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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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仲夏的夜晚，羋璇在庭院裏納涼，院裏的花叢和草叢裏，有不少螢火蟲飛舞，有些年幼的侍人，便拿著羅扇撲打流螢。
過了一會兒，侍女涓稟報，“公主，夫人來了。”
羋璇詫異，看著前來的越姬，“母親怎麽來了？”
越姬平時很忙，宮中的大大小小的都要操心，雖然有侍從幫忙，但有時也要費不少時間。尤其是這幾年，楚王有時還要出征打仗，楚宮的事物便更多了。
越姬看著穿著輕薄夏裝的羋璇，膚若凝脂，少女的曲線已經有了一些，前段時間，初潮也來了。一眨眼，女兒已經長大了，她牙牙學語的樣子仿佛就在昨日。
“璇，母親來看看你，我們母女已經好久沒有談談心了。”
羋璇莫名感覺到今日說的話題有些沈重，母女倆到了室內。
越姬摸著羋璇的臉龐，“璇，你已經大了，再過幾年及笄後就可嫁人了。”
羋璇嘟著嘴撒嬌，“母親，我還小呢，我還不想嫁人！我想一直陪在母親身邊，誰也不嫁！”在現代，她這年齡，也就是個初中生呢。
越姬寵溺的笑著，“不小了，女子總要嫁人的。母親想這兩年為你挑選一些郢都合適的公子，訂下親，等你及笄了再嫁過去。”
羋璇沒有說話，她自然是明白越姬的用意的。越姬也不希望她遠嫁他國和親，便先為她在郢都選好人選。
“璇，可有中意的公子？”
這個時代雖然有不少像妜那樣的利益的聯姻，但楚國還是相對開放一些，女子可以選自己喜歡的男子。
就拿羋璇的姑母，楚王的妹妹季羋來說吧，當初楚王覆國後，季羋也要擇偶準備婚嫁，然她已經中意於鐘建，便拒絕了楚王的包辦婚姻，楚王也同意了季羋的選擇，把她嫁給了鐘建。
羋璇知道，自己想一輩子不嫁人是不可能的。不過，這裏的貴族之間的婚姻又有多少人的婚姻是因為愛情的呢？即使在現代，許多人的婚姻也不一定是愛情，就算當初的是愛情，隨著生活柴米油鹽的消磨，也沒有多少了。理智來說，越姬這樣的安排，目前是對她最好的。
“母親，你覺得哪些人合適？”羋璇乖巧的問。
越姬知道年輕的女子都愛俏的，便問：“屈洛如何？你和他的阿妹是好友，也好相處。”
羋璇顰眉，這位大美男的愛慕者眾多呀，聽說還有一個女子在雲夢之會上和他進了小樹林，後來為他生下了一個女兒，且不說別的，就他和妜以前的戀情和往事，她就覺得變扭。
就理性思考，羋璇覺得這樣太受歡迎的人做老公很不安全，此時的民風開放，婚前有個情人什麽的很正常，有的甚至連私生子都有了，如果有美女想和屈洛來場露水情緣，這樣的好事是個男人恐怕都很難拒絕，更何況在這個時代的男人。
“母親，他已經有了庶女。”
越姬不在乎道：“那只不過是雲夢之會上有的，且那是庶女，那女子也不過是一個普通士族罷了，身份不及你高貴，也不及你美貌。”
羋璇知道屈洛這樣子的，在現代肯定算渣男，但在這個時代，貴族在結婚前有個私生女私生子什麽的簡直不要太正常，屈洛這樣的都算是潔身自好的了。
可是羋璇就是膈應，她不知道怎麽和越姬說，畢竟她們的思想有幾千年的代溝，三觀都不同，這個時代的大多都是越姬這樣的想法，她雖不同意，卻無法反駁，因為當每個人都是怎麽想的時候，她觀點和反駁都是沒有意義的，甚至會被當做異類。
羋璇還是搖搖頭，“母親，我不喜歡。”
“屈洛這樣的好相貌，人也出色，你竟然還不喜歡？！”
羋璇無語了，原來她娘也是一個顏控啊！可是，她早已經過了那個只看臉的年紀了。
