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4)

關燈
“小羽,你怎麽了?”薛進湊上前去,將小女孩翻轉過來── 小丫頭滿臉通紅,淚水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

“你幹什麽?你要殺了我嗎?”連羽好不容易順過了那口氣,此刻又怕又氣──這算怎麽回事?她被人從窗戶裏拽出來了。

剛才的瀕死,讓怒氣占了上峰。

薛進一見她還有力氣跟自己嚷,心中那點憐憫之心,瞬間消失不見了──他的眼神陰惻惻的,表情更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你,你想幹什麽?”連羽幾乎要咬到自己的舌頭。

“幹什麽?當然是幹你。”前方是路燈,能借到的光亮卻很有限,勉強能看清小女孩的眉眼。

男人呼吸沈重而灼熱,濕漉漉的噴在連羽的臉頰上,說著一下將小女孩撲倒。

“不,不要,我不要……你沒權利……”連羽屈辱難當,可她瘦弱的身體在窄小的空間內根本無處可逃。

“沒權利嗎?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有沒有權利。”薛進一把將小女孩的雙手互扣在一起,同時另一只手,三兩下拉出了自己細長的鞋帶,期間小女孩又咬又踢又叫,可仍不能阻止男人惡劣的行徑。

“不,救命呀,放開我,救命呀。”連羽邊打邊向十幾步之遙的街道那邊呼喊。

話音未落,一巴掌就甩在小女孩的臉上,登時打得她暈頭轉向,還沒反應過來,手腕上一疼。

薛進是軍人,他骨子裏帶有一股子狠勁──方才他是真被小女孩弄疼了,所以現在他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在小女孩的手腕上結了一個死結,扁細的鞋帶狠狠勒進她的皮肉。

“這車廂隔音做的很好,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男人冰冷的聲音鑿開了連羽混沌的意識。

她感覺好疼──手腕疼,臉頰疼,心更疼。

男人開始撕小女孩的衣服,那晚的恐怖的記憶又回來了──身體被玩弄,下身滿是汙濁的精液。

不想讓這種事再度上演,本能的連羽抗拒著,但稍一反抗──盡管是無濟於事的,巴掌便無情的扇在她的臉上,轉眼間她已經挨了三,四個嘴巴了。

小女孩嘴角滲出血來,下意識的護住頭,愈發的恐懼,昏頭昏腦的大聲尖叫:“不要打我!求求你了,叔叔。”

薛進很順利的將連羽身上那破碎的布料撕扯幹凈,露出小女孩白嫩光滑的肌膚,但他的臉色仍不是很好:“你最好給我老實點,省的吃苦頭。”

“嗚嗚,為什麽……為什麽……”身下的皮座椅冰涼刺骨,寒意滲入毛孔,直達心底深處,連羽放棄了掙紮和抵抗,小聲啜泣著。

“……”薛進知道她心存不甘,但哪個女人不是這麽過來,做幾次也就從了,所以對她的話並未多加理踩。

“你必須習慣。”後排車座空間很窄小,薛進下身腫脹非常,他急切的解開褲襠,那東西又粗又長的伸了出來。

“啊……啊……”連羽隱約能看清它的形狀,那雄壯的尺寸,駭的她本能的並攏雙腿,蜷縮起小身子。

“叫什麽叫,閉嘴。”薛進邊呵斥她,邊站了起來──可由於空間的限制,他只能半彎著身子。

幾下踢動之下,薛進將褲子脫了下來,而後他單腳踩在椅座上,挺動著下身湊到了小女孩的面前。

連羽嚇的瞪大了眼睛,將頭別向一側。

“別怕,你要習慣,它沒那麽可怕。”熱騰騰的大家夥先在小女孩的面皮上蹭了蹭,而後放肆的在她臉上滑開去,那細膩的觸感比最高檔的絲綢還要好,巨大的龜頭擦著小女孩挺的鼻梁一路向上,最終輕輕的點在連羽那緊閉的眼瞼上,而後薛進晃動著大肉棒,橫掃過小女孩的眉心,戳向另一邊。

