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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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漫天星辰了,庭院的灌木叢裏還有幾只螢火蟲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微涼的夜風帶走了白天的燥熱,遠遠能聽到村子中央的熱鬧,更襯得宇智波族地冷冷清清。

幾日前的一場戰亂,讓木葉的夜晚也寂寥了許多,不過還是燈火通明,小孩子的笑聲在寂靜的夜裏能傳很遠,還有狗吠夾雜在其中。

又是一派安靜祥和的景象。

佐助揉著眼睛坐直了身體,先習慣性的擦擦嘴角,把濕痕擦掉,半瞇著眼睛暈乎乎的發了一會呆。

“我餓了,尼桑。”他有氣無力的說,“我什麽時候睡著的?”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為什麽不開燈?”

宇智波鼬沈默著,黑夜裏只能看見一個輪廓,“離開木葉之後,你想去什麽地方?”鼬突然問。

佐助大喜,這意思是答應把孩子生下來了嗎?“當然是以你的意願為最優先!”他開心的問,自己睡之前說了什麽呢?他努力的回想,居然已經把便宜哥哥勸服了,我真是太厲害了!佐助驕傲的挺了挺小胸脯。

如果發展順利,完成振興宇智波的任務回到酷拉皮卡身邊指日可待。

宇智波鼬扭頭,宇智波族地地勢較高,如今坐在房間裏,一扭頭就能看到遠處的燈火,還有木葉最顯眼的顏山。“走吧,你不想呆在木葉的話。”

“那太好了,我們準備準備盡快就走吧。”佐助站起來,“我還是喜歡呆在我自己的地盤上。尼桑你放心吧,無論如何我都會把小櫻帶走的。”佐助情真意切的對宇智波鼬說,鳴人和卡卡西老師可以退一步,但是醫療忍者不能少。“你只管好好養胎帶孩子,我會賺錢的。”

佐助一點也不擔心養不起宇智波鼬和孩子,別的不說,只要把金粉少女解放出來,每天洗一次澡能獲得500克黃金,還有糞便是銀質的銀犬,每天餵食5克黃金就能拉出一公斤的銀糞。

黃金和白銀這類貴金屬,在這裏也能參與買賣,更不要說還有別的道具。

這麽一想貪婪之島簡直就是一個寶藏啊!

“對了,尼桑你的工作怎麽辦?我聽說你在一個福利待遇很差的組織工作。”他略帶同情的看著宇智波鼬,連發工資都很困難的組織,也不知道便宜哥哥這幾年怎麽過的。佐助暗暗下決心要把鼬養胖一點,這單薄的身子如何做到一年生一胎啊,佐助憂愁的想。

“我會處理的。”他勾起嘴角笑了,“佐助,那個石頭能重覆使用嗎?”鼬忽然想起一件事。

“嗯,一個石頭能使用兩次。沒關系這東西不值錢,”佐助大方的揮手,“給別人了也沒關系,就當做好事了。”

好事是這個做法嗎?鼬哭笑不得,想到自稱宇智波斑的男人的真實身份,不知道他懷上了沒有。當初滅族他也殺了不殺人,振興宇智波他也有責任。本著不能自己一個人受苦的想法,鼬衷心的希望對方已經懷上了。

“哦,那就好,我去弄點吃的,尼桑你想要嗎?”佐助打開了燈,發現宇智波鼬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脫掉了他那身黑底紅雲的袍子,穿著漁網衫,一身白肉隱隱綽綽。

有肌肉,佐助瞄了一眼,嫉妒了。明明看著很瘦,居然也有腹肌。

“這樣不行,”佐助擺出專家的樣子,“夏天也是很容易感冒的,只穿這麽一點受涼了怎麽辦?”他語重心長的說。想了想又說:“要不我們過幾天在走,我把圖書館裏的有關書籍借出來,你也該好好學習學習。看不完不要緊,先用寫輪眼覆制下來。”

鼬終於體會到另一個佐助所說的,他現在在佐助眼裏的身份,沒有仇恨也沒有親情,只是振興宇智波家的重要道具。

痛苦折磨著他的心,而他在這種折磨裏詭異的感到一種輕松。

他垂下眼簾,拿起一邊的長袍披上。佐助對他的聽話很滿意,露出了笑容。

“這是你們的工作服嗎?”佐助從廚房裏端出了一碗米飯和三個小菜,還有一個湯。他睡著的時候小櫻來過了,鼬已經吃過了,他的份在廚房放著,熱一下就能吃了。“居然還要塗紫色的指甲油!”佐助發出驚呼,然後意味深長的看著鼬,“尼桑啊,你們的工作……是做什麽?”

