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做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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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洗漱完畢後，兩個人就上床睡覺了。
像往常一樣，睡之前先給她蓋好被子，以免夜裏著涼。她睡覺的姿勢一直有點奇葩，特別喜歡側著身體，面向著他，然後一手摟著他的胳膊，一條腿搭在他的腰上，死死地勾著他。
有時候，她睡覺不老實，總喜歡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一翻身就把他弄醒了，但他從沒責怪過她，她每次翻身過後，他都要睜開眼睛重新檢查一遍被子是否蓋好，有沒有被她踢掉。
這天晚上，她睡得好像很沈，但是剛過半夜十二點鐘的時候，她忽然“啊”地大喊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司徒勉也被嚇了一跳，跟著坐了起來。
“怎麽了？”
見她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猜到應該是做惡夢了。
“是不是做惡夢了？”
艾悠微似乎還從沒夢裏回過神兒，一邊喘著粗氣，點了點頭。
“別怕，有我在。”
他摟過她的身子，本來是想摟著她繼續睡的，但她卻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剛剛的夢實在太可怕了，她夢到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站在之前出事故的電梯門外，用一雙特別怨恨的目光瞪著她，那個恐怖畫面消失以後，緊接著唐沛沛又出現了，在她的夢裏，唐沛沛身穿一襲紅衣，七竅還流著血，那模樣特別嚇人。
然後她就驚醒了。
“別害怕。”他摟著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要不你跟我說說，剛剛夢到什麽了？”
艾悠微搖搖頭，那個夢實在太可怕了，她可不想再重覆回憶一遍。
“沒事，就是夢到鬼了。”
“都多大的人，夢到鬼還嚇成這樣。”語氣裏並沒有嘲笑的意思，而是特別的擔心。
“沒事，可能是睡覺的姿勢不對吧，真不好意思把你給吵醒了。”
“小傻瓜。”
兩個人重新躺下後，艾悠微調整好了姿勢繼續睡，很快又睡著了，可是沒一會兒，司徒勉又被她的一聲尖叫給嚇醒了。
這一回，艾悠微徹底從床上跳了下去，坐在臥室的一把椅子上，說著：“不行不行，我現在只要一閉眼睛就會做噩夢了，我得冷靜一下，讓我坐在這裏冷靜一下。”
“……”
司徒勉跟著走過來，見她一邊喘粗氣，一邊咽著口水的模樣，那樣子顯得很緊張。
他很奇怪，到底是夢到了什麽呢？夢到什麽才會這麽害怕。
“悠微，你最近這兩天是怎麽了？前兩天從公司回來你就這樣，精神恍惚的，臉色也不好，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
她又猶豫了起來，見他一副非要問個明白的嚴肅表情，她不得不把噩夢裏的內容，還有她究竟在害怕什麽都說了出來。
“你還記得不久前，我還沒搬來這裏住的時候，在那個房子裏發生的電梯事故嗎？其實是唐沛沛做了手腳，她是想要害死我。”
如她所料，他顯得很震驚，臉色一下子陰沈了下去。
“你是怎麽知道的？”
“是唐沛沛的前男友說的，這件事說來話長，貌似唐沛沛還不止做了這一件犯法的事，所以她才會被警方逮捕。”
看著他的臉，她從沒見他這麽生氣過，說生氣還並不準確，總之他此刻的表情變得非常可怕，非常吃驚。
“為什麽要瞞著我？”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瞞著你的，我就是擔心你知道了真相以後，會跟我一樣，晚上睡不著會做惡夢，心裏會對那個人有愧疚。”
“……”司徒勉半天沒說話，表情覆雜到了極點，接著他一把摟過她的人，撫摸著她的長發說了句“傻瓜”。
“對不起。”
“你真是個傻瓜，那個人出了事，跟你有什麽關系，別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不然我會心疼。”
“我知道，可是……”
“沒有可是，你不是都說了嗎，那一切都是唐沛沛做的，她現在也已經被警察抓起來了。”
“……”
