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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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走進了賓館的大門。

丁步見她進去有一會兒,也沒出來,才將車停在賓館門前。

小雲並不是輕浮之人,丫頭表面上很好,去做齷齪的勾當的可能不是沒有,但幾率很低,還是先問問吧。

丁步下車後,將守在一旁的保安叫了過來。

對方不認識他,但由於崗位特殊,所以對待陌生人仍十分熱情,如果他是要住店,那麽給他良好的服務,是他分內職責。

就算對方不在賓館消費,自己也得罪不起,畢竟開寶馬的人,都有些來頭。

“先生,您有事嗎?”保安客氣道。

“嗯,方才進去的女孩,是你們這的員工?”說著丁步拿了一張百元大鈔出來,邊問邊往對方手裏塞。

服務生楞了一下,並不敢收。

“這算你的小費,拿著。”丁步有些不耐。

服務生偷眼敲了他一眼,對方滿臉橫肉,怎麽看都有點象黑社會,還是不好得罪。

“嗯,新來的,在客房部,好像叫小雲。”他知道的也就這麽多了,但對於丁步來說,已經足夠。

“好,你去忙吧。”丁步得到自己想要的,覆又返回車內,他調轉身頭,往回開──老婆的衣服,他不能忘,否則,又要被磨嘰。

幾天後,當小雲接過郵差的包裹時,呆住了:上面並沒有郵寄者的任何信息。

在接收單子上,簽上自己的名字,女孩帶著好奇拆開了包裹,身邊立時圍過來,幾個女孩──這裏是宿舍,她們都是她的同事。

奪目的絲巾,瞬間印入眼簾。

“啊……真不錯,是真絲唉!”一個女孩驚呼出聲,上前拿過一條粉的,捧在手心,愛不釋手。

女孩們都不大,比較喜歡純情的粉色。

“是啊,是啊,好漂亮,小雲,這是誰送的?男朋友嗎?”另一個女孩,不無羨慕的打趣道。

小雲的眼前浮現丁步那張胖臉,心裏很不安:他還真送自己,這怎麽能要。

手中的絲巾立刻如炭火般,想要丟出去,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女孩又不好即時發作,只能笑著搖搖頭。

“不是。”

“不是嗎?那就是追求者,要不誰會這麽大方,一起送三個?”女孩們都有些吃味。

小雲尷尬的說著,不知怎麽回他們。

“這得多少錢啊,小雲快,快系起來給我們看看……”女孩把她拉起來,往穿衣鏡前推,小雲很是為難:絲巾要還回去的,怎麽好用了?

“不用吧,改天再系吧,我穿著制服呢!”客房服務眼,制服都是統一的暗黃色,配個粉色絲巾,確實不太好。

“沒事,沒事,就看看。”同事們,不由分說將絲巾套在她的頸子上,而鏡子裏反射出她牽強的笑臉。

小雲覺得這事不會這麽完結,所以她並沒有主動去找丁步,而是靜靜的等待。

她每天按時上下班,認真的工作著,不過,最近出了件奇怪的事兒,她打掃房間時,總能‘揀’到小費。

說是揀也不準備,應該是客人有意打賞。

可連著好幾天了,就算自己也有些不太相信如此的好運氣,要知道她們每天的班次不徑相同。

有時候是白班,有時候是晚班。

可為什麽客人每次想要打掃時,都是她值班呢?

今天又是晚班,當接到前臺的電話時,已然是半夜12點,她推著工作車,來到1308號房間,輕輕敲了敲門,裏面沒有應聲。

小雲以為客人出去了,便拿萬能卡,刷開了房門。

隨即浴室裏傳來了水聲,客人在洗澡,小雲略微遲疑,仍然走了進去,她將門洞開著,而後,來到床邊。

雪白的枕頭上,放了一張五十元的綠票子。

女孩沒有遲疑的拿了起來──在上崗之初,領導就教過她們這裏的規矩,客人如果打賞小費,會放在哪兒。

那張票子平平整整的放在枕頭上,一看就是有意為之。

將錢收好後,小雲便開始盡責的整理房間,收拾完房間後,她回頭看了眼浴室,客人在用,她也不好進去清潔。

正當她往外走時,洗手間的門開了。

30多歲的男人從裏面走了出來,頭發濕漉漉的,腰際只圍了浴巾,見是她,也沒什麽驚訝,只是友好的扯起了嘴角。

“小雲,真巧啊!”

