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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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地相似,而最後那句罷了道盡曲回無奈。

黑瞎子突然就有種,這個人的冷酷無情,心狠手辣,都是迫於無奈的錯覺。及時那種錯覺稍縱即逝。

當時聽完所有的時候解語花沈默了一下,然後一個巴掌拍在黑瞎子後腦勺上說,“靠,這麽大個金蛋就被你這麽順手牽羊了?”

黑瞎子哭笑不得,“那是什麽比喻啊。”

“早知道當初我就沒事兒到陳家溜達溜達,我絕對比你討喜。”解語花抓了抓頭發道。

“是是,你最討喜。”說著眼睛斜了斜,勾起一邊嘴角說,“反正現在不也一樣?陳家跟你的有什麽區別?”

解語花眼神偏了一下,瞥過頭去,“啊……雖然這麽說也是。”

“那花兒是不是給我講一下你跟小天真的前情往事呢?”黑瞎子身子規矩地坐回去,手裏把玩著墨鏡悠悠地看著解語花。

解語花剛端起一杯茶,差點被嗆了一口,“什麽前情往事?我跟吳邪?”一副不可置信地樣子。

“沒錯,就是你跟吳邪。”黑瞎子眼睛彎彎地點了點頭,“我可是知道的哦,你這幾年大半可是都住在吳邪家。我找到你的時候也是在吳邪家,以前那次你生氣也是跑去吳邪家。花兒,你評評理。”

解語花‘砰’的一下放下茶盅,語氣不善,“那是因為張起靈突然失蹤好不好!”解語花這才發現他一口快竟然把吳邪的秘密說了出來。

“啊……”解語花臉色變了變。

“哦,這樣……”黑瞎子卻是一副完全不吃驚的樣子,依舊笑著點了點頭,“就啞巴張那點兒破事,我還能不知道。”

這回可是換解語花楞住,“你知道?你知道他去哪兒了?”

黑瞎子一邊悠閑自在地趁解語花不註意端起他的那杯茶,說,“知道啊。你們同床共枕那麽多天,小天真沒告訴你?”

“什麽同床共枕,沒正經!”解語花已經懶得跟他扯皮,“你趕緊說。”

“啞巴張去長白山替小天真去守青銅門了啊。”黑瞎子一副滿不在乎地口吻說著。

“青銅門?”解語花臉色又變了變,正色道,“你是說傳說老九門每人要輪流守十年的那個青銅門?”

“是啊,不是傳說,是確實存在。”黑瞎子翹起二郎腿,沏了沏茶盅,眉目低垂,“你以為小天真為什麽那麽難過?”

解語花皺了皺眉,他從不知道張起靈和吳邪之間羈絆如此之深,“他們兩個……餵,那是我的茶。”解語花這才發現黑瞎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起捧著他的茶盅喝得很香。

“我知道是你的茶盅啊。”黑瞎子擡眼勾魂地一笑,一邊看著解語花一邊故意把茶又送到嘴邊抿了一口,“怎麽,花兒心疼他們兩個?我覺得挺好啊。”

解語花鄙視地乜了黑瞎子一眼,毫不猶豫地腹誹了一聲‘下流’,這才不解地問,“挺好?看著吳邪欲生欲死你覺得很享受?”

“嘖嘖,弄了半天你只是心疼小天真啊。”黑瞎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被忍無可忍的解語花又一個巴掌拍到後腦勺上,這才安生下來,正經地說,“花兒啊,你想想看,他們除了這個結局,還有更好的結果麽?”

解語花地頭思忖了一會兒,不知道想到什麽,咬了咬下唇。

黑瞎子接著說,“至少在我看來,這是他們最好的結局了。啞巴張那樣的人,他一直在尋求更重要的事,他是不可能留在‘某一處’的。至於小天真,他若再這麽總為張起靈的事出生入死,說不難聽,的確有一天會害了他。他不像張起靈,他有家人朋友和責任,他身上不曾背負那麽沈重的東西,本身要他理解啞巴張,就很吃力了。更別說將來能設身處地的在一起。再說了,啞巴張也不可能讓別人為了他冒這個陷,若那人是他動了情的。”

黑瞎子這一番話說得百漏而無一疏,據理力實。

解語花不得不承認,的確是那樣。可是就是說不清為什麽,心裏還是有些難過。

這一切黑瞎子都盡收眼底,無奈地笑了笑,不說話。

“花兒。這件事其實我考慮了很久,我還是做了決定。”有一日,黑瞎子一副有心事地樣子站在解語花面前,“這七年裏,其實我查到了有關你爹的事情。最主要的部分的確還是要進到當年那個鬥裏去。但是那個鬥實在太危險,我不願為冒這個險打破眼下難得的安寧。”

