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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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麽都很難集中註意力,鬧心的很,轉眼去看霍秀秀,見她一臉擔憂的看著他,解語花又是一笑,伸手輕輕帶下霍秀秀的素手,“我沒事,只是近來有些忙罷了,可能休息不夠。”

霍秀秀了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很認真的看著解語花,“那你可要多註意。最近我也發現你總是往我們家跑,雖然霍齊昌不告訴究竟是什麽事,但是不管怎麽樣身體是本錢啊。”然後縮回身子去,笑瞇瞇的看著解語花。

解語花點點頭,“嗯,你這小家夥什麽時候操心起這些瑣碎的事情來,不是一向大大咧咧的麽?”說著伸手在霍秀秀的鼻尖上用彎著的手指輕輕刮了一下。

他沒發覺霍秀秀的神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轉瞬即逝,很快笑嘻嘻的看著解語花,“不帶這麽諷刺人的,偶爾關心你一下不也挺好?”

“你剛不是說想去湖邊麽,走吧?”說著就從長木椅上站了起來,抖了抖外套。

霍秀秀卻是坐在長凳上沒動,仰著小臉兒看著解語花,“嗯,你狀態不太好,我今天也晃夠了,你還是快回去休息的好,我也回去再練練武。”

解語花抱歉的笑了笑,“那我送你回去。”

“沒關系,我剛好在這附近還有點事情要做。”說著霍秀秀也起身,深吸了口氣,伸了個懶腰,“你快回去吧,我看你穿的挺少的。”

解語花點點頭,跟霍秀秀道別後就抄近路橫跨草坪,向著公園外沿走去。

霍秀秀在他身後目送著解語花走遠,下巴一斂,清秀的小臉兒上閃過一絲狡猾的笑容,徑直的向不遠處的大樹下走去,竟也不避諱,直直的就站在了黑瞎子面前,這倒是黑瞎子意料之外的。

“挺有耐心的嘛。”她對他說,看不見他墨鏡背後鋒利冷峻的眼神。

解語花的背影,已經徹底消失在兩人的視線裏。

而黑瞎子不知道的是,解語花並不是因為走遠了,所以看不見了。而是在解語花轉身走了沒多久之後,霍秀秀站在黑瞎子眼前那片刻,一個人突然出現在解語花背後,一雙手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的按在他口鼻上,他須臾便失去了意識。

黑瞎子一路上努著好看的眉毛,回想剛才的霍秀秀。總覺得又那裏不對勁兒,但是就是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撇開這些不說,從她剛才和自己的對話中,敵意很明顯,甚至毫不忌諱的在他面前把解家也牽扯進來。只是這些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以前的確因為組織做過很多事情,但是大多都是與裘德考最後德那個夙願有關,仔細回想起來,從來沒有牽扯過老九門的人。

有一搭沒一搭的想著,左右琢磨著剛才那幾幕。

“你們陳家發生了什麽事,我是清清楚楚,雖然不怪你,但是別以為霍家是知足常樂的主。”眼前的少女繞著黑瞎子暧昧的轉了一圈,又轉回他眼前,擡頭毫不畏懼的迎著他的目光,“更何況,這種事情,本身就是坐享漁翁之利。黑瞎子,我勸你不要插手,做好好先生做個樣子就行了,別到最後吃力不討好,為他人作嫁衣裳。”霍秀秀輕盈的一笑,看著自始至終沒說話的黑瞎子,拍拍他的肩膀,“你好自為之,這件事情,最好還是別告訴解當家的好……我是說,如果你聰明的話。想想,現在比起你,他更相信誰?”

這一番話說的含糊至極,黑瞎子雖然面上嚴峻,心裏也一致硌硬著,現在著一路上思忖下來,整理了一遍,卻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霍家無意跟陳家爭個魚死網破,卻有貪心圖利之心,想坐收漁翁之利,怕陳家和解家,就是鷸鳥與蚌。

這不理還好,一理理出來這麽個驚天動地的概念,對方又是毫不避諱讓自己知道的樣子,看來還不知道他和陳皮阿四只見的淵源,也肯定已經對解語花說過什。想起解語花這兩天對他的態度……

墨鏡背後的眼神暗了暗,但是現在還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解家對解語花那麽重要,幾乎被他看作命根子,就算不是為了陳家,這件事他也插手插定了。