“殺人放火。”

“這樣的組織要脫離很困難啊,”佐助捧著個海碗喝湯,無視湯裏映出鏡中人的臉。“你不要回去了,萬一起沖突怎麽辦?”他憂心忡忡的說,“你現在可是懷著孩子啊。”

“那佐助你覺得該怎麽辦?”

“沒事,交給我,我帶著鳴人過去,讓他跟你們組織的成員們談談心,談好了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佐助對鳴人的嘴炮能力有一種蜜汁自信,真的,好幾次,要不是自己回家的意志堅定,說不定都要被他說動了。

“那談不好的呢。”鼬握著苦無一下一下的刮著指甲,把紫色的指甲油刮掉。鋒刃從硬質的指甲上一下一下的刮過,指甲油一卷卷的掉下來。他刮得仔細,每個手指都幹幹凈凈不留一點痕跡。

“談不好殺掉就好了。”佐助很直白的說,“總之我現在不會讓任何事打擾到你生孩子的。”

語氣裏的冷漠與執拗讓鼬心驚,他的弟弟啊,那個軟乎乎笑著叫他尼桑的弟弟,怎麽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這是自己的罪。

“你的身體你自己知道,萬花筒寫輪眼的副作用你比我更清楚。”鼬想起佐助嘴裏的小櫻,木葉的下忍,一手醫療忍術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醫療忍者都好。透澈的綠眸看著他認真的告誡他不要在使用寫輪眼,否則不僅孩子,甚至連他自己也活不了多久。讓鼬覺得是不是宇智波家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

鼬知道自己活不了太長時間了,他能贖罪的時間不多了,那佐助想怎樣就怎樣吧。

“對了,父親和母親知道你懷孕了也十分高興呢!”吃完飯把碗筷收回廚房的佐助突然說,“他們都讓我好好照顧你,務必要多為宇智波生幾個孩子呢。”佐助高興的說。

鼬刮到最後一個指甲,手一抖,苦無割開皮膚,一串血珠冒了出來。他擡起頭看著興高采烈的弟弟,半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麽好,他此刻想握住苦無的鋒刃,用身體的痛苦來緩解內心的煎熬。

自己的弟弟已經瘋癲了。他無比清晰的認識到另一個佐助嘴裏的病是怎麽回事。

“你看,這些是父親和母親寫的信,母親還說了很多關於懷孕生育的事。”佐助從桌子底下撈出一個小盒子,裏面裝的是他和父母來往的明信片,本來是打算在勸服宇智波鼬生下孩子的時候用的,沒想到鼬這麽容易就答應了,真是意外之喜!

鼬不忍的看著佐助,微微顫抖的手接過佐助遞過來的盒子,他的註意力只在佐助身上,根本無心關系盒子裏的是什麽東西。隨手拿起一張,被上面的字跡驚得瞪大了眼。

不會錯的,這是父親的筆跡。

“這是寄給死者的往返明信片,寫上名字之後放一夜就會收到死者的回覆,是真的哦。我用這個辦法問到了好多宇智波家存折的密碼。你懷孕的事我很早就跟父親母親說了,大家都很高興啊。”佐助覺得這個時候有母親的安慰,孕婦脆弱的心靈應該會得到慰藉吧。

