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七章:獸受不清(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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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鳳天舞又拉著瓦娜和艾圖,一路從叢林外走回獸神殿,戰天終於忍不住了。

他趁瓦娜艾圖離開獸神殿後,確認四周無人,閃身闖了進去。

他才不去在乎什麽不得擅入的規矩,畢竟,他如今可是在跟獸神搶人。

早已經步入中殿的鳳天舞,自然沒有料到戰天會如此大膽,在未經過她的允許的情況下進了神殿。

此刻,剛從叢林外教授雄性獸人制作陷阱的她,沾染了一身的泥土和獸血,十分不舒服,所以打算脫掉衣袍,到中殿那偌大的浴池中,好好洗個澡。

身上的衣袍順著柔滑的肌膚寸寸滑落,露出迷人的酮體。

除掉厚實的背心,一雙豐盈的玉兔彈跳而出,嵌著兩顆粉紅的茱萸,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白色簡單的三角內褲,被她纖細修長的手指勾住,自柔軟的腰肢處,劃過翹挺如鮮嫩的水蜜桃般的臀瓣,筆直勻稱的大腿,褪到了小腿肚。

她彎下腰,身體展現出迷人的弧度,臀縫間的秘密花園若隱若現。

脫下三角內褲後,她一步步走向浴池。

水被鳳天舞一個火法術給加熱了些,騰起絲絲縷縷的霧氣,將整個中殿都籠罩上一層氤氳的水霧,一陣陣令人迷醉的花香四溢。

在這若隱若現中,她的肩膀裸露在灑滿花瓣的水面上,一頭金色的長發順著蕩開的水波浮動。

享受著溫暖柔和的水,如母親溫柔的手一般的撫慰,鳳天舞閉上雙眼,輕輕倚靠在水池邊,舒服的輕輕哼起了小調。

那歡快的音符在空曠的大殿中跳躍,直直的鉆如了戰天的耳朵裏。

早就站在中殿的門口處,看到這一慕慕的他,只覺得氣血翻湧,腦部充血,鼻中似有一股熱流即將噴出。

死死盯著那隱匿在水霧繚繞的浴池中的鳳天舞,他體內的早已因壓抑太久的火焰,蹭的就竄了上來。

他咽了咽幹渴的喉嚨,俯身瞧瞧朝浴池邊挪了挪。

當他看到那一堆似綻放開的白牡丹般的衣堆時,忍不住走上前,撿起放在鼻間用力吸了吸。

一股獨屬於她身上的體香,順著呼吸鉆入身體,仿佛融進了他的五臟六腑。

這種自己與她融合的美妙錯覺,讓戰天興奮得微微有些戰栗。

睜開眼,看著手中抓著的衣袍,他的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

他想要將手裏這件衣服藏起,在沒有她在身邊的夜裏,依靠殘餘她殘餘的體香度過。

可是如今他身上僅僅圍著一條獸皮圍腰,根本沒地方藏這麽大一件衣服。

怎麽辦?

他擰眉四下看了看,想試著尋找繩索之類的東西。

當看到腳邊不遠處,那間薄薄的三角褲時,他的視線立馬釘在了上面,怎麽也無法移開。

腦海裏,全是她彎腰褪下褲子時,那性感撩人的一幕。

輕輕放下手裏的衣服,他快步上前,將三角褲撿起,放在鼻尖再次嗅了嗅。

那濃郁的芳香,似乎比衣服更盛幾分。

輕薄小巧的布料,也讓他瞬間決定偷偷收起來。

將三角褲折疊成極小的一塊,他將其卡在了自己的圍腰上。

也不知是戰天太過興奮,還是動作太大,原本閉目的鳳天舞,倏地睜開了波光瀲灩的雙眸,朝戰天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誰!”

她猛的一拍水面,立即就卷起一丈高的浪花,朝著浴池邊拍了過去。

戰天根本沒來得及躲,人已經被水浪給澆了個正著。

水順著發絲流下,在他健碩狂野的古銅色皮膚上,滑下一道道水痕。

待鳳天舞看清來人,臉上立即露出了怒容。

“戰天,怎麽是你!”

聽到她的質問,戰天臉瞬間漲得通紅,吶吶的不敢回應,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一陣嘩啦啦的水聲響起,等他再擡頭看過去時,鳳天舞已經披上了一件長袍,二人隔著整整一個浴池的距離對望。

“寶貝,我......明天就是部落集市結束的日子,我馬上就要帶隊離開黑石部落了。這幾天你一直不肯見我,所以我想在離開之前,再見你一面。”

見心愛的雌性十分生氣,戰天忙腦子裏一轉,想到了一個借口。

其實對他而言,這並不是什麽借口,只是將心裏埋藏的想法說了出來。

雖然他已經打定主意,找個借口留在黑石部落,但是如果能讓心愛的寶貝明白他的心意,原諒他的魯莽,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他心裏在打著算盤,有了小九九的時候,卻不知對面的鳳天舞,也有著自己的想法。

其實在戰天進中殿的時候,她就已經察覺到了。

他見到自己時,那如牛馬一般粗重的喘息聲,別說是如今歸元訣四層的她了,就是沒有修煉,憑借敏銳的聽覺,她也不可能會忽略掉。

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把人趕出去,鳳天舞自然是想看看戰天究竟是要幹什麽。

又或者,對她而言,如今與他的一切接觸,都格外的新奇而有趣。

她就像是發現了一個讓自己十分滿意的游戲一般,想要充分的感受這前所未有的體驗。

愛到底是什麽呢?

她不知道。

可她卻清楚,戰天愛她,一如喬盛愛她那般。

她好奇他們愛的是她的什麽,又或者,如何表達這份愛。

如果她不懂得什麽是愛,那麽她又怎麽可能會愛上一個人呢?

至少,在她的心裏,是這樣想的。

所以,她想要從戰天身上尋找到答案。

既然下定決心,做一個敢愛敢恨的人,她就會努力的讓自己學會愛一個人。

而那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和喬盛擁有著一樣的眸子,或者,更有可能擁有著同一個靈魂的戰天。

她也曾問過自己,為什麽一定是這個人呢?

鳳天舞自己也說不清楚。

似乎冥冥中,她覺得自己應該這麽做。

況且,她一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喬盛和戰天,都給予了她最純粹的一份愛,那麽於她而言,她同樣欠他們一份純粹的愛。

喬盛的那一份,大概是不可能了,所以她只能暫且將這份愛記在戰天的頭上。

只是,這不過是她的選擇。要想實現,她必須先明白什麽是愛,才給予得了。

這也是為什麽她允許戰天靠近自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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