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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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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景瑯煩躁的敲了一下方向盤。“陸紅我到底該拿你怎麽辦?”景瑯無力的額頭靠上了手背。

好不容易熬到了公司,當景瑯乘著專用電梯來到公司頂層的時候,“啊!”的一聲,秘書小姐吃驚的看著她。

“有事?”景瑯冷冷的問了一句,刀鋒般的眼神,嚇得秘書小姐身子站得筆直,一時說不出話來。

“那個”半晌,秘書小姐雙手捧著文件,支支吾吾的說道:“景總,您不是剛剛還在辦公室嗎?”“嗯?”景瑯疑惑的皺了皺眉頭。“發生什麽事了?”秘書小姐顫顫巍巍的手指了指辦公室。“你先下去吧。”景瑯正色道。秘書小姐落荒而逃。

景瑯凝神望向辦公室,緩緩走去。握住門把手擰開的瞬間,明亮寬敞的辦公室內,一道人影安然的坐在深色的皮椅上,低頭仔細的翻閱著文件。

聽到響聲,那人慢慢擡起了頭,目光對上的剎那,兩雙相同的藍眸視線相交。景瑯嘴角的弧度不斷擴大,最終笑著快步走了過去,“母親!”“狼狼!”景情起身,張開了雙手,迎接景瑯的擁抱。

“母親,來之前怎麽也不通知我一聲。”景瑯給了景情一個大大的擁抱,腦袋埋在景情的頸側良久。景情愛憐的摸著她的發絲,“一眨眼,我的小狼狼已經長這麽大了。”

“母親~”難得的,景瑯在景情懷裏發起了嗲。“小狼狼~”母女倆相見,有訴不盡的思念之情。

“鴕鳥媽媽呢?”和景情一起坐到沙發上後,景瑯好奇的問了一句。“小狼狼,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許這麽稱呼你的另一位母親,這都多大了,還這麽叫!”景情不滿的看了她一眼,手指輕輕戳了戳她的腦袋。

“哈~誰叫母親私底下老叫鴕鳥媽媽軟柿子,我和景鈺可是從小耳濡目染~”景瑯打趣的說道。

“沒大沒小!”景情手指輕摁著她的腦袋,景瑯笑著躲開。“你母親昨晚累著了,還在睡覺,我一個人先過來了。”景情說得雲淡風輕,景瑯眸中劃過一絲狡黠,“恐怕是昨晚運動過度了吧~”

“去!連你母親的玩笑都開。”“倒是你,小狼狼,聽公司裏的員工說,這幾天你老是陰沈著張臉。”景情的目光饒有意味的徘徊在景瑯臉上。

“嗯,是小事。”景瑯一筆帶過。“小狼狼,別瞞我了。金屋藏嬌,那麽大個活人在你家裏,你打算隱瞞我們到什麽時候?”景情認真的註視著她的表情。

“哎。”景瑯沈默著,嘆了口氣。將事情的經過告知了景情,這幾日的不快也一並吐露了出來。

“小狼狼,下手可真快的,都把人家給吃了~”景情捕捉著女兒臉上閃過的紅暈,忍不住笑道。

“得到人又怎樣,我要的是她的心。”景瑯哀哀的說了一句。“小狼狼,這一次你是認真的?”景瑯點了點頭,“我愛她,她是我認定的人。”見女兒眼中的堅定,“小狼狼,還記得小時候的那個小女孩嗎?”景情忽的問道。“記得。”景瑯訝異於母親的問題,但隨即便明了。

“這十幾年來,對於那個小女孩你都不曾忘記過吧。你不接受他人的愛意,也是因為她吧。”景瑯楞了楞,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現今為何會愛上這個女孩?”景情審視的目光盯得景瑯有點窘迫。“我我也不知道。可我知道我愛她。我也不曾忘記過萌萌。”景瑯的聲音有些激動。

