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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織田幹部咕咕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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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襯衫,白色馬甲,金色長發束在腦後,文質彬彬帶著方框眼鏡,國木田獨步加入一個神奇的組織,一個只有兩個偵探的神奇偵探社,偵探社的社員們行為舉止像極了不可說的黑手黨成員。

組織裏位劍士高超的劍客,靠譜社長福澤諭吉是組織的大家長。組織有位世界第一的名偵探,永遠六歲的江戶川亂步是組織核心。組織裏有個永遠在拉低人類下限的離譜前輩,作精太宰治是組織的唯二偵探。

國木田獨步是位嚴以律己的學者,他的前一份工作是教師,接受福澤諭吉的邀請,加入武裝偵探社已有一年之久。現在是福澤諭吉的弟子,未來武裝偵探社的繼承人…兼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的…保姆。

國木田獨步在五點準時起床,他拿出筆記本,查看計劃——5:00起床,很好,計劃完成。

國木田獨步在和福澤諭吉練劍一小時後,抱著必死的決心敲響了亂步先生的房門。國木田生無可戀地敲著門,希望今天亂步先生能乖乖起床。

江戶川亂步在甜點的海洋中幸福嬉鬧,好多小蛋糕,亂步大人會把你們統統吃掉的,嘿嘿,麻薯不要跑,乖乖等著亂步大人的臨幸。

突然,一顆帶著白口罩的牙醫腦袋陰惻惻地冒出來。江戶川亂步害怕得咽了口口水,牙醫獰笑著說:“呀,亂步你有蛀牙了,來,把頭擰下來就不會牙疼了呀~哈哈~哈哈哈~”

江戶川亂步從牙醫先生的噩夢中驚醒,門外的敲門聲讓他分外惱怒,他將枕頭用力扔到門上:“國木田!亂步大人才不要晨練!你去叫太宰!”

在每日必有的一番大戰之後,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不情不願地起床晨練,國木田獨步頂著滿頭羽毛,在筆記本上修改計劃——6:30 叫亂步先生和太宰先生起床(劃掉,7:00完成)。

福澤諭吉收起刀,在旁指導國木田獨步。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在跑圈,用著比蝸牛還慢的速度。兩只貓跑著跑著就打了起來,打著打著就莫名其妙的和好了。

國木田獨步屏氣凝神,將註意力集中在手中的刀之上,努力忽視兩只貓惡意滿滿的視線。福澤諭吉滿意頷首,拋卻雜念,無視外物,是個好苗子。

四人準時到偵探社,國木田獨步欣慰舒口氣,真好,這次沒遲到,等等,太宰先生呢?國木田獨步發現旁邊少了一個大活人,那麽大個繃帶精到哪去了?

江戶川亂步打了個哈切,他跟在社長後面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帶著濃濃的幸災樂禍,留下一句讓國木田石化的話,“太宰回去睡覺了,你現在回去找他就遲到了喲,國~木~田~”

國木田獨步掏出筆記本,用力劃掉戰亡的計劃——9:00,準時開工(劃掉,繃帶精再次逃班)。

與謝野晶子同情了國木田一秒鐘,然後愉快地去樓下找森上醫生交流醫術,最近,樓下進了批新醫療設備,織田為了孩子健康一擲千金的豪邁作風,她喜歡。

國木田獨步獨自一個在調查案子,委托人是個少女,她的委托是尋找失蹤的十歲的妹妹。他是有搭檔的,但他依然經常一個人出任務。

對於可憐的國木田來說,有搭檔和沒搭檔都一樣。反正都是一個人處理公文,反正都是一個人出外勤,反正作為前輩的太宰治不是人沒影,就是在摸魚。

國木田獨步在糖果店周圍晃蕩,據委托人所說,女孩最喜歡來這家糖果店。他攔住了一位紅發青年,紅發青年穿著黑色西裝,黑色風衣,一副精英人士打扮。他將女孩的照片展示給對方。

“這位先生,打擾一下,請問您有見過照片上的女孩嗎?”

紅發青年打量了國木田獨步一眼,才接過照片,他盯著照片思索了一小會兒,說:“沒見過,但總有種不詳的預感。國木田,我和你一起調查吧。”

“請問您是?”

“不必這麽客氣,我是福澤先生的師弟的養子。你可以稱呼我為織田。”

於是,國木田獨步收獲了一枚隊友,他帶著新鮮出爐的小師弟一起調查案子。

小師弟似乎很關心偵探社的日常生活,不涉及機密的事情,國木田獨步就回答了:“福澤先生的劍術越來越精湛了,我何時才能追上福澤先生的腳步。”

“你的體術也不錯,很少有人靠近我十步內才被我發現。怎麽就你一個人,你的搭檔呢?”