屈洛是相貌出色，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出色，所以難免有些自視甚高。愛慕他的女子也多，做他的老婆，要面對不斷湧出的情敵，只能事事順著他，時時照顧他的情緒。為了美男的觀賞價值，要付出這麽多，羋璇做不到。
“那麽公子昶呢？身份跟你相配。”
羋璇嚇得連忙搖頭，公子昶是楚國司馬的兒子，而司馬是由楚王的弟弟子閭當的，所以公子昶是她的堂兄了，血緣關系那麽重，她可不想將來生下怪胎。
越姬嘆了一口氣，“那年齡適合的就只有申博和項愈了。說來，申博那孩子也不錯，他想出的那個連弩，在你父王攻打頓國的時候可是省了不少力，甚得你父王和阿兄看中。”
說了一半，越姬頓了頓，絕得還是有些地方不滿意，皺眉道：“只是，申博如今孤身在楚國，申包胥也不知歸隱在何處。”
羋璇在心裏已經把申博pass掉了，想想和申博結婚，就覺得好尷尬呀。而且，對於這種思想有些古板的老幹部，她覺得天生不對盤，看來只有選愈了。
“母親，你覺得項愈如何？”
“項愈，還是太普通了些，配不上吾女。”越姬不滿道。
其實項愈也不算差，長相和能力都不錯，但什麽事就怕比較，和屈洛比相貌，他自然不夠英俊，和公子昶相比，他身份也不夠尊貴，也比不上申博的君子翩翩風采和博學多才，但羋璇覺得他很真誠，也很有安全感。
理智分析的話，羋璇沒有把握hold住那些男人，他們的優勢也吸引無數個女人的地方，這個時代可沒有當小三違反道德的說法，結個婚，女方還會送上不少媵妾。但是項愈還是比較單純的，還可以調教。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能感受到項愈是真心喜歡她的，在這個時代，找不到自己愛的，就找個愛自己的唄。
“母親，項愈的容貌雖不如屈洛，但也英武，也是貴族啊！”羋璇為項愈說好話。
越姬摸摸羋璇的頭，驕傲道：“吾女應當配這郢都最好的男子！”
羋璇真心無語了，有時嫁了所謂的最好男子也不過是給外人看的風光罷了，背後的痛都要自己來承擔！
羋璇知道越姬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雖然並不一定是自己想要的，她決定還是母親好好溝通一下，“母親，將來要成婚的是璇還是母親？”
越姬嗔怪的瞪了羋璇一眼，“你這孩子，說什麽話呢？自然是你了？”
“那和夫婿每日生活的是誰？”
“自然也是你了。”
“如此，那選擇和什麽樣的人結婚自然也是我咯。”
“你呀，盡會一些歪理！”越姬點點羋璇的鼻子。
“容貌終會衰老，而尊貴，如今楚國，誰還能比得上父王呢？母親，你嫁得這楚國最尊貴的男子，可覺得每日幸福？”
越姬看著女兒一本正經的說著這些，盡無言以對，沈默了下來。半響，越姬感嘆道：“有時看你如幼童般玩鬧，可有時，母親覺得你活得比母親還長，看的比母親通透！”
羋璇訕訕笑笑，這輩子加上輩子，我的確比你活得長。
“既然你準備選項愈，母親也不反對。但是，女子切不可沈湎於情愛之中！你可愛上了愈？”
羋璇搖搖頭，“璇雖喜他，但還算不上愛。”
越姬滿意的點點頭，又告誡女兒，“不可讓男子太容易得到，太容易得到的就不會珍惜了，女子也不可沈湎於情愛之中，士之耽兮，猶可說(tuō)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接著，越姬又和羋璇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大致是男人喜歡什麽樣的女子，女子該怎麽做之類的。