從景情幽深的目光中,景瑯讀懂了。“母親,我分的清楚。對陸紅是愛情,對萌萌則是幼時一個美好的記憶。”景瑯低下了頭。

“小狼狼,既然是這樣,你還在仿徨什麽呢?”“母親,我只是有點不確定是否有朝一日,她能真正的愛上我。只是她受的苦太多,我只想她能幸福。”景瑯無措的握緊了拳頭。

“哪怕這個幸福不是你給的?”景情反問道。“不!”“她只能是我的!”景瑯擡起眼眸,那裏染上了一層深紅。

“哈~果然是我的孩子。小狼狼,無論你做什麽決定,我和小鴕鳥都會站在你這一邊。”景情覆上了她的手,景瑯握緊的拳頭漸漸的松開了。“謝謝你,母親~”景瑯閉了閉眼,再度睜開的時候,適才的深紅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如藍天一般的淺藍。

“嘀嘀嘀”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景瑯按下了接聽鍵。“總裁,關於面試的篩選結果已經出來了。現在就將簡歷送上來。”“我知道了。”

回過頭再望向景情時,景瑯已換上了平靜的表情。景情沖她點頭笑道:“小狼狼,不打擾你工作了。記得下班後帶你的小女朋友回家吃飯,我已經通知過景鈺了。”

“母親,還是快點回去照顧鴕鳥媽媽吧~”景瑯暧昧的眨了下眼睛。

景情走後,景瑯回到辦公桌前,查看著送上來的簡歷。當一張熟悉的照片映入眼簾的時候,景瑯沈思片刻,手指輕敲著桌面,想起這個女孩就是在美人居遇見過的,和陸紅關系不錯叫小敏的女孩子。這才想起之前她有和自己提起過大學畢業後要來自己公司實習的事,沒想到這麽快。景瑯莞爾一笑,順手將她的簡歷抽了出來。

同一時間,楊美玲的辦公室,清一色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在她桌前站成一排。但當楊美玲的目光掃向最後一名女子時,露出微微詫異的神情。女子主動上前一步,長長的黑色發絲紮成一束垂在身後,顯得剛毅幹練。五官凸出明顯,十足的一個美人胚子,這樣的女子來從事保鏢工作,實在無法令多數人得到認同。

“夫人,她叫閻愛,剛進公司沒多久。考慮到這一次夫人提出的任務特殊性,特地將她也招募了進來,派她二十四小時暗地裏跟蹤保護陸小姐,應是比較便利。”楊美玲私人的保安隊隊長解釋道。

閻愛朝楊美玲點頭行禮,又再度退回到隊列中。“我吩咐的事情你們都清楚了嗎?”楊美玲轉回正題,“明白!”眾人齊聲回道。

“你們將隨時向我匯報陸紅的行蹤,還有保護她的安全,如有差池。”楊美玲頓了頓,目光變得森冷,“你們也別回來見我了,明白我的意思?”楊美玲刻意強調了最後幾個字。

“明白!”

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楊美玲一個人,她靠著椅背,幽深的目光看向遠處。

“紅紅,現在的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一絲傷害!”眼神一轉,變得兇狠,昔日不堪的記憶重現腦海,那是她和陸紅剛來夜魅沒多久時所遭遇的種種。

☆、甜~

機械的鑰匙聲,空蕩蕩的大廳。本來滿臉興奮的景瑯收斂住了表情,落寞的看了一眼臥室。

她還沒有起嗎?想來也是,一天未接到她的電話,忐忑不安的心就算到了家也依然難以緩解。

桌上的早飯紋絲未動,保持著景瑯出門時的樣子。心中驀的一疼,傻女人,餓了一天嗎?