少頃,薛進將連羽眉眼描繪了一番,而後她的臉上就橫七糟八的多了幾條閃亮的液痕。

“嗚嗚……嗚嗚……變態……”連羽屈辱的低泣著,模糊的嘟囔出這麽一句,薛進不怒反笑,滿眼興奮的將那張小臉畫花了──這好像一個特別的儀式。

動物都有用自己體液標記領地的嗜好,薛進亦有些瘋狂。

42 車內高H下 [慎]

“不要,走開!”連羽在後座的一角,怒氣沖沖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大家夥──男人簡直太無恥了,弄的她一臉汙物不說,還要他舔那東西。

昏暗中,薛進勉強看清小丫頭皺作一團的小臉,此刻因為極度厭惡而微微扭曲著。

“叔叔癢的很,你幫我舔舔吧,舔舒服了,叔叔操穴的時候輕點。”薛進滿臉壞笑,目光淫褻而混沌。

如果被他的同事看到,平時嚴謹的男人,居然有這麽衣冠禽獸的一面,恐怕驚訝的無以覆加。

薛進大手輕扶著粗大的分身,使勁往小女孩的嘴邊靠攏,可由於小丫頭萬分的不配合,每次都從嘴角擦邊而過。

男人有些不耐煩了:“躺下。”

連羽原本蜷縮成一團靠在車門上,聽到他的話,直覺不是什麽好事,僵著身體梗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薛進一看小丫頭那不聽話的勁頭又上來了,這還是欠抽,隨即放下皮椅上的一條腿,雙手握住她的腳踝用力一抻,只聽到皮肉在座椅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吱聲。

“別動我。”連羽劈裏啪啦的掉著金豆子,雙手死命的抓住身旁的皮革,可由於它太過光滑,她總是脫手。

這無疑更加深了她的恐懼,現在只要男人一碰她,她身上的雞皮疙瘩就起了一片。

連羽長的不高,小孩子的身量,所以她整個人躺直後,還有空餘,薛進三兩下扯開自己的襯衫,在小丫頭想起身之時,長腿一跨虛坐了她的小腰上。

“啊……”連羽只覺得腰要斷了,小嘴一撇,從胸腔裏吼出了一聲──仿佛車裏打了一記響雷:“滾!”

薛進一楞,心口一緊頗不是滋味,啪的一巴掌又扇了過去:“你叫什麽叫?再喊一聲試試。”

連羽雙手被鞋帶綁著,雖然不太靈便,但還算眼疾手快,架起胳膊擋住了這一下。

薛進畢竟做賊心虛,他慌裏慌張的左右看了看,還好沒人經過,否則這一聲,如果被人聽到的話,自己可就麻煩了。

“疼,別坐我身上,疼……嗚嗚……”薛進的巴掌雖然力道不大,可對連羽來說威力十足,那不光是身體上的疼痛,更多是精神上的屈辱。

“知道疼,就聽話。”薛進擡起了屁股,往前挪動了幾許,在小女孩還未明白過來時,胯間那一套東西已經到了她的面頰上方。

連羽驚恐的瞪圓了眼睛,在第一次吸入男人濃重的麝香味後,就再也不敢用鼻子呼吸了,只能大張著嘴,費力的喘息。

薛進的囊袋很大,兩個卵子沈重的壓在小女孩的鼻梁附近,或輕或重的磨蹭著。

“不,不要,拿開,拿開。”那東西離小女孩很近──濃密的陰毛叢中,直挺挺的顫悠著的大家夥黝黑賊亮,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

男人騎坐在小女孩的臉上,那滋味很美妙,薛進充耳不聞她的哀求,反而更加惡劣的將臀部向後移,直到碰觸到小女孩柔軟的嘴唇。

他前後移動,將自己那瘙癢的睪丸使勁在上面研磨開來。

連羽覺得自己要死了,用鼻子呼吸的話,就會聞到薛進那刺鼻的男人味,如果用嘴呼吸,勢必要吃到男人的下面。

這兩樣都是她極其厭惡的,但現在必須二選一,隨即放松呼吸,開始用鼻孔吸氣,可腥臊的味道,馬上湧進她的鼻腔。

連羽雙手無力的放在頭頂,蹙起眉心,死去活來的忍受著。

薛進磨了一會,覺得夠了,而後雙腿又分開了一些,隨即摸著一只卵蛋,輕輕揉捏著:“裹,給叔叔裹裹!”

