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自你離開以後，我再也不敢錯過任何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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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三點。
城市的另外一個角落。
陸清硯疲憊地睡過去，這幾天公司有些事情要處理，他忙到淩晨一點，就在辦公室中的休憩間裏睡著了。
“叮叮叮——”
床頭櫃上的手機輕輕響起。
原本已經非常疲憊的男人瞬間睜開眼，他想都沒想，直接接聽。
幽幽的休息室中，沙啞帶著痛苦的聲音緩緩響起。
“阿硯，我好疼……”
腦海瞬間炸開，一片空白。
幾乎想都不用想，陸清硯拿著外套和車鑰匙迅速往外跑去。
一邊跑著，陸清硯一邊小心翼翼地安撫著脆弱的少年。
“眠眠乖，沒事的，你在家裏對嗎？”
“嗯……”對面傳來輕聲回應。
“家裏有其他人嗎？眠眠乖，小聲告訴阿硯好不好？”
沈星眠聽到熟悉的聲音，委屈到了極點。
恍惚聽到男人的問話，沒有問他怎麽樣了，也沒有問他為什麽疼，就知道問其他的！他痛到不清醒的腦瓜子無法思考，只覺得一點都不關心他。
“你都不關心我……”小貓似的委屈巴巴，讓人心都化了。
陸清硯大概了解，沈星眠應該不是遇見什麽危險的事。他的心緩緩落地，但不見著人總是擔心的，他聽見電話那邊委屈地控訴，又是擔心又是無奈。
“那眠眠告訴阿硯，哪裏疼？”男人的聲音異常溫柔，耐心十足地哄著他的小貓。
“疼，還疼，哪裏都疼……”
“都不能跳舞了。”
說著說著，聲音帶著令人心碎的哭腔。
陸清硯油門踩到底，半小時的路程一路狂奔，還好本就是午夜，車道一路通暢，只用了十幾分鐘便到了沈星眠樓下。
他急得連車門都沒鎖，直接跑著上樓。
拿著鑰匙開門，他的手都是抖的。
“哢噠——”門開了，他迅速進門，關門。
一氣呵成。
來到沈星眠的臥室，陸清硯擰了一下門，門沒關，他打開門。
沈星眠坐在床上，雙手抱膝，精致的小臉上擱在膝蓋，月光灑下，更添了一份脆弱的美感。
他臉上掛著淚痕，看見陸清硯來了，不怎麽清醒地青年還小貓似的哼哼，輕輕仰著頭。
“阿硯……”他楞楞地看著男人。
陸清硯心底微軟，合上臥室門，走到床頭，將夜燈打開。
青年張開雙手，溢滿晶瑩的眼裏全是陸清硯。
要抱抱。
雖然沈星眠沒說，但陸清硯瞬間就理解了這個動作。
他輕輕將青年圈在懷中，右手緩緩地輕拍他的背心。良久，他聽見懷中的青年說。
“阿硯，我不能跳舞了……”
陸清硯一驚，下巴抵著懷中人的頭頂，詢問：“為什麽？”
沈星眠舉起他的手：“手和腿都壞掉了，會痛。”
陸清硯這才松開手，將青年平放在床上，認真的檢查他有沒有受傷。
沈星眠眨眨眼，不明白他在幹什麽，眼珠滴溜溜地隨著男人的動作移動，十分乖巧。
還好，沒受傷。
陸清硯放心了，他坐在床邊，拉著青年的手，緊緊握著。
“眠眠為什麽疼？能告訴阿硯嗎？”他自然察覺到了沈星眠的不對勁，但此時只能事事順著他。
沈星眠歪頭，想了很久，才道：“因為都斷掉了！”
陸清硯心頭咯噔一聲。
他最不希望的事情發生了。
果然，眠眠還是不能從前世的痛苦中逃離。
是了，一個舞者，兩次受傷。
第一次車禍，奪取了他作為舞者最寶貴的東西。
第二次車禍，奪走了他最寶貴的生命。
怎麽會可能會忘記……
“眠眠，沒——”他轉頭想要告訴青年沒事，卻發現沈星眠歪著頭已經睡著了。
他坐在旁邊，就著月光和夜燈，視線緩緩描繪著青年的輪廓，眼裏是要溢出的柔情。
……
沈星眠是被空氣中香味喚醒的。
他起身，將緊閉的窗簾拉開，天色已大亮，陽光正好。
沈星眠舒適地伸了個懶腰。
突然，他停下動作，楞在原地。
昨晚的記憶慢慢浮現在眼前。
‘阿硯，我好疼……’
‘不能跳舞了。’
‘因為手斷掉了。’
沈星眠：“……”那個堪比小智障的人，真的是他嗎？
【系統！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系統：宿主，是因為昨天晚上黑化值已經突破第一大關了！所以會對你產生不可預料的影響……】
聽到這麽一說，他打開系統一看。
【黑化值：10％】
【所以昨晚是因為黑化值到了10％？】
【系統：沒錯，昨晚為了保護你精神不受攻擊，我已經強行升級了系統等級，現在已經有了精神幹擾權限和能力！宿主放心！一定不會有下次了！】
沈星眠剛要放心，他敏銳地捕捉到系統話中的重點。
【強行升級？】
【系統：對噠！】
【強行升級需要什麽代價嗎？】沈星眠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升級只需要宿主你賺取足夠多的積分！說是強行，是因為積分不夠，所以上報請求賒了積分。】
沈星眠：“……多少？”
【系統：100w】
沈星眠：“……”
他顫顫巍巍地打開面板。
【積分：-95w】他倒吸一口冷氣。
這時，系統又開口：【因為情況特殊，給宿主打了折還抹去了利息！】
沈星眠：合著我這還要感謝是吧？
事已至此，這結果他是不接受也得接受了。
“篤篤——”
恰逢敲門聲響起。
陸清硯開門，端著早飯進來。
“吃飯了。”他輕輕放在床頭櫃上，叮囑青年快去洗漱。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欠債的事……既然已經欠了這麽多，也不著急還了。
債多不愁嘛～
沈星眠想通了。
他愉快地洗漱完畢，然後坐在茶幾邊上，就要拿起碗開動。
忽然，一雙好看的大手拿起碗。
沈星眠：？？？
正當他疑惑，盛著粥的勺子已經遞到嘴邊。
他正想說自己來就行，卻見陸清硯不容拒絕的眼神。
行！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丟臉了。有人餵他還樂得享受！
