐在榻榻米上一邊擼肉,一邊喝啤酒喝得半醉半醒時,和若初問他“你跟那個林匪到底怎麽回事?你不知道,前段時間,就你沒去澳洲的那段時間,他整天跟個神經病一樣跟著我有多嚇人,我問他,為什麽死咬著你不放?你猜他說什麽,他說他只要你,可你不要他。”

李懷西唔了一聲,笑著說“所以你就相信他的鬼話,告訴他了?”

“我在你心底就是這麽不靠譜的?好歹,我也得讓他吃點苦頭,就,就和他去在旺角崖比賽車,我靠,你不知道當時那個兇險,林匪沖刺終點時機車和人都飛出去了,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問你在哪裏,我真是沒見過這麽瘋的人。”

和若初說完見李懷西只是躺在地面上,大白貓和小黑一直縮在李懷西肚子上,一只被李懷西逗著玩。

過了一會兒,李懷西抱起貓,坐了起來,隨意的說“若初啊,我怎麽聽著你說這些都像是給林匪當助攻,你是不是收了林匪什麽好處,還是我發你的工資太少了?”

李懷西雖是一副無所謂的玩笑語氣,可那話明明是在氣惱和若初跟自己說林匪的事。

李懷西說完也意識到自己似乎沒控制住情緒,但話已經說出口,再說些補救的話也不過是多給對方心裏增加負擔,還不如幹脆坦誠的一點的好。

李懷西把黑點貓扔給悶悶的和若初,貓喵叫一聲,爬到和若初腿上,晃著尾巴瞪著李懷西。

“嘿,你看,他好像在怪我打擾他睡覺,摔尾巴瞪人呢。”

和若初低頭一看,見自己的貓主子果然如李懷西所說,大手順了順貓毛,說“誰叫你不溫柔一點,它可是最記仇的。”

兩人因為貓的關系都默契的沒提到林匪的事,轉而說起了怎麽養貓,和若初的三室,一間自己住,一間給貓住,另一間是客房,李懷西洗漱後自然是去客房。

只不過當天晚上,李懷西因為和若初的話根本無心睡眠,李向南發了許多去西南苗寨的風土景貌後,又問了譚宴那個朋友最近有沒有惹事。

李懷西問李向南怎麽突然提起譚宴那個朋友時,李向南立即發了語音電話過來解釋說“我就是隨便問問。”

那心虛的語氣讓李懷西有些直接把語音切轉成視頻,李向南接起視頻就哥哥的叫了幾聲,然後擰著眉頭,眼神飄忽不定,一會看左一會看右,就是不敢看李懷西,手也一直不停的摸著鼻尖,看起來就是一副作賊心虛模樣。

這讓李懷西不禁想起高中那會的李向南也在他面前有過這樣的時候,同時也讓他覺得和李向南的關系拉回了以前。

所以在看著李向南的眼神也柔和起來,淡淡的笑說“你從小就不怎麽會撒謊,想知道什麽就直接問,在我面前,你不是外人。”

鏡頭裏的李向南這才擡起眼睛,可話到嘴邊,又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無語無倫次的說“哥,哎呀,我,這事,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跟你說。”

“那你倒是想說還是不想說?”李懷西問。

“我,我想說。”

李向南突然坐直身體,閉著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看的李懷西想笑,他心裏猜測李向南應該是知道譚宴塞通過自己塞進來的人是誰,便靜靜的等著李向南開口。

李懷西靜默了半分鐘,睜開眼,吞吞吐吐的說“其實,是我從譚宴那裏知道了一點事,關於他那個朋友的,那個人之前犯了事,在裏面呆了幾年,出來後做了譚宴的保鏢,專門負責一些暗面上的事,我是怕這樣一個人進哥你的公司,是不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萬一,他想偷令升的機密怎麽辦?哥,你把他開了吧。”