連羽聽他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幾乎要吐出鮮血,盡管羞辱,氣惱,可小女孩並沒有出聲反駁,只是緊閉著小嘴無言的抗議著。

“真不聽話。”薛進見她沒動靜,只得伸出手來,反轉著捏住她的小下巴,微微用力,那張倔強的小嘴被迫開啟。

“不,不……”連羽試圖擺動小腦袋,可終究抵不過男人的大手,情急之下,只能用小細腿狠狠在皮椅上刨了刨,如果可能她真想把他的車也刨壞掉。

薛進把一顆睪丸塞到她嘴裏扭動了幾下屁股:“裹!好好裹。”

連羽口腔很熱,而男人的陰囊通常比體溫還要低2,3度,那是因為精子需要這樣的溫度,才能很好的成活。

所以剛開始小女孩只覺得口裏被塞進了涼涼的肉蛋,很大很硬,褶褶皺皺的,那味道卻很不好聞。

她清楚那是什麽,那是男人最齷齪的地方,所以連羽極力想把它吐出去,可男人坐在她的小臉上,把身體壓的很低,她根本無計可施,不斷蠕動口舌的結果是,反而讓男人越發的舒服起來。

“對,好孩子,就這樣,用舌頭……哦……”薛進微瞇著眼,心中平和而美滿,他覺得此刻就象在天堂。

連羽又羞又辱,她根本沒想到天下還有如此骯臟之事,聽著男人舒服的嘆息,一時間她不敢動了。

“怎麽了?又不聽話了,你再這樣,我就一直在上面坐著了。”薛進搖了搖屁股,惡劣的催促著。

“嗚嗚……唔唔……”連羽嗚咽了兩聲,表示抗議可最後還是做出了妥協,這比被他插穴還難以忍受。

小女孩吧嗒吧嗒的掉著眼淚,她覺得自己的嘴好臟──隨即有些自暴自棄的想著,做吧做完了,她一定躲的遠遠的,叔叔太壞了。

連羽微微用力,將男人的睪丸吮入口腔深處,而後用舌頭反覆撥弄,將那一顆卵蛋含的脹大了少許,而後用牙齒輕咬著敏感的根部。

她幾乎是本能的這麽做。

“嚇……嚇……”男人的喘息深沈而有力,就象被人扼住了咽喉,絲絲縷縷都透著男性難以抑制的激情。

薛進覺得小女孩順服了許多,輕輕擡起屁股,將睪丸從她口中拔出,又將另一顆塞到她嘴裏,還沒等他吩咐,小丫頭便自覺的吮了起來。

輪流讓她將兩顆睪丸吮吸了幾次,薛進把屁股向下挪了挪,然後將雞巴對準小女孩的嘴,準備也讓她舔一舔。

連羽感覺那黏黏的液體滴落在小嘴上,惡心的直想吐,她此刻是用光了自己所有的勇氣和耐心,死也不肯開口吃薛進的那根東西。

“好孩子,叔叔,叔叔這裏也要。”薛進有些猴急的將自己的大家夥或輕或重的點在小女孩柔軟的唇瓣上,還色情的雕琢著小女孩唇瓣之間的那條縫隙。

可動作了片刻,也不見小東西接納,薛進舔了舔嘴角,心想,不要逼的太急了,以後有的是時間。

他晃動著胯下那一大套東西,從椅座上下來,而後伸手安撫性的摸了摸小女孩光潔的額頭,軟聲細語道:“小羽在和叔叔生氣嗎?”