佐助一夜安睡,為了保護珍貴的孕夫宇智波鼬,他耗費查克拉召喚出了須佐能乎,不是完全體,但也能把整個宇智波宅罩在裏面,保護宇智波鼬不被驚擾。

也阻止了宇智波鼬準備趁夜色溜出去找三代火影的打算。

他的餘生已經賠給佐助了,關於木葉和曉,是該有一個交代了。

佐助第二天帶著宇智波鼬前往了火影辦公室,兩個人身上都已經沒有了代表忍者的護額。宇智波鼬戴著佐助遞給他的貍貓面具。

雖然三代已經住院了,但木葉的工作還是正常運轉著,比如接任務出任務,沒有受太多影響。

宇智波脫離木葉的消息已經飛遍了整個木葉,一路上不少忍者都對佐助投以目光,只十一歲的孩子,怎麽看也不像傳聞中的那麽厲害。

伊魯卡看著來委托的佐助欲言又止,他對自己的每個學生都十分關心。雖然佐助上學的時候表現良好不像鳴人一樣需要人擔心,可全族被殺無父無母,也是伊魯卡的重點照顧對象。

雖然佐助一直不太領情就是了。

“佐助,你……”

“伊魯卡老師祝賀我吧!”佐助先說了,他帶著大大的笑容,“我很快就能建立自己的村子啦,以後我也是一村之長了。”

“我今天是來委托的,想讓卡卡西班護送我前往終焉之谷,在那裏協助我建立村子。這個任務時間很長,大概需要一年時間,需要多少委托金呢?”佐助把提著的小包包放在了桌子上,打開露出黃燦燦的金子。“不夠我再回去拿。”佐助財大氣粗的說。

伊魯卡十分為難,關於宇智波的處理,上面至今沒有給出明確的處理辦法。他也聽說村子上層對這件事的處理方式存在分歧,三代又受傷住院,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對佐助說。

“你以為這麽簡單就能走?”陰沈的聲音響起,團藏和兩位顧問出現在火影樓,他們身後是眾多身穿黑衣的忍者。

“嗯,不然呢?”佐助奇怪的反問,“宇智波和千手的協議已經解除了,大名也同意我離開,怎麽?你們還有什麽意見嗎?”佐助有點不高興了。他對惡意的感知很敏銳,他知道這幾人和三代火影不同,對他沒安好心。

“宇智波鼬,木葉叛忍,S級通緝犯,居然敢大搖大擺的來到木葉。”團藏的惡意直向鼬沖過去,“你別想離開木葉了。”

“怎麽回事?卡卡西老師沒有對你們說嗎?”佐助抱怨,“唉,這麽不靠譜難怪這麽大年紀還是單身狗。”

不在場的旗木卡卡西覺得膝蓋有點疼。

“算了,那我就再重覆一遍。”佐助擋在宇智波鼬面前,“既然宇智波家已經不是木葉的了,那宇智波鼬殺死全族的事就是我們宇智波族內的事,該怎麽處理宇智波說了算,不用你們費心。”

佐助覺得來委托任務是個錯誤的決定,頭頂燈泡一亮,頓時有了一個好主意。

“既然不接受委托,那麽我們就直接走了。”他牽著宇智波鼬的手就要離開。

“你以為你走得掉?”團藏手一揮,身後的根忍圍了上來。

“我覺得你真讓人討厭啊,你這樣我就要把宇智波滅族的真相說出去。”佐助威脅,“希望三代大人出院的時候不會再被氣進醫院裏去。”

站在佐助身後的鼬已經搞不清楚弟弟到底知不知道宇智波滅族的真相了。

另一個佐助說他都忘記了,受到刺激後情緒不穩定會有片段閃現,如果不想讓佐助恢覆記憶就不要刺激他。

但是現在佐助信誓旦旦的說宇智波一族被滅有內情,他也不知道佐助到底知道多少。

“只要你們都死在這裏就好了。”團藏斬釘截鐵的說,一只獨眼透著兇光,對宇智波兄弟的命志在必得。

佐助覺得這個老頭一定不是好人,因為他感受到了鏡中人急劇變化的情緒。

藏在他身體裏的鏡中人一向是淡定安靜的,就算出手打他也是一臉高冷樣。可是在見到老頭和宇智波鼬的時候情緒變化得太快了。

一種恨不得把他撕裂的憎恨。

“你這樣讓我很頭疼啊。”佐助嘆氣,“我很喜歡木葉的,特別是章魚小丸子和玉子燒。可惜,以後吃不到了。”