羋璇對這些不感興趣，這個時代，女子不過是男人的附庸，即使開放如楚國，先祖裏有夫人參與政事，還是免不了於此。羋璇聽著聽著，人就犯困了起來。在現代夜貓子的她，如今養成了早睡早起的好習慣。在現代，每晚九點鐘睡覺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但現在，在物資匱乏，沒有互聯網、手機、夜生活的時代，只能早點睡了，而且，明日還得早起呢。
越姬見女兒困了，也只好作罷，準備自己回寢宮。
回到自己的寢宮，越姬對著帳幔出神，今夜楚王去了蔡姬那裏，她雖心中不悅，但身為夫人，也不好說什麽。
自從蔡姬的女兒嫁去了秦國，楚王對蔡姬心中有愧，便常常去她那裏，蔡姬也會借機扮柔弱，楚王便對她更加憐惜了。越姬如今是夫人，庶務繁忙，對此雖然氣憤，但也無暇去管。而且，她早已經不是當初一心向往愛情的女子了，她有孩子，還有手中的權利，這些都比愛情牢固。
越姬想著這些，還有每日繁瑣的庶務，也許女兒就是看到這些才選那個項愈吧。看來明日得讓侍人規去好好查查這個項愈了，雖然璇和項愈也算是熟識，但璇還年幼，一些背地裏的事可能還不知，若這個項愈和其他貴族少年一樣，還和其他女子有什麽亂七八糟的關系和往來，她定是要為女兒清理幹凈的！
已經半夜了，越姬越想，精神反而越興奮，恨不得現在就天明，讓侍人規立刻去辦理這些事。
天還未全亮的時候，越姬就起來了，給越姬打扮的侍人看到越姬的臉嚇了一跳，“夫，夫人您的眼睛！”
越姬拿著銅鏡自照後嘆氣道：“今日在眼下多搽些粉吧。”
年紀大了，一夜未睡的後果，就是頂了個大大的熊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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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的夜晚，羋璇在庭院裏納涼，院裏的花叢和草叢裏，有不少螢火蟲飛舞，有些年幼的侍人，便拿著羅扇撲打流螢。
過了一會兒，侍女涓稟報，“公主，夫人來了。”
羋璇詫異，看著前來的越姬，“母親怎麽來了？”
越姬平時很忙，宮中的大大小小的都要操心，雖然有侍從幫忙，但有時也要費不少時間。尤其是這幾年，楚王有時還要出征打仗，楚宮的事物便更多了。
越姬看著穿著輕薄夏裝的羋璇，膚若凝脂，少女的曲線已經有了一些，前段時間，初潮也來了。一眨眼，女兒已經長大了，她牙牙學語的樣子仿佛就在昨日。
“璇，母親來看看你，我們母女已經好久沒有談談心了。”
羋璇莫名感覺到今日說的話題有些沈重，母女倆到了室內。
越姬摸著羋璇的臉龐，“璇，你已經大了，再過幾年及笄後就可嫁人了。”
羋璇嘟著嘴撒嬌，“母親，我還小呢，我還不想嫁人！我想一直陪在母親身邊，誰也不嫁！”在現代，她這年齡，也就是個初中生呢。
越姬寵溺的笑著，“不小了，女子總要嫁人的。母親想這兩年為你挑選一些郢都合適的公子，訂下親，等你及笄了再嫁過去。”
羋璇沒有說話，她自然是明白越姬的用意的。越姬也不希望她遠嫁他國和親，便先為她在郢都選好人選。
“璇，可有中意的公子？”
這個時代雖然有不少像妜那樣的利益的聯姻，但楚國還是相對開放一些，女子可以選自己喜歡的男子。
就拿羋璇的姑母，楚王的妹妹季羋來說吧，當初楚王覆國後，季羋也要擇偶準備婚嫁，然她已經中意於鐘建，便拒絕了楚王的包辦婚姻，楚王也同意了季羋的選擇，把她嫁給了鐘建。
