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 柯家倒臺,幕後黑手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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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日上枝頭。

陸清硯早就起床了,偌大的床上沈星眠睡得香甜。

“眠眠,我去上班了。”

陸清硯親了一下青年的額頭,不舍地想要再抱一抱他,卻被沈星眠無情地揮開。

“我要睡覺……別來煩我。”他嘟囔著翻了個身,躲開陸清硯的騷擾。

陸清硯站在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小心地勾了勾青年裸露在外面的手指,然後將手包裹進去,“那你繼續休息,有什麽打電話給我,或者直接找管家。”

沈星眠只覺得耳邊嗡嗡的,有一只粘人的蒼蠅在耳邊飛來飛去,甚至還在跑到他手上來搗亂。

他胡亂地嗯了幾聲又睡了過去。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高高掛起了。

沈星眠困倦地睜開眼睛,屋外的陽光透過窗簾有些刺眼,他不適應地遮住眼睛。

手摸到床頭,打開手機。

“已經11點了……”他的頭發淩亂,揉揉眼睛還暈乎乎的洗漱去了。

明明大家都是半夜睡的,陸清硯怎麽就神清氣爽的,再看看他自己,差點就起不來了。

洗漱完了,正準備吃飯。

忽然,門口傳來一陣喧鬧。

嗯?

沈星眠穿著睡袍就下樓了,就看見管家在門口不知道做些什麽,沈星眠走過去一看,那是……柯燃?

他怎麽跑到陸清硯家裏來了?

還沒等他走過去,就聽到柯燃聲嘶力竭的吼聲。

“求求你,求求你讓我見一見陸總,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只是想在舞臺上打點蠟罷了,碎玻璃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陸總!陸總我真的知道錯了……”他拖著管家的腳,眼淚糊得滿臉都是。

沈星眠有些震驚。

這……?

陸清硯都幹了啥啊,怎麽把一個眼高於頂的紅二代搞成這副模樣?

還真是稀奇。

似乎是察覺到這邊的視線,柯燃看到沈星眠,驀地亮起眼,就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沈星眠被他的眼神嚇得後退一步。

柯燃看見了他,瞬間放下糾纏著管家的手,沖過眾人,想要扒著沈星眠的腿。

“星眠!星眠!”他猛地撲過來。

沈星眠瞬間後退躲開。

“星眠,真的不是我害你,我也不知道是誰,我是被陷害的,真的不是我!!你救救我,你告訴陸總,放過我,放過柯家好不好?”他的聲音顫抖著,雙手也不知所措地放著。

沈星眠皺眉,腦子思緒有些混亂。

救柯家?這是怎麽回事?

此時,管家非常有眼色地湊到沈星眠旁邊,耳語了幾句。

沈星眠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良久,他看了柯燃一眼:“你走吧,我沒辦法幫你。”

這話一出,柯燃瞬間擡起頭來,眼神瞬間一變。

“不,你可以的,陸總是為了你,為了你才會對柯家出手的,你可以的!你可以的!!!”說到最後,他變得瘋瘋癲癲,聲嘶力竭起來。

“如果你說的對柯家下手,是柯市長被雙規的話,那可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了,難不成是阿硯讓你們貪汙的?和還是說你們貪汙受賄的幾億是阿硯在花?”沈星眠直視著柯燃的眼睛,臉色是從未有過的難看。

柯燃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沈星眠,讓他有一瞬間在對方身上看見了陸清硯的影子。

他顫了一下。

沈星眠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了。

柯燃被沈星眠最後看螻蟻一樣的眼神看得一楞。

他回過神來,惱怒起來,他看著沈星眠的身影,知道求他是沒有用了,態度驀地一變,朝著沈星眠大罵出口:“你他媽拽什麽拽,不就是個賣屁股靠男人上位的,舞蹈屆有你才是恥辱!!”

沈星眠聽著他的話,眼都沒眨,繼續往屋裏走。

他本人沒什麽反應,倒是管家臉色一變,匆匆跑過去處理,反正之後沈星眠就沒聽到他的聲音了。

管家回來之後,小心翼翼地看著沈星眠的臉色,欲言又止。

沈星眠則坐在餐桌上,悠哉游哉地吃飯。

他大概也能看出管家想說什麽,但柯燃說的那些話還不足以讓他放在心中,這比起之前網友的罵語可好多了。

吃完飯,沈星眠伸了一個懶腰,衣擺上挑,漏出纖細白皙的腰肢。

他打算去舞蹈室裏練練手。

反正因為這次的意外,節目組也過意不去,給了他一個月的假期,推遲擂臺賽的開始。沈星眠本想著直接退出算了,但節目組一再挽留,也就不再推拒。

他晃悠著到舞蹈室,將大門緊閉著。

過了幾小時。

管家在門口游蕩了一會兒,終究還是不放心,下樓給陸清硯打電話去了。

陸清硯正在加班加點趕之前落下的工作,因為沈星眠受傷,他一直呆在青年身邊照顧著,直到沈星眠的腳傷徹底好了。

“陸總,下午一點有個會議,是和明瑞集團的合作項目。”

