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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林匪的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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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西看了看門口兩個保鏢,陰沈著臉,冷笑“你就是這麽求我私了的?”

任鄴立馬揮了揮手讓門口的兩人滾蛋,兩人麻溜的離開後,任鄴這才沒好氣的說“現在能談了嗎?”

任霏接了任鄴的話,笑意盈盈的說“我看大家還在氣頭上,要不一會一起吃個飯,消消氣,再說,要是真為了這點小事鬧的人盡皆知的,再被有心人傳個閑話放網絡上,對誰的名譽都不利,任鄴倒無所謂,反應誰不知道他臭名遠揚,頂多被我大伯發配非洲,可是你的家人要是知道會怎麽想?沒有父母想聽到這種事發生在自己兒子身上吧。”

最後兩句話不論是有意還是無意都拿捏住李懷西的軟肋,他的臉色變的更加難看,咬著唇一句話都不想說。

一直沈默的林匪卻淡淡的嘲諷說“你們還真是一家人,明裏暗裏話都讓你們姓任的說了,我們要是不私了還不行?到現在為止,一句道歉的話沒有,是私了的態度?”

“你這個臭,輪得到你說話?兩次斷我胳膊的仇還沒跟你算,這事沒完,我”

任鄴叫囂著,卻絲毫不敢往前一步,在林匪瞪了他一眼後,悻悻的閉上嘴。

雙方僵持了一會兒,還是任鄴真的害怕李懷西這匹烈馬會把這件事捅到他老子那,軟了語氣,心不甘情不願說“我道歉,行嗎?李懷西,你耍了我,林匪也給你出了氣,扯平了吧?”

“往後也不追究,不找你們麻煩行了吧。”

雙方糾纏就此因為任鄴的道歉結束,李懷西被林匪帶去醫院拍了X光看是否骨折,帶了些活血化瘀的中成藥回去的當天晚上,薛智便上了門。

在看到是開門的林匪,驚訝之際又有些意外李懷西怎麽會跟林匪在一起,可當下這也不是重點。

他一邊暗罵著任鄴這個臭傻逼追人弄巧成拙就算了,還讓兩人關系勢如水火,來當個和事佬說說情。

可在看到趴在沙發上貼著膏藥的李懷西,一時也尷尬的不知道怎麽說,瞄了李懷西幾眼,滿懷抱歉的說“懷西,我真沒想到他會這麽克制不住,他其實一直對你念念不忘來著,所以我才想撮合一下,他自己也有反省,這事咱就過了行不行?”

李懷西一聽,樂了,“學長,你這是來給任鄴當說客來了啊。”

薛智臉一熱,忙說“我這不主要是來看看你有沒有事,你說這事被他搞的,我都沒臉提了。”

李懷西順嘴接道“那就別提了,我也不是那小心眼的人,他說的沒錯,我耍了他,按著任大少爺的性子生氣也是應該,我跟他置什麽氣,頂多以後不往來就是了。”

薛智笑的滿臉冷汗,心裏直怕李懷西怪罪在他頭上,更害怕一直坐在李懷西旁邊看手機的林匪會突然跳起來給他一頓好果子吃,可一想到收了任鄴送的跑車,又硬著頭皮不得不說,“那哪成啊,他也是很後悔,不然也不會求我來跟你說說,你也知道,他一直喜歡你,都惦記了七年,我還從沒看到過他那樣的能惦記一個人七年,就是這小子沒個正經,你真別往心裏去啊。”

李懷西深深的看了薛智一眼,那是一種極為克制隱忍的厭煩,讓薛智連視線都不敢對上,心虛又局促的看向別處。

李懷西也沒有打算跟薛智撕破臉,就算兩人再怎麽不是一條路上的人,他也幹不出對薛智發火的事。

但是在任鄴這件事上,他從始至終都不想讓薛智誤會。

“說真的,我私人感情的事真不想提,既然你都說到這份上,我也必須跟學長你說清楚,我從未對任鄴有過一丁點心思,所以學長別再我和他之間煞費苦心安排了。”

在幾年前那次去任鄴的高爾夫球場打球時,李懷西就覺得薛智有些刻意讓他跟任鄴見面,但當時他滿腦子都是林匪,根本不在意別人,也沒有戳破薛智,這次直截了當的像薛智說明白,也是為了告訴薛智不用做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薛智面色難看的笑了笑,說了句“嗨,你都說到這份上,我要再多事,真是拎不清了。”

說著,薛智態度立馬一轉,“不過,他是他,我是我,我們的關系跟他不一樣,你可別因為他牽連我,我怎麽著也是站你這邊的。”

緊接著,薛智又看了看林匪,擠出一絲笑,說“你們這是又在一起了也挺好,好事多磨嘛。”

李懷西根本不想跟薛智一直談論自己的感情問題,只是敷衍的回了句不是你想象中關系,薛智也感覺到李懷西不是很想說這些,似乎是真的感覺對不起李懷西,又把話題扯到李懷西的工作上,有意透漏了祈褚有意跟李懷西合作的事。

