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獸受不清(11)

關燈
就在他撥開眼前的巨大樹葉,站在離獸神殿很近時草叢邊時,突然,一道亮白出現在了獸神殿的二層。

只見黑褐色木欄桿上,有一個膚色比天上的雲朵還要白的雌性站在那裏。

她那淡金色的長發在陽光的照射下,流動著水波般的金色光澤。一張比他見過的,任何花朵都要嬌媚的臉,帶著聖潔的氣息,瞬間吸走了他的靈魂。

修長纖細的脖頸,脆弱而惹人憐愛。胸前兩團高高的隆起,將薄薄的獸皮繃得很緊,仿佛下一秒,就會掙脫束縛,彈跳而出,打在他的臉上。

他多想埋進那兩團綿軟彈滑之中,嗅著她帶著露水的芬芳,將人擁入懷中。

他會小心的握住比他一只巴掌都窄的腰肢,順著腰腹一路向下親吻,粗糲的手掌摩挲那滑嫩的肌膚,舔弄鑲嵌在平坦的小腹中間小巧玲瓏的肚臍。

它一定如同一顆帶著奶香味的翠果,讓他忍不住流連忘返吸吮舔舐,留下屬於他的印記。

戰天死死的盯著那曼妙的身影,渾身躥起的火苗,炙烤得他渾身燥熱難耐,喉嚨幹渴,即便不停的吞咽口水,也依舊無法緩解半分。

沈寂了二十多年的欲望,瞬間在體內熊熊燃燒,他仿佛掉進了火爐之中,身體變得越來越滾燙。

他從未如此渴望過一個磁性!

他想要向她展現自己健碩魁梧的身體,強大的力量,矯健的身姿,讓她明白自己強大而可靠,是能夠保護她的雄性。

他會愛撫她的每一寸肌膚,將她含在嘴裏疼惜,給她所有她想要的一切!

也許是他的眼神太過灼熱,美麗的雌性側頭看向了他,兩人四目相對片刻,她轉身快步離開,只留下一個曼妙的背影給他。

戰天不知道她是誰,可是能夠進入獸神殿的雌性,除了大祭司,就是預備祭司。

他記得黑石部落的大祭司,是一位十分慈祥的老人,那麽她一定就是一名預備祭司了。

不!不行!

她不可以做大祭司!

她是他的!

他們會熱情的結合,瘋狂的交纏,孕育許多可愛的小獸人。

他決不允許她做大祭司!

就算是硬搶,他也要將她帶回戰歌部落。

相較於戰天的癡狂,躲進獸神殿的鳳天舞,則有些慌亂。

她不知道剛才看到的男人是誰,可是那雙湛黑炙熱的眸子,卻與喬盛如出一轍。

那一刻,她仿佛回到了李家,和他糾纏不休的那一晚。

心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來自靈魂深處的熟悉感再次湧上心頭。

明明她已經離開了那個世界,怎麽會在這個獸人世界,遇到喬盛?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是喬盛!

如果不是他,為何她的心會因他而失控?

如果不是他,內心澎湃的喜悅又是為了什麽?

如果不是他,自己又為何躲閃逃離?

鳳天舞的臉皺成一團,表情異常糾結,被她抓在手裏的頭發,揉成了一團亂麻,一如此刻她的心緒。

許久,理不出頭緒的她,只能不停的安慰自己:“也許相似的眸子,只是一個巧合。”

坐立不安的呆在屋子裏半響,她再次躊躇著走到了露臺上,朝方才男人站著的樹下望去。

只是令她失望的是,那裏空無一人,早沒了對方的影子。

“也許,只是我的幻覺而已!”

她沮喪的轉身,重新回到了獸神殿,打算好好靜心,打坐恢覆靈力,繼續挖石壁。

只是反覆嘗試了許多次,那雙湛黑的眸子,卻不停的浮現在她眼前,時而是喬盛,時而是陌生的男人,竟片刻都不得安寧。

無奈,她起身幹脆望著被她挖得凹凸不平的石壁,發起呆來。

轉眼便到了傍晚,鳳天舞回了一趟艾圖的屋子,將燉得軟爛的肉和湯吃了一些,又啃了幾個翠果。

還未等她吃完,外頭就傳來了艾圖的聲音。

“妹妹,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尋來了不少,你下來看看吧!”

鳳天舞揚眉,起身出屋。

屋外除了艾圖,還有六七個雄性,他們手裏或擡,或提或牽著從叢林中采集,抓捕來的各種動植物。

類似番薯,個頭卻足有西瓜大的薯瓜;半人高,葉子綠油油的野菜;性格溫順,肉質鮮嫩的麅豬......

看到這些即將改變部落生活的東西,鳳天舞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哎,可惜妹妹要的雲蛛絲沒能找到,那雲蛛一頭就十分兇悍,很難對付,且一到這個時節,就會縮在洞穴中產卵,想要抓他們,更是難上加難。”

“沒有就算了,我沒想到這個采集起來這麽困難,本來打算織布做件袍子。”

“織布?”

艾圖不解的撓頭。

鳳天舞也不多解釋,其實除了雲蛛絲外,還有類似桑麻的植物。但雲蛛絲更類似於蠶絲,卻比蠶絲更柔軟光滑有韌性,很適合織成布,做成衣服。

這樣獸人們就能穿上舒適的衣裙了,而不用總是圍著灰撲撲的獸皮。

結束這段話後,鳳天舞就帶人離開獸神殿,準備去開墾荒地,圈養動物。

他們走後,戰天從一顆高大的樹木上跳了下來,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喃喃低語:“雲蛛絲?”

——————————————————————-

當夜幕降臨,巴曼艱難的挪動步子,帶著打了一天,才收獲到的幾只狐兔,朝著他與劉澤的石屋走去。

一天沒有看到心愛的雌性,他心中十分掛念。

不知道早上給劉澤準備好的翠果和烤肉,他有沒有好好吃。

自己不在他身邊,會不會有部落的人去為難他......

胡亂的擔憂著,越靠近家,他的心就越柔軟。即便一直以來,劉澤從不肯主動承認與他的伴侶關系,可巴曼從未怪過他。

因為在巴曼心裏,自己是配不上劉澤的。

他那麽的美好,那麽的柔弱,而自己卻不是最強的雄性,實在是委屈了他。

所以盡管巴曼明知道劉澤做錯了事情,卻依舊舍不得責怪他分毫。

隨著腳步漸漸靠近,一陣熟悉的呻吟聲,若有似無的傳了過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