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織田幹部咕咕的第五天

關燈
黑手黨首領室內,織田作之助看了眼天空,晴空萬裏,天朗氣清,是個不會白日做夢的好天氣,這年頭的年輕人都喜歡在白天做美夢嗎?

織田作之助好脾氣地回覆電話,“我會派人與你們接洽,至於我個人嘛,請您不要在如此美好的天氣中說些可笑的夢話。”

立原道造——黑蜥蜴十人長單膝跪在地板上,安靜等待首領位上的織田幹部回神。織田幹部總是愛發呆,這是黑手黨高層們眾所周知的情報。

“立原先生,你知道「獵犬」嗎?”

立原道造心中一驚,他思索如何回話才能扯清與獵犬的關系,“織田幹部,我並不知道此組織。”

「獵犬」只有五人,負責處理異能者相關的案件,是軍警中最強的存在,是經異能技師通過“超脫人性之外”的手術改造身體的成果。

織田作之助將幾張資料交給黑衣近衛,黑衣近衛將資料轉交給立原道造,待立原道造粗略看完資料後,他才開口:“立原先生,請前往「獵犬」,與其交涉。”

立原道造將頭低下,順從接受命令,任誰也看不出他心中的驚濤駭浪,“是,織田幹部。請問只有我一人前往嗎?”

織田作之助微向後仰起,他靠著椅背,神色不明地看向俯首之人,良久,他肯定了青年的猜測,“只有你一人前往,立原先生。”

立原道造退下了,首領室又只剩織田作之助一人,他心不在焉地處理幾份公文之後,還是將筆放下了。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橫濱的街景。

黑手黨的勢力在擴大,政府坐不住了。政府與軍警聯手,企圖將蒼王同黨的帽子扣在織田作之助頭上。

蒼王是一個期望只有「善」存在的理想主義者,追求絕對的正確。為了到達他夢想中的烏托邦,他成為了以暴力制裁罪惡的恐怖分子。其幫手與追隨者被稱為蒼之使徒。

“你的心亂了。獵犬那邊找你麻煩了?”

“還好,立原道造去處理了,為了能繼續留在黑手黨,他會擺平此事。”

“那種人總是最盡心盡責,那是什麽擾亂了你的心?”

織田作之助閉上眼睛,什麽呢,那種讓人厭煩的感覺,他討厭那種無力感,“在十三歲以前,「織田作之助」是不存在的。工藤先生和鈴木先生為我編寫了一份虛假的檔案。”

森鷗外微瞇眼,有趣,森不律十三歲以前,並且他不知道的事情,那就只有,“幕府。”

織田作之助輕輕點頭,如果是軍警出手,那一定能調查到他的檔案,然後就會驚動他最不想見到的人。

氣氛如此沈重的時刻,森鷗外手中卻出現一件可愛的洋裙,中年男人掛著猥瑣的笑容,詢問青年的意見,“織田,你看這件洋裝怎麽樣?”

織田作之助回頭,然後被藍色蝴蝶結公主裙震在原地,混蛋,你能不能有點節操!他木著一張臉回答:“不怎麽樣。”

森鷗外像是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拿出一條紅色公主裙,他舉著裙子,帶著猥瑣的笑容,將紅裙展示給青年,“嘿嘿,看著耀眼美麗的紅色,更配愛德華的發色哦~”

憤怒的火焰灼燒著織田作之助為數不多的理智,什麽森不律,什麽幕府,統統都從腦子中消失,他現在就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把沒節操的混蛋從窗戶中丟下去!

森鷗外見青年只是抿著嘴唇一言不發,他就愉快地當對方同意了,於是,可愛的愛德華小王子穿上了久違的公主裙。

黑衣近衛將同情深深地埋進心底深處,首領求您別在作死了啊,織田幹部這都沒篡位,對您絕對是真愛了。

————

東京,某家飯店二樓包廂中,織田作之助放下餐勺,淡定地和破門而入的警察們打了聲招呼。卡爾瑪臉上的笑快掛不住了,這群警察怎麽回事,就不能好好敲門嗎?

“毛利先生,好久不見。”織田作之助禮貌地向不靠譜長輩問好,而後冷淡地與警察寒暄:“目暮警官,距離我們上次見面不久,您就送我一份如此…令人意外的驚喜。”

目暮警官再次掏出了他的小手絹,邊擦冷汗邊賠笑。毛利小五郎在包廂裏四處查看,尋找可疑的物品,最後才撓著後腦勺興致缺缺地敷衍,“工藤家的小子,你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或是物品?”

“沒有。”

毛利小五郎瞄了眼餐桌上的盤子,“真搞不懂你,每次都只吃辣咖喱,要我連續吃三天同樣的飯,早就膩了。正好你在這,幫我找找兇手。”

織田作之助乖巧跟在毛利小五郎身後,他望著眼前之人的背影暗自思忖,難道是他冤枉新一了,「死神」其實是毛利先生?