“可是我想了這麽久,我還是覺得我不能這麽自私,畢竟對你這是很重要的事。”黑瞎子說完深深呼出一口,視線轉到窗外。

解語花正在換衣服,突然聽他這麽說,怔忪地看著黑瞎子良久,走過去難得主動地窩到黑瞎子懷裏,“我也覺得這一切來之不易。你容我想想。”

黑瞎子帶笑的聲音從解語花緊貼著的胸腔裏悶悶傳來,“好。”

那天晚上,解語花翻來覆去睡不安寧,直到淩晨一點的時候還在翻身。

“花兒,睡不著?”黑瞎子的聲音從解語花背後透來,來著股睡後迷離的暖意。

“嗯。”解語花乖乖轉過身來,跟他面對面,“總覺得鬧心的很。”

“因為白天那件事?”手臂跨過解語花,輕輕撫順著他的背心。

解語花心思凝重得點了點頭,旋即想到這是在黑暗裏對方看不見,才又開口道,“可能吧。”

“明天,我跟你一起想,好不好?”說著手臂收了收,把解語花環在懷裏,“現在先睡覺。”

聽到解語花輕輕應了一聲,黑瞎子換了個姿勢,讓解語花枕著他的手臂,完完全全把解語花裹在了臂彎裏,“睡吧,睡吧。”

一個吻落在解語花唇上,解語花後來不知怎麽就稀裏糊塗睡著了,之前的清明無影無蹤。

他第二天問起黑瞎子,黑瞎子只嘻皮笑臉地說催眠。

解語花又想了想,“玄雀好像跟我提起過。”

黑瞎子的笑容僵了僵,“都是過去的事了。”

到那時為止,他們已經在一起了兩個春秋。

一切都是那麽水到渠成順理成章,開到荼蘼花事了,知足常樂唱盈盈。

-花落自有花開時,蓄芳待來年

“瞎子,我總覺著鬧心。”那是一日立秋,解語花用完晚餐後覆著心口有些局促地對黑瞎子說。

黑瞎子一口喝完杯子裏剩下的水,走過去揉亂解語花的頭發,“我知道你想什麽,直接對我說不就好了。”

解語花輕輕垂著目光,“對不起啊。果然……父親的事情覺得必須要知道。”

“沒關系。”黑瞎子猛地打一個橫抱大步向臥室走去。

“唔啊……瞎子你幹嘛啊?”突然輕起來的身子讓解語花一驚,“我跟你說正事兒呢。”

“我知道你跟我說正事兒呢啊。”黑瞎子笑得有些賊,已經是打開臥室的門,幾步並前溫柔的把解語花放在床上,吻了吻他,“其實人和工具我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說這句話。我們下周就出發,好不好?”

解語花呆呆地看著黑瞎子半晌,突然就自下而上環上他的脖子,拉下他來親吻。

舌尖描摹著彼此的唇形,在口中糾葛纏繞,就像他們之間的情意。

吻了一會兒,黑瞎子來開了些距離,有些失神的看著解語花。

“怎麽了?”解語花不解。

黑瞎子還是神情恍惚地看著他好一會兒,這才笑笑,“沒什麽。”說完唇舌再次壓下來。

解語花看到他閉上眼睛的睫毛顫了兩顫。

他知道,他在怕。這一去就是生死未蔔。

火熱的手掌探入襯衣內,撫上愛人冰涼的皮膚,情欲一觸即發,迅速燃燒了這個微涼的夜。

在反覆的索取和霸占之中,相互宣洩著自己的不安和恐懼,已經分不清是誰比誰更熱情與狂烈些了。

一夜無話,抵死纏綿。

這一周兩人度過得實在是閑適。

解語花和黑瞎子幾乎推掉了手頭上所有的事,有時候什麽都不做,就一起窩在床上,聽黑瞎子講這七年來他去過的地方,經歷的事,下過的鬥,遇見過的人。

黑瞎子最近很是苦惱,晚上給解語花講的那些故事差不多都已經窮盡了。後來給解語花買的書他也扔在一邊,每其名曰沒時間看。但要是黑瞎子給他講的時候他倒是聽的津津有味。這讓黑瞎子哭笑不得,真的跟小孩子一樣。

解語花說所有故事裏他最喜歡的是小王子的故事。他說他對他的玫瑰真是忠貞,而且有一句話說的很好:——本質的東西是看不見的。

“我已經吃過一次虧,才知道這句話說的真好。”解語花那個時候苦笑著說。

黑瞎子傾身過去心疼地親他的嘴角,結果到最後又是一番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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