匆匆推開臥室的門,床上隆起的一團,令景瑯稍微安了安心。小心翼翼的開口道:“陸紅。”

無言,景瑯走近一步,來到床前,見陸紅整個身子埋在被子裏。眉頭不自覺的一皺,“陸紅。”再一次喚了一聲。

沒有過多的耐心,焦急的心迫使她掀開了被子,陸紅閉著眼睛,側躺在床上。仔細一看,她的眼角竟有一滴淚痕。

眼底閃過一絲心疼,指腹情不自禁的拭去那一抹痕跡。“陸紅,對不起,那天晚上的事我向你道歉。”低語著,景瑯將她的身子扳平,坐到了床上,令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

“瑯”眼瞼輕動,陸紅慢慢睜開了右眼。“嗯,我在。”景瑯低下頭,下巴緩緩摩挲著她的肌膚。“你回來了。”陸紅想要撐起身子,手臂一軟,身子又再度滑了下去,景瑯及時拉住她的手,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由於剛醒,陸紅的嗓子透著股沙啞,只覺渾身無力,頭昏昏沈沈的。“傻女人,睡了一天竟不知起床吃點東西。”耳邊想起了景瑯的聲音,“我不餓,只是想睡覺。”陸紅別過頭,眼角的餘光正好瞥到窗外,天空昏暗一片,原來自己竟然一覺睡到了現在。

“乖,先起床洗洗臉換下衣服,我去給你弄吃的。”陸紅的臉色透著些許的蒼白,看得景瑯心疼。“不!”下意識的,陸紅脫口而出,急急捉住了的手。

“嗯?”景瑯不解的看著她,“陪我。”遲疑的,陸紅說了一句。“呵,我給你弄完吃的就回來,哪也不去。”景瑯愛憐的摸著她的下巴,在她臉頰的一側落下一吻。

陸紅戀戀不舍的松開了手,欲言又止的模樣,拉起被子蓋住身子。景瑯離開前再看了她一眼,留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景瑯,景瑯。陸紅喃喃自語,反覆念著景瑯的名。雙手使勁抱緊自己,一滴淚水又落了下來,順著下巴滴在了白色的床單上。

“瑯,對不起。”陸紅哭著念道。“怎麽了?”景瑯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見床上的人兒哭成了淚人,上前抱住她瘦弱的身子。適才在廚房忙活,沒多久就聽見了臥室內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別哭,哭得我心都碎了。”景瑯手指勾著她的眼淚,含進嘴裏,吮吸了一會兒,鹹鹹的,充滿著苦澀的味道。

“瑯,對不起,我不想這樣對你的。”陸紅撲進了景瑯的懷裏,哭道。“我不怪你。”景瑯只能一遍又一遍輕聲說著,手撫著她的後背,安慰著。“我討厭我自己。景瑯,你別喜歡我了。”陸紅擡起頭,布滿淚痕的臉,無聲的表露著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感情。

“傻女人。”景瑯釋然的一笑,摸著她的發絲,攬著陸紅的肩膀摟進了懷裏。多日來積郁在心中的不快和痛苦在此刻煙消雲散。她早該明白的,她的傻女人只是害怕啊!害怕有朝一日她們的感情會無果而終,或是因為她自身的搖擺不定終有一日會離開傷到自己。這就證明陸紅是在乎她的,心裏是有她的,應該說或許陸紅對自己的感情已經遠超過她自身所想象的。

“這樣的你,怎能叫我不愛。”悠悠的,景瑯深情的目光下,嘴唇一張一合,吐露了陸紅這輩子都無法忘懷的話語。

一瞬間,陸紅的視野變得清晰了,周圍一切的紛紛擾擾遠離了自己,所有的恐懼,不安,灰色的空間逐漸瓦解。

“瑯!”陸紅雙手環上景瑯的脖子,瘋狂的親吻著她的脖子。景瑯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她。忽的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陸紅一下推倒了景瑯,雙腿分開跪在她身體的兩側,自高而下俯視著她。

