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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進暗暗吞咽著口水──連羽連發怒的樣子也這樣特別。

美人就是美人:現在是小美女,長大了,自然要變成萬人迷,越想越心動,薛進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去,在女孩的唇瓣上印下一吻。

很輕,幾乎是淺嘗輒止,但卻帶了幾分虔誠──薛進在祈禱,祈禱連羽永遠屬於她,而且只屬於他自己。

這個吻,不帶情色,只有滿心的希冀。

男人突如其來的溫柔,讓小女孩呆了呆,她在對方的眼神中讀出些什麽,但又有些飄忽,看不真切。

連羽此刻的心情十分覆雜。

她對薛進不了解,但男人所做的事兒,卻令她不愉快──法庭上,對方衣冠楚楚,斯文有禮的為自己的罪行,狡辯的畫面歷歷在目。

連羽覺得薛進已經無恥到萬劫不覆的地步,他怎麽還有臉來這裏,繼續他的流氓行徑呢?

“別碰我。”連羽感覺胸口一涼,立刻尖叫。

就在她楞神工夫,薛進已經將手探入她的胸衣。

女孩的乳房,年輕而富有彈性,雖然小巧,但胸型渾圓飽滿,象兩只充氣的圓球,滑膩得人,舍不得放手。

──似乎又大了些。薛進用手揉搓著,跟自己印象中的有些不同了。

為了證實自己的判斷,男人急忙將小女孩的胸衣推高,一對白嫩的雪乳,立刻蹦跳出來,激起小小的乳波。

薛進眼神一亮,喉結上下滑動。

“你不要這樣……”連羽臉色微紅,急得要哭出來。

她費勁的揚起小手,想要蓋住自己的私密,但男人一把將她的手擒住,壓制在她的頭頂,目光火辣辣的盯著眼前的美景。

“呃……”連羽發出短的驚喘。她痛恨薛進的下流,同時也痛恨自己的無力。

“小羽,叫聲老公來求我吧,說不定我心情一好,就不欺負你了。”薛進厚顏無恥的調笑著。

連羽幾乎氣絕,目光中帶了幾把冰刀。

“你不同意嗎?那麽我……”說著薛進高舉起自己的魔爪,眼看著就要落在乳房上。

“不……不……不要……”連羽怕得兩只嫩乳,輕輕顫抖著,敏感的乳頭,僵硬的猶如小石子。

薛進的手,在距離對方胸口一厘米處停了下來。

他上下彈動著手指,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抓住小女孩的奶子──但,實際上薛進對小女孩的乳房勢在必得。

連羽艱難的吞咽著口水,她覺得薛進的要求很為難,但情勢逼人:男人的手又靠近了些許,眼看著就要……

“老公……求你……”連羽一臉愁苦。

薛進陰沈著臉,有些不高興,冷聲道:“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老公……你別……”連羽幾乎想將男人大卸八塊,但臉上仍強作歡顏:露出了討好的笑容,但過於牽強,看上去十分礙眼。

“哼,少來,你現在求我,你當初在法庭上怎麽說來著?!”薛進得了便宜,馬上又翻臉了。

誠然薛進不是全然豁達,有他計較的一面。被自己寵愛,喜歡的女人,差點送入牢房的經歷,任何男人都會難受。

“你,你……”連羽氣的說不上話來──他簡直太無恥了。

薛進邪佞一笑,雙手圈過她的後背,輕巧的將對方的胸衣解開,然後放在鼻端輕聞一下,故作陶醉道:“你的人,我要定了。”