連羽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說過以後不弄我的,你現在算什麽?”

薛進挑了挑眉,摸了摸自己粗長硬挺的大陽具,歪頭笑了笑:“我是答應過你,可我的雞巴卻沒答應,它餓了,想吃肉。”

連羽為之氣結,自己瞎了眼了,平時看著男人不錯,沒想到一脫褲子就不是他了,她現在是已經被薛進羞辱的完全沒了脾氣,她不想跟他說話。

連羽覺得自己好委屈,怎麽就招惹到這麽個惡棍,越想越生氣,抽抽搭搭又哭了起來。

薛進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瘋了?

他平時和女人上床甚少說這些葷話,可自從同連羽認識後,他自己都覺得猥瑣了不少,不但意淫她,而且做愛的時候,也喜歡說些刺激的,好像不說些什麽,不能發洩自己的興奮喜愛之情般。

電光火石的剎那,薛進被自己的想法震住了──他喜歡她。

在男人30幾年的生命中,喜歡的人太有限,除了父母和兒子,他好像對誰都沒上心,他很謹慎,謹慎到纖毫。

他風流,但風流的很有品,用他的話說,不強迫女人,不會拿錢養誰,因為他覺得憑著自己的地位和樣貌,以及能力,根本不愁主要送上門的媚肉,所以他自傲而自得的享受著那些艷遇。

可現在,自從認識小東西後,他的全副心思都圍繞著她轉,簡直是‘鞠躬盡瘁’幾乎成了奶爸。

薛進吧嗒吧嗒嘴,覺得心裏有把火在燒──他喜歡她,不會放過她,至於究竟有多喜歡?他也想不太明白,總之,他要把她養起來。

“寶貝,不喜歡舔,叔叔不逼你了,換我來吃你吧,舒服了,你就不跟我鬧脾氣了。”薛進邊說邊分開小女孩的細白的小腿。

“臟,不要。”連羽自憐自哀之際,聽他這麽一說,登時不依了──上次被他弄的酸軟無力,現在想想都覺得羞恥。

連羽一張小臉青白交加,小腿在男人的手臂上磨來蹭去,因為雙手被制,所以掙紮的格外激烈。

“放手,放開我,壞蛋……”小丫頭是直著嗓子叫喊。

薛進充耳不聞,將對方的雙腿大分而後下壓──小女孩的身體是單薄而柔軟的,尤其那小腰更是靈活,此刻那小身板幾乎是被男人直著折疊了過去。

男人摸了摸小女孩腿間的蜜處,哪兒已經潮潮的──隨即將黑色的頭顱深埋了進去。

“嘶……”連羽倒吸一口冷氣,連身上的汗毛都直立了起來──男人肥厚的舌頭在小女孩的花唇內裏裏外外輕拖慢掃,有時叼住兩片嫩肉吮吮咂咂,發出一串漬漬聲,有時將陰唇往外拉扯,再放口讓它彈縮回去,發出輕微聲響。

反覆了好幾次,連羽就有些受不了了,她的臀肉不自覺的收縮著,小穴火辣辣的酥癢,由外向內勾逗出汪汪淫水。

“嗯,嗯……哦……不要……叔叔……”連羽的頭輾轉在皮椅上,發出令人煩躁的沙沙聲。

薛進還覺不夠,托住小女孩的後腰,將她的屁股擡上了天,下半身完全的懸空,而後用麽指同食指扒開小東西幼嫩的小穴,撅起嘴巴在那微綻的粉紅入口處轉圈的撩撥起來。

“呃,啊……哦啊……”連羽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到了那一處,快感從小穴漫延開來,直達她砰砰亂跳的心,然後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毫不羞恥的流出更多的蜜水。

