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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五章我見猶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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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惜音,你不要以為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後就可以嘲笑我,你想知道我疼不疼?好啊,我來讓你感受感受。”

沈予晴拿著小刀在淩惜音腿上猛地一劃,鮮血流出,沈予晴聽著淩惜音的叫喊,心裏感覺痛快極了,“疼嗎?但這又算什麽呢,你知道我受了多少次的苦和痛才變成這樣,才讓炎景煜能夠看我一眼嗎?”

“看你一眼?”淩惜音大笑著,“他看的是你,他看的是你嗎?別在這裏丟人了沈予晴,炎景煜願意看你,都是因為我,你的樣貌你的習慣都是我的,是我淩惜音的!”

“是啊,我怎麽沒想到……”沈予晴伸手抓起淩惜音的頭發,將她拽起來,把她眼睛上的布拿掉,看著她紅腫的眼睛放聲大笑,“我怎麽沒想到呢淩惜音,說不定,景煜愛的就是你這張臉,我把它毀了,這個世界不就只有我一個人長成這樣了嗎,那我豈不是就能變成了你了?”

沈予晴將手中的小刀抵在淩惜音的臉上,淩惜音用著毫不慌張,帶有威脅的聲音,對她說,“沈予晴,要不你此時就直接將我殺掉,要不,就是你死。”

明明是絕對壓倒性優勢的沈予晴,卻因為感受到了淩惜音身上散發的濃濃殺氣而有些瑟縮,沈予晴眼睛四處檢查著淩惜音身上的繩子,看是否有散落的跡象,檢查一番,確定沒有什麽異樣,才又稍稍安了心。

“殺了你,我還嫌棄臟了我的手。”沈予晴壓住內心的慌張,嘴上依然不依不饒,卻再也沒了膽子用刀抵在她臉上的勇氣。

沈予晴當然怕。

她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殺了淩惜音,即便淩惜音就在自己的手裏,只要她的手在淩惜音脖子上使勁用力,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讓她討厭的淩惜音了。

但她還是怕。

怕她再也見不到炎景煜,再也見不到他的笑。

身後忽然響起清脆的巴掌聲,淩惜音覺得這場景十分的熟悉……對了,那時發生槍擊的時候,也是這種巴掌聲。

是方揚。

淩惜音並沒有猜錯,方揚穿著一身黑色貂裘大衣,長發即腰,皮鞋踩在地上所發出的聲音,在這空蕩的工廠裏回響。

淩惜音雖說看不見方揚的樣子,但她完全可以想象的到,他是以一個怎樣玩世不恭的表情出現在這裏的。

要殺自己的人,全部聚在了一起。

淩惜音心裏一陣冷笑。

沈予晴並不知道來的人是誰,只知道此人十分纖細,卻又並非弱不禁風,長相也不在炎景煜之下。

忽而她看見了在他身後站著的陳玉,才恍然大悟,心裏想,原來這就是方揚。

陳玉看見兩人狼狽的姿勢,趕緊向前將沈予晴拽起拉到一邊,這時陳玉才看見淩惜音腿上的傷和地上的鮮血。

陳玉想到方揚對自己說的那句話,忽而心裏一顫,擡起腿就向淩惜音走去,似乎想要遮住她腿上的傷。

方揚怎會不知道他的想法,“陳總這是想做什麽,再上去補一刀嗎?”

方揚的聲音悠悠響起,說完便做了一個手勢,讓陳玉站回到原來的地方。

此時沈予晴早已開始瑟瑟發抖,面對陳玉埋怨的眼神,她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方揚走上前去,低頭看了看一身狼狽的淩惜音,眼睛紅腫不堪,也許是天氣的寒冷,又或許是失血過多,淩惜音躺在地上有些微微的顫抖。

方揚見狀,竟覺得有些開心。

“淩惜音,你可知道你現在有多美?”

這句話不禁讓在場的所有人均是一楞,陳玉更是心裏疑惑,他聽聞方揚在與炎景煜爭奪景區時,就已經揚言要淩惜音的命,此時又說出這種話……陳玉皺了皺眉頭,自己莫不是中了圈套?“再美也不如您啊。”

“再美也不如您啊。”

淩惜音向來不願在語言上吃虧,方揚如此嘲笑自己,她怎能忍?

方揚聞言,輕笑一聲,也不再說什麽,左手一伸,旁邊的助理便明白了意圖,將一張已經準備好的支票送到陳玉面前,方揚挑了挑眉,說了句“多謝陳總美意。”

其他人也早已動手將淩惜音的手腳從鐵椅上解開,抱了出去。

淩惜音腿上的刀傷流血不止,手腳也被勒的破了皮,方揚見淩惜音的慘狀也絲毫沒有同情心一般,並未帶她去醫院,而是帶回了自己所住的別墅內。

淩惜音醒來時,外面天早已大亮,眨了眨眼,四周環視著房間,沒有一樣是自己熟悉的,忽而想起,昨天似乎是方揚把她救了。

“方揚。”淩惜音嘴裏喃喃的讀著這個名字。

方揚也似乎聽見了一般,下一秒便直接推門而入,見淩惜音一臉迷茫的乖巧樣子,便端著咖啡,倚在門框上細細欣賞。

淩惜音擡起眼,就看見方揚似乎只穿了一件睡衣一樣,赤裸著胸膛的倚在門框上。

淩惜音笑了一下,“你為何要救我,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嗎?”

是啊,她完全不懂方揚這是何意,明明口口聲聲說要殺了她,卻又在她馬上要死之時出現。

方揚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慢慢向床邊走來,輕輕地對著她說,“我只想讓你死在我的手上。”

淩惜音收起了笑,反而以認真的神情看著方揚,“你不會殺了我。”

方揚聳聳肩,“或許會,或許不。”

淩惜音似乎並不滿意他的回答,但也不打算繼續追問,找個舒服的姿勢往後一躺,閉上眼睛,頭也不擡的說了句,“方總,請吧。”

方揚將手中的咖啡放到旁邊的桌子上,雙手打開撐在淩惜音身子的兩側,黑色的長發滑落下來,落到了淩惜音的脖頸處。

淩惜音被他這舉動嚇了一跳,動作很迅速的伸出手抵在他的肩膀,阻止他進一步的侵犯。

方揚具有侵略性的氣息沖擊著她的鼻子,讓淩惜音從內心到身體都在叫囂著抗拒,“方總您可懂男女授受不親,況且,我還是個生了兩個孩子的婦女了。”

方揚才不理她,見她反抗的激烈,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壓在身下的床上,讓她動彈不得,手腕的傷也隨著他的動作疼痛不已,這更讓淩惜音無法反抗。

“我可不喜歡柔柔弱弱的白蓮花,你這婦女,才是最合我胃口的。”方揚的唇向上挑了一下,接著說,“淩惜音,你問我懂不懂男女授受不親,那我也要問你個問題……”

“你可懂什麽叫‘我見猶憐’?”

說完,就對著淩惜音的唇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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