“好了，乖，別想了。”他這樣安慰她，但是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決定，“既然是她做的，她竟然有想要害你的想法，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樣結束，我明天一早就去派出所，把具體的情況了解一遍。”
“你要去找唐沛沛？”
艾悠微從他的懷裏鉆出來，使勁搖了搖頭：“別去了，好嗎？那件事就交給警察去辦吧，她做了那麽多的錯事，警察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咱們以後再也不要提那個人了，再也不要提她，好不好？”
就讓那個女人，在他們的生活裏徹底消失，永遠地消失，就當從來都沒有過這個人。
他明白她的意思。
“好。”他沈默一下，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點了點頭。
“……嗯。”
那一晚，司徒勉一整夜都沒有睡，他在想一個問題，一個很可怕的問題：假如當初真的讓那個人得逞了，他從此以後失去了身邊的這個女人，那他今後要怎麽過？一個人是否還能過得下去？
萬幸的是她並沒有受傷，現在依然好好地躺在他的身邊，他也並沒有失去她。於此同時，他也在思考著人性，一個人的內心是有多醜惡，才能做出那種想要別人命的事來，他責怪自己沒有早點發現那個人的醜陋，他現在的心情很是覆雜，恨不得將那個人帶到面前，將她碎屍萬段的一種心情。
可是他又很冷靜，因為艾悠微說得對，現在要做的是將那個人忘記，不再想那些事，今後不再提到關於那個人的任何字，這樣做才是對她最好的。
翌日清晨，又是新的一天了，所以不管之前發生過什麽不美好的，那都是前一天的事，跟新的一天沒有關系。
她洗完了臉，調整理一下心情，微笑著從樓上走到客廳。
“早啊，媽，您今天起得這麽早啊？”
“是啊，悠微，昨晚睡得好嗎？”老太太放下手中的報紙問道。
“嗯，睡得挺好的。”
不一會兒，司徒勉也從上面走下來，一家人開始圍坐在餐桌旁，吃起了美味的早餐。
吃過早餐以後，門鈴響了，來的人是趙英俊，他手上拿著幾本書，遞給艾悠微說：“答應了你那個朋友，聽說她也在你們公司工作，那就麻煩你把這幾本書交給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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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往常一樣，睡之前先給她蓋好被子，以免夜裏著涼。她睡覺的姿勢一直有點奇葩，特別喜歡側著身體，面向著他，然後一手摟著他的胳膊，一條腿搭在他的腰上，死死地勾著他。
有時候，她睡覺不老實，總喜歡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一翻身就把他弄醒了，但他從沒責怪過她，她每次翻身過後，他都要睜開眼睛重新檢查一遍被子是否蓋好，有沒有被她踢掉。
這天晚上，她睡得好像很沈，但是剛過半夜十二點鐘的時候，她忽然“啊”地大喊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司徒勉也被嚇了一跳，跟著坐了起來。
“怎麽了？”
見她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猜到應該是做惡夢了。
“是不是做惡夢了？”
艾悠微似乎還從沒夢裏回過神兒，一邊喘著粗氣，點了點頭。
“別怕，有我在。”
他摟過她的身子，本來是想摟著她繼續睡的，但她卻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剛剛的夢實在太可怕了，她夢到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站在之前出事故的電梯門外，用一雙特別怨恨的目光瞪著她，那個恐怖畫面消失以後，緊接著唐沛沛又出現了，在她的夢裏，唐沛沛身穿一襲紅衣，七竅還流著血，那模樣特別嚇人。
然後她就驚醒了。
“別害怕。”他摟著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要不你跟我說說，剛剛夢到什麽了？”
艾悠微搖搖頭，那個夢實在太可怕了，她可不想再重覆回憶一遍。
“沒事，就是夢到鬼了。”
“都多大的人，夢到鬼還嚇成這樣。”語氣裏並沒有嘲笑的意思，而是特別的擔心。