戰亂之後,木葉村民的心剛放下來,又被一聲巨響嚇得尖叫著四處逃竄。

巨響是木葉的行政中心火影樓發出的,瞬間飛揚的塵土遮天蔽日,身形巨大的紫色巨人再次出現,掀翻了火影樓以及周圍的房屋建築,不知道有無傷亡。

散落在村子各處的忍者們迅速向事發中心靠攏,躺在木葉醫院剛吃完藥閉上眼的三代猛的沖到了窗前,不敢置信的看著煙塵彌漫之處,還在紫色的須佐能乎。他急匆匆的套上鞋子,身手矯捷的從窗戶一躍而下。

團藏沒想到宇智波佐助敢在村子裏突然發難,他嘴角勾起一抹笑,不過正合他意。

根部這次幾乎傾巢而出,還有兩位顧問能調動的所有人手,都集中在一起誓要將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殺死在這裏。

“我早說過,當初就該斬草除根的。”團藏從廢墟中找到水戶門炎,他扶著手臂受傷的轉寢小春。“這都是日斬太過軟弱造成的,這個錯誤就由我來修正。”

“可是團藏,老師和初代火影……”水戶門炎還是有些猶豫,團藏今天找他們說的是先讓宇智波留下,等討論出結果之後再處理。可是看這情況,今天的事是不能善終了。其他且不說,火影樓的倒塌必定已經造成傷亡了。

而此刻揮著查克拉劍的須佐能乎,刀刃上燃燒著的查克拉突然變成了黑色,團藏帶來的人被燒死了很多,這程度和九尾襲村有過之而無不及。只靠這些普通忍者是沒辦法的,除非有影級人物出手。

“你們都幹了些什麽!”終於趕到現場的三代火影對團藏幾人怒吼,這是他從未見過的失態。

“你現在還要慢吞吞的討論嗎?三代。”團藏內心倒是十分得意,說不定這次能將他的兩塊心病一起解決。“身為火影,難道不是該先處理敵人嗎?”

“宇智波為什麽會變成敵人?”三代對團藏怒目而視,他的身後已經聚集了奈良鹿久阿斯瑪卡卡西等上忍,還有大量暗部以及中忍,人數上比團藏幾人更占優勢。

“關於宇智波我們還沒有決定,為什麽你的根部會跟宇智波佐助起沖突?你到底想把木葉毀到什麽程度才甘心?!”氣急了的三代毫不客氣的對著團藏怒吼。“我以火影的身份命令你們,”三代對著正與須佐能乎戰鬥的忍者說,“馬上停止戰鬥,如果你們還自認是木葉的人!”跳過了團藏直接命令根部的忍者。

“夠了,佐助,停下來。”卡卡西也對須佐能乎中的佐助說,“有什麽事可以和三代大人談。”

揮劍的須佐能乎停頓了一下,佐助看向卡卡西,沒有在人群裏發現小櫻十分遺憾。

而團藏帶來的人沒有聽三代火影的命令,他們抓住了佐助停手的機會發起了更激烈的攻擊。佐助控制著須佐能乎一揮刃,高高舉起的查克拉刀打在了木葉的顏山上,將初代和二代的頭像削了一半。人們驚慌的尖叫著躲避飛濺的落石。

“不知道為什麽,”佐助對和他站在一起一言不發的鼬說,“我想用豪火球把這裏全都燒掉。”

佐助覺得只是揮劍斬殺螻蟻一樣的忍者沒什麽意思,腦海裏閃過木葉被熊熊烈火燃燒著的畫面,十分過癮。

“夠了,佐助,我們走吧。”見識到了弟弟的實力,鼬確定另一個佐助所說的毀掉木葉不是假話,以佐助現在的實力,他真的可以輕而易舉的毀掉木葉。就像當年的宇智波斑,而木葉現在已經沒有另一個千手柱間來抵擋了。

“不要,我總覺得不甘心啊,尼桑。”佐助雙眼血紅,“我真的不甘心,我想殺了他。”