李懷西有些意外,他跟祈褚談的時候,祈褚明著暗裏都有幾分不願意的意思,怎麽會這麽快就改變了主意,難道會因為薛智?理智告訴他,祈褚不會是這麽公私不分的人。

李懷西嘴上打著馬哈,心上卻想著合作的事還是暫且緩緩,他是真的怕未來不久以後,譚宴的大刀闊斧的整頓,會讓自己的投入打了水漂。

薛智呆了會覺得沒意思便走了,等房間裏只剩下李懷西和林匪時,李懷西便開始琢磨起項目的事。

他想事情時,習慣性的躺著看天花板,仿若腦子裏想的場景像被投影在幕布上,可以更為清楚的看到全貌,然而就在他想著往後的應對方案時,林匪起身去陽臺接了個電話。

他一直聽著林匪嗯嗯幾聲,也分不清對方是男是女,只是林匪在接完電話以後拿起外套,說“我有事出去一趟。”

李懷西開始並沒有搭話,林匪只是拿著外套盯著他,讓他有些煩悶,開口說“你沒有必要做什麽都要跟我說,我沒興趣,也不想知道。”

他並沒有看到林此時的表情如何,只是覺得說出這些話就能隔開兩個人的距離罷了。

只是,林匪在出門的時候,又轉回來跟李懷西說“譚宴今天剛到南市開會,我去見見,你早點休息。”

李懷西心底的深潭因為林匪的轉身泛起了漣漪,只是因為林匪不像七年前那時,心情好的時候就告訴你他晚上要去見誰,當然大多數時候,林匪都不會告訴他。

他當時還覺得應該給林匪私人空間,可後來的發生的一切都在告訴他林匪只是把那些時間給了童琪娜。

在這七年的時間裏,偶爾在午夜夢回想起林匪時,都會想為什麽林匪不能像他一樣心裏只裝一個人,他可以包容林匪在背後說他壞話,可以接受林匪生活潔癖,以至於自己也養成了床單必須沒有褶皺的習慣。

林匪心中有對金錢的渴望,可以為了跟別的女人在一起,跟他說過無數個謊言,他痛恨林匪的欺騙和背叛,心底又無比渴望林匪成為他夢想中的林匪。

眼裏,心裏,腦子裏全是李懷西的林匪,沒有一分雜質。

當然,這種想法太過理想化,也因為真實的李懷西太過喜歡林匪才會有這種極端的獨占欲。

李懷西覺得自己的心又開始因為林匪的微末的細節有了裂縫,為了讓這條裂縫愈合,李懷西在下周上班時讓和若初給他擠出一周時間去澳洲散散心。

李懷西去澳洲一周的時間除了和若初知道,誰也不知道,工作上的事,和若初每日把需要審批的文件電子版發給李懷西,會議也是完全通過視頻進行。

工作以外的時間,李懷西便在新南威爾士州的卡巴雷塔海灘沖浪,享受陽光,在Halcyon House酒店享受美食,偶爾也會遇到國人打個招呼拍照,心情也會暢快許多。

這一天李懷西剛被鬧鐘叫醒,和若初就發了視頻過來,李懷西摸著惺忪的睡眼,接通視頻以後就扔在床頭櫃上,晃晃悠悠的去衛生間。

在解決完晨間第一件事後,沖了一把臉,才轉到房間說,哈欠連天的問“若初,這麽早是有什麽急事?”

手機那頭沒有坑聲,李懷西以為和若初沒有聽見,又問了一遍,那邊還是沒有吭聲,李懷西拿起手機,正想問怎麽回事,便看到視頻裏的滿臉慍怒之色的林匪,緊抿著唇,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李懷西楞了下,問了句“若初呢?”

“你打算什麽時候回來?還是以後一直都不回來?就為了躲我?”林匪說完也不待李懷西回應,直接把視頻掛斷。

沒一會兒,和若初的視頻再次發了過來,李懷西還以為是林匪,沒想到是和若初,再看到一臉苦大仇深的和若初時,李懷西也猜到和若初跟林匪說了什麽。

他這一周時間確實除了和李向南聊兩句外,就是工作上的事情,林匪被他拉在黑名單,聯系上才怪。

和若初一邊抱怨林匪跟個神經病每天都問李懷西去了哪裏,一邊又給李懷西說起國內媒體上驚現富二代挪用會費炒股賠掉上千萬被調查的新聞,而這個新聞的主角還被人扒出私生活混亂磕藥,從被爆料到發酵到查無此人僅僅用了一天時間。

最為令人唏噓的是,這公子哥是南市濱江地產集團的老總任何的獨子任鄴,任鄴一出事,連帶濱江負面聲音的壓也壓不住,濱江股票也因為這事一落千丈,一天虧損60億,雪上加霜的是,濱江在東城剛竟標成功的一塊地皮也因為被人懷疑是暗箱操作而被暫停。

李懷西聽和若初說完,突然想起在他離開國內的前一天晚上,林匪說是去見譚宴,任鄴這事爆的又如此巧合,只覺任家發生這麽大變故,肯定是跟跟林匪脫不了關系。

可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這僅僅用了一天時間,就像一場勢在必得的勝仗,迅猛精準,絲毫不給敵方一點反應時間,這不是早有準備就是攻擊方計劃精密,如果是後者,那林匪對他是多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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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5天後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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