女孩面上微紅,眼睛不敢亂看,但一張俏臉卻十分不悅,心道:巧什麽巧,原來是你啊,我當是誰,那麽好心。

“丁總!”只一聲,算是打了招呼。

丁步送了她絲巾,她也不好跟人面上太難堪。

“嗯,我跟你說了多少回了,叫我丁哥就好,那麽生疏幹嘛?”丁步臉皮很厚。

小雲微紅的小臉,恢覆了白皙,一雙丹鳳眼,不著痕跡的眨了眨,殷紅的小嘴,微微嘟起,說不出的動人。

“丁總,我先回去了。”說著就要往外走。

“等等,小雲,衛生間還沒收拾呢?”丁步想多留她片刻,所以急忙閃身,讓她進到裏面去。

女孩盡管不願意看他,但職責所在,只得硬著頭皮收拾,而丁步就站在門邊,死死的守著這塊天鵝肉。

“那絲巾你送的吧,我還沒用,等會兒,我取了,你拿回去吧!”小雲氣得差點忘記這茬。

“……”丁步無言以對。

見他沒回話,小雲擡頭看了他一眼,卻立時懊惱非常。

丁步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只從她身後,盯著她渾圓的屁股瞧,意識到自己的醜態被發現後,還十分流氣的朝自己笑。

小雲氣得恨不能,立刻摔了拖把,脫去浴室。

“你多大了?”丁步見對方不搭理自己,沒話找話。

“……”小雲兀自加快了打掃的速度,不想同這個流氓糾纏,丁步討了沒趣也不惱,繼續道:“我送你,你就收下好了,你還回來,我也退不了。”

“那你給老婆用好了。”小雲搶白道。

丁步早料到她會這麽說,咂咂舌道:“她年紀不小了,不適合那些顏色。”話鋒一轉:“小雲,我是專門給你買的。”

“我不管,我們非親非故,我不能隨便收你的東西,總之你拿回去。”小雲收回拖把,轉身往門外走。

每個女孩都有自己的自尊,不會輕易接受不相熟的人的饋贈。

見她匆匆往外走,丁步很想攔著,但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還真倔。”

女孩回去後,趕忙把絲巾取來,按了丁步的房門,但對方始終沒開。

那一晚,在小雲走後,丁步就下樓開車往家走:他家老婆也不是個善茬,他倒不是怕她,只是不想吵鬧。

而丁步,並沒有放棄小雲的意思,相反,他在暗暗的算計著,終於時機成熟了。

這一天,丁步晚上應酬完客戶,直接來到了酒店。

他手裏拎著鱷魚皮包,在電梯開啟時,從裏面拿出房卡,嘴角揚起不懷好意的淫蕩笑容,而後將其丟進垃圾桶。

以往住的都是標間,只有午間休息時過來小憩,今天卻開了個大套。

丁步掃了眼,走廊的盡頭,房間就在那兒,但他並沒走過去,而是順手摘下掛在墻壁上的電話。

嘟嘟的響聲,在寂靜的淩晨十分,聽起來有些驚悚。

小雲正披著被子,在床上打盹,猛的從床上驚醒,她不情願的揉了揉眼睛,將電話抄起,放在耳邊。

“餵,您好。”

“小雲,呃啊……”說話間,丁步打了個酒咯:“是,是我……我沒帶……帶房卡。”