這個動作也許有些猥瑣,但薛進做來,卻透著十足的不羈。

他是那麽的強霸而又勢在必得,好似即將臨幸妃子的皇帝,這場性事必然中滿是隨意,可實際上,薛進又在做一件冒險的事兒。

亦如他當初奪取小女孩的貞操一樣,沒有太多的猶豫。

兩對白玉的嫩乳,就在男人的眼前,薛進也沒再多廢話,直接伸手將它們罩住,輕輕的揉捏著。

“呃……”連羽心中一陣屈辱,有些絕望的閉上眼睛:現在的狀況已經不是她所能掌控得了。

薛進揉搓了幾把,舔了舔嘴角,低下頭將臉埋在乳溝中:用下巴上的青色胡茬,蹭蹭這邊,蹭蹭那邊,在胸房上留下清淡的印痕。

連羽覺得乳房又癢又麻。

“變態……”她有些慌亂的叫罵著。

“你不喜歡這樣嗎?”薛進故作迷惑地問,接著壞笑著,將小女孩從床上扶了起來──連羽被擺成坐姿。

連羽微微皺了皺眉: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如何。

整個坐起的過程中,小女孩一對白如羊脂的渾圓乳房在她的胸前隨著身體的輕微搖擺而左右晃動,上面兩玫淡粉色的乳暈在一片雪白中更顯突出。

剛一坐好,薛進的嘴湊了過來,一口含住了小女孩的乳頭。

“不要……嗚嗚……”連羽啜泣般的叫喊著──薛進的嘴唇溫熱,口腔裏濡濕著,奶頭一被吸進去,半邊身子都酥麻起來。

薛進吸了兩口,覺得這個姿勢有些不方便,他低頭有些辛苦。

“你還是想躺著嗎?我也覺得躺著吃奶更舒服。”說著薛進抓著她的兩只手腕,左右拉開,按在床上。

被這麽壓制著,連羽的上半身動彈不得,但也許時間的關系,藥效減弱,她覺得自己的力氣恢覆了些許。

她想掙紮,雖然手動不了,那還有腳呢。

蹬踢了幾下,薛進並不把她的三角貓工夫放在眼中,還弄得自己十分狼狽,連羽悲哀的幾乎要背過氣去。

“你還真不消停。”薛進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麽,我一定不會放過你。”連羽心情有些不穩,說出的話幾乎沒有經過大腦。

薛進楞了一下,接著開始大笑。

“你這話要是有用的話,我死在你手下,不知道多少回了。”男人滿不在乎的譏笑她。

連羽被他羞辱得體無完膚,重重的喘了幾口氣,眼淚終於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薛進見她哭了,便閉了嘴,但並沒有好心的放過她──他來幹什麽,他十分清楚。

男人本是個調情高手──他的兩只手,在女孩身上左右輕撫,便閉了嘴,從脖子到大腿,每一寸肌膚都細致的摸索。

他從沒有如此細心的對待過女人,這一切都讓連羽有些心慌意亂。

一會工夫兒,小女孩的呼吸開始亂了節奏,酥胸上下起伏不休,兩只嫩白的乳房,一挺一挺,又紅又硬的奶頭鼓得高高。

連羽只覺得渾身發燙,連私密的處水兒也流了許多。

薛進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他想插入,想穿刺,但他現在需要忍耐:征服一個女人的身體,對於他來說並不陌生。

現在他使了解數,就想讓女孩離不開他。

這種極致的快感,是別的男人無法給與她的,等到她年紀在大些,對這樣的性愛,更會心生向往。

到時候,她便會更難離不開他。

“求求你,不要……”連羽嬌喘噓噓的道。

薛進口中含著一顆奶頭,一只手在小女孩的乳房上捏握,另一只手抄到她下身,單手將其內褲扒下。

大手探入女孩微微閉合的腿縫中,在陰蒂的尖端輕揉,一摸之下,才發覺她的蜜穴早已泛濫成災,淫水多到不單流得大腿內側全部濡濕,臀下也積了一灘黏液,將床單漿得貼合在屁股上。