薛進如同一只大黑熊,貪婪的用舌尖舔食著小女孩的淫水,直至快吸幹,便開始伸長綿軟的舌頭,探入穴內饕餮的取食。

連羽哪堪他如此瘋狂的對待,一聲聲魅惑的呻吟接連不斷,也開始主動晃動著小屁股迎合起來。

薛進眼看著小東西舒服著,覺得差不多了,便離開了小花穴,轉而集中火力在那敏感的小花核,先用舌尖挑了挑,而後張開大嘴,囫圇著整個叼住,又吸又吮,搞的小陰核越勃越高,硬的如同一顆河詮,在男人的口中顫抖不已。

“啊……嗯哦……恩啊哦,叔叔……”連羽混亂的叫著,小腹起伏跳躍,蜜穴向上一挺再挺,顛簸的小身子如同海中的小船飄搖不定。

薛進一看這小丫頭要高潮了,連忙揉搓起她那鼓鼓的小奶子,少頃,一聲長而媚的叫聲過後,肉縫中的淫水,淋漓的流淌下來,順著股間汩汩而下,滴落在高級皮椅上。

“舒服吧,該叔叔了。”連羽感覺腦中一片空白,身體酸軟非常,男人把她的腿放下時,她才迷迷糊糊的有了點感覺。

“輕點,啊……”小丫頭的身體軟做了一團,當感覺火燙的龜頭在自己穴口摩擦時,本能的開口哀告著。

“好。”小東西的聲音軟膩中帶了幾分嬌嗔,聽的薛進渾身舒坦。

他扶著自己那大家夥,對準穴口借著液體的潤滑,驟然捅入了小半根,盡管連羽有了準備,在明顯的脹痛中還是喊了一嗓子。

“啊……”沙啞而綿長。

男人的心一下子就軟了,將入不進,他強忍著插入的沖動,俯下身子伸手撫摸對方的面頰。

薛進本想親親她,可一想到對方滿臉都是自己的體液,也就只好作罷。

“小羽,乖,叔叔不動。”說是不動,但忍不住慢慢研磨著往裏鉆,那大家夥青筋暴突,一路將窄小的甬道一絲一豪的撐開。

連羽半張著小嘴,淚珠在眼眶裏亂顫,它每每感覺到不能再深了,可男人滾燙的兇器,仍是強行推進著。

“叔叔……叔叔……”當大龜頭觸到宮口時,連羽本能的驚叫著──她很怕,子宮被侵入的感覺很怪異。

“乖,別怕,一下就好。”說著,薛進掐住她的腰肢,猛烈往前一刺,花唇翻滾之間,粗粗的肉棒一戳到底。

“啊……”連羽身體向上一挺,眼淚劈裏啪啦的掉落下來:“出去吧,叔叔……疼呀……疼。”

薛進捏住小女孩的一個奶頭快速搓動,又怕冷落了另一個,伸出舌頭輕輕吮吸了幾下,而後氣喘籲籲的親了親小女孩的嘴唇。

此刻薛進也管不得,那兒是不是有自己的東西。

“寶貝,好寶貝,叔叔會讓你舒服的。”薛進邊說邊試著小幅度的抽送起來,那緩慢的動作,使得連羽更能深刻體會到穴內的巨物是多麽的強壯,幾乎連那東西上青筋的形狀都能感覺的到。

薛進深深淺淺的抽插著──他時刻註意著小女孩的表情,一旦她眉心皺做一團,便插的淺些,在花心處停住,留大半個分身在穴外;如果對方的眉心舒展開來,便大著膽子,將整個大肉柱送到最深處。

如此纏綿的操弄了一會,小女孩的嗚咽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軟的呻吟,直至有些發嗲。

“寶貝,叔叔愛死你了。”下面的小穴越發的濕熱起來,狹小的甬道微微顫抖著,起伏著迎合著男人的雄物。

“啊呃……哦哦……哦啊……哼嗯……”連羽昏頭昏腦的媚叫著,她此刻腦中一片空白,所能感覺到的只有男人火熱的兇器──脹痛中那絲絲縷縷的快感,迅速占領了她身上的每個細胞。