“哪個房間?”盡管心裏抵觸,但客房服務員,有為客人服務的職責。

“1308”說著丁步,便掛了電話。

小雲伸手拿了放在一旁的外衣,整齊的穿好,而後拿過一旁的萬能卡,急匆匆的往那邊趕──開了門,好回來休息。

當電梯打開後,便看到丁步歪著身子,坐在地毯上。

小雲走近聞到滿滿的酒氣,不禁用手在鼻端厭惡的扇了扇:“丁總,丁總……”

她推了推男人,對方緩緩的撩起眼皮,費勁的分辨眼前這個人。

“你,你……”丁步故作沈重的擡起手來,指向女孩,好似要說什麽。

“怎麽喝這麽多?”小雲用力攙扶他起來,一路跌跌撞撞的來到1308房門前,而後讓他倚在一旁,掏出電子卡,開了門。

丁步進去後,腿一軟,就從女孩的手臂間滑了下去。

“唉,唉……”小雲想叫住他,但根本沒用,丁步那坨肉,狠狠的沈了下去。

小雲無奈的嘆了口氣,將丁步象拖死狗似的,往床便拖,但對方體積太大,她使出吃奶勁,只挪開了半部。

再看丁步幾乎整個身子都躺倒在地。

小雲暗中慶幸,幸好是進了屋,才這德行,要是在外面被人瞧見,可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她知道不能讓他睡地上,肯定會生病,所以用力拍了拍丁步的臉頰:“丁總,丁總,醒醒,我扶你到床上歇著。”

丁步迷離的雙眼眨了眨,沖著小雲傻笑。

女孩以為他是人話都不懂了,沒想到,他自己掙紮著爬了起來,下一刻小雲只覺得肩膀一沈,丁步差點將她壓趴下。

緊咬著牙關,終於將男人,弄上了床,猶豫著要不要將對方的衣服,脫掉幾件,畢竟穿衣服睡覺不舒服。

末了,小雲,將他的外褲和外衣脫了,放在一旁,至於毛衫和毛褲,都給他留著。

忙活完這一切,女孩已經累出了一身汗,轉過身去,到窗前的茶幾上,倒了一杯水,還沒喝了嘴──

丁步慢慢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雙眼睛冒著綠光,哪裏還有半分醉態,他趁女孩不註意,一把從後面將其抱起,橫著按倒在床上。

“啊……”女孩被突來的意外,嚇得魂飛魄散,尖利的叫聲沖口而出。

126 淫鬼的齷齪中 [慎]