“呵呵,這麽敏感,我這些日子沒碰你,你很想吧。”薛進說著,只見女孩眼皮微抖,連閉目上的睫毛都輕顫著。

“害羞什麽!”薛進繼續調笑著。

連羽咬著嘴角,致密的呼吸聲,聽起來十分誘人。

薛進沿著女孩的小腹一路吻了下來,終於到了那片柔柔的芳草之地。

連羽意識到了什麽,拼命的想合攏雙腿,但那一切都是徒勞,男人的魔爪將她的雙腿輕輕一分,那片幼嫩密處便暴露出來。

女孩的陰戶依然飽滿,只是白肉上長出了更多的陰毛──雖然短小,但看上去十分可愛。

薛進用手撥弄了幾下,女孩的毛發:相當黑澤,柔軟。

“別碰那兒……呃啊……”連羽被他摸的十分不自在,輕啟唇瓣卻暴露更多的熱情。

“好,那我碰別地兒!”薛進說著緩緩地吻上了小女孩的私處,於此同時,激得連羽渾身顫栗。

男人的舌尖在小陰唇裏裏外外輕拖慢掃,力舔重撩,時而叼著嫩肉吮吮啜啜,發出一連串‘漬漬’聲,時而含著陰唇往外拉扯,再放口讓它彈回原處,發出‘啪啪’的擊響。

反反覆覆地弄了片刻,女孩的屁股便不自覺在床單上四周亂挪,嘴裏哼哼唧唧的沒個調子。

她似乎想逃離,又似乎想親近,總之渾身不對勁。

薛進見她猛搖頭似乎被快感折磨著:但下半身背叛了她的理智,早已浸淫在自己帶給她的歡愉中,便乘勝追擊,兩手將她的小陰唇掰開,集中火力在那從陰毛中冒出頭來的陰蒂上,又舔又吮,搞得它越勃越高,硬得像一顆河詮。

愛液越流越多,薛進幾乎吃不過來──他覺得時候到了。

男人直起上身,跪在女孩的兩腿間,脫去了身上最後一絲布料:那碩大的東西劍拔弩張跳出來的瞬間,小女孩被嚇了一跳,她本能的想要合攏雙腿。

“別怕!”薛進說著,先用手指在她柔嫩的外陰唇上揉搓了幾下。

接著順勢將她的粉腿往上一擡擱置在肩膀處,挺著一根又粗又長又直的大雞巴,靠近小女孩的穴口。

熱烘烘的龜頭輕輕在然鑊間游走,火熱的溫度和堅硬的觸感,激得連羽直發抖。

她害怕地囈語道:“叔叔……嗯啊……別……”

即使是這種時刻,連羽內心深處,也並不想向男人和自己的欲望低頭。

薛進沒說什麽,直接將身子俯的更低,雞巴前端的龜頭,淺淺的陷入到然鑊裏,有半個雞巴頭沒入穴口。

男人的陰莖太長太粗──如果猛進而入,一定令小女孩不舒服。

薛進慢慢挺動著勁腰,似乎進去了一點點;他又立即拔了出來,並沒有著急地推入,而是反覆地做著這個動作,每次進來的時候稍微加深那麽一點距離──所以盡管薛進的東西十分碩大,但小女孩並沒有明顯的排斥和疼痛。

相反,她心跳的好快,快的難以控制。

薛進額頭上的熱汗滴落下來,鼻翼翕動,隨時有可能爆發──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

突然薛進扶住小女孩的腰肢,猛的往前一刺,很長的肉棒刺溜一下捅進對方的體內。

連羽全身肌肉都僵硬著,啊的大叫了一聲。

不疼是假的,但是更多的是驚嚇:她本以為男人會慢慢來的,可沒想到緊要關頭,給自己來了這麽一下。

伴隨女孩的呼喊,男人也發出低沈悶吼“哦……”