國木田獨步用餘光觀察小師弟,他思索了一番,小師弟的確是在誇他,就是形容有點怪異。知道他有搭檔,對偵探社很了解,“唉,我的那個前輩啊,總是不見人影,總是上班時間摸魚…巴拉巴拉…”

紅發青年聽著金發青年吐槽不著調的搭檔和永遠長不大的上司,時不時應和兩句。他想,國木田真辛苦,太宰和亂步真會給人添麻煩。

“就是這裏嗎?”兩人走進小胡同,國木田獨步不是很相信小師弟,雖然小師弟看起來十分可靠的樣子。

“是的,亂步是這樣說的。”紅發青年將手機裏的短信展示給國木田獨步。

國木田獨步難以置信,亂步先生你怎麽回事?我才是偵探社的社員啊,失寵的卑微打工人默默在心中流下了心酸的淚水。

小女孩在巷子深處,她梳著兩條可愛的麻花辮,好奇地望向陌生大哥哥。

國木田獨步上前,慢慢靠近小女孩,他把照片展示給女孩,“我是偵探社的社員,是你姐姐拜托我來找你的。”

“紅發哥哥也是偵探嗎?”女孩好奇地眨巴著大眼睛。

“有關系嗎?你們已經決定將所有在場之人殺死了。”紅發青年垂下眼瞼,他似乎是回憶不好的往事。

拐角處有掌聲傳出,少女拍著手掌走出來,正是委托人。女孩安靜地看向虛空,無喜無悲,像被人操控的提線木偶。

國木田獨步停下腳步,喉嚨發幹,艱難詢問:“為什麽?她是你妹妹啊!”

滴答~滴答~炸彈計時器的聲音幾乎震破國木田獨步的耳膜,他飛撲上去。哪怕明知做不到,也要去做,這就是國木田獨步,一個理想主義的好人。

紅發青年眼底浮現赤色流光,亞空間遵守主人的意願,將炸彈包裹住,讓炸彈在異次元空間爆炸。一場悲劇就此避免。

國木田緊緊抱著女孩,在發現炸彈悄無聲息地消失後,憤怒質問少女,“為什麽!”

少女瘋癲大笑,像個無理智的瘋子,“當然是除掉你們這些偽君子啊,什麽救人的偵探,你們明知道那個人殺了我們的媽媽,卻還放過了他。他欺負我也就算了,妹妹她才十歲啊!”

國木田獨步猛地推開女孩,卻還是晚了一步,匕首即將刺進人體內。紅發青年射出一枚硬幣,將匕首打落在地。

“黑手黨替我們報了仇,我們活著還不如為恩人做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女孩跑到姐姐身邊,少女臉上的瘋狂消失,她蹲下身幫妹妹整理衣服的褶皺。

國木田獨步神色覆雜地註視著姐妹倆,紅發青年出聲吸引了幾人的註意力,“我想你們搞錯了一件事,你們的計劃之所以能成功,就是因為你們口中「偽君子」的善心。”

“證據是為了保護你們才必須有的,如果沒有證據就隨意定罪,那世界將再無公證可言。知道黑手黨和偵探社的區別在哪裏嗎?”

少女抱著妹妹,看了眼憤怒的國木田獨步,她註視著紅發青年,篤定自己認定的真理:“黑手黨是保護了我們的善,偵探社是無視了我們求救的惡。”

“恰恰相反。沒有證據,私自剝奪人類生命的黑手黨才是惡。絕不冤枉好人,絕不輕易給人定罪的偵探社才是善。”

少女激動的反駁,“住口!你怎麽敢說出這種話,你憑什麽那麽說!”

紅發青年輕笑了聲,他擡頭看了眼刺目的太陽,而後認真看向少女,“我自然敢,沒有人比我更了解。”

“出於私心,無證判決罪犯,終有一天會被權利與欲望蒙蔽,失去原本的正義之心。而白會公正對待每一個人,所以黑永遠只能是黑。好了,今天的鬧劇就到此為止了,國木田,我們回去吧。”

事件結束了,兩人走回偵探社。國木田獨步一路上都在偷瞄紅發青年,他像只看見毛線球的貓咪,對這個神秘的小師弟好奇極了。

“國木田,這是送個太宰的禮物,拜托替我轉交。明天旋渦咖啡廳會有位新廚師,是送個亂步的禮物。”

“織田,你的身手真厲害,辛苦了一天,不到偵探社坐坐嗎?”國木田獨步接過小師弟遞過來的小盒子,目測是手表、珠寶一類的飾品。

“不準走!織田作/作之助!”遠處隱約傳來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的聲音。

“呀,要被抓住了呢,回見,國木田。”

紅發青年的呆毛輕輕搖晃,他像個惡劣的大人,故意將糖果放在孩子面前,等孩子渴望地伸出手時,壞心眼的當著孩子的面一口吞掉糖果。

“回見,織田。”

國木田獨步懵懂的回覆,他不是很懂小師弟、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三人之間的覆雜關系,而他也不會知道,他將會成為摸魚前輩和幼稚上司的遷怒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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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 番外· 無責任小劇場 ————

國木田:我那個摸魚的前輩兼搭檔,整個一繃帶浪費裝置!…巴拉巴拉…對了,織田,你來偵探社找誰的?

織田作:太宰治,我是他家長,給他送生日禮物的。

國木田:……你可以當做剛才什麽都沒聽到嗎?

織田作:很有趣的日常,還有其他有趣的事情嗎?

國木田:我那個幼稚鬼上司啊…巴拉巴拉…對了,織田,你和亂步先生認識啊?

織田作:亂步是我弟弟。

國木田:……偵探社還有你什麽人?

織田作:福澤先生,我養父的師兄。晶子小姐,幼時玩伴。

國木田:我跟你講,黑手黨最近老搶我們生意,你說他們好好一混/黑的,怎麽總是不務正業。

織田作:大概因為黑手黨的首領是個不務正業的混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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