小雲被嚇壞了。

“放開我……丁步……”她面無血色的大聲叫嚷著。

丁步當然不會放手,他一手按住對方的胸口,動作靈活的調正自己的位置,姿勢不堪優美的跨坐在女孩的腰際,並空出另一手,並餘出手來將女孩揮動的雙臂,壓制在對方的頭頂。

小雲只覺得,胸口一窒,差點斷了氣。

丁步的手掌摸上了自己的乳房,並隔著衣料,用力的揉搓起來,小雲原來蒼白的小臉,立刻漲的紫紅。

也不知是因為用力過猛,還是被丁步羞辱所致。

“你這頭豬,給我滾下去!”小雲口不擇言,盡管雙手不能動,上半身也被鉗制,但兩條腿仍奮力在床上踢動。

──她萬萬沒想到丁步會跟自己來這手。

對方覬覦自己,她知道,但丁步好歹也算有頭有臉,事業有成的人,所以小雲覺得他不能失了身份,對自己亂來,但顯然她嘀咕了男人的無恥程度。

“我的小寶貝,我可想你,想得快要發瘋了,怎麽能滾呢,今天晚上,整個晚上,我都要陪著你。”丁步嘴裏噴著熱氣,呼哧著喘個不停。

顯然他太多激動。

“嘿嘿──這算我們的洞房花燭夜!”說著低下頭去,肥厚的嘴唇貼近女孩的小嘴。

“別,別……唔……唔……不要……”女孩慌亂的拒絕著,她看到近在咫尺的圓臉,心中一陣反胃。

可話沒說完,丁步的舌頭霸道的伸進了小雲的口腔。

丁步激動而興奮,他噴著酒氣,滿是短胡茬的大嘴含住了小雲小巧,豐潤的櫻唇,他的舌頭在她的口中,肆意游走,一條水痕順著女孩的嘴角淌了出來。

小雲只覺得胃液翻滾,似乎有什麽噴薄而出。

丁步感到她的胸口微震,頓覺異樣,不情願的離開女孩的櫻唇,對方在大口吸氣的同時,還會咳嗽,間或伴隨著幾聲幹嘔。

丁步的臉色十分難看。

“我的吻令你很難受?”他問的還算含蓄。

小雲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美目裏滿是怨恨:“是的,你讓我惡心,你最好馬上放了我,否則的話,我會告你。”

小雲原本對丁步,只是不待見,如今已經到了痛恨的地步。

有的女孩十分剛烈,寧舍不彎,小雲還是純情女生,整天幻想能找到心意的對象,如今被丁步這麽糟蹋,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所以她決絕的說法,確是自己的真實所想。

丁步不怒反笑,冷冷的哼了一聲:“告我嗎?”

“你脫了褲子,然後露出你的小B,讓醫生檢查裏面有沒有我射進去的精液?”丁步雖說也見過大場面,但骨子裏十分粗俗。

小雲瞪大了眼睛,為了那個鄙陋的字眼而心跳失速。

“我告訴你,我都會那麽傻,給你留下任何把柄。”說著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對方張開口齒,將中指送了進去,抵住舌苔,反覆的游走著。

女孩被他有恃無恐的樣子,嚇到了,心裏說不出的驚慌:難道自己真的逃不掉了?只能白這個惡人白白糟蹋?

見女孩安靜的任自己褻玩,丁步更是自得。

“手指的感覺怎麽樣?如果我把雞巴送進去,你會更享受──那麽大,那麽粗,我的家夥不小,你會喜歡的。”丁步得意忘形,醜態畢現──那張方正的圓臉上,猥瑣非常。

小雲心下一驚,此時才回過神來,她雖是黃花閨女,但雞巴這兩個詞並不陌生,但也不甚熟悉。

那形態醜陋的東西,只在野廣告上窺見一二,如今看著丁步那張油光滿面的嘴臉,又聯想到那根齷齪的東西。

令她心尖一顫,只覺得口中的不是手指,而是其他什麽別的物事。

“唔唔……唔唔……”女孩左右甩動著頭顱,發洩著自己的不滿。

丁步沈默不語,冷著臉將手指收回,隨即敏捷的跳下床,從褲子上抽出皮帶,而女孩在他離開的第一時間,也跟著飛奔出去。

套房的結構很簡單,除了臥室便是客廳,可不幸的是女孩還沒跑到門口,就被丁步拽住頭發,毫不吝惜的拖了回來。

“不,不……放開……疼啊……”頭皮似乎要裂開搬。

女孩為了減輕痛楚,只得被動的跟著丁步走回臥室。

“你不老實可不好,我雖然不喜歡暴力,但如果你喜歡,我也不介意奉陪,畢竟這也伴侶之間的情趣。”丁步話音粗糙有力,如同他的大手般,只是輕輕一帶,女孩便被甩倒在那張大床上。

還沒等她重新爬起,丁步動作飛快的將女孩的雙頭綁住──男人的力道很大,牛皮堅硬而不失柔軟,纖細的手腕處,立時出現兩道傷痕。

“想跑嗎?你今天哪也別想去。”丁步陰惻惻的冷笑。

之後他擡起身,動手扒女孩的衣服,待看到只著胸衣的兩只白皙乳房時,丁步有點瘋狂了,粗糙的大手一揮,將罩子扯去。

兩只白兔般的奶子,脫跳而出,丁步伸手抓住它們,俯下身去,將臉埋在女孩的乳溝間,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囁嚅道:“想不到,想不到,你這麽好。”

小雲表情有些悲傷,但更多的是木然,她心裏受到貞潔和道德的困擾,只剩下恐懼和深深的委屈。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是自己?