“沒事，可能是睡覺的姿勢不對吧，真不好意思把你給吵醒了。”
“小傻瓜。”
兩個人重新躺下後，艾悠微調整好了姿勢繼續睡，很快又睡著了，可是沒一會兒，司徒勉又被她的一聲尖叫給嚇醒了。
這一回，艾悠微徹底從床上跳了下去，坐在臥室的一把椅子上，說著：“不行不行，我現在只要一閉眼睛就會做噩夢了，我得冷靜一下，讓我坐在這裏冷靜一下。”
“……”
司徒勉跟著走過來，見她一邊喘粗氣，一邊咽著口水的模樣，那樣子顯得很緊張。
他很奇怪，到底是夢到了什麽呢？夢到什麽才會這麽害怕。
“悠微，你最近這兩天是怎麽了？前兩天從公司回來你就這樣，精神恍惚的，臉色也不好，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
她又猶豫了起來，見他一副非要問個明白的嚴肅表情，她不得不把噩夢裏的內容，還有她究竟在害怕什麽都說了出來。
“你還記得不久前，我還沒搬來這裏住的時候，在那個房子裏發生的電梯事故嗎？其實是唐沛沛做了手腳，她是想要害死我。”
如她所料，他顯得很震驚，臉色一下子陰沈了下去。
“你是怎麽知道的？”
“是唐沛沛的前男友說的，這件事說來話長，貌似唐沛沛還不止做了這一件犯法的事，所以她才會被警方逮捕。”
看著他的臉，她從沒見他這麽生氣過，說生氣還並不準確，總之他此刻的表情變得非常可怕，非常吃驚。
“為什麽要瞞著我？”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瞞著你的，我就是擔心你知道了真相以後，會跟我一樣，晚上睡不著會做惡夢，心裏會對那個人有愧疚。”
“……”司徒勉半天沒說話，表情覆雜到了極點，接著他一把摟過她的人，撫摸著她的長發說了句“傻瓜”。
“對不起。”
“你真是個傻瓜，那個人出了事，跟你有什麽關系，別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不然我會心疼。”
“我知道，可是……”
“沒有可是，你不是都說了嗎，那一切都是唐沛沛做的，她現在也已經被警察抓起來了。”
“……”
“好了，乖，別想了。”他這樣安慰她，但是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決定，“既然是她做的，她竟然有想要害你的想法，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樣結束，我明天一早就去派出所，把具體的情況了解一遍。”
“你要去找唐沛沛？”
艾悠微從他的懷裏鉆出來，使勁搖了搖頭：“別去了，好嗎？那件事就交給警察去辦吧，她做了那麽多的錯事，警察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咱們以後再也不要提那個人了，再也不要提她，好不好？”
就讓那個女人，在他們的生活裏徹底消失，永遠地消失，就當從來都沒有過這個人。
他明白她的意思。
“好。”他沈默一下，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點了點頭。
“……嗯。”
那一晚，司徒勉一整夜都沒有睡，他在想一個問題，一個很可怕的問題：假如當初真的讓那個人得逞了，他從此以後失去了身邊的這個女人，那他今後要怎麽過？一個人是否還能過得下去？
萬幸的是她並沒有受傷，現在依然好好地躺在他的身邊，他也並沒有失去她。於此同時，他也在思考著人性，一個人的內心是有多醜惡，才能做出那種想要別人命的事來，他責怪自己沒有早點發現那個人的醜陋，他現在的心情很是覆雜，恨不得將那個人帶到面前，將她碎屍萬段的一種心情。
可是他又很冷靜，因為艾悠微說得對，現在要做的是將那個人忘記，不再想那些事，今後不再提到關於那個人的任何字，這樣做才是對她最好的。
翌日清晨，又是新的一天了，所以不管之前發生過什麽不美好的，那都是前一天的事，跟新的一天沒有關系。
她洗完了臉，調整理一下心情，微笑著從樓上走到客廳。
“早啊，媽，您今天起得這麽早啊？”
“是啊，悠微，昨晚睡得好嗎？”老太太放下手中的報紙問道。
“嗯，睡得挺好的。”
不一會兒，司徒勉也從上面走下來，一家人開始圍坐在餐桌旁，吃起了美味的早餐。
吃過早餐以後，門鈴響了，來的人是趙英俊，他手上拿著幾本書，遞給艾悠微說：“答應了你那個朋友，聽說她也在你們公司工作，那就麻煩你把這幾本書交給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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