薛進眉頭緊鎖,仰著頭閉著眼──小女孩的肉穴,又熱又緊。

輕舒一口氣,他的上身又重新趴回連羽身上,有力的臀部,開始不受控制的上下聳動起來。

只頂得小女孩上唇咬著下唇哼哼了兩聲。

但也只有這麽兩聲──連羽似乎在刻意隱忍著,不再發出呻吟。

薛進見對方竟然這麽倔強,還算沈著,先用輕抽慢送之法,一下一下的推送著,就這樣抽了百十來下,連羽情動的更加明顯。

淫水順著兩人的結合出泌出,打濕了他們的陰毛,就連肛門周圍,也濡濕一片。

“呃啊……哦啊……哦啊……”小女孩無意識的哼唧著,似春藥般,令男人難以自持。

薛進終於放開手腳,開始狂抽猛送起來,次次到底,回回盡根,而且每次進和出的距離都拉得很大──只留半個龜頭在裏面,而後又是長尺度的戳刺。

連羽的星目半瞇著,雙眼幾乎沒什麽焦距。

但嘴裏仍胡亂的淫叫著:“我……哼……不行……不行了……嗯啊……叔啊……別弄……別弄我了……”

薛進聽了她的話,內心的欲火越發猛烈,他加大了力量,隨之身體的起伏搖擺也跟著加劇。

“弄不弄?弄不弄?給不給我弄?”每問一句,硬梆梆的大雞巴猛力挺了進來。

連羽被他操的呼吸困難,嗷嗷直叫:“哦啊啊……啊啊……哦啊……弄……哦嗷……弄啊……”

薛進的獸性被她引逗出來,此刻只道沖擊突擊。

“是不是只給我弄,我把不操爛得了。”說著薛進的大雞巴刺溜一下,又鉆進了小女孩濕熱的花穴。

“呃啊……哦啊啊……叔呃……叔……啊……壞了壞了……哦啊啊……”連羽下半身又熱又痛又癢。

穴肉軟的幾乎化出水來,死命的纏著薛進的大雞巴。

突然連羽再也堅持不住了,在薛進再次用硬撅撅的大雞巴刺穿宮口時,發出一聲失措的媚叫。

上身猛的向上挺起,小腹也跟著痙攣。

薛進能感覺到小女孩的激動,他用龜頭緊緊頂住她的花心,靜待那一註熱流洩出,隨之潮水退去,連羽的也平靜了下來。

這時男人肉棒仍然硬得像根鐵似,深深插在她那溫暖穴中。

坦白說,那波春水澆得薛進十分舒坦,但並不想跟著出精,他還想玩得更長。

薛進沒等小女孩完全平覆,便又開始了猛烈的攻擊,他狠抽猛插,這一陣狂弄之下,剛剛被蹂躪過的花穴怎麽受得了?

105 別墅野合下 [慎]

薛進洩了一次後,很快又插了進來。

連羽半睜星目,躺在他的身下,覺得有些難受──男人像猛獸似的猛插著自己下體,有如猛虎離山,蛟龍出海,一次重過一次,一下深似一下,次次直頂花心盡頭。

“呃啊……哦啊……”口水緩緩從小女孩的嘴角溢出,水亮一片。

薛進雙眼冒火,低下頭去,舔著她的唾液,順勢而上,吻住小女孩的紅唇,細細的啃噬著──仿佛那是一道吃不厭的美食。

“寶貝,叔叔想死你了。”薛進仰起頭來,臀部的肌肉緊縮。

大雞巴操進穴底的深處,更象突破一道門似的,這道門,是緊縮的,熱嫩的,有磁性的,龜頭每插及它,就要被吸住。

連羽羞赧的輕搖著頭顱。

她只覺得宮口一陣酥麻,有股電流在肉穴裏逡巡,那種被撞擊,被充滿的感覺,十分猥瑣而美妙。

她知道這是不對的,但卻又難以抵擋住它的誘惑。

所以她潛意識裏,似乎在等待那肉乎乎的大陰莖,硬梆梆的頂進自己體內;然而身體的極度負荷,似乎也在希冀著,這種折磨的結束。

連羽是矛盾的,自責而又羞恥,她雖然還小,不太懂得男女之間的情事,但無疑現在她的身體要比她的心智早熟得多。

每個女人都是一座待開發的寶庫,就看發掘的人手段如何,很明顯薛進絕對調教女人的高手。

但無論小女孩願意與否,她的身體很誠實。

薛進那張俊雅的面孔,此刻有些扭曲,他皺著眉頭,神色有些乖戾,額頭間一片油光,仔細看去,原來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亮著。