景瑯捏著她的手心,嘴角一勾,“寶貝,我真的不認為現在是幹這事的好時機,你的腳。”景瑯的眼神望向那被白色繃帶層層裹住的腳。意識到自己的沖動,一抹羞意自她臉上一閃而過。“我”氣勢瞬間弱了下去,陸紅翻身坐到了另一邊。如果陸紅想要自己,景瑯會毫不猶豫的給她。可是現在的陸紅腳扭傷了,身子又弱,又一天未進食,考慮到這些還是留待下次吧,反正來日方長。景瑯一手撐著床,支著腦袋,眉眼之間的笑意止不住的,打量著陸紅。

“寶貝,又不敢看我了?剛才的氣勢去哪兒了?”“我餓了。”陸紅避開景瑯的目光,無措的說道。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子,景瑯眼角含笑的下了床。

“寶貝,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很像一個童話故事中的主人公。”“嗯?”陸紅依然低著頭。

“小紅帽~”“啊?”陸紅猛得擡起了頭,不滿的瞪著景瑯。“你笑我!”見陸紅似要起身,景瑯連忙按住她的肩膀,“你是小紅帽,我就是大灰狼~”“專壓小紅帽的大灰狼~”湊近陸紅的耳邊,景瑯悄然說道。

“混蛋!”陸紅推開了景瑯,“臭狼,走開!”“哈哈哈~我愛死你這副模樣了!”景瑯笑著壓了上去。“重死了,臭狼!走開!”陸紅雖是一手推拒著景瑯,但臉上掩不住的笑意卻是發自內心。

“嘴上說不要,心裏卻是想得緊~”景瑯步步逼近,雙手撐在陸紅的兩側,輕啄著她的粉唇。“好癢~景瑯,不要了~”陸紅躲避著景瑯的偷襲,“我喜歡你叫我“瑯”。”景瑯停止了進攻,眸子變得火熱,盯得陸紅身上一陣燥熱。

“瑯,不鬧了,好不好~”陸紅終於求饒般的開了口。“這會先饒了你~等晚上~”景瑯張口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說著。陸紅本略顯蒼白的臉色,此刻終於被染上片片紅雲。

剛來到客廳,手機響了起來。

“小狼狼~”再也熟悉不過的聲音,“母親!”換了個手握住手機貼近耳側,“聽你的語氣,已經和好了吧。”景情玩味的說道。

“嗯~謝謝母親。”景瑯感激的回道。

“所以就順理成章的滾到了床上,忘記了早上的約定!”景情的聲音忽的拔高。

“呃,母親,您生氣了?”景瑯這才憶起要帶陸紅回家和兩位母親吃飯的事。

“我現在立刻帶她過來!”掛斷電話,景瑯快步又朝臥室走去,“陸紅?!”打開門的瞬間,景瑯睜大了眼睛。白色的睡衣脫到了一半,傲人的雙峰若隱若現的呈現在眼前,雪白的肌膚刺得人眼生疼,陸紅怔怔的回頭望著楞在門口的人。

“瑯你。”還未說完,那人如餓狼般的撲了過來,將陸紅壓倒在床上。

“痛”許是碰到了腳,陸紅皺著眉頭shen yin了一聲。“對不起。”已染上深色的眸子陡然變得清澈,景瑯懊惱自己的行為。慢慢撐起身子,坐到一邊。

“我來幫你換衣服。”陸紅剛以為逃離了狼爪,豈料景瑯的一句話,驚得她立刻想要下床。“你身上哪一處是我沒看過的~”景瑯嘴角一歪,壞壞的笑道。一雙手早已纏上了陸紅的細腰。

“不要!”小紅帽垂死掙紮,“寶貝,你就從了我吧~”大灰狼發出一陣奸笑聲,伸出了狼爪。

因顧著陸紅的身子,景瑯真的只是替她換衣服而已。只不過,她的目光至始至終散發著熱焰,炙烤著陸紅的身子。太過□裸的眼神,令陸紅覺著自己從裏到外被景瑯剝了個精光,窺視得一清二楚。下意識的,她只能雙手環抱著身子,盡量避開對方的視線。