陸清硯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晚上秦家那邊有個晚宴……”

“讓肖傑去。”

“是。”

“還有……”秘書話沒說完,陸清硯的手機響了。

拿著手機一看,是家裏的電話,他瞬間擰緊眉頭。

陸清硯清楚,如果不是特殊情況,管家不會給他打電話。

果然,聽到電話那頭的話,陸清硯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陰沈冰冷,臉色一下子陰了。

他掛斷電話,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拿上,直奔停車場。

“下午所有工作推掉。”

說完就匆忙走了。

秘書懵了:可是……明瑞集團的合作已經推了好幾天了。

算了,還是讓小傑去吧。

陸清硯驅車匆匆回到別墅,但即使是這樣,也已經過了半小時。

他停下車,連車門都沒關,直接進了房間。

管家彎彎腰:“沈少爺已經中午吃完飯就進去了,到現在一次也沒出來過。”他實在怕出什麽事,敲了門也沒見回應。

陸清硯點頭,腳步不停地往二樓走。

走到舞蹈室門口,他擡手敲了敲門:“眠眠?”

裏面沒人回應。

沈星眠此刻正在系統空間練琵琶,完全沒發現時間已經過了這麽久,直到系統提醒他外面有人找。

沈星眠才脫離出來。

果然,一出現在舞蹈室,就聽見略微急切的敲門聲。

沈星眠去開門。

“阿硯?”他有點驚喜,眸子裏滿是星辰,“你不是說去工作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陸清硯見他情緒狀態都和自己走之前沒有區別,心中稍微放下了些,他無奈地笑道:“還不是某個小舞癡一練舞就癡迷,連敲門聲都聽不見。”

沈星眠摸摸鼻子,“我這是在練琵琶沒聽見嘛!”他一下子抱住男人撒嬌,半點沒有被之前的事影響到。

“對了,柯家是怎麽回事啊?”沈星眠拉著陸清硯的手,一邊走一邊問。

陸清硯眼神一沈,反手握住他的手:“就是查出些東西上交給了政府。”

沈星眠點點頭,沒想到這其中還真有阿硯的手筆,不過這也算是柯家自作自受了。沒人逼著他去貪汙,有這下場,還是他們自找的。

柯市長被雙規,柯家倒臺在海城掀起了一番風波。

現在各家都在自查各家的企業,然後將柯家這塊大蛋糕分食殆盡。至於柯燃,早在之前他的霸道行徑便得罪了一撥人,當時因為他爸在位不敢拿他怎麽樣,現在墻倒眾人推,也算是自食後果。

“不過,柯燃說玻璃渣不是他放的是怎麽回事?”沈星眠想起今天柯燃在門外說的話,那模樣可做不得假。

陸清硯也沒瞞他。

原來,事實確實和柯燃說的沒錯,放玻璃渣的並不是他。就像他自己說的,他原本打算讓人趁著空隙給舞臺上澆油打蠟,到時候沈星眠上臺,只要不下心踩到就會摔倒。

沈星眠聽到他說的,瞬間冷笑。

柯燃自己就是跳舞的,踩上去意味著什麽,他不可能不知道。對別人來說或許不算什麽,但對沈星眠來說,他寧願腳下踩的是玻璃渣。

至少不會斷送自己大好的前程。

“那放玻璃渣的人?”他有些好奇,他應該沒得罪什麽人吧?

“查到了,雖然還沒確定的證據,但八九不離十。”

沈星眠擡頭,看向陸清硯。

“陳越。”陸清硯吐出一個名字。

沈星眠一楞:“陳越?我不認識啊。”甚至連名字都沒聽過。

陸清硯又道:“他是陳秋的獨生子。”

陳秋?

沈星眠尋思著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再一想,就想起來了。

“那個導演?”他倏地擡頭看向陸清硯。

陸清硯點點頭。

雖然是陳秋間接導致了沈星眠的到來,但也是因為他,沈星眠受了傷。

就憑這一點,陸清硯饒不了他。

當時,他本想將人交給沈星眠處理,結果沈星眠被又能跳舞的驚喜沖昏了頭腦,完全把陳秋這個人忘了。陸清硯也難得打擾他,就自己收拾了。

陳秋也不是第一次做拉皮條的勾當,別的什麽也不必做,直接把他的事給抖出去,就夠他喝一壺了。

果然,拉皮條的事傳出去不久,陳秋倒臺。

沒過多久,便被發現倒在家中,一只手給砍斷了。

砍人的是一個被他禍害女生的哥哥,在陸清硯的運作下,沒過多久就出獄了。

至於商場上,破滅一個王氏集團也不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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