突然他張嘴咬住女孩的一顆奶頭,下身用力的頂住小女孩的花心穴底,停留了片刻,猛的沖著她蜜穴用勁再次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把龜頭拖出洞口,再猛地直插而盡,讓馬眼觸碰著她子宮壁為止。

“嗯啊……”猝不及防的攻擊,令連羽為之意亂。

“別,別……呃啊……”她哼哼著像似痛苦的呻吟,實則男人的勇猛讓她心生懼意──她有種身體被刺穿的錯覺。

薛進嘴角帶了一抹冷笑。

女人大都口是心非,他自然明白,所以小女孩的話,反而引起了他的獸性。

“不要嗎?等會恐怕你要哭喊著,讓我狠狠幹你。”說著,薛進擡高她一只小腿,擱在肩膀上,大腿則壓著她另一只小腿。

這樣的姿勢,讓小女孩有些難以接受──造型很淫蕩,幾乎把生殖器獻祭一樣,呈現給了男人。

“啊……不,不要這樣……”她抗議著踢蹬著小腿。

薛進大手抓住她的腳踝,不去理會她如同小貓般虛弱的反抗,嘗試著找了一個得力的角度,挺直了腰身──

此時連羽兩條腿被他擺成了斜斜的一字形,人也只能側臥,整個下陰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看著男人微微抖動的粗長性器,恨不能立刻死去。

薛進湊到小女孩的胯間,覺得位置還是不太對,便單手用力,生硬的拉著小女孩的腿,拖進了幾許。

“啊……”連羽已經過了藥性,所以聲音高階起來。

薛進不滿的瞪了她一眼,冷聲斥責道:“你喊什麽?你想把樓下的男人引上來,觀看我們做愛嗎?”

連羽被他這麽恐嚇,立刻乖乖的閉上了嘴。

最初在男人沒有得手的時候,她曾經希望有人能來救她,可現在,她並沒有將自己的醜事,暴露於眾的勇氣。

薛進見她不做聲了,也沒再說什麽,專註於自己的事兒。

圓滾滾的大龜頭,緊挨著小女孩粉嫩的肉唇,緩緩的摩擦著,間或在穴口微微用力,頂一下。

如此幾次下來,連羽不知羞恥的小穴,被勾逗出水汪汪的愛液來。

薛進動作還算沈穩,但臉色已經微紅,尤其眉骨間那座小山峰,越積越高──這裏似乎和他內心的欲望成正比。

肉頭就著淫水,滑動的更加順利,沒一會,便能聽到噗嘰的潤滑聲。

薛進深吸了幾口氣,腰下一沈,大龜頭鉆進了小女孩的粉色然鑊裏,惹得連羽一聲驚叫──並不是很疼,但那麽大的東西,躥了進來,還是產生了違合感。

薛進晃動著壯腰,微微的瞇起了眼睛,他似乎在享受著交合的快感。

盡管是只有一個龜頭進去了,但仍十分舒服,他就這麽插入少許,不急不緩的進出著,期間還能聽到日穴的水聲。

聲音不是很大,但卻十分撩人。

連羽臉色粉紅,她側身看著男人黑乎乎的下半身──薛進的毛發很濃密,家夥又大,胯間十分有看頭。

盡管男人私處有些‘恐怖’,但確是很雄偉。

但連羽也只敢看看男人的毛發,至於他的大陰莖,連羽下意識的想忽略,可那東西就在自己的身體裏,她想忽略也十分困難。

如此水磨豆腐,慢工夫,用了一會,薛進才整根插進去。

這個時候,薛進也不想在墨跡,他的壯腰不停前後挺動,紅得發紫的肉棒包滿青筋,在小女孩淫水淋漓的肉穴裏飛快穿刺。

“呃啊……哦啊……嗯啊……”連羽心跳加快,下半身有些不受控制。

她只覺得陰道熱熱的,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男人陰莖的帶動下,不停的往外湧──順著股間,一直到臀部和大腿內側。