手指有意無意的刮著她小腹上的肌膚,“啊!”陸紅忍不住舒服得叫出了聲,景瑯臉上露出奸笑,就差亮出她那條粗粗的狼尾巴。

“寶貝~好想在這裏放一個我們的孩子進去!”景瑯的手指戳了戳肚臍眼。“啊!”果不其然,這裏也是陸紅的敏感點。“胡說什麽。”景瑯探下腦袋,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陸紅連說話都打著顫音。

“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長得像你也像我。”景瑯憧憬著,卷起舌尖在圓圈的中心打著圈圈。

“啊!別,景瑯!”陸紅的手扶住她的肩膀,才勉強維持著身子。

“寶貝~你說好不好?”輕輕的瞇起眼睛,伸出小舌舔去嘴角溢出的銀絲,如同一只剛剛進完食姿態高雅,神情慵懶的雪狼。

被那雙攝人心魄的藍眸盯住,陸紅覺得自己中了魔咒,竟呆呆的點了點頭。因著那眼中閃過的精光,如果自己不同意,她便又會將自己從頭到尾的吃一遍,只不過這一次恐怕會是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毛球和老師~

最近有一個困擾出現在王芷馨的人生中,應該說人的一生中會有無數的困擾在腦中飛馳而過。然而,當事人對於這個困擾的造事者卻又無可奈何,又愛又恨。其實大抵上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嘴上說著不要,心裏早已豎起了投降的旗幟。

譬如現在,她的腳邊一團毛絨絨的生物正在使勁蹭著她的小腿根。“啊嗚,啊嗚”的叫喚著,亮晶晶的眼珠子閃著精光,蓬松的大尾巴來回掃著地板,偶爾有意無意的碰上王芷馨□在外的小腿肚。

“如歌”王芷馨手指輕點著額頭,頗為頭疼的看著腳邊的萌物。

“啊嗚~~”小毛球扭著身子,前爪著地,後爪跟上,如在走著貓步,忽的竄上了王芷馨的床。“嗷嗚~~”低低的發出一聲鳴叫,仰起腦袋,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聽話,如歌,回你房裏睡去。”王芷馨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敞開的大門。

“嗷嗚~~~”小毛球晃了晃腦袋,四腳朝天仰面躺在了床上,來回打著滾。睜著的圓眼睛仿佛能擠出兩滴淚水聲,作出哀求之狀。

“唉你真是。”王芷馨無力的搖了搖頭,上了床,手掌輕撫著它柔順的毛發。

回想起以前,二人就曾因睡覺的問題僵持了好一陣,那時候如歌剛來到她家,她也不知道它真實的身份,給她在客廳搭了個溫馨的小窩。但每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她臥室的房門總會傳來指甲抓撓的聲音。打開門,如歌便一下躥了進來,跳到了她的床上。雖然幾次她又將如歌趕了出去,門上抓撓的聲音依然會傳來,偶爾還有她低低的鳴叫聲。到最後,她被纏得煩了,所幸就隨如歌,和她睡在同一張床上。有時候她上班早起,如歌卻還未醒。爪子還會不時撓撓她的鼻尖,令她產生一絲錯覺,睡她身邊的不是一只寵物,是一個人。

如今,面臨相同的問題,舊情重演。又似一個輪回,她與如歌回到了當初從頭開始。王芷馨一時心中感慨萬千。“嗚嗚?”小毛球翻過身子,蹲坐在床上,伸出一只爪子碰了碰王芷馨的腿,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似是在問王芷馨在想什麽。

