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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被發現,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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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錢書傑打電話過來,說是上面又派了人下來,讓我們最近一段時間低調一些,把屁股擦幹凈,以免被帝少發現蛛絲馬跡,到時候我們都脫不了幹系。”

“帝少?難道是龍傲國最年輕的少將?帝翊辰?”

陳琪琪的聲音有些怪異,好奇中帶著絲絲的興奮。

“在龍傲國,能被稱為帝少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聽說他很神秘,到目前為止,網路上都找不到他的正面照。要是,我們能跟這位帝少搞好關系的話,那……”

“婦人之仁。”夏鵬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陰沈:“難道你忘記我們做的那些事情了嗎?竟然還敢主動往帝少面前送?恐怕關系沒搞好,就已經把自己的小命給搭上了。”

那些事情?

難道夏家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帝翊辰?

看來,想要對付夏家,這是關鍵人物,必須要想辦法找到他才行。

陳琪琪好像是被夏鵬的話嚇到,聲音都變得有些哆嗦起來。

“家主,我們把那些屍體藏在……”

就在這關鍵時刻,夏一月額頭上的汗珠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低落在了地板上。

“是誰?”

夏鵬耳朵一動,眼中立馬爆射出一股殺氣,整個人快速的向著門外竄去。

夏一月已經消耗了不少的元力,早已有些體力不支。

如今突然被夏鵬的殺氣鎖定,便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支配,元力散掉,身體垂直掉落下來。

夏一月緊咬下唇,眼眸微瞇,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即便是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她依然沒有露出慌亂的神色,思路清晰的想著逃命的方法。

她握緊拳頭,不斷的想要沖破枷鎖,奪回身體的支配權。

可任憑她如何的努力,卻一點成效也沒有。

這些說起來話長,但也不過是發生在瞬息之間罷了。

眼看著書房的門被打開,夏鵬的腳已經邁了出來,她的身體卻在殺意之下,越發的僵直。

冷汗不斷地冒出,早已經浸濕了她的衣服,更是涼透了身心。

難道,她就要這樣死掉了嗎?

不!

她絕不能屈服。

她還有大仇未報,如何能死去。

夏一月心中一狠,丹田中的元力瘋狂運轉,體內得筋脈在元力的擠壓下,劇烈的顫抖起來,有一種要爆裂的趨勢。

既然註定躲不過,那不如殊死一搏,至少還有生還的機會。

夏一月艱難的轉頭,眼中帶著必死的決心。

就在她準備出手之際,一道黑影突然竄出,攔腰把她抱進一個懷中,向著旁邊的陰影處掠去。

也在被抱住的瞬間,夏一月逆轉的元力瞬間被一股柔和的元力包裹,慢慢的得到了平息。

筋脈跟著恢覆平靜,卻依然有些隱隱的作痛。

好在那股柔和的元力在平息下丹田的躁動後,立馬向著筋脈蔓延過來,滋養著她的血肉,才稍微緩解了一些。

夏一月並沒有再反抗,而是舒服的把頭靠向來人的胸膛,安心的閉上了雙眸。

她輕輕的嗅著熟悉的味道,嘴角不由上揚,拉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好溫暖的懷抱。

來人抱著夏一月,熟練的避開所有的攝像頭,就好似提前計劃好了路線一般,快速的沖出了夏家。

他們才剛剛離開,夏家便傳來嘈雜的吵鬧,燈火通明。

“封鎖所有的出口,必須要把闖入的人找出來。”

“你們都是死的嗎?竟然讓人潛入家中,養你們這些廢物有什麽用?”

“家主,少爺中毒了。”

“雄偉……”

“啊……好癢,爸爸,我身上為什麽這麽癢?”

“快把解毒丹拿來。”

“沒用,還是好癢……”

“到底是誰下的毒,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隨著他們的離去,嘈雜的聲音也跟著慢慢的弱了下來,直到聽不見為止。

……

公園的一角。

一道黑影竄出,停在一顆樹下,如同暗夜的使者。

夏一月勾著來人的脖子,親昵的在他的胸膛蹭了蹭,如同一只慵懶的小野貓。

“你不是說,要一個月才回來的嗎?現在才過去二十天,你怎麽就回來了?”

