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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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倒也不問。

傍晚回來哄解語花入睡,故事也不知道講了又多少,多到有時候黑瞎子感覺解語花的孩子氣太強了些,甚至在這段時光來臨之前,根本沒想到這樣的解語花與平時的解語花簡直有著天壤之別,但是又一邊驕傲還好這種孩子氣都是只有他一個人擁有的。

而解語花也覺得雕零的時光通通回來,被渲染上奇異的色彩,若說殘缺的小時候什麽的,現在想起來再也不會覺得遺憾,因為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擁有更多的是別人所無法觸及的,或根本不能擁有的。

有些東西很典型,它就是可遇不可求。

現在突然記起從前來,他們是怎麽從剛開始見面時的針鋒相對,走到如今這步,光是對比起來,就覺得意識裏殘留的回憶要必實際上度過的時光仿佛還要漫長很多。

有時候黑瞎子會去夾喇嘛,剛開始解語花不讓,後來黑瞎子發了毒誓說絕不會去危險的鬥,甚至剛開始還帶著解語花一起,後來解語花也有自己的生意和鬥要下,危險些的黑瞎子也不讓,或者幹脆跟著一起去。雖說受些小傷,但也無傷大雅。

而解家也在解語花的管理下變得越來越好,來自黑瞎子那邊推薦的資金流入越來越大,有時候甚至會有很大單的生意落下來。只是兩方都這麽久了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生意的合作,讓解語花心生不解。

然而,對於巨大的虧損來說,這不過是痊愈的一小部分而已。自上次的保守估計,怎麽著要想穩定下來,都需要個三五年的時間。

不過,對於解語花來說,他也許忽略了一個重點。

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為什麽裘德考會這麽不計後果德支援。雖說是秘密合作沒錯,但是解語花下鬥幫忙德次數屈指可數寥寥無幾,並且都不是什麽很危險德鬥,一般都是黑瞎子跟著一起下。這麽想來,這根本就是一筆極不劃算德虧本生意。

但是繁忙德家業和生意上的各種應酬都讓當時的解語花忽略了這一點,這至關重要的一點。但光從這一點疏忽就可以讓黑瞎子看出,他有多依賴自己。

“花兒。”黑瞎子湊上前去,用鼻子嗅著解語花的耳根,窗外是深黑色的夜,“該睡了。”

“唔。”被黑瞎子的鼻息擾亂了思路,正拿著賬本看的解語花含糊的應了一聲,眼睛卻依舊停留在賬目上。

“花兒,為什麽你身上的香味時有時無?”黑瞎子得寸進尺,鼻息來到解語花的脖頸下,溫熱的吐氣。

氣息徹底被黑瞎子打亂,解語花不滿的轉頭去看他,剛轉過頭唇就被對方毫無預兆的銜上,舌頭長驅直入,吸住他的。

一個細水長流的吻。

吻著吻著,黑瞎子打一個橫抱,就輕盈的把解語花擡了起來,兩步走到床邊,放下他,又傾上前憐愛的吻了吻他的眉心。

迅速脫下襯衫和外褲,迫不及待的覆上面頰微紅的解語花。唇再一次被含住。身體不受控制的在黑瞎子的手下、身子下顫栗,攣動。

“哈……瞎子,瞎子…嗯……”他的手指在點著火苗,走到哪裏皮膚就變得滾燙。

解語花已按捺不住酥軟的呻吟,任由黑瞎子在他身上尋找和驗證每一個敏感點,自身不知不覺就被撩撥得弓起了身子。

“嗯……哈,瞎子,唔……瞎子…”解語花失神得胡亂叫著他。

“我在,在。”在進入得那一刻,黑瞎子眼神深邃,直達解語花的眼底,深情不壽。

“啊……慢點……嗯…”身體攀著他的,隨著他的節奏律動著,窗外已是秋末,屋裏一片春色正暖。

旖旎暧昧的呻吟像要把月光都揉碎了,灌滿了整個房間,貫徹了兩個人的心。

夜已經深,黑瞎子抱緊已經疲憊到沈睡的解語花,滿足的勾了勾嘴角。

要是能一直下去,就好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日子過的很平和,像水一般。

一切就如同回到三個月月之前的那段日子,兩個人小打小鬧,就像是一對平凡的戀人過的生活一般。

庭院裏的海棠已經謝了,卻在秋老虎的季節裏依舊是盛夏般繁盛的綠與壯觀。

解語花在庭院裏唱戲,黑瞎子就乘著樹蔭靠在海棠樹上含笑著看。

笑裏看他一舉手一投足,看他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而黑瞎子已就跟以前一樣,閑聽天籟樂自弈,棋子敲長秋,煮酒烹茶賞雲舒。

