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都開始了,怎麽還沒有老師來上課呢?

關燈
就在眾人疑惑中,老師畢恭畢敬的跟在夏鵬的身後,走進了教室。

在他們的身後,還跟著一群人。

而剛才擡走夏雄偉的幾人,赫然在列。

教室中的氣息瞬間變得壓抑,讓人想要逃離,可又想要留下來看好戲。

夏鵬陰著一張臉,憤慨的瞪視著夏一月,但卻並沒有說話。

無形的威壓向著夏一月壓去,帶著似有若無的殺意。

夏一月皺眉,艱難的擡頭看去,眼底帶上了警惕。

班主任林昌來到講臺上,怒斥:“夏一月,給我站起來。”

夏一月冷冷掃去,心念電轉間已經有了對策。

林昌不由分說,憤怒的宣判:“夏一月,你實在是頑劣難馴,竟然公然在教室中毆打夏雄偉同學。行為惡劣,已經給學校造成了嚴重的影響。在此,給你開除學籍的處理。你現在可以收拾東西,離開了。”

“老師,姐姐並不是故意……”

“夏十月,你要是再幫著她說話,就算是幫兇,一起開除。”

“可是……”

夏十月還想說什麽,但卻被夏一月給攔了下來。

她輕拍夏十月的肩膀,讓他稍安勿躁。

夏一月直視林昌的眼睛,冰冷的眸光直直的攝入林昌的心底,讓他不由一慌,下意識的躲開了目光。

真是見鬼了,他竟然會被夏一月的眼神嚇到?

“夏一月,你這是什麽眼神?不服啊?想連老師一起打嗎?真是目無師長。”

夏一月冷笑。

她倒是真的想打,但卻並不會現在打。

她又不蠢,平白無故給自己惹麻煩。

“你說我打了夏雄偉,有證據嗎?我可是廢材一個,怎麽可能打得過一個築基後期的修真者呢?”

林昌先是一楞,不敢置信的瞪著夏一月。

剛才他就覺得夏一月有些詭異,現在看來,更是奇怪。

按著夏一月的性子,不說被這陣仗嚇哭,怎麽也會被嚇傻吧?

可現在的夏一月,卻淡定的有些可怕。

而且,正如夏一月說的,她一個廢材暴打了夏雄偉,說出去都沒人信。

可夏鵬都跑來興師問罪了,還有人證在,他就算是不信,也必須要給夏鵬一個交代。

這夏家,他可得罪不起。

林昌憤怒的瞪眼,指著夏一月:“事到臨頭,你還敢狡辯,真是冥頑不靈。”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夏一月挺直背脊說的坦然,好似受了極大的冤屈。

在場的眾人聽著夏一月的辯解,心中對夏一月的厚顏無恥有了一個高度的認識。

如果不是他們親眼看到夏一月暴打夏雄偉的話,他們都要相信夏一月是無辜的了。

終於,夏鵬按耐不住心中怒火,上前一步,威嚴的大吼:“死丫頭,還不滾過來跪下。”

身為金丹境界的威壓放出,讓在場眾人都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夏一月皺眉,拳頭緊握。

她頑強抵抗著,冷眼看去,嘴角拉出一抹鄙夷的笑:“我連天地都不跪,更何況是你。”

“放肆。”夏鵬被氣的雙目噴火:“我怎麽會養出你這麽一個不孝女來?早知如此,在你生下來的時候,就應該把你活活掐死,省的現在出來丟人現眼。”

夏鵬的話,說的無情,讓無關緊要的人都不由心生怒意。

這是一個親生父親應該說的話嗎?

別人還說,虎毒不食子。

而夏鵬,簡直就連畜生都不如。

夏十月眼眸含淚,擔憂的看向夏一月,生怕她會難以承受。

可意外的。

夏一月不僅沒有露出受傷的表情,反而猖狂的大笑起來,笑得眾人心生悲涼。

“生養的恩,早已還清。以後,我只會成為爾等的夢魔,讓爾等活在煉獄之中,直到死亡降臨。”

原主已死,該還的都用命還了。

剩下來的仇恨,就讓她來燃燒吧!

她定讓這紅蓮業火,染紅夏家的天空,焚盡那醜陋的人心。

夏一月說的囂張,身上的煞氣更是嚇人。

在她的身上,已經很難看出以前的模樣,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煞神附體。

在這一刻,原本瞧不上夏一月的人,都紛紛對夏一月產生了敬意。

他們在夏一月的身上,感受到了屬於他們這一代人身上的狂傲,是如此的鋒芒。

夏鵬楞在原地,血液跟著凝固,冰到極點。

身為夏家的家主,他何時被人如此威脅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