她並沒有去問帝翊辰為什麽也會出現在夏家,還正好把她救了出來,反而撒嬌的在他的懷裏嬌嗔。

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反而越是沒有了樂趣。

帝翊辰靠著大樹坐下,讓夏一月可以更舒服的窩在他的懷裏。

既然夏一月沒有多問,他也沒有要主動解釋的習慣。

他嘴角拉出一抹寵溺的笑,很喜歡夏一月把他的出現,當成是一種回歸。

帝翊辰低頭,溫柔的看著夏一月,低沈的嗓音,透著一股鐵血的柔情。

“我想你了。”

夏一月發出銀鈴般的嬌笑,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瘆人,但聽在帝翊辰的耳中,卻猶如天籟。

她擡頭,眼眸微挑,手指不老實的在帝翊辰的黑衣上畫著圈圈,說出來的話語,更是極具挑逗意味。

“我也想你了。”

她意有所指往下看去,眼神張揚,帶著某種暗示。

即便帝翊辰已經了解了夏一月的性格,可當夏一月如此大膽的做出暗示的時候,還是讓他微微一楞,嘴角的笑容瞬間僵在了原地。

他環視一圈四周,臉頰泛上兩朵紅暈。

雖然已經是深夜,他們還隱在黑暗之中,並不會被人看見,但他還是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在這裏跟夏一月發生特殊的關系。

帝翊辰出生在軍人世家,從小便被送到部隊進行嚴格的訓練,為人正直,甚至略微有些古板。

對於夏一月的開放,他還在適應當中。

夏一月撫上帝翊辰的臉頰,笑的格外得意:“你這是在害羞嗎?”

早在第一次,她就知道帝翊辰是一個極為老實的男人,但她卻沒想到,已經經歷了第一次後,帝翊辰竟然還能如此的羞澀。

她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興奮不已。

有時候,人就是如此的奇怪。

他人越是躲,你便越會得寸進尺,只因為你心裏明白,他打死都不會離開你。

此時,夏一月就是這樣的心理。

她忍不住再次勾住帝翊辰的脖子,臉頰瞬間靠前,與帝翊辰只有一根手指頭的距離。

彼此的呼吸噴在對方的臉上,麻麻癢癢的,燥熱的難受。

“男人,我想要你。”

☆、第20章 你不知道拒絕女人的求歡,是一件很不禮貌的行為嗎?(加更)

帝翊辰摟著夏一月的手掌不由一頓,身體更是不爭氣的有了反應。

他暗暗懊惱,臉上卻面無表情的就好似什麽感覺也沒有。

“這次不行,下次。”

他皺眉,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夏一月的邀請。

夏一月也學著帝翊辰的樣子,皺起彎彎的柳葉眉,假裝出一副受傷的模樣:“男人,你不知道拒絕女人的求歡,是一件很不禮貌的行為嗎?”

禮貌?

帝翊辰眼眸中閃過一道疑惑。

還有這種說法嗎?

為什麽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過?

夏一月始終高度觀察著帝翊辰的表情,見帝翊辰竟然感到疑惑,不由的在心中樂瘋了。

這男人,可真是單純的可愛。

夏一月剛才在夏家消耗了不少的元力,再加上元力逆轉所帶來的副作用,使得她現在渾身難受的厲害,急需要一個發洩的出口。

她趁著帝翊辰疑惑的瞬間,猝不及防的吻上他的唇。

帝翊辰一開始還想要反抗,但在夏一月高超的吻技下,很快便放棄了抵抗。

夏一月嘴角含笑,手指快速的解開帝翊辰的皮帶,熟練的就好似解過千百遍一般。

要不是帝翊辰已然知道他是夏一月的第一個男人,非得吃醋不可。

但即便是這樣,帝翊辰還是有些吃味。

也不知道這小妮子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手法,技術好的不得了。

帝翊辰即便是放棄了抵抗,卻依然不放心的在周圍布下了一層結界,以免有人誤闖,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

一切準備就緒,帝翊辰不甘心被夏一月征服,強勢的奪過主動權,把夏一月壓在了身下。

“月,以後這種累活,就交給我來動吧!”