肩膀上的腿在不停顫抖著;小陰唇被帶的裏外翻滾,紅腫不堪;大龜頭時隱時現,每次都將小穴塞的滿滿的,磨的花心白沫直吐。

“叔叔,叔叔……”薛進的節奏並不太快,但每次插入都幹凈利落,擦撞著肉壁酥麻難耐,一股股電流在下半身盤桓不去,快感則越聚越多。

“寶貝,告訴叔叔,有沒有操到G點?”薛進又有些發瘋了,他具體也沒研究過G點在哪兒,可他此刻就想說點刺激的。

“嗯哼……哦啊……”連羽被他臊的面河邡赤,直覺他說的是葷話:“你,你……無恥,嗯……呃……”

話音未落,薛進猛力一刺:“無恥嗎?叔叔無恥也只對你,寶貝,叔叔現在就讓你高潮。”

薛進經過長時間的研磨,也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他想要釋放,於是擺動腰部,開始大開大合的搗弄起來。

期間好似有人經過,連羽屏住呼吸,生怕自己淫蕩的呻吟,洩露了出去。

“寶貝,叫出來,叔叔喜歡聽,別怕,他們……他們聽不到。”小女孩那一聲聲悶哼,聽的他心口一酥,他還想要更多。

可小東西卻很倔強,閉上眼睛隱忍不發,薛進輕哼了一聲,沈住底氣,上下竄動起來,兩顆睪丸隨之有力的抽打在小女孩的屁股上,啪啪作響,再加上肉體交合的噗滋聲,車內暧昧的氣味混成了一片。

而此刻,車體也在劇烈的上下顛簸著,幾乎要散架般。

“不行,叔叔……呃啊……不行了……”幾十下之後,連羽就感到陰道開始不受控制的收縮,美妙的感覺從穴裏逸散開來。

薛進深插幾下,而後頂住宮口,下一刻,暖流噴湧而出,澆灌在他的大龜頭上,薛進低吼一聲,腰部下沈,狠狠刺入小女孩的子宮,而後又快速的進出了幾下,便停在小女孩的體內射出了自己的精華。

情事一畢,薛進渾身舒暢,淺笑著點了一根煙,而後將軟做一團的小東西拖到懷中,仔細端詳起來──小女孩臉色粉白,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濃密的就像小森林,而圓潤的紅唇則是半開著。

薛進心滿意足的嘆息了一聲──真漂亮。

靜默了片刻,薛進將車窗打開,讓車內的淫靡氣息散去,同時也放出煙霧。

“你真不是人,我要去告你。”連羽從欲望的旋窩中掙紮出來,下身一片酸痛,心緒久久難平──這已經是叔叔第二次強迫自己了。

“什麽?”薛進以為自己聽錯了,告他嗎?

“我說我要去警察局告你。”連羽越說越氣憤,居然抽泣了起來。

“哼!”薛進冷哼一聲,滿不在乎的摸了摸小女孩細嫩的臉蛋:“你這臉還腫著呢,你去告吧,驗傷後,我就進監獄。”

“……”連羽聽他這麽說,驚異的睜開眼睛。

薛進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臉蛋:“我是誰?所長!監獄就歸我管,你可能告的倒我嗎?如果你失敗的話,倒黴的就不止你自己了,還有你哥。”

連羽社會經驗尚淺,聽他這麽一說,一時也呆住了。

“監獄那地方,一天死個把人,也不是什麽稀奇事。”薛進說著,幽幽的吐出個煙圈,低頭輕蔑的看著小女孩。

“嗚嗚……我,我……你放過我吧,我不想這樣。”連羽絕望了,哥哥是她的親人,她最怕的就是失去他。

“哦~叔叔對你不好嗎?”一提分開,薛進就煩躁起來:“我想包你,你明白包的意思嗎?”