但無論怎樣懊悔,自己清白的奶子,已經被對方摸了。

小雲和哥哥生活在鄉鎮,那兒雖然經濟不發達,但民風淳樸,其間也沒什麽作奸犯科的事兒,所以兩人都十分善良。

進了大城市,本想憑本事,踏踏實實的掙錢過活,可沒想到天有不測風雲,一個鋃鐺入獄,另一個也逃脫不了厄運。

一時間女孩心如死灰,只想把思緒抽離,但丁步接下來的動作,又將她拉回到現實。

男人低頭含住她左邊乳首,輾轉吸吮,逗弄得那一小粒東西腫脹充血,硬硬地抵著舌尖,方用牙齒叼住,齒間細細研磨,輕輕扯動,有熱辣的痛意,更有隱秘的歡愉,癢痛滋味合在一起,令小雲不自禁的低喘著,另邊乳頭未經挑逗,卻已兀自立了起來,又因總得不到撫弄,竟有一絲酸脹。

“不……”小雲眉尖蹙起,身體的歡愉令她十分難堪。

她羞恥的知道,自己這是想男人了。

哪個少女不懷春,對於只有18歲的小雲來講,男女之事甜蜜而羞澀,帶著點朦朧的美感和神秘。

在小雲沒遇到程朝陽時,心裏的那個影子十分模糊,沒有具體的念想,後來心儀之人,近在眼前,她的想法也就多了。

希望他抱她,碰她,有時晚上睡不著覺,就會搓弄自己的乳頭。

這幾乎是女孩生來的本能,就像男孩很多無師自通,會自慰一樣,在青春發育的過程中,躁動的身體本能的覺醒著。它激發人動作的一些本能和情感。

摸奶頭獲得快感,既刺激又充滿罪惡感,但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多次後,女孩也是釋然了,這本就是她自己的小秘密,別人也不知道,所以根本不用難為情。

而那兩顆敏感的肉粒,今天被丁步這樣吸吮,怎能不興奮?

“嗯唔……”沈重的呼吸聲中,伴隨著請不可聞的低吟,女孩在刻意壓抑著自己被勾逗起的情欲。

半晌後,丁步總算擡起頭來。

他目光赤露而露骨,身下的酮體情色而美好:長而白皙的頸子,優美的肩頭,視線往下,則是微紅而泛著水光的凸起──

看到這兒,丁步忍不住伸手在紅豆處,輕輕一掐,捏住那一點,轉動了半圈。

“呃啊……啊……”小雲終於忍不住,突來的快感,媚叫著表達自己的愉悅,但隨即發覺自己的失態,側過頭去,狠狠咬住紅唇。

丁步舔舔嘴唇,幹笑了兩聲。

目光順著肚臍往下開,半開的拉鏈處,露出女孩水藍色的內褲,而裏面微微膨起,隱約可見春光無限。

丁步,不急於扒掉對方的褲衩,好菜要慢慢吃。

他的唇從女孩乳房邊緣,再移下去,一點一點吻至腰腹,舌頭舔上腹臍,舌尖繞著那一小方凹陷打兩個轉,突地頂了進去,在裏面來回舔了幾周,便一下一下接連頂送,每一下都頂至深處。