羋璇知道，自己想一輩子不嫁人是不可能的。不過，這裏的貴族之間的婚姻又有多少人的婚姻是因為愛情的呢？即使在現代，許多人的婚姻也不一定是愛情，就算當初的是愛情，隨著生活柴米油鹽的消磨，也沒有多少了。理智來說，越姬這樣的安排，目前是對她最好的。
“母親，你覺得哪些人合適？”羋璇乖巧的問。
越姬知道年輕的女子都愛俏的，便問：“屈洛如何？你和他的阿妹是好友，也好相處。”
羋璇顰眉，這位大美男的愛慕者眾多呀，聽說還有一個女子在雲夢之會上和他進了小樹林，後來為他生下了一個女兒，且不說別的，就他和妜以前的戀情和往事，她就覺得變扭。
就理性思考，羋璇覺得這樣太受歡迎的人做老公很不安全，此時的民風開放，婚前有個情人什麽的很正常，有的甚至連私生子都有了，如果有美女想和屈洛來場露水情緣，這樣的好事是個男人恐怕都很難拒絕，更何況在這個時代的男人。
“母親，他已經有了庶女。”
越姬不在乎道：“那只不過是雲夢之會上有的，且那是庶女，那女子也不過是一個普通士族罷了，身份不及你高貴，也不及你美貌。”
羋璇知道屈洛這樣子的，在現代肯定算渣男，但在這個時代，貴族在結婚前有個私生女私生子什麽的簡直不要太正常，屈洛這樣的都算是潔身自好的了。
可是羋璇就是膈應，她不知道怎麽和越姬說，畢竟她們的思想有幾千年的代溝，三觀都不同，這個時代的大多都是越姬這樣的想法，她雖不同意，卻無法反駁，因為當每個人都是怎麽想的時候，她觀點和反駁都是沒有意義的，甚至會被當做異類。
羋璇還是搖搖頭，“母親，我不喜歡。”
“屈洛這樣的好相貌，人也出色，你竟然還不喜歡？！”
羋璇無語了，原來她娘也是一個顏控啊！可是，她早已經過了那個只看臉的年紀了。
屈洛是相貌出色，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出色，所以難免有些自視甚高。愛慕他的女子也多，做他的老婆，要面對不斷湧出的情敵，只能事事順著他，時時照顧他的情緒。為了美男的觀賞價值，要付出這麽多，羋璇做不到。
“那麽公子昶呢？身份跟你相配。”
羋璇嚇得連忙搖頭，公子昶是楚國司馬的兒子，而司馬是由楚王的弟弟子閭當的，所以公子昶是她的堂兄了，血緣關系那麽重，她可不想將來生下怪胎。
越姬嘆了一口氣，“那年齡適合的就只有申博和項愈了。說來，申博那孩子也不錯，他想出的那個連弩，在你父王攻打頓國的時候可是省了不少力，甚得你父王和阿兄看中。”
說了一半，越姬頓了頓，絕得還是有些地方不滿意，皺眉道：“只是，申博如今孤身在楚國，申包胥也不知歸隱在何處。”
羋璇在心裏已經把申博pass掉了，想想和申博結婚，就覺得好尷尬呀。而且，對於這種思想有些古板的老幹部，她覺得天生不對盤，看來只有選愈了。
“母親，你覺得項愈如何？”
“項愈，還是太普通了些，配不上吾女。”越姬不滿道。
其實項愈也不算差，長相和能力都不錯，但什麽事就怕比較，和屈洛比相貌，他自然不夠英俊，和公子昶相比，他身份也不夠尊貴，也比不上申博的君子翩翩風采和博學多才，但羋璇覺得他很真誠，也很有安全感。
理智分析的話，羋璇沒有把握hold住那些男人，他們的優勢也吸引無數個女人的地方，這個時代可沒有當小三違反道德的說法，結個婚，女方還會送上不少媵妾。但是項愈還是比較單純的，還可以調教。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能感受到項愈是真心喜歡她的，在這個時代，找不到自己愛的，就找個愛自己的唄。
“母親，項愈的容貌雖不如屈洛，但也英武，也是貴族啊！”羋璇為項愈說好話。