“如歌,我們一起睡吧。”王芷馨笑著撫了下她的下巴,拉過被子蓋住了她們的身子。

“啊嗚~~~”小毛球瞇起眼睛,嘴角拉出一個弧度,滿足似的對著王芷馨又叫又蹭。一個翻身,滑到了王芷馨的懷裏,大尾巴高興得直搖晃。

“呵呵~如歌,好癢,別亂動!”尾巴尖尖的毛發不時的撩撥到王芷馨□在外的肌膚,下意識的用手按住懷裏的小家夥。“嗷嗚~”小毛球似是不滿,嗷嗷叫著。

“乖,聽話!不然扔你下床。”王芷馨假裝呵斥著,“嗚~”小毛球兩只耳朵立刻耷拉了下來。低低的叫著,尾巴也安分的收攏了起來。

王芷馨會心一笑,雙手抱緊了小毛球,“如歌,如果你一輩子這樣,我就照顧你一輩子。”腦海中突然萌生的想法,王芷馨嘴角微勾,似乎覺得這樣也不錯。“啊嗚~”小毛球突然伸出舌頭舔著王芷馨的臉。

“啊嗚~”“如歌,別舔~好癢~”王芷馨按住她那只作怪的小腦袋,小毛球並不罷休,舌頭舔上了她的唇。

濕滑的舌頭在唇上流戀,王芷馨蹭的一下臉紅了起來,她明白現在的如歌是只小狼,只是寵物對主人示好的一種表達方式。但正是因為明白如此,她心中更萌生了一種隱約的排斥感,簡如歌是半妖,確切的說本體是一只狀似小狼的毛絨動物。只要一想到曾經簡如歌對她做過的那些事,她忽然覺得自己是在跟一只動物談戀愛。人獸戀!就算現在的簡如歌只是單純的舔著她的唇,都會令她有一種接吻的錯覺,她在跟一只狼接吻。

這麽想著,王芷馨猛然驚醒,起身松開了懷抱著小毛球的手,小毛球一下子掙脫了出去,蹲坐在了她的面前。

“嗚?”小爪子撓了撓頭,似是不解,小毛球又望了望王芷馨,尋求著確切的答案。王芷馨看了看她,終是不忍,摟過她,抱進了懷裏。

“如歌,沒事,睡吧。”王芷馨抱著她側躺在床上,期間小毛球很安分的縮在她的懷裏,不出聲。只是兩只黑溜溜的眼睛不停的轉著。不多時,傳來了王芷馨均勻的呼吸聲。小毛球用小爪子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嗚~”低低的喚了一聲,小毛球也閉上了眼睛,大尾巴晃了兩下,最終垂落了下來,安然的睡著了。

這天,王芷馨下了班後,需要去超市進行一趟采購。回到家後,匆匆便準備出門,熟料褲腳一沈,回過頭,小毛球的嘴巴使勁咬著她的褲腳,死命往回拽。

“如歌,我要去趟超市,你乖乖的在家等著,回來給你帶好吃的。”王芷馨耐心的蹲□子,摸著她的小腦袋。“嗚嗚~~”小毛球松了嘴,在原地來回打著圈,忽的前爪離地,直立起了身子,趴在王芷馨的腿上。昂著頭,叫喚著。

“帶你出去會有些麻煩,聽話好嗎?”王芷馨知她想跟自己一起去,只能試著安撫。

“啊嗚~~~”小毛球搖頭晃腦的抗議著。繞著王芷馨周圍不停的走動著,“啊嗚~~~~”央求著她帶自己一起去。

王芷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好吧,但你要聽話,不許亂走!”王芷馨戳了戳她的小腦袋,找了一個單肩包,拉開示意小毛球鉆進去。小毛球機靈的跳了進去,身子伏得低低的,“嗚~”

王芷馨拍了拍她,拉上拉鏈,留出一小條縫隙。

超市離家並不遠,王芷馨走在路上,時不時的註意著包裏的動靜。她能夠聽到小毛球低低的叫聲,似在回應她,表示自己沒事。“如歌,我沒叫你的時候,千萬別出來。”手搭在包上輕拍了兩下,“嗚~”。

