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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賭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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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一月挑眉,“賭什麽?”

“就賭期中考成績。”蔡佳燕上前兩步:“還有一個星期,便是期中考。只要你的期中考成績贏過我,那我便收回你是學渣的話,怎麽樣?”

期中考贏過蔡佳燕,那也太難了吧?

蔡佳燕可是全校成績名列前十的存在,夏一月跟她一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嘛!

蔡佳燕怕夏一月不同意,再次逼迫:“怎麽?怕了嗎?如果怕的話,就幹脆退學好了,也不要在這裏浪費大家的時間了。至於國防軍校,呵~你不配。”

“太簡單了。”

“什麽?”蔡佳燕沒聽明白夏一月的意思。

夏一月擡頭,強勢的眼神直勾勾的註視著蔡佳燕,帶著狂傲的氣息。

“我說,比的太簡單了。”

“什麽?”

這次,蔡佳燕是聽清楚了,但卻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夏一月的意思,難道是說:贏她,太簡單了嗎?

簡直狂妄。

夏一月嘴角微勾,杏眼散發著自信的光芒,讓她看起來極為的耀眼。

“全校第一。”她豎起一根手指:“這次的期中考,我若是沒有考上全校第一,便任由你處置。反之……十月,你覺得該怎麽處罰她好呢?”

夏一月突然看向夏十月,讓夏十月有些反應不過來,更是讓其他人跌破了眼鏡。

但很快,夏十月便認真的道:“姐姐,讓她跑十圈操場,還要一邊跑,一邊學狗叫,好不好?”

記得小學的時候,蔡佳燕就如此的逼迫過他,讓他在全校同學的面前丟臉,還被夏鵬狠狠的責罰。

夏一月溫柔的摸摸夏十月的短發,“好。”

難得夏十月經受了這麽多年的欺壓,竟然還能夠保持赤子之心。

她轉而看向蔡佳燕:“學狗叫,跑十圈。”

蔡佳燕楞楞的看著夏一月,氣的心口痛。

“夏一月,這是你說的,到時候可不要後悔。”

蔡佳燕放完狠話,轉身便走。

在走的時候,她還不忘把許楓給一並拉走了。

夏雄偉見好戲散場,也不敢再接著找夏一月的麻煩,便灰溜溜的跑回了座位,免得夏一月發氣瘋來對付他。

哼~短短的一個星期,他就不信夏一月能夠從倒數第一,變成正數第一?

……

平樂縣縣長辦公室。

此時,錢書傑戰戰兢兢的杵在原地,汗水不斷的從他的額頭滑落,擋住了視線。

他緊張的看著坐在首位的男子,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就好似生怕會驚擾到男子,惹來殺身之禍一般。

軍區的人怎麽會突然又回來了呢?

難道,又是因為腦髓男?

錢書傑見男子合上卷宗,立馬小心的上前:“帝少,我們平樂縣近半個月以來,都沒有再發生過命案,想必那食腦髓的魔修,已經離開……”

帝翊辰擡手:“最近有沒有失蹤人口?”

他冰寒的口氣,配上泛著森冷光澤的銀色面具,讓人不由的聯想到了地獄的使者。

他的眼神雖然正氣,但那屬於軍人的鐵血卻讓他看起來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嚇的錢書傑牙根打顫。

錢書傑擦擦額頭的汗珠,眼底劃過一抹焦慮,嘴角卻掛上討好的笑:“我並沒有聽到說有人來報失蹤案啊!應該是沒有的。”

帝翊辰掃過桌上的卷宗,眉頭微微的皺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沈默,讓錢書傑越發的不安。

他感覺正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帝翊辰的身上傳來,想要把他吞噬。

“帝少,您這次過來,是有聽到什麽風聲嗎?”

帝翊辰擡眸,眼底閃過一抹精光,“沒有。”

錢書傑明顯松了一口氣,但依然小心的試探著:“那帝少這次過來的目的是?”