連羽懵懂的看著他,薛進進一步的解釋道:“包就是做我的小老婆,象夫妻一樣,你要照顧我,並不是我一味的照顧你,當然這個照顧包括生活上的和生理上的,生活上的就是,你要做家務,給我煮飯,甚至洗衣服,要體貼點,生理上的就是陪我睡覺。”

連羽聽完後,羞憤難當,他還要不要臉──上了兩次還不夠,明顯是想霸占自己。

“不可能。”連羽斬釘截鐵的拒絕。

“我負責你的全部開銷,額外還給你零花錢。”薛進繼續說道。

“不可能。”連羽要氣炸了。

“我是認真的,每個月給你幾千塊錢,你想怎麽花就怎麽花。”薛進吸了一口煙後,眼睛緊盯著她的小臉。

“我不稀罕,你聽不懂嗎?”連羽幾乎是用吼的。

薛進臉色陰沈了下來:“你想要多少?或者有其他條件?”

男人的目光精練起來,眼睛在小女孩光裸白嫩的身體上逡巡不去,好似在審視一件商品。

“啊……”連羽下意識的抱緊自己,一字一頓的喊道:“我不,稀,罕。”

薛進嘴角抽動了兩下,眼神暴戾,反手就一巴掌:“閉嘴,別給臉不要臉,你不稀罕什麽?錢嗎?難道你稀罕被我白白強奸,一分也拿不到嗎?”

小女孩被打的頭昏腦脹,臉色慘白,滿眼憤恨的看著他──她相信他做的出來。

43 挑明

薛進稍稍給小女孩整理下衣物,而後從窗戶爬了進去,將房門打開,再回過頭來把小女孩從車裏抱出。

“叔叔,鞋……”赤裸的小腳被涼風一吹,不禁讓連羽打了個冷戰,此刻她才朦朧的想起,自己的拖鞋不知道哪裏去了。

“……”薛進轉過身來,一眼就看到窗根附近那兩只── 距離有一米遠,東倒西歪的擺在那兒,可見小東西剛才掙紮很激烈。

“我們先進屋,鞋丟不了。”薛進說完,邁開大步跨進了院子。

掀開門簾,薛進將小女孩輕輕放在床上,而後特意為她壓了壓枕頭──裏面裝滿了蕎麥皮,總有些小菱角,男人怕她枕的不舒服。

“來,這回躺下。”薛進覺得差不多了,才小心的扶著連羽躺平。

“小羽,叔叔給你去燒水,你先休息會。”方才兩個人用薛進車內的紙巾簡單擦了擦,但處理的不是很徹底。

“……”連羽嘟著小嘴,虛弱的點了點頭。

薛進淺笑著為她掖好了被子,而後扭頭出去了。

連羽看著他的背影,心裏恨之入骨──她現在手腕處幾圈滲血的紅痕,下半身更是刺痛的厲害,還有臉頰的脹痛,嘴裏更是有股子怪味,都是拜他所賜。

她蹙緊了眉心,在痛恨薛進之餘,又深切自責起來:她沒能保護好自己,她對不起自己,對不起哥哥,更對不起程哥哥。

在小女孩心中,程朝陽是白馬王子,只有純凈的公主才能與之匹配,而現在自己的愛慕,已經只剩下自卑了。

薛進在廚房忙的不亦樂乎,突然肚子裏傳來打鼓聲,他錯愕的摸了摸扁扁的肚皮,不覺莞爾。

只顧著逍遙了,居然忘記了吃飯。

他俯下身子往櫥櫃裏看了看,發現裏面除了面條什麽都沒有,隨即拿出來仔細端詳起上面的包裝。

薄薄的黃色軟紙,質地很差,上面寥寥幾行字,只標了電話和生產日期。

薛進一看便知道,這是當地小作坊的東西,上次他吃過,味道很一般,幾乎可以說是乏味的可以,勉強能糊口。

男人頗為失望的站起了身,有的東西吃一次已經夠了,正想著要不要去外面要點外賣時,猛的想起了什麽。

程朝陽不是給小東西買了好幾袋東西嗎?都放哪了?