但是目前跟解語花確實不好周旋,總而言之,應該回去先跟他溝通溝通再說……

一邊這麽想著,黑瞎子伸手攔了個的士,急匆匆的鉆進去。

“解當家還沒回來?”再一次跟管家確認後,黑瞎子擠著眉上了樓。

奇怪,很奇怪。這麽晚他能去哪兒呢?難不成還有生意要忙?不應該啊……聽口吻說得有事應該就是指霍秀秀,除此之外不像是有約得樣子啊。

思忖半晌,黑瞎子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解語花本來就是生意人,最近又跟他矛盾著,很有可能還在外面處理什麽。

這個想法直到半個小時後接到弟弟的電話徹底排除。

解語花在他那兒。XX倉庫。

解語花醒來的時候覺得眼前一片昏暗,但是很快就適應了環境。不遠處前幾天才見過的,黑瞎子的弟弟,靠在墻上嘴角帶笑的看著他。

像啊,真是像。雖然情況現在不容樂觀,解語花心裏還是禁不住這樣想著。

“怎麽又是你?”解語花眉毛一挑,比起上次已經從容了很多,“本事不賴嘛,竟然能兩次把我解語花抓住。”剛說完神色一凜,“就不怕得罪了解家?”

墻邊那人笑了笑,走近他,“醒了啊。”聲音似乎有些幹,“我不比黑瞎子差,自然不賴。至於解家,真的準備公了跟陳家對抗?”說著學著解語花的模樣也是一挑眉,神色囂張。

解語花暗自笑了笑,但是說實話他心底也沒準。如果這樣的情況對於黑瞎子來說,究竟是他重要一些還是弟弟重要一些。

“我沒有綁你,是為了讓你看看這個。”說著甩出一本資料給解語花,嘴角的笑容又加深了,“讓我來告訴你吧。從我哥見你的第一面起,就是步步為營早有打算了。你解家,不過是個借助的登天梯罷了,而你解語花,不過是給這把登天梯加固的一枚報線鎖罷了。”

解語花聞言身體猛地一震,不擡眼去看不遠處的那人,緩緩的拾起地上的資料袋。

他內心都說不出自己是什麽感覺,打開那個袋子,然後瀏覽裏面的內容的時候。那是一份計劃書。上面是黑瞎子的字跡沒錯,他記得那天黑瞎子給他留言條上的字跡,跟這個一模一樣。大概是因為保密性原因,只是用手寫的一份。從剛開始說服解語花加入裘德考公司,到後來先給甜頭的資金支持……

解語花越看臉色越蒼白,到最後甚至手指都有一些發抖,嘴唇也緊緊咬住。

突然視線被一度黑影遮住,解語花眼神覆雜得擡起頭,看著那人與黑瞎子相似的笑容,說不出話來。

那人勾起嘴角笑,“吶,解當家,配合我演一場戲,如何?”食指伸出來勾上解語花的下顎,輕輕擡起來,對上他的目光。

解語花剛動了動嘴唇,就被對方覆上,毫無防備的被打開牙關,緊接著那人舌頭一送,有什麽東西進了解語花的嘴巴。他不給解語花反應的時間,撤開唇來然後扳著解語花下巴的手使勁一擡,解語花就感覺把什麽東西咽進了喉嚨。

想說些什麽可是眼皮越來越重,視線也越來越模糊,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

在黑暗襲來之前聽到那人語氣溫柔的說,“睡吧,好好的睡吧,解當家。”

黑瞎子一腳踹開倉庫的門的時候,看到的是解語花昏迷不醒的躺在在水泥地上,而他的弟弟裸著上身站在一旁,指尖夾著根香煙,聽到聲音轉向黑瞎子這一邊,不出所料的看到有些小喘的黑瞎子。

“哥,好久不見啊。”

黑瞎子甩掉墨鏡,看著那張跟他有兩分相似的眼,壓抑著道,“你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呢,玄雀?”

後者一步步從陰影之中走出來,一邊扣著襯衣扣子,“解釋?我以為事實勝於雄辯。”

整個過程中黑瞎子盯著他一點點系著扣子而一點點向上移動的手指,不自覺握緊了垂在兩側的拳。

“哎喲哎喲,這眼神真可怕呢,不知道解當家見過沒有?這樣子的黑爺。”說這話的時候,玄雀已經站定在黑瞎子面前,絲毫不畏懼的看著他。

黑瞎子一個拳頭就揮了上去,把玄雀甩到了地上,隨即表情有些痛苦的看著地上的人,“你到底想讓我怎樣?你還想讓我怎樣?你告訴我啊……啊?”黑瞎子猛地沈下身來,揪住玄雀的衣領,把他整個人半提了起來。

玄雀的嘴角還是噙著諷刺的笑,也不躲避的直對上黑瞎子的目光,“我想怎樣,哥哥你很快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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