薛進邊抽插,邊欣賞眼前的美景,只見小女孩陰道口嫩皮順著肉棒的推拉而被拖出帶入,裏外亂翻;她大腿交界處被自己無數次撞擊而呈現腥紅一片,連小陰唇也漲腫起來;龜頭在洞口時現時隱,磨得她的小屄白沫直吐。

“呃啊……哦啊啊……”連羽蹙起秀眉,放在男人肩膀上的腿,不時的抽搐著。

她全身癱瘓、氣若游絲,所有氣力都用來發出叫床聲“啊啊……嗯啊啊……”

薛進見她面色紅唇,眉目含春,整張小臉說不出的動人,不禁心口一熱,身下的動作更加勇猛。

他已經憋了好久,今天終於找到發洩出口,怎麽能不激動。

如此美人兒,如此嫩穴,薛進渾身充滿了力量,滿足的直想永遠操弄下去:這人是我的,穴也是我的……

“叔……叔……啊……啊……”連羽象斷了氣的病人,大喘了幾口氣,一陣哆嗦過去,只覺得小腹一緊,小屁股下意識的挺向了男人大陰莖……

薛進大汗淋漓的倒在一邊,小女孩已經半昏迷在身旁。

薛進將她摟進懷裏,什麽也沒說,只是不停的撫摸著她的秀發:頭發因為激情,而變得十分黏膩,手感並不好,但男人卻覺得很愜意。

室內很安靜,只有昏黃的陽光透過窗子照了進來。

對於薛進來說,這是一個溫馨的傍晚,如果時光能永遠駐足在這一刻就好了,但對於小女孩來講,卻十分混亂。

她本以為不會和薛進再有什麽了,可現在她們卻赤身裸體的躺在一起。

連羽有些懊惱,有些悔恨──身體得到了快樂,但心卻十分空虛:這是不對的,不該的,不允許的。

如果哥哥知道了怎麽辦?

自己怎麽那麽傻,引狼入室呢!越想越心煩,煩得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空氣中充滿了歡愛過後的淫靡氣息,渲染得氣氛有些詭異:一大一小都閉著眼睛,各懷心思。

過了一會兒,薛進首先睜開眼睛。

他從床上爬了起來,連羽聽到了動靜,連忙將頭埋在了枕頭裏,借此來掩飾自己淚水和不快。

“我們去洗洗。”說著薛進伸手抱住了小女孩。

連羽急忙掙紮著,她不想跟他一起洗澡。

“別鬧,不洗會得病。”薛進不由分說的將她從床上拖了起來,一路橫抱著,走進了浴室。

陳林家的別墅裝修得不錯,連浴室都十分講究。

薛進將小女孩放在浴缸旁,擰開閥門,放出汩汩清水,用手試探著水溫,調到一個適合的溫度。

連羽覺得泡澡很麻煩,她慢吞吞的往淋浴那兒走──下半身,簡直不象自己的。

“你幹什麽?”薛進一把抓住她。

“洗澡,我隨便沖沖就行。”連羽不想正眼看他。

“還是泡泡吧,這樣能交鐋。”薛進說著,沖她壞壞的擠了擠眼睛,當然小女孩當作沒看見。

連羽沒有異議──因為她現在連說話都費勁,懶得和他爭辯。

水放到一半時,薛進抱著小女孩跨了進去。他掬起一捧水,澆在小女孩的胸前,乳房的頂端──那顆粉嫩的櫻桃,受了刺激,立刻變得紅艷。

連羽心下一驚,連忙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她雖然沒有反抗,但並不代表小女孩不害羞,實際上她只是太累了,累得頭腦都有些遲鈍,現在男人的動作,立刻引起了她的警覺。