薛進的視線在外屋逡巡了一圈,最後將視線定格在角落處的一口矮缸上──那缸半米高,上粗下窄。

薛進走了過去,垂頭一看,滿滿的幾袋子東西都在裏面。

男人嘴角掀起譏誚的一抹壞笑,將袋子都提了出來,各個打開檢看了一番,還真翻出了‘好’東西──雞蛋和魚肉罐頭,還有幾小袋鹹菜。

薛進欣喜之餘也暗暗嘲諷:那小子一個月才掙幾個錢,也只夠買這些。

他將大袋子米拆開,淘了一小盆底兒放在旁邊,而後又往鍋裏填了幾瓢清水,將兩只雞蛋洗幹凈,放入其中,然後蓋上鍋。

不一會,水開了,他先舀出半盆,而後才將米下了鍋。

薛進忙活完這些,將清亮的熱水端到了內室,搬了個凳子放在床頭,而後將臉盆放在上面。

“小羽?”薛進見小女孩閉著眼睛,也不知她睡了沒有,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連羽全身都不舒服,只是假寐而已,聽到他召喚便挑開了眼皮:“叔叔?”

“起來洗洗,幹凈了再睡。”薛進是個男人,有正常的性生活,生理衛生方面十分註意,他明白即使再小心,只要男女有接觸,就容易產生些小問題,所以性事後的清潔很重要。

“……”連羽在他的攙扶下,無力的支起了身子。

“來,把衣服脫了。”說著,薛進彎著腰,就去扒小女孩下半身的小褲褲。

“……不,……不要……我自己來。”對方的手還沒碰到自己,連羽失聲尖叫。

薛進臉色很差,站直了身體,面無表情的盯著她:“害羞了?都是我的人了,還有什麽好怕的?”

“……不……我還不習慣,我自己來好嗎?”連羽縮著肩膀,畏懼的看著他──叔叔好可怕,他會不會打我。

薛進陰沈的臉色緩和了不少,他知道她需要時間來適應自己的新身份。

“好吧,你自己來,藥膏在哪?”

“在,在抽屜裏。”連羽小聲的說道,沒什麽動作。

薛進轉過身去拉開了抽屜,將裏面的幾管藥膏都拿出來看了看,而後覺得小東西用得著的,就順手放在了床上。

“洗吧,藥上的仔細點才會好的快。”薛進說完便去了廚房,去守著他自己那一鍋大米粥。

10分鐘後,薛進右手端了一大海碗稀飯,左手拿了雞蛋同罐頭進了內室,此刻連羽已經將自己收拾妥當,她呆呆的看著對方手上的東西,氣憤的睜圓了眼睛。

薛進似有所覺,面不改色迎視她的目光。

“你,你從缸裏找到的?”連羽的聲音有些不穩──那是程哥哥給她買的,她還沒吃呢,倒要先進了欺負自己的壞叔叔的嘴裏。

“是呀。”薛進回答的理直氣壯,把東西放在了床旁邊的桌子上。

“……”聽他的語調,連羽的嘴唇微微顫抖著:“那是人家給我買的東西。”

薛進就象沒聽到似的,低頭麻利的喝了一口粥,而後悠哉的撥起了雞蛋,少頃,白津津的蛋清裸露了出來。

連羽喘著粗氣,鼻孔不停的翕動,淚珠包裹在眼眶中,滴滴溜溜的轉了好幾圈,眼看就要掉下來。

薛進挑起眼皮懶洋洋的看了她一眼,而後張開大嘴一口將雞蛋咬去了大半個,黃燦燦的碎末隨即沾在了男人的嘴角。

連羽眼皮一顫,那金豆子撲簌著落了下來。

片刻,兩個雞蛋全進了男人的肚子,而後他又滿臉從容打開了罐頭,伸長了筷子夾了一片魚肉出來。

就這樣,薛進在那低頭吃,連羽在那默默的掉眼淚,那傷心的樣子,好似他吃的是她的心肝一般。

末了,薛進終於吃完了,他滿足的抹了抹嘴,這才正眼去看小女孩那兩顆核桃眼。

“你哭什麽?不就是點東西嗎?吃完了我再給你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