李向南說了幾條重要的“情報”,只不過事關林匪,讓他不想在李向南口中的那個朋友身上浪費口舌,真在讓他憂心的是李向南和譚宴走的太近。

李懷西在說完“這件事我會做調查。”後,直接問起李向南是怎麽從譚宴那裏知道這件事,李向南尷尬的搔了搔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我前幾天不是去找你嘛,就是打算告訴你這件事,可當時你不在,我又忙著跟朋友趕行程去黔西南,後來這幾天不忙了才想起來說嘛。”

李懷西見李向南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說怎麽知道的,也不逼他,直接說起索尼新出的鏡頭,直讓李向南眼光發量,可李向南又不好意思跟他說要買,李懷西再次便說要把那款新鏡頭送給李向南。

李向南一聽,立即把怎麽知道的事一五一十的給李懷西說“就有天晚上,那天好像下雨,我跟朋友去旺角崖那邊拍流星雨來著,沒想到下雨了,往回走的時候看到一輛黑車正在追撞另外一輛外省牌照的車,那黑車把那輛車撞出公路卡在懸崖邊上時後面來了一輛機車和幾兩同是外省牌的車,然後,我們也不知道那些車上下來的黑衣人是怎麽發現的,就被帶走了,大概一天以後,我才知道差點被撞下山崖的那個倒黴蛋是譚宴,那些人都是保護他的。”

“你不知道,當時那個機車男一個人就把那黑車裏4個人沒幾下打翻在地,我跟我朋友都嚇呆了,後來我專門去看譚宴的時候,在房間在偷聽到那個厲害的機車保鏢和譚宴的話才知道機車男就是去令升的那個人。”

李向南說完,又急切的說“哥,這件事譚宴讓保密,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才說的,你千萬小心啊,這譚宴也不知道招惹了什麽仇家,太恐怖了。”

李懷西叮囑完李向南千萬保守秘密後邊切斷通話,只是聽李向南的描述都可以想象當晚的情況有多兇險。

同時,他也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誤會了林匪當夜是真的沒跟童琪娜在一起,轉而又去翻看自己的郵件,看了林匪發給他的監控,才確認林匪和童琪娜當夜的相遇實屬偶然,只因為李懷西看到酒店監控裏的林匪右手拿著黑金屬色帶有SHOEI的logo的頭盔和濕漉漉的衣服。

可即使如此,李懷西依舊不願告訴林匪他這次相信,可是腦子裏一想到林匪在旺角崖那種危險的車道去救人,去和曾經作為職業賽車手的和若初比賽差點出事故,李懷西的心就無法平靜。

他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也不知換了床導致的身體瘙癢,連帶著胳膊胸口起了大片的紅斑,喉嚨也幹疼,似是對這房間裏什麽東西過敏,有人敲門的時,李懷西正脫了睡衣撓胸口。

來人見他不開門,直接推門而入,李懷西正瘙癢難耐,還以為是和若初,直接說“你家裏有沒有過敏藥,好像過敏了。”

也不知道是否因為深夜溫度下降,來人進門的瞬間李懷西便感覺到一股冷意,尤其是只穿著內褲的他,被冷意刺激的起了一身雞皮,可過敏導致的瘙癢讓他難耐,聽到和若初不說話,李懷西擡頭,便看到一身黑衣的林匪正盯著他。

李懷西楞了一下,一邊撓,一邊拿起睡衣往身上套,只不過他撓的力道大了些,胸口有些地方破了皮還想繼續抓,卻被一語不發的林匪制住手腕。

林匪制著他,幫他穿好衣服,直接帶著李懷西離開和若初家回了李懷西的公寓。

一回家,林匪便找了氯雷他定,孟魯司特鈉片給李懷西,李懷西這會也不矯情,吞了藥,又去沖洗身體,把自己身上的睡衣扔掉重新換了一套,打算跟林匪說聲謝謝。

等他從房間出來是,客廳早已沒了林匪的身影,林匪的東西也消失的幹幹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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