因為以往和男人洗澡的經驗,並不愉快,洗著洗著自己就要‘倒黴’。

“我自己洗。”連羽用手護住乳房,側過頭來,現在男人動作,對薛進說。

“還是我來吧,你自己洗不幹凈。”薛進說著,也不聽她廢話,直接將人拉了過來,夾在自己的雙腿之間。

連羽的屁股碰到薛進軟軟的下體,渾身不自在。

薛進腿間的那一套家夥,盡管是疲軟狀態,但仍十分可觀,但皺在一起的那坨肉,看上去十分猙獰。

又醜又多餘,這是連羽自己的想法。

薛進做了幾次,很是滿足,現在欲望過後,心中十分清明──眼看著要到晚飯時間了,自己動作要快點,否則要是有人上來,就不太好了。

他大手有些粗造,下手也很重,尤其對待小女孩胸前的兩朵嫩蕊,更是毫不留情,弄的小女孩嗷嗷直叫,叫得他心火沸騰。

他很想再來一次,但確實沒多餘時間了。

“你別叫喚,早叫喚,我再操你一次,你信不信?”薛進臉色難看的威脅著,同時下半身的大雞巴,也硬撅撅的挺了起來。

連羽嚇得噤聲,閉著嘴巴忍受著。

乳頭被男人幾乎咬破了,現在他一擦,自己就疼,還不準自己叫,連羽在心裏不停的咒罵薛進不是人。

洗澡的過程很艱難,身體清洗完了,薛進又讓小女孩劈開雙腿。

連羽看了看薛進半硬著的大陰莖,寒的滿臉蒼白──他不是又要弄自己吧?

薛進似乎看透了小女孩的想法,一把將人扯了過來,不由分說的呃將她的雙腿掰開,伸出手指,探進了穴裏。

連羽扭著小屁股,嘴裏嘟囔著不要。

薛進臉色十分難看,手上的動作很粗魯,他手指很長很粗,小女孩的陰道也很淺,來回幾次後,便有精液被掏了出來。

──薛進怕精液留下,是罪證,再有不能讓她懷孕。

連羽此時明白了他的企圖,也不動了,但小穴很疼──剛才被使用過度,現在只要受到外屋刺激,又會產生蟄痛感。

忙活了一陣,終於幹凈了。

薛進讓連羽自己擦浴液,他自己也開始清洗身體。

兩人從浴室裏出來後,薛進看了看腕表,已經快到五點了,他動作麻利的穿好衣服,轉過身來看著小女孩。

此刻連羽著裝整齊。

薛進神情覆雜,目光仔細雕琢著對方的容貌。

“小羽,叔叔不會放棄你的,我會再找你。”他還想說點什麽,但時間緊迫,只得作罷。

連羽看著他也不作聲,在男人俯身給她一吻後,才咬了咬嘴角,一副不太甘願的表情。

其實小女孩很想說,你以後都別來了,我不想見到你,但終是沒有開口。

薛進神清氣爽的走出了那扇門,留下連羽呆呆的盯著前方發呆,過了一會兒,她看了看一旁的盒子──

那裏是她要還給薛進的東西,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對方不要,那些東西,看來十分可笑,就像她的行徑一樣。

連羽走過去,把盒子裏的東西都倒了出來,然後一件一件的扔進了垃圾桶裏……

106 雅間暴H上 [慎]

薛進和丁步開的公司,年底要結算。

雖然公司規模不小,但畢竟新開不到一年,所以有些章程還沒步入正軌,但年終盈利報告卻做的十分漂亮。

原因無他──這大半年的績效不錯。

年末手中的未結賬款要的七七八八,也算很好的收尾──畢竟這年頭,欠債的是大爺,要錢的都是三孫子。

人家甲方手中明明有錢,但各種名目推脫下來,你也沒什麽法子,幸好,進步公司的往來客戶大都是政府部門,這帳目黃不了。

再加上有薛進這層關系,他們公司算是收獲頗豐的一家。

年關即至,丁步邀請薛進出來喝酒聊天,但幾次下來,對方都很忙──丁步有些詫異,按理說薛進的公務,並沒有繁忙到吃頓飯都沒時間的地步啊!