越姬摸摸羋璇的頭，驕傲道：“吾女應當配這郢都最好的男子！”
羋璇真心無語了，有時嫁了所謂的最好男子也不過是給外人看的風光罷了，背後的痛都要自己來承擔！
羋璇知道越姬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雖然並不一定是自己想要的，她決定還是母親好好溝通一下，“母親，將來要成婚的是璇還是母親？”
越姬嗔怪的瞪了羋璇一眼，“你這孩子，說什麽話呢？自然是你了？”
“那和夫婿每日生活的是誰？”
“自然也是你了。”
“如此，那選擇和什麽樣的人結婚自然也是我咯。”
“你呀，盡會一些歪理！”越姬點點羋璇的鼻子。
“容貌終會衰老，而尊貴，如今楚國，誰還能比得上父王呢？母親，你嫁得這楚國最尊貴的男子，可覺得每日幸福？”
越姬看著女兒一本正經的說著這些，盡無言以對，沈默了下來。半響，越姬感嘆道：“有時看你如幼童般玩鬧，可有時，母親覺得你活得比母親還長，看的比母親通透！”
羋璇訕訕笑笑，這輩子加上輩子，我的確比你活得長。
“既然你準備選項愈，母親也不反對。但是，女子切不可沈湎於情愛之中！你可愛上了愈？”
羋璇搖搖頭，“璇雖喜他，但還算不上愛。”
越姬滿意的點點頭，又告誡女兒，“不可讓男子太容易得到，太容易得到的就不會珍惜了，女子也不可沈湎於情愛之中，士之耽兮，猶可說(tuō)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
接著，越姬又和羋璇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大致是男人喜歡什麽樣的女子，女子該怎麽做之類的。
羋璇對這些不感興趣，這個時代，女子不過是男人的附庸，即使開放如楚國，先祖裏有夫人參與政事，還是免不了於此。羋璇聽著聽著，人就犯困了起來。在現代夜貓子的她，如今養成了早睡早起的好習慣。在現代，每晚九點鐘睡覺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但現在，在物資匱乏，沒有互聯網、手機、夜生活的時代，只能早點睡了，而且，明日還得早起呢。
越姬見女兒困了，也只好作罷，準備自己回寢宮。
回到自己的寢宮，越姬對著帳幔出神，今夜楚王去了蔡姬那裏，她雖心中不悅，但身為夫人，也不好說什麽。
自從蔡姬的女兒嫁去了秦國，楚王對蔡姬心中有愧，便常常去她那裏，蔡姬也會借機扮柔弱，楚王便對她更加憐惜了。越姬如今是夫人，庶務繁忙，對此雖然氣憤，但也無暇去管。而且，她早已經不是當初一心向往愛情的女子了，她有孩子，還有手中的權利，這些都比愛情牢固。
越姬想著這些，還有每日繁瑣的庶務，也許女兒就是看到這些才選那個項愈吧。看來明日得讓侍人規去好好查查這個項愈了，雖然璇和項愈也算是熟識，但璇還年幼，一些背地裏的事可能還不知，若這個項愈和其他貴族少年一樣，還和其他女子有什麽亂七八糟的關系和往來，她定是要為女兒清理幹凈的！
已經半夜了，越姬越想，精神反而越興奮，恨不得現在就天明，讓侍人規立刻去辦理這些事。
天還未全亮的時候，越姬就起來了，給越姬打扮的侍人看到越姬的臉嚇了一跳，“夫，夫人您的眼睛！”
越姬拿著銅鏡自照後嘆氣道：“今日在眼下多搽些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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