“扣扣扣……”

帝翊辰沒有回答,反而手指有規律的敲擊著桌面,發出慎人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中,顯得格外的刺耳。

這一聲聲的敲擊,就好似敲在錢書傑的心中一般,讓他的心臟不由的跟著敲擊的節奏劇烈的跳動。

他有一種錯覺,如果帝翊辰就這麽一直敲下去的話,他的心臟很有可能會跳出胸腔。

過了好一會兒,帝翊辰才停手,冷聲道:“把夏家的檔案拿給我。”

“夏家?”錢書傑驚訝:“夏家是犯了什麽事……好的,我立馬給您拿過來。”

錢書傑本還想問的仔細一些,可當他接觸到帝翊辰威嚴的眼眸,立馬改了話頭,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他吩咐手下去把夏家的資料調出來,緊接著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才拿出手機給夏鵬打去一個電話。

錢書傑以為他這事做的極為隱秘,卻不想,早已經被帝翊辰看的一清二楚。

帝翊辰收回神識,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嘲諷。

看來,這平樂縣的縣長該換人坐坐了。

他剛才之所以叫錢書傑拿夏家的資料過來,並非懷疑夏家有什麽貓膩,只是單純的想要了解夏一月的背景罷了。

卻不想,竟有意外收獲。

如果,夏家真的跟這件事情牽扯了關系,那夏一月的處境,豈不是十分的兇險?

看來,他得加快速度,盡早回到夏一月的身邊才行。

……

一大清早,夏天的陽光已經迫不及待的撒在大地之上,哺育著成千上萬的生命。

夏一月的影子被陽光拖得很長,完全覆蓋住了夏十月,就好像是擁抱著他,看起來十分的溫馨。

“姐姐,今天就是最後一天期中考了,你有把握拿到全校第一嗎?”

夏十月掰著手指頭,看起來比夏一月還要緊張。

突然,夏一月捂住夏十月的嘴,做出一個禁聲的手勢。

空氣瞬間驟冷,好似粘稠的液體,裹在身上,讓人渾身發毛。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明明是一條熱鬧的街道,每天早上都會有很多的小販在這裏賣早餐。

可今天,別說是賣早餐的了,就連街邊的門面也是關閉的。

剛一走進這條街,夏一月就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對,但卻並沒有在意。

這一路走來,越是前進,她的心就越是揪緊的厲害。

好像,有一股危險正在逼近。

☆、16

夏十月也感覺到了不對,血液瞬間僵住,手指死死的抓著夏一月的衣袖,眼神恐懼的掃向四周。

夏一月彎腰,一把匕首塞進夏十月的手中:“十月,跟緊我。”

“嗯!”

夏一月再次推著夏十月往前走,神識外放。

她如今只有築基後期的修為,神識能夠覆蓋到的範圍並不大,並且十分的消耗心神。

雖是如此,但還是讓她發現了蛛絲馬跡。

夏一月眼眸微暗,假裝什麽也沒有發生的繼續往前走。

一步,兩步,三步……

突然,夏一月加快步伐,手臂快速的往前用力一推,整個人猛的向著一邊竄去。

十幾根銀針落在了他們原先站立的位置,泛著綠色的毒光。

“啊~”

緊隨而來的是一聲慘叫。

襲擊他們的人,應聲倒下,昏死了過去。

在這緊要的時刻,她並不想鬧出人命。

夏一月如風一般,再次回到夏十月的身邊,腳尖輕點,推著輪椅快速的向著包圍圈外沖去。

但沒跑幾步,他們便被迫停了下來。

就差一點,他們便可以沖破包圍圈。

在他們的前方,出現了兩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清一色的染著綠毛,看起來像極了一只綠毛怪。

很快,躲在暗處的人也跟著跑了出來,把他們包圍在了中間。

這些人統一穿著黑衣,染著綠毛,明顯是有組織的存在。

為首的,是一名梳著兩根麻花辮,紋著五彩斑斕的花臂女子。

她扛著刀,一瘸一拐的,自以為很帥氣的走上前,睥睨的指向夏一月:“我叫綠毛丫,頭上一點綠的幫主。你知道你剛才打的人是誰嗎?那可是我們頭上一點綠幫派的成員。我告訴你,你惹大麻煩了。”

女子說的極為的自豪,就好像她的幫派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一般。

然而,夏十月好似對這個幫派名字並不感冒,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這一笑,瞬間惹毛了頭上一點綠的幫眾。

“臭小子,竟然敢嘲笑我們頭上一點綠?真是氣死我了。上,給我把他們的腿打斷,絕對不能讓他們去參加期中考。”

