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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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三人抱臂之粗。

“咱們這已經深入腹地了啊。不過這怪奇怪的。”走在最前面的胖子回過頭胖子,“這裏跟剛剛潛入的那些樹木質量完全不一樣。一般來說以前森林是衍殖的,就算差也不會差太久。”說著伸手去摸了摸幹枯皮燥的樹皮,“你們看,從樹表上也能看出來。”

解語花走上前一看,果不其然,跟之前略顯粗糙的樹幹相比,這樹竟顯得更滑燥。明明是比之前壯大很多的體積,也就是說,要麽這裏的樹都是打了激素瞬間長大的,要麽這些樹就跟那些樹保持了相當長的一段生長距離,從相同的土質看,答案不會是前者,而且也沒有人抽了風給一整片林子打上激素。也就是說這些樹真的比之前的那些久遠很多,至少有兩百年。

“會不會是某種自然生理原因,比如說酸雨導致的什麽之類?”吳邪若有所思的看著地上的枝幹,也沒多停留跟著隊伍繼續往前走。

走在前面的胖子頭也不回的說,“天真小同志,就算我沒文化你也不用這麽瞧不起我吧,至少我知道酸雨腐蝕的是大理石,自然生理原因?難道這些樹那些年他娘的都不想發情?”

吳邪直接忽視不正經的胖子,“就算是酸雨如果經常下或者過量的話,等幹了的時候酸的濃度會變高。”吳邪也有些不確定的看看天,“就跟酸雨不能腐蝕人,但是我要直接拿硫酸潑你你會怎麽樣?”

解語花在身後也納悶,雖然吳邪的話也不是不可行,但是那未免太少見。還沒來得及多想,黑瞎子否定了吳邪的想法,“要是真是那樣,濃縮度達到足以影響這些樹的繁殖的話,這些樹也應該早已經死了。但是你看。”說著擡頭看了看上方高遠卻濃郁的樹幹枝葉,“這些數明顯活的很好,非常好。”

正在有所爭議的時候,一直走在最前面一言不發的張起靈停下了腳步,吳邪也突然定住了。後面的人這才擡頭一看,都被眼前的東西所驚住了。

該怎麽形容眼前的東西,說是一口井,但沒有這麽大的井,大概一個溫泉池子那麽大,發暗的石井邊上沿著紋路已經長出了綠色的青苔,隱在這一片茂盛的綠意中乍的一看還看不出來。因為井上面蓋著一塊兒跟井口同樣大的木板,而木板早已生朽,綠苔和藤蔓明顯纏繞的比石壁還明顯。

解語花和黑瞎子對了個顏色,兩人走上去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陣,然後一人擡著木板的一邊,一起用力木板就挪了開來。挪開的一瞬間,從板底湧來密密麻麻的白色蟲子,身體呈半透明的乳白色,看的人就惡心。解語花一驚,忙和黑瞎子退到蟲子所及範圍之外,吳邪他們也退的遠遠的觀察是否有什麽危險。

然而蟲子只是做鳥獸狀四下逃散到草叢裏。解語花接過黑瞎子遞過來的白色棉布快速的將手上剛才因為開木板所始料未及爬上手的蟲子抹掉,還是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操,惡心死了。”黑瞎子見狀笑笑,又遞過去一瓶水,解語花往手上沖洗了半瓶。

張起靈看了解語花,又看了看吳邪,“我先下去看看。”然後不等其他人反應就先一步跳了下去。過了半天吳邪喊張起靈也沒得到回應,一著急就要往下跳。

胖子忙上前攔住吳邪,“小哥下去半天都沒支個聲,肯定是底下有蹊蹺,他身手那麽好,不會是因為遇難了。”吳邪哪得理會,一腳蹬上井沿就要往裏跳。

解語花這次也上前拽住吳邪,“我也覺得他不會有事,說不定是有什麽狀況或者條件不允許他回應,就跟我上次一樣,你這樣莽莽撞撞直接跳下去說不定還會給他添麻煩,再等等也不急。”解語花說的在理,眼神又真誠,吳邪想想也是,雖然著急,還是動身準備退後。接過一腳沒踩穩,本是蹬上井沿的腳因為滑膩的青苔一下打滑,接過適得其反的一翻身就跌進井裏。

解語花見狀忙三步並兩部跑上前試圖拉住吳邪,卻只聽見從井裏傳來的一聲驚呼,反倒自己差點也因為慣性沖了進去。好在身後的黑瞎子拉了他一把,看著對方別有意味的悠長笑容,“這麽寶貝他,嗯?”

餘光瞥到緊了緊裝備的胖子,解語花驚呼,“你幹什麽?”