王芷馨身後的不遠處,兩道人影望著她們。

“烈兒現在過得很好。”景滅捏緊身旁人的手,安慰道。

“滅,烈兒她”火兒欲言又止的,側過頭看了看景滅。她戴了一頂大大的太陽帽,黑色的墨鏡將她臉上的表情盡數斂去。“別多想。相信我,以後她會理解的。”景滅牽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火兒的身子就著景滅的懷裏靠去,景滅的懷抱令她安心。

“累嗎?”景滅關切的問道,“沒事。”火兒搖了搖頭,“現在你的身子大不如從前,這次來人界本想讓你先多休息幾日,你卻執意要來看烈兒。”“這些年來,我沒有盡過一天當母親的責任。”說到這,火兒嘆息了一聲。“這不是你的錯。”景滅手指撫上她的臉頰,“好了,烈兒現在待在喜歡的人身邊,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我們應該為她高興才是。”

“嗯。”火兒靠在景滅的懷裏,目光望向遠處,王芷馨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滅,能再跟上去看看嗎?”

“嗯。”景滅應了聲,摟著她的肩膀。她知火兒始終還是放心不下烈兒,同樣的作為烈兒的另一位母親,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這一次,她們一家三口一定要團聚。

作為一間私人創立的民辦醫院,德聖醫院因其特殊性,日常前來醫院接受治療的病人寥寥無幾。長長的走廊上空蕩蕩的,寂寥無聲。

此刻,醫院的大門外,一位惹眼的混血美女引來醫院內醫生護士的矚目。

景鈺在門口張望了老半天,就是沒有看到心心念念的人。照道理這個時間段,該是那人下班的時候。

“這位小姐,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一位長相斯文的醫生壯著膽子上前來搭訕。

“我等人。”景鈺禮貌的回了一句。醫生臉上頓時露出失望的神情,原來有男朋友了啊。

正當醫生準備離去,景鈺叫住了他,“請問易醫生下班了嗎?”

“易嵐,易主任?”醫生問道。“對,我是她的朋友。”景鈺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醫生的三魂七魄頓時去了大半。

“易醫生她應該還在實驗室,我帶你進去找她吧。”“太感謝啦!”景鈺繼續擺著招牌式笑臉,跟著男醫生走了進去。

“易醫生就算平時到了下班時間也不會走的。”男醫生不時回頭找機會和景鈺聊天。

“她是個工作狂吧。”景鈺笑著回道。“要我說,是工作能力強又長得漂亮的冷美人那類呢。我們私底下都喚她冰之女王。”“呵呵,挺貼切的。”景鈺心中迫切的想見到易嵐。她可是決定今天要約易嵐回家一起吃飯,順便和她的兩位母親見見面。

“就是這裏了。”男醫生退到了一邊,“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謝謝。”景鈺沖男子微笑道。男醫生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咚咚”整理了下儀容,景鈺深深吸了口氣,敲響了門。意料之中的無人回應,景鈺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賣萌的毛球~~~能不能吸引親們的眼球~~~

☆、景二小姐和怪醫生~

終於,當門“嘎吱”一聲開啟的時候,景鈺臉上郁結的眉心倏的散開。

“嵐姐姐~”然而,易嵐只是在最初見到門後的人是景鈺的時候,臉上浮現微小的表情,剎那又恢覆了冷若冰霜的面孔。

無視景鈺欣喜的面容,轉身朝裏走去。景鈺臉上的失望一閃而過,跟在她的身後,順手帶上了門。

易嵐雙手插進白大褂的口袋,摸索著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剛含進嘴裏,“嵐姐姐~煙多抽了不好。”易嵐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自顧自的繼續點燃了煙。景鈺尷尬的笑了笑,明知易嵐並不待見自己,就算二人發生了那樣的關系,她也可以當作是一夜情,並不介意。