綠毛丫揮著大刀,氣憤的大喊。

夏一月冷眼看著沖上來的幫眾,快速的擡腳,向著沖來的人踢去。

這些人的修為普遍在築基初期,只有一兩個人達到了築基中期而已,並不是夏一月的對手。

但夏一月在打鬥的過程中,還要照顧夏十月,使得她受到了很大的局限。

十分鐘過去,夏一月解決完最後一個幫眾,冷眼掃向綠毛丫。

殺氣鎖定在綠毛丫的身上,讓她有一種如墜冰窟的錯覺,嚇得大刀都掉在了地上。

她哆嗦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眼淚鼻涕掛了一臉,顯得有些滑稽。

“美女,哦~不~女皇,你真是我的偶像。你剛才矯健的身姿,絕世的美顏,飄逸的長發,無不牽動我的心,讓我想要為你傾倒,想要在你的無敵大長腿下沈淪……”

綠毛丫跪在地上,一邊哭喊,一邊爬向夏一月。

她崇拜的眼神冒著愛心,就好似夏一月如天神下凡一般。

夏十月詫異的張口,瞪著綠毛丫,眼底是滿滿的好奇。

這綠毛丫是來搞笑的嗎?

不自覺的,夏十月的神經慢慢的放松了下來。

綠毛丫跪在夏一月的腳邊,雖然是一副崇拜的模樣,但暗地裏,她的手卻悄悄的握住了腿上的手槍。

就在夏十月想要催促夏一月快走的時候,異變卻突然發生,嚇得他尖叫出聲:“姐姐,小心~”

綠毛丫瘋狂的大笑,槍口指向夏一月的心口,“傻b,去死吧!”

“砰~”

劇烈的槍聲響起,震得耳膜生疼。

夏十月嚇得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不敢去看夏一月的下場。

也在子彈射出的一瞬間,夏一月便敏銳的察覺到了異樣,眼眸瞬間一暗,身體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向著一邊扭去。

子彈從夏一月的手臂劃過,穿透長袖,釘在不遠處的墻壁上。

火辣辣的感覺從手臂上傳來,淡淡的血腥味彌漫而出。

她竟然受傷了?

夏一月不敢置信的低頭,指尖按壓上傷口,傳來錐心的痛。

綠毛丫的笑容僵在臉上,恐懼的瞪大雙眼,看著夏一月的眼神,就跟在看鬼一樣。

這夏一月真的只是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嗎?

未免,也太淡定了吧?

而且,她的眼神,冷的實在是太可怕了,完全不帶一點人氣。

綠毛丫驚恐的看著夏一月冷漠的舔掉指尖上的血漿,胃部突然開始絞痛,就好似有什麽東西要跑出來一般。

夏一月絕對是惡魔。

綠毛丫被嚇的,眼睛一閉,突然不管不顧的沖著夏一月瘋狂的開槍。

一連九發子彈打出,直到再也射不出子彈了,綠毛丫才驚魂未定的停下。

她頹廢的松手,睜眼看去。

眼前,早已經沒有了夏一月的身影,但空氣中卻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令人想要作嘔。

好幾個頭上一點綠的幫眾,都被子彈穿透,流出滾燙的血漿,沒了聲息。

剩下的人,恐懼的盯著綠毛丫的身後,想要逃跑,可卻傷的沒有辦法逃。

此時,他們多麽想暈過去,一了百了,也省的遭受如此大的心靈折磨。

死亡的陰影籠罩在綠毛丫的頭頂,讓她害怕的如同篩子一般,不斷的顫抖著猛然轉身,警惕的看向身後。

一把匕首悄無聲息的抵上綠毛丫的脖頸,泛著森冷的寒光。

“說,是誰派你來的?”

夏一月黑白分明的眼眸透著殺氣,鎖定住了綠毛丫,讓她完全沒有了再反抗的勇氣。

她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女皇,您悠著點,別不小心把我的脖子給刮花了,我還要靠美貌吃飯……是蔡佳燕,是蔡佳燕派我來的,說是一定不準你去學校參加考試。”

綠毛丫本來還想貧嘴,可話到一半,脖子上立馬感覺到一陣刺痛。

緊接著有滾燙的液體流出,嚇得她立馬把事情交代的一五一十,不敢再有半分的隱瞞。

“蔡佳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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