“天真和小哥都在下面,我不能在這兒呆著。”胖子一邊拉緊背包在腰上的滑帶,一邊說,“就算下面有危險,天真下去也危險了,大不了就是一樣的情況。”說完一跳就進去了。

這樣的情景也別無選擇。解語花看了一眼黑瞎子,剛準備往裏跳,突然胳膊上被人向後拉住,緊接著就覺得手腕上有個冰涼的東西。解語花一轉頭就看見黑瞎子又恢覆了一臉狡猾的笑容,晃了晃他的手,帶動與之銬起來的解語花的手。

剛想罵他發什麽神經,黑瞎子就傾身向他,越過解語花的肩膀向井口裏看了看,說,“這條道,恐怕是移動的。”說完也不等解語花回應,直接攔腰一橫抱,連人帶裝備直接跳了下去。

解語花驚呼一聲,突如其來的黑暗和下墜的失重感淹沒他的聲音在嗓子裏,只得單手使勁回抱著黑瞎子的脖子。

解語花緩緩睜眼,眼前依舊是揮之不去的黑暗。

身下是也陷入昏迷的黑瞎子,解語花扯了扯手腕,果然還跟他綁在一起。把身子挪開點,解語花就開始打量四周,試著盡快的適應黑暗,然後看出點端倪來。

半晌,似乎周圍眼下尚沒有什麽危險,井底是潮濕的有些滑膩的泥土,解語花用指尖撚了一些送到鼻尖聞了聞,看來是和上面一樣綠色的青苔。

但是一想到在地上他看不見的地方也有可能和上面一樣爬滿了那種白色半透明的肉蟲,解語花就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唔。”瞎子也醒了。

解語花毫不猶豫大力向著黑瞎子的腦袋就是一巴掌,“你他娘的知不知道深度就往下跳,也不怕摔死。你摔死就算了吧,還拉著我一起,你是缺心眼兒麽?”

黑暗裏解語花只聽瞎子嘿嘿的笑著,“啞巴張跳下去都沒問題,我信他的判斷能力。”

“信你個頭,說不定沒應聲兒就是直接摔死了。”解語花口氣極沖的把黑瞎子罵了個狗血淋頭。黑瞎子覺得手上剛才還牽制著的力量一下就沒了,摸了摸手銬那端已經空空如也,緊接著解語花的聲音就又傳來,“就憑這種玩意兒你也想牽制住我?”說完黑瞎子感覺解語花踢了踢他的大腿,“趕緊起來,我們得快點兒找他們匯合。”

黑瞎子在黑暗裏無聲得笑了笑,是啊,這種東西又怎能困住他?

摸索著從包裏掏出手電,打亮的那一刻兩個人都呆了呆。也許之前以為能看到怎樣恐怖或者陰森森的場景,但是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條很長的隧道,非常非常筆直,且石壁看上去雖然古舊,卻不粗糙也不生朽,甚至連青苔都沒有,看上去死氣沈沈的。順著隧道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直到盡頭淹沒在黑暗裏。

“這他娘的怎麽看上去有種走結婚紅地毯的風範。”健碩的手臂啪的一聲猛地搭到解語花肩上,然後用力攬了攬,夾著懷裏的人兒就要往前走去,“走吧花兒,說不定走到頭兒咱倆的姻緣就加固了。”

“誰要和你加固姻緣。”解語花不客氣的拍掉黑瞎子搭在他肩上的手,“你趕緊別磨嘴皮子了。”說完他只身先走上前。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解語花幾乎覺得都腿軟,身上也有些疲憊。這隧道不對勁兒,他們兩個都心知肚明,解語花心裏其實是有些恐懼的,但是看著一臉淡然的黑瞎子,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剛開始的時候只是沿著隧道一直走一直走,可能走了都有小半天(其中兩人停下來兩次休息和吃東西),可是整個隧道就像無限延伸的一樣,根本走不到盡頭。無論怎麽走都是一樣的景色,與入口無異的石壁,甚至連寬窄高低都沒有變過,前方依舊是一望無際的深淵。

不知怎麽的,解語花就想起一個哲學家叔本華說過的話,[如果盯著深淵太久,深淵也會盯著你。],瞬間一身雞皮疙瘩。

就在解語花打算問問瞎子這怎麽辦時,他看見黑瞎子轉過一臉嚴肅的對他說,“這隧道不對勁,極其不對勁。我們得趕快出去,找其他的路去跟啞巴張他們匯合。”然後說完就扣住解語花的手腕調頭大步大步的往來的方向走。

解語花不解,就算覺得不對勁,他也是之前就隱隱覺得不安。黑瞎子不可能沒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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