須佐能乎漸漸縮小,變成一間屋子那麽大小,保護著鼬,佐助從鼬的忍具包裏摸出了他全部的苦無和手裏劍。

“我聽說尼桑你滅掉全族的理由是想試試自己的實力,”佐助握著手裏劍輕笑著對鼬說,臉上的笑容天真無邪,“我也想試試自己的實力。”

佐助走出了須佐能乎的保護,目光穿過圍著他的眾人,落在一只眼的老頭身上,慢慢的走了過去。圍攻的忍者不知道是不是被剛剛單方面的屠殺鎮住了,居然沒有馬上攻擊,還給佐助讓出了一條路,讓他慢慢靠近了團藏。

“酷拉皮卡說要尊敬老人啊,你看你,年紀這麽大了,還瞎了一只眼,是既老又殘,應該屬於重點關愛人群。”他煩惱的說,“可是怎麽辦?”他可憐巴巴的問團藏,舔了舔下唇,血腥氣讓他陷入一種迷幻中,像喝醉了的人。“你不死的話,我怕自己睡不著。睡眠對正在長身體的孩子太重要了,要不然,你老愛幼一下吧。”

佐助握著苦無就朝著團藏沖了過去,一邊用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結印,手指舞出了殘影,“魔幻·枷杭之術!”萬花筒寫輪眼盯著團藏,黑色的巨大楔子憑空出現,對著團藏插了下去。

團藏想閃避,楔子雖然出現得突然,但他也不是那種毫無反抗之力的人,可發現身體無法動彈,只能任楔子落下將他的腹部狠狠貫穿,帶著他流出的鮮血深深插入地板裏,讓他被釘在了原地。

三代駭然的發現佐助兩只眼睛裏的圖案不一樣,他剛剛應該是使用了左眼的力量。

那是一只詭異的眼睛,不是寫輪眼的紅色,而是紫色,一圈一圈的螺紋中嵌著勾玉,只一眼,就讓團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太可怕了,這樣的力量,讓三代和眾人都想起了傳說中的宇智波斑,那個試圖毀滅木葉的男人。

三代深知,此刻要靠武力阻止佐助誰也做不到了,只能看向卡卡西,在卡卡西上前一步之後又看向一直站在原地的宇智波鼬。

三代不知道在自己住院的時候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一心向著村子的宇智波鼬會和仇恨著他的佐助在一起,難道佐助從什麽地方知道了宇智波一族滅族的真相,所以才會要殺死團藏?

“夠了,佐助。”佐助沒有拒絕卡卡西的靠近,他任由卡卡西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阻止了他握著苦無走進團藏。“你現在太沖動了,先冷靜一下。”

“我很冷靜啊卡卡西老師。”佐助回頭說,“我說的是真的,這個人不死,我睡不著。每天做噩夢已經夠難受的了,為什麽還要被他迫害啊,長不高怎麽辦?”

卡卡西想了想決定用殺手鐧。

“你要想想孩子的胎教啊佐助。”他抱歉的看了鼬一眼。苦口婆心的對佐助說,“太血腥的場面萬一刺激到你哥哥怎麽辦?對孩子很不好的。”

佐助停了一下,卡卡西老師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他看過幾本有關胎教的書,似乎也有同樣的說。於是他回頭問鼬:“尼桑你能閉上眼睛嗎?我殺個人。”而且都是忍者,應該不會那麽脆弱的吧。

場上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宇智波鼬的身上,他似乎能感受到這些目光的分量,最重的一束來自被人攙扶著的三代火影。

沒想到木葉的安危,會落在他這個叛忍的身上。真是太可笑了。

環顧木葉,被毀掉的火影樓和初代二代的頭像,讓木葉看起來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步履蹣跚的行走著,此時又受到了重重的一擊。

“我與木葉的因緣,就到此為止了。”鼬看著三代說,微微向他頷首,“佐助,走吧,我們離開木葉吧。”

“哦,”佐助答應了一聲,就在所有人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回頭手裏的苦無一揮,將團藏的頭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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