“……”小雲咬緊唇瓣,才沒有發出聲音。

丁步的舌頭肥壯而濕潤,被它舔過的地方又麻又癢,那滋味說難受,也不全是,說好受,又不盡然。

末了,丁步終於玩夠了,小雲暗暗松了口氣。

可還沒等她呼吸勻稱,丁步一把將她的內褲拉了下來──由於女孩平躺的姿勢,身下壓了部分衣物,所以丁步只脫了一半下來。

“擡屁股……”丁步無恥的要求著。

女孩的陰毛已經露出泰半,再來就要將自己的溪谷暴露於前,小雲的自尊受傷,象個死人般動也不動──她在較勁。

丁步也不惱,單手插入她的雙腿間,從下面將她的臀部托起。

“你,你這個畜生……”當丁步將女孩的內褲,完全退下時,女孩忍了很久的淚水,終於流了下來。

丁步沒事人似的笑了笑。“畜生?人就是畜生,你罵的好,罵的對。”丁步厚顏無恥。

女孩的陰毛茂盛,在一叢叢的密林下,隱約可見隱藏其間的秘谷,丁步的手指準備的找到了對方的陰蒂,自上而下慢劃過鼓鼓的肉包。

小雲只覺得渾身一抖,那是從沒有過的刺激,甚至比摸奶頭,更來得舒爽。

丁步雖沒薛進高,但也不矮,只是胖了些,他的手指長但也十分粗壯,指端戲弄著一縷恥毛,看似怡然自得,但早已心潮澎湃。

他擡眼看了下,小雲羞憤的表情,淡笑不語。

下一瞬,男人不由分說的叉開女孩的雙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頭,在小雲出聲斥責之際,伸手扯開那兩片閉合的小陰唇。

“啊……不要……”女孩猛的擡起頭來。

溪谷裏的肉縫,粉嫩閃亮,薄薄的水色,散布一片,丁步一瞧,喜上眉梢,將指頭含入口中,沾了些唾液。

就著做潤滑探入穴內,淺淺抽送幾下,微勾起手指,一寸寸摸索著柔嫩內壁。

“不……不要,痛,好痛……”小雲畢竟是處女,那塊兒自己都沒碰過,猛然間接觸到異物,分外心驚。

她扭動著小屁股想要脫離,但丁步怎麽能讓她掙脫?

鬧來鬧去,一條腿得到了自由,另外一條,則狼狽的掛在男人的肩處,而身體內的手指,則越捅越深。

“別亂動,我給你弄弄,否則呆會傷著了可不好。”丁步想給她完美的第一次,只有這樣,小雲才會食而知味。

“出去……嗚嗚……”小雲不知何處是底線,心理十分害怕。

“好了,好了,別哭,我出來。”丁步手指尖碰到一層薄薄的膜片,登時退了出來──雖然知道小雲可能是處女,但還是要確認下。

每個男人都有處女情節,丁步也不例外。

丁步開始脫衣服,露出寬敞的胸脯,隆起的肚子,粗壯的手腳,以及鑲著一圈黑毛,世界上奸情都要用到的物件。

──丁步雖然胖,但也沒蠢到無藥可救的地步,下半身那根直挺挺的陽具,還是分可觀,可盡管如此,也甚是醜陋。

小雲大駭,本已經心灰意冷,覆又增添了幾分恐懼。

她留著眼淚哀求著丁步:“丁總……別,別……我不能的……嗚嗚……”

丁步見她往一旁挪,知道她怕,但男人辦事都得用這家夥,於是軟言道:“放心,我會輕點!”

說是這麽說,可關鍵時刻,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丁步攥住她的腳踝,拉高對方一只腿在肩頭,接著俯下身去,一手扶著自己的陽物緩緩插了進去,鼓脹頂端慢慢擠入那處緊致所在,勒得有些疼痛,便撤手拍了下女孩的屁股,吩咐道:“放松……”

“啊……”火熱的肉刃狠狠的刺入自己體內,只是一小半,已經痛的她眉尖緊蹙。

丁步腰間用力,繼續沈下身子。

“啊……”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令女孩漂亮的面孔瞬間變形,細小的汗珠瞬間密布在她的額頭。

處女膜已經穿透,丁步沒有繼續前行:“你再這樣,受罪的只有你自己,快放松。”