……

一道身影在黑夜中快速的穿行,速度快的只能捕捉到一道殘影,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帝翊辰從窗外竄入,把夏一月小心的放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

他低頭,輕柔的在夏一月的額上印下一吻:“月,以後切不可再逆轉元力,實在是太危險。”

他剛剛趕到的時候,差點就被夏一月的行為給嚇掉了魂。

逆轉元力,雖然會在短時間內,爆發潛力,但同時,也會給丹田造成不可泯滅的創傷,嚴重的,更會渾身筋脈爆裂而亡。

所以,他是多麽的慶幸,自己沒有來晚,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夏一月嘴角微揚,並沒有正面答應帝翊辰的要求,反而選擇轉移話題。

“你可知道帝翊辰是誰?”

夏一月的逃避,讓帝翊辰十分的無奈,但夏一月的問題,卻讓他不由的挑眉。

帝翊辰?

不正是他嗎?

突然,帝翊辰意識到,他好似還未跟夏一月說過自己的名字。

他老實的點頭:“知道。”

看來,帝翊辰確實十分的出名。

夏一月立馬來了興趣,一把抓住帝翊辰的手:“如果夏家做了什麽違法的事情,帝翊辰是不是可以直接滅掉夏家?”

帝翊辰略一思索,公式化的回答:“不能。需要上報,然後再……”

“停。”夏一月趕緊擺手:“也就是說,他只能查,不能直接處置,對嗎?”

她想要的只是一個結果,至於達成結果的法律程序,她暫時不想了解。

帝翊辰皺眉,這個問題有些難以回答。

他想了好一會兒,才在夏一月期盼的眼眸中,道:“這個要視情況而定。”

夏一月不由翻個白眼。

這回答了,跟沒回答有什麽區別嗎?

陳琪琪不是說,帝翊辰是一個很神秘的人嗎?

也許,男子對帝翊辰也不一定了解。

看來,還是得想辦法找出這個叫帝翊辰的人,直接問他,比較靠譜。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互道晚安後,帝翊辰才離開。

……

期中考後,學校給所有的學生放了兩天的假,讓老師批改試卷。

這兩天,夏一月也沒閑著。

她從無字天書上兌換了幾張簡單的丹方,又去藥材市場買了不少廉價的藥材回來,想要煉制幾爐仙丹。

一開始,她只是想實驗一下用藥王鼎煉制仙丹,會不會染上毒性。

可這是她第一次煉制仙丹,以至於練出的仙丹成品極差,完全入不了她的法眼。

但好在,仙丹並未染上毒性,這倒是一個好消息。

夏一月是一個對自己十分苛刻的人。

在神界時,她只要開始煉制毒丹,便會忘記時間的流逝,沈溺在其中,直到練出的丹藥達到滿意為止。

這次,也不例外。

她連續在房中待了一天一夜,直到藥草消耗一空,才意猶未盡的出關。

這次的煉丹,讓夏一月收獲頗豐。

除了一開始煉制的幾爐下品丹藥,之後練出來的丹藥,皆屬上品。

她把上品丹藥都給了夏十月,讓夏十月沒事的時候,把丹藥當糖丸來吃,調理身體。

夏十月被夏一月這豪氣的行為嚇到,還以為夏一月是不是把丹藥鋪子給打劫了。

夏一月安頓好夏十月後,一個人又去了藥材市場。

這次的煉丹,可謂是把她的錢消耗的差不多了。

如果再這樣入不敷出,她跟夏十月很有可能會面臨山窮水盡的地步。

無法之下,她唯一能夠想到的賺錢門路,就是把手裏的下品丹藥給賣掉。

她雖然看不上這下品丹藥,但從原主的記憶中,她知道在人界,煉丹師是一個很崇高的職業。

在平樂縣這樣的小縣城,上品丹藥基本屬於傳說中的存在,就算是中品丹藥,也是相當的昂貴,自然下品丹藥就會十分的緊缺。

夏一月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做,並沒有打算在藥材市場擺攤子。

那樣不僅浪費時間,還太過醒人耳目,召來不必要的麻煩。

煉丹師的身份,夏一月暫時還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

以她現在的身份和實力,還不足以自保到不被大勢力圈養的下場。

所以,夏一月一來到藥材市場,便輕車熟路的往一個攤子走去。

武蘇老遠便看到了夏一月的身影,熱情的打招呼:“美女,這次又是要買什麽藥材啊?我昨天剛采了……”

自從他上次賣了一方破鼎給夏一月後,夏一月每個星期都會來他這裏買一些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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