末了,丁步關切的問了問。

薛進閉口不答,只道過幾天,見面再談。

這一天,丁步吃完了早飯,黑著眼圈在家裏悠閑的喝著茶水──昨天打了半宿的麻將,睡眠有些不足,突然手機響了,拿過來一看,居然是薛進打來的。

他放下水杯,趕忙接通。

“餵,你小子,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丁步不冷不熱的打了招呼。

薛進昨天去了連羽那兒,把惦記的人狠狠蹂躪了一頓,今天心情不錯,所以精神抖擻,準備處理正事兒。

薛進呵呵一笑,朝空中筆直的噴出一線青煙。

“今天晚上出來聚聚吧。”薛進並不理會丁步的譏誚,直接提出了邀請。

“嗯,好啊,你說去哪?”進步公司的賬目,前幾天剛剛拿給薛進過目,現在也是討論公司未來走向的時候。

雖然不是上市的大公司,但下一年的預算還是要作。

“找個清靜點的地方吧。”沈吟了片刻,薛進繼續道:“我看XX路上新開了家茶館,應該不錯。”

丁步沒有異議。

“具體幾點?一起吃晚飯嗎?”丁步時間很自由,一切聽從薛進的安排。

“今天答應兒子和思思去領士扒館,晚飯就算了,等我這邊結束,就給你打電話,最多不超過19點。”薛進一邊抽煙一邊盤算著。

剛把白思思接回來,縱然沒什麽真愛,但夫妻的情分還在,畢竟她給自己生了個兒子,再怎麽說,這種骨血毫無虛假。

就算為了孩子著想,婚姻也應該維持下去,所以薛進決定一家人出去聚餐,也算聯絡下感情。

想到這薛進不禁自嘲的扯了扯嘴角:自己以往堪稱模範丈夫,現在原形畢露,也要藏藏狐貍尾巴──至少在兒子面前,自己要努力做個好父親。

至於白思思嘛,一個女人又能掀起什麽風浪?更何況還是個口稱愛著自己,被他抓了把柄的淫蕩女人。

“好,到時候聯系。”丁步爽快答應著。

兩人商量完見面的事宜,也沒多餘的話,掛了手機,各忙各的。

領士扒館一聽名字,就是西餐館。

這家餐館在南湖附近,門面裝修十分豪華,人均消費在五百元以上,這在A市來說,算是頂級消費場所。

白思思曾經路過這裏,但並沒有進來用過餐。

今天薛進帶了兒子和她一同光顧,內裏的豪華與舒適的確讓她心情舒暢──鋼琴獨奏,寬敞的圓桌,還有三,四個服務員伺候在身側。

每人點了一份套餐,悠閑的品嘗著,足足吃了兩個鐘頭。

其間一家人有說有笑,看上去十分融洽,薛進要了些飯後甜品──這東西他不喜歡,但妻子和兒子有興趣。

飯後,三人坐進了汽車裏,準備回家。

“今天過的怎麽樣?飯菜還合胃口吧?”薛進一邊發動引擎,一邊看向後視鏡。

這話聽上去有些客套,但卻十分紳士。

白思思輕輕的撇了撇嘴,沒說什麽,兒子卻十分有情致,爬過來趴在男人的肩膀上,嚷嚷著下次還要來。

“好,好,只要你們喜歡,下次爸爸還帶你們來。”薛進笑著握住方向盤,按著泊車小弟的指示,將車緩慢駛離停車場。

白思思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對這家餐廳十分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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