小雲痛的嗚嗚直哭,但這般不上不下到底不是個事兒,便也依言勉力放松穴口,覺得那粗大的物事一分分推進,漸漸頂到深處,終於暫停下來。

“這就對了。”丁步深深吐了口氣,徐徐進出,雞巴在窄道內換著角度頂送,待覺得夾著自己的小穴突地松了松,方漸漸放快速度,九淺一深,往覆操弄。

“呃,別動……唔,出去……嗯啊……”小雲心中屈辱,只覺出痛來。

“乖,乖……”丁步腰間用力,肥壯的臀肉微微顫抖,下面那根物事,越發的殷勤:方才只覺得緊而微幹,眼下卻好了很多。

──他需要更加努力。

想著丁步用手捏住了對方的陰核,只覺出女孩的肉壁猛的一顫,一股熱流隨之而來,澆灌在莖身上,舒爽難耐。

他低吼了一聲,越發用心去揉搓那一處肉粒。

“嗯啊……哦啊……”本來是疼,但丁步弄得她有了異樣的感覺,為了抵消疼痛,小雲無奈的試著接受,這說不清道不明的歡愉。

女孩下意識的搖動腰肢,將大腿打的更開,主動夾住對方的肥壯的身子,感受到那根肉棒,硬梆梆的頂了進來。

127 淫鬼的齷齪下 [慎]

偌大個軟床上,躺著兩個人。

男的四仰八叉的臥在床的左邊,渾身上下沒一絲布料,甚至連被角都不曾沾身,一雙有些混沌的雙眼,微微閉合著。

丁步嘴裏吐著濁氣,腦中一片空白──他在回味剛才同女孩交歡的美妙滋味。

床的右邊,純白的被套下清晰可見一具隆起的肉體,女孩的身形有些嬌小,略長的秀發肆意的披散在臉龐周圍,隱藏其間的是一雙灰蒙蒙的大眼。

小雲的目光有些空洞,一顆心好似掏空了一般,無措而惶然。

女人的初次,珍重而寶貴,誰都想把完美無瑕的自己奉獻給心儀的愛人,而她呢?女孩肩膀微微抖動著,本已經幹涸的淚水,又再次溢滿眼眶。

她不想哭,可內心的某種情緒,隨著珠瓣洶湧而至──那是絕望和自責,同時參雜著憤恨,她恨自己的柔弱無力,更恨丁步的不擇手段。

“嗚嗚……嗚嗚……”小雲不由自主的啜泣出聲。

丁步完事後,有些疲累,盡管如此,心裏仍想翻身再戰,可畢竟年歲在那兒,不比20幾歲的大小夥子,體力有些不濟。

忽而聽到女孩的哭聲,連忙轉身,目光探過去──小雲的大半個香肩,裸露在外,那微顫的渾圓肩頭,白晰而可口。

丁步暗自吞著口水,緩緩的湊近。

“寶貝兒,怎麽了?”說著,他的大手落了下去,在女孩滑嫩的手臂上不懷好意的撫弄。

小雲身上一僵,用力的晃了晃手臂,試圖將他的魔抓甩開:”別碰我,滾開。“丁步面色一沈,心裏不是滋味,方才還纏著自己的腰,呻吟個不停,怎麽轉眼就變了天呢?

男人掀起被子的一角,鉆了進去。

“啊……呃……你幹什麽?出去……別,別亂摸……”被子下一陣手忙腳亂,不知道搞什麽名堂。

末了,終於安靜了。

丁步手腳並用,像毒蛇般,將小雲緊緊捆在懷裏。

“你可真瘦,除了這有點肉外,幾乎是把骨頭。”丁步說著,包著兩團椒乳的大手微微用力。

美女在懷,他還挑剔?“滾啊,你,誰讓你碰我的!”剛剛老實沒一會,小雲又被他的話勾出火頭來。

丁步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再是低調的男人,也有自己的自尊,更何況丁步本就不是好鳥,女孩三番五次的出言不遜,讓他很生氣。

——都被自己睡了,還這麽硬氣?