“有事?”易嵐摘下了戴在額頭的透明眼罩,隨手扔在了桌子上。

“那個想約你吃飯。”景鈺低頭點著自己的食指和拇指,忐忑的說道。

“沒空。”冷冷的兩個字,景鈺的心一沈。“嵐姐姐我母親回來了,所以”

“快樂的家族聚餐,景二小姐,應該帶上你未來的夫婿,而不是一個只見了幾面的人。”

“不是的!”景鈺脫口而出,易嵐修長的手指夾著煙,目光打量著她。

“嵐姐姐~我是真的喜歡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景鈺激動得說道。

“抱歉,我命中註定與戀愛無緣。景二小姐,找其他人消遣吧。”易嵐冷聲說著,就欲轉回桌上,繼續她的研究。

“才不是消遣呢!”景鈺雙拳握得緊緊的。“我長這麽大,都沒有對一個人動心過,你是第一個!”任景鈺聲情並茂的訴說著,易嵐從頭至尾只是作為一個冷靜的旁觀者,仿佛當事人並不是自己一樣。雖然事件的主角之一的確是她,但這只是個意外,按照她的世界觀來說,就是上帝跟她開的一個小玩笑。她被人設計喝下了那杯酒,與景鈺有了一夜的肌膚之親。女人第一次最為重視的貞操給了景鈺,若換了平常女子萬般不能接受吧,說不定會把景鈺吊起來暴打一頓。但對於她來說,這一層膜又怎麽樣呢?在她眼裏如同人體裏的器官一樣稀松平常,就算那個人不是景鈺,換作其他的男人也就那樣,只不過增加了懷孕的附加幾率。

“景二小姐,偶像劇看太多了吧。”易嵐回過頭低□子,一只眼睛對準顯微鏡。

“嵐姐姐,你真的對我沒有一點感覺嗎?”景鈺無力的松開了拳頭,她明白的,無論自己說什麽,易嵐便是那種只要自己認為是對的,就不會因為其他人的說辭或表現而改變初衷的人。無論對工作還是感情,她都是一樣固執。不,是偏執,易嵐是一個只活在自己世界裏的偏執狂,她可以一整天待在實驗室裏對著一具腐爛的屍體,只為了得到她想要的結果。

“如果你躺上去,成為我手上的一具“實驗素材”,或許我會有那麽一丁點興趣。”易嵐平靜的指了指一邊的手術臺。

景鈺低下了頭,沈默著。就當易嵐以為景鈺終於要離開的時候,“好!”景鈺低著頭,急步來到手術臺前,開始脫起了衣服。

易嵐擡起了頭,靠在桌子一邊,雙手抱臂,打量著景鈺。

當景鈺脫得只剩胸罩內褲的時候,她停了下來,與易嵐的視線相交。

易嵐臉上雖是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嘴角卻微微彎起。“繼續,怎麽不脫了?”對於女人的裸體,她認為和屍體沒有兩樣。所以就算景鈺的身材再好,都不能引起她絲毫的註意力。

景鈺咬著唇,強忍著一股離開的沖動。這是羞辱,擁有狼族的王室血統,景鈺也有她的底線,她的驕傲。她明白,易嵐不會將任何人放在眼裏,就算一只活生生的妖怪出現在她面前,她都能不為所動。

可此刻,易嵐毫無溫度的眼神,戲謔的話語,卻有如一把利刃在不斷的割著她的心臟。原來她在易嵐眼裏就如一粒沙塵般渺小。

景鈺目光怔怔的望著易嵐,動手解開後背的胸罩扣。易嵐看到了她眼中的一絲哀求,她選擇了自動忽視。

隨著最後一件遮蔽物落在了地上,景鈺躺上了手術臺。易嵐嘴角一勾,臉上的輕視顯而易見。拿起盤中的手術刀,她不緊不慢的來到了景鈺身前。

“景二小姐,今天你來這裏找我希望我對你做什麽呢?”冰冷的手術刀抵上了景鈺的脖子,刀背輕輕的劃過,反射出刺眼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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