“「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無良媒體真會吹牛,織田,”毛利小五郎突然從右側拍上織田作之助的肩膀。卡爾瑪驚悚地想要制止卻沒來得及,這位先生不要隨意靠近武鬥派啊。

織田作之助迅速收回已出鞘的利刃,他眨眨眼,一臉茫然的回應毛利小五郎:“啊?”

“你的推理才能不屬於混蛋小子,毛利偵探事務所歡迎你這樣的人才,我負責宣傳,你負責偵查,我們的組合將會成為東京,不,整個世界的救世主,哈哈…哈哈哈…”

毛利小五郎誇張大笑起來,仿佛預見到了自己被警察和媒體崇拜的美好未來。目暮警官不忍直視的捂住雙眼,毛利老弟啊,你,唉。

“毛利偵探,你就不要為難織田了,你沒見織田的呆毛都蔫了嗎?”工藤新一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織田作之助松了口氣,毛利先生的性格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難以招架。看來他的猜測沒錯,「死神」是新一。

“混蛋小子,你來這裏幹嘛?這裏沒你的事。織田已經找到兇手了,是吧,織田。”

毛利小五郎警惕地瞪了眼工藤新一,然後瘋狂給織田作之助使眼色。目暮警官再次擦了擦汗,這次是無語的汗水,毛利老弟啊,你一直在說些沒營養的垃圾話,根本沒給織田先生說明案情啊。

織田作之助看向和同伴聚在一起的女生,指著穿著服務員衣服的小姐,冷淡開口:“兇手就是這位小姐,兇器是氰/化物,證據就是衣服左下角不小心沾上的氰/化物。”

“開什麽玩笑!織子根本就沒理由那麽做!”同行女孩憤怒反駁,“就憑你一句話,就給織子定罪,真是太可笑了。”

工藤新一、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都看著織田作之助,期待他說明推理過程。織田作之助默默望天,這種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情,推理過程…過程…

“兇手小姐的殺意太明顯了,暗殺手法太粗糙,嗯…還有…其實買兇更方便一點。”

工藤新一扶額,這不還是一點漲進都沒有嘛。如果說江戶川亂步是懶得說推理過程,那織田作之助完全就是不知道過程,他是靠殺手的本能直接判斷出結果的。

“還是我來說明吧,不是食物,是盤子,織子小姐你將氰/化物塗在了盤子上。事先準備好藥物塗在手絹上,在上餐的時候用手絹擦過盤子,然後在將沾有毒藥的盤子送給客人。客人吃壽司和糕點的時候,會將毒藥一起送進胃部。”

“動機是什麽?織子她完全沒有動機啊。”

“是我做的。”沈默的女孩終於開口說話,“客人每次都會坐在同一個位置,然後對我笑得溫柔,有一天,我鼓足勇氣準備告白,卻被告知,客人已經有女朋友,並且他們會在下個月結婚。所以,我就殺了他,這樣他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一輛漆黑的保時捷356A停在隱蔽角落。織田作之助與偵探們告別後,走到視線死角,敲了敲後車窗,後車門悄聲開啟。

琴酒手裏捏著一枚定位器,冷笑著瞥了眼身邊的紅發男人,“小說家,你家小鬼年紀小,膽子到挺大。”

“伏特加,森氏企業東京部,謝謝。”

卡爾瑪在副駕駛位上系好安全帶。伏特加從後視鏡中得到琴酒的肯定後,啟動車子向目的地出發。

“兇手衣服上的氰/化物是你們灑上去的,一樓西南角的男人,貝爾摩德?”

“嗯。”

織田作之助看了明顯不愉的銀色長發男人,思索了三秒後,慢吞吞哄朋友,“給你打9.8折。”

琴酒打開車窗,點燃了根香煙,小說家總是很吝嗇,他似笑非笑地說:“波本和小鬼一個價錢?”

“他做的糕點是我認識的人中…伏特加,不要上橋,靠邊停下。”

車輛停止行駛,織田作之助皺著眉頭發短信,琴酒安靜地抽煙,前排的伏特加和卡爾瑪兩人屏氣凝神。

琴酒冷哼一聲,“預知系異能?”

“黑澤,為了除掉一個人,而搭上幾百人的性命,劃算嗎?”

“自然。”

織田作之助靠著欄桿,與琴酒一起遙望霓虹大橋,如螞蟻般渺小的汽車秩序井然地行駛著,誰也不知道,幾分鐘後,這裏將會變成人間煉獄。

希望還來得及。

--------------------

作者有話要說:

———— 番外· 無責任小劇場 ————

琴酒:波本可以借給你,你出什麽價?

織田作:9.9折。

琴酒:你家孩子偷偷往我車上貼追蹤器。

織田作:9.8折,小孩子,你就別跟他一般見識了。

琴酒:……橫濱的黑手黨有那麽窮嗎?你怎麽扣扣搜搜的?

織田作:養孩子很費錢的,我還要給他們攢老婆本呢。

琴酒:……我記得你今年才25歲吧?

織田作:嗯。

琴酒:……

織田作:?

————感謝在2022-02-08 14:56:17~2022-02-09 13:16:5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孤鴻寄語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