盡管如此,丁步眼中的冷酷,轉眼間便被溫柔所取代,他嬉皮笑臉道:“寶貝,你說什麽氣話呢,都是我的人了,還不讓我碰?那我找別的女人,你讓嗎?”

小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大聲嚷嚷道:“你愛找誰找誰,與我無關。”

嘴上雖這麽說,可小雲心裏氣苦,難道自己就被他白白糟蹋了?在自尊受辱的同時,女孩還想得到些許補償。

不是她有多愛錢,而是想要心理平衡,索性丁步也不是那麽渣。

“又說氣話了不是?有你我還要別人幹什麽,你就是我的小心肝。”說著男人將嘴湊了過去, 死皮賴臉地在女孩白晰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

小雲咬牙強忍著,心裏算計著,是不是該跟丁步說點什麽。

“你就知道說好聽的,男人都是一副德行,我認識你,算我倒黴。”話音未落,小雲再次哽咽起來。

“哦哦哦,別哭,別哭……我又哪句話說錯了?惹到你了,我認錯還不行嗎?”丁步一個大男人,最怕女孩掉金豆子。

當然如果是無理取鬧的‘貓尿’他懶得管,要是委屈撒嬌的‘珍珠’,可就值錢了。

小雲年紀畢竟小,有什麽話都藏不住。

見對方不怎麽開竅,索性直說了:“你把我欺負成這樣,你說該怎麽辦吧?”

丁步雖然腦袋沒薛進聰明,但在情場上也算老油條,他哪裏不明白對方的小心思,在他的眼裏,女人都有價碼,只看他願不願意付出。

他心裏不禁對女孩有些鄙夷,原本裝的跟個聖女似的,眼下還不是膚淺得很?

“寶貝,你有什麽想法,就直接說出來,咱商量著辦。”丁步把球又踢給了小雲。

女孩想要錢,但又不好意思開口,雖然覺得都是自己應得的,但事情擺在明面上,還是有些不堪。

所以她撅著嘴不吱聲,只期望著丁步能先提這茬。

男人等了片刻,見她不言語,隨即黑黃的眼珠,在眼眶裏轉了兩圈,末了,瞇著炯子笑了笑。

“我看你這的活兒,太累了,也別幹了,我在別的公司,給你安排個職位怎麽樣?”丁步巧言令色。

見女孩專註的聽著,繼續道:“我有個朋友做航空售票,他那兒缺個售票員?”

小雲讀書不多,所以對有文化的大學生十分羨慕──朝九晚五,還有雙休,最主要的是拿穩定的工資,坐辦公室,這是她夢寐以求的。

“我能行嗎?我都沒文憑。”小雲動心了,但又有些自卑。

實際上丁步很想將女孩弄到自己的公司,方便他為所欲為,這對他來說不難──設個虛職,分配些簡單的雜活兒給女孩,她還能勝任。

可問題出在她前男友身上──程朝陽。

他目前算是公司的骨幹,沒犯什麽錯兒,也不好開除,如果弄了小雲過去,有前緣的兩人,指不定出什麽事。

丁步再蠢,也不能冒著戴綠帽子的風險,把人安插過去。

“我說讓你去,就肯定沒問題,那活兒不累,也好學,不到一個星期,你一定會得心應手。”丁步信心十分的給她打氣。

小雲蹙著眉頭,還是有些不安。

“寶貝,如果你是在擔心文憑的事兒,我給你弄個假證吧!”丁步也明白女孩都愛虛榮,人家都是大專以上文憑,她連個高中畢業證都沒有,肯定尷尬。

“啊……”小雲側頭看他。

見她很驚訝的樣子,丁步笑了笑。

“文憑還能作假?如果要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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