風景不言,自入美人眼。解語花的一雙眼本就是極美的,現在的他水盈盈眼中多出一個人影兒,更是多了一份靈動。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無聲的感情在兩人之間無邊無際的蔓延,一切盡在不言中。

當解語花回憶起這段時光,都覺得或許他所謂那段與父親的‘迄今為止最幸福的時光’,真的被黑瞎子打破了紀錄。

那時歲月靜好,當時只道是尋常。

如果,如果沒有後來……

他們都問,後來呢。卻沒有看到他嘴角一度的苦笑。

是啊,後來呢?

後來,你都怎樣回憶我,帶著笑又或很沈默?

-前度小花靜院,不比尋常時見

這不過是個尋常的冬日。想來年初與黑瞎子剛相見時,解語花還記得那海棠正好。

黑瞎子前日出發去夾喇嘛,臨行時跟他道明這次可能會去的比較久,得一個多禮拜。

解語花也沒多想,黑瞎子的身手,他向來是不擔心的。只是習慣了有個人陪自己茶餘飯後在外邊亂轉,這猛地一空閑下來,竟也是無聊的發慌。

岌岌冬日,不知外面何時下起了小雪。

解語花心裏歡喜,一是從前總沒怎麽註意過這些粗枝末節,跟黑瞎子在一起後,像是變得更愛惜生活了。這突然察覺到的雪花,讓解語花有種久違了的懷念感。

等黑瞎子回來的時候,不定雪就攢厚了。那家夥到時候肯定會拉他出去玩雪。

解語花不自覺眼睛笑的彎彎的,身上也來了勁兒,三兩下換好衣服披上厚外套戴上圍巾就出了門。

從高出的景山公園觀望故宮的雪景是美極的,翩然白茫茫,兩處皆不見。

“解當家,我可算找到你了。”突然被身後的聲音打斷,解語花猛地回過身去。

那來人的音容笑貌竟與黑瞎子有兩分相似,仔細看來卻是完全不同的人。

解語花看得有些楞神,但也只不過是一瞬,就恢覆了鎮定自若得當家形態,“你是?”

“我是裘德考公司的人。這次,有新任務分配下來了嘍。”

解語花很難描述那天那個人帶給他的感覺,舉著文件夾的手和神態竟然與黑瞎子有種同出一轍的相似,連他自己都有些恍惚的就答應了,下意識的放松警惕。

看來者要去夾喇嘛的那個鬥並不是什麽危險的鬥,不過是有些小油水罷了,解語花雖不解為什麽裘德考這樣的大公司會下這種小手,但是也沒有多問,痛痛快快的簽了此次合同的協議。哪知剛剛擡眼就被對方拿著手帕的手掩上了鼻口,片刻便失去了直覺。

意識消失的那一刻解語花恍恍惚惚的想著,大意了,偏偏是逢在這黑瞎子離開之間,調虎離山之計。

睜開眼睛的時候,解語花發現身體動彈不得。四處打量,才發現這是個黑暗的暗室,視線昏暗的適應了一會兒,方才能看清周遭的一切。

對面的那個人聽到動靜看向解語花這邊,“醒了?”

“你的目的是什麽。”解語花一醒來就進入謹慎穩重的狀態。

那人已走到解語花跟前,“嘖嘖,真是漂亮的小人兒,怪不得把那黑瞎子迷的神魂顛倒。”

解語花聞言暗自心驚,看來這事兒還真跟黑瞎子有關系,但表面上還是保持著鎮定,一絲戾氣從鋒利的眸子裏透了出來,“我說,你的目的是什麽?”

那人笑笑,湊到解語花耳邊,“我說過說,是讓你死呢?”說完直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解語花,眼裏只剩下冷光,“不惜一切代價。”

解語花當時條件反射的就是,這廝是新月老板那個老猥瑣的人。

但是旋即就發現這不可能,若是新月的人,不可能知道他跟裘德考秘密合作的事情,更不可能有裘德考公司德資料和合同。並且這人與黑瞎子有種說不出的意氣相投,解語花瞇起眼睛看著他,腦子裏飛快的排除一切可能,他解家得罪的人是不少,不過還沒本事惹到國際友人那去。

那麽這個人,究竟是誰。

那人看著解語花瞇起的眼睛,又輕輕笑了,“放心,不過不是現在。把你帶來,不過是打個照面,順便有人想和你商量商量事情。”說著咬了根煙,點上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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