於是，沈星眠愉快地接受了陸清硯的投餵。
一勺一勺，米粥見底。
忽然，沈星眠腦中跳出一個問題，他想著，便就問出了聲。
“阿硯，你怎麽每次接電話都這麽快啊，昨天可是淩晨三點嗳！”他迷迷糊糊居然一打就通。
陸清硯投餵的動作一滯。
接著，他若無其事地攪了攪粥：“恰巧聽見了。”
他低下眼眉，遮住眼中湧起的波瀾。
其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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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還疼，哪裏都疼……”
“都不能跳舞了。”
說著說著，聲音帶著令人心碎的哭腔。
陸清硯油門踩到底，半小時的路程一路狂奔，還好本就是午夜，車道一路通暢，只用了十幾分鐘便到了沈星眠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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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噠——”門開了，他迅速進門，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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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沈星眠的臥室，陸清硯擰了一下門，門沒關，他打開門。
沈星眠坐在床上，雙手抱膝，精致的小臉上擱在膝蓋，月光灑下，更添了一份脆弱的美感。
他臉上掛著淚痕，看見陸清硯來了，不怎麽清醒地青年還小貓似的哼哼，輕輕仰著頭。
“阿硯……”他楞楞地看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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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硯，我不能跳舞了……”
陸清硯一驚，下巴抵著懷中人的頭頂，詢問：“為什麽？”
沈星眠舉起他的手：“手和腿都壞掉了，會痛。”
陸清硯這才松開手，將青年平放在床上，認真的檢查他有沒有受傷。
沈星眠眨眨眼，不明白他在幹什麽，眼珠滴溜溜地隨著男人的動作移動，十分乖巧。
還好，沒受傷。
陸清硯放心了，他坐在床邊，拉著青年的手，緊緊握著。
“眠眠為什麽疼？能告訴阿硯嗎？”他自然察覺到了沈星眠的不對勁，但此時只能事事順著他。
沈星眠歪頭，想了很久，才道：“因為都斷掉了！”
陸清硯心頭咯噔一聲。
他最不希望的事情發生了。
果然，眠眠還是不能從前世的痛苦中逃離。
是了，一個舞者，兩次受傷。
第一次車禍，奪取了他作為舞者最寶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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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可能會忘記……
“眠眠，沒——”他轉頭想要告訴青年沒事，卻發現沈星眠歪著頭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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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眠剛要放心，他敏銳地捕捉到系統話中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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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眠：“……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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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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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眠：合著我這還要感謝是吧？
事已至此，這結果他是不接受也得接受了。
“篤篤——”
恰逢敲門聲響起。
陸清硯開門，端著早飯進來。
“吃飯了。”他輕輕放在床頭櫃上，叮囑青年快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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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沈星眠